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61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副将从后面骑马跑到前面,看着一直怒吼的俘虏们还有不断撤离的骑兵,大声叫停,对着轻骑统领道,“将军有令,俘虏冲阵扰乱军心!杀无赦!”

  “大人,前面有公主……”

  “是否真是公主,由将军辨别!你们服从命令!”副将吼完,冲到俘虏阵营中,一把拽起伸手的千媚,马蹄不停的掉头回转,救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有大盛最新的情报。

  旁边的四个塔鞑人傻了,而那些无知的还在吼着公主在此,号角声起,声音渐渐消失,刚才后退的骑兵调转马头,对着近在咫尺的俘虏开始冲杀!

  其中几个还抱有幻想的大盛人不断重复着自己刚学会的两句塔鞑话,自己人,别杀我!公主在此!然而,面对调转的马头,他们这两句话再也无法成为护身符。

  两个来回过后,两军之间留下一堆尸体,而这堆尸体里突然爬起来一个人,是跟着千媚一起被逮捕的塔鞑人,他调头往大盛重骑那边狂奔,口中喊着大盛语:“我有用!别杀我!”刚跑出尸体群,一道冷箭从他背后射穿,军令是,杀无赦。

  相持的两边,隔着中间的尸体对望,没有军令,谁也不会动。

  “他们会怎么做?”祁玉也带上了护甲,护住前胸后背,跟在穆珀身边出了城门。

  “总要有个了解情报的时间吧。”穆珀缓缓道,“对方对长平守将很熟悉,但千媚只直接接触过我一个人,剩下的人,她对不上号。”

  穆珀说着,远处将旗扬起,三左三右,一共六面,穆珀咧嘴一笑,“扬旗!”

  护旗兵在穆珀身后扬起穆字旗,左右两边分别扬起胡字旗和常字旗,证明两边人马已经准备好。

  对面号角声起,骑兵开始分列两边,穆珀抬手,城门上开始擂鼓,前面的重骑也步兵也分列变阵,穆珀带着祁玉和护旗兵打马前进。

  “穆家小儿,你的护卫怎么只剩一个了!”对面先出来的也是老熟人,对方是驻守最前的部落将领,这些年没少和穆珀互相偷袭打击,在不闹大的情况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见了你的旗帜,他们提不起兴致啊。”穆珀朗声道,两边的将领,说的却是对面的语言,穆珀喊得塔鞑语,而对面喊得是大盛语。

  “他们是怕我将你们一起杀死,没机会收尸吧!哈哈哈!”

  “现在看着,似乎是你们没机会收尸啊。”穆珀长.枪斜指,两军阵前还散落着尸体呢。“我好心将俘虏给你们送回来,怎么都杀了呢!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将他们挂在城墙上,还能多一点作用!”

  “黄毛小儿!只擅长这等阴诡之术!可敢与我正面一战!”杀俘虏,无论是那边杀的都对军心有所影响,但昨天闹得太大,三万余人除了死伤和被俘的,剩下的都是溃逃的,回来的只有千余,所以主将才会有命令,杀无赦。

  “你这个从乌龟壳里躲着的都敢露出来,我便做个好人,送你回家!”穆珀喊完,双方同时催马。

第88章 大盛风云

  踏云最喜欢的,穆珀的脚稳稳地放在马镫里,风声掠过,骏马扬蹄,一蹄子踹在对面那匹马的脑壳上,势大力沉,踏云蹄大如碗,一蹄耳下,一蹄脖颈。“希律律!!”

  对方落马……

  穆珀摇摇头,“你还不如我的马。”枪尖落地,两边一片寂静,连大盛这边都没想到,穆珀很少展示马战,甚至有不少新兵都觉得穆珀是不是马战不精,只有老人儿知道,那是因为军营里没有穆珀的三合之敌……现在,怕是没有一合之敌。

  “风!大风!风!大风!”反应过来的骑兵立刻唱和,一时间气势蒸腾。

  “啧,踏云这性子,越来越烈了。”冯瑞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前面,看着刚才的交错一战,啧啧有声。祁玉看了眼冯瑞,压下疑惑,紧盯着场内的情况。

  “小儿休要猖狂!”不得不说,将领们都会几句对方那边的折辱之话,又一个将领打马上前,手中举得不是塔鞑常见的矛戈而是一把马槊,槊锋长约两尺,四面八棱,可破甲可冲锋,但是一杆好槊要想制成至少要三年时间,所用生铁和其他材料不在少数,号称马战之王,也是骑兵的心头所好。

  “呦,狐狸拿着打狼的棒子,也不怕斩了自己的尾巴!”穆珀冷笑一声,站在原地不动,这是对对方表示轻视,哪怕对面拿着的是对冲锋有加成的武器也一样。

  “啊!!!”怒吼加持,马槊贴紧马身,眼见着就要冲到对方身前,只等着一斩,眼前忽然没了穆珀的身影。

  再看只觉得心口一凉,一道寒芒从背后穿透胸口,他抬头,正看见穆珀站在自己的马背上,“兵器再好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是个猛将,而但凡人马配合不够,又或者没有穆珀这般身手的,谁也用不出来这招。

  人死,马跪,踏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点也没有寻常马匹对血气的闪躲。

  武功在战阵对决上,是决定性因素。

  穆珀回到踏云背上,也没有打马回圜,而是冷冷的看着对面,他目光所致,没有人跟他对视。

  “啊!!”

  “呀!!”两个同时从左右袭出,他们也不喊话了,免得再被打脸,两把长矛,从斜刺里冲向穆珀。

  “以二打一。”祁玉咬牙,想催马被冯瑞拽住,“稍安勿躁,将军有办法的。”

  踏云再次前冲,即便是正对着对方的武器也没有退缩,穆珀长.枪打横,一抖手腕整个枪就飞刺出去斜挑向上,借助着冲力将右边那个的长矛敲断,枪尖入喉,直接挑飞起来,随即借势飞身,对方落地扎透,以其为锚点旋身踢歪了刺过来的矛头,落地拔枪,旋身回马。

  枪身下压,对着横矛防守的对方翻转枪尖,踏云与之擦肩而过,猛地前刹,后蹄飞踹,踹断了对方马腿。

  落马,正好掉落在回转来的枪尖上面,鲜血随之出现。

  六杆将旗,只剩下两杆了。

  穆珀直接纵马骑到对面,“将士们!你们的机会来了!上位成为统领,统率大军!我看塔鞑的勇士们!哪个敢与我一战!”

  说完赶紧让踏云掉头,踏云也聪明的很,撒开蹄子狂奔,两个呼吸的功夫就回到了己方阵营,而对面那些准备好的弓箭手箭在弦上,也只能被挡在重骑的盾牌之外。

  远处,山坡上。

  “老祁,你这女婿的嘴皮子比打仗的功夫也不差。”显然,是听懂了穆珀刚才喊话,又看见他逃回去的人,跟祁文海打趣。

  “想笑就笑。”祁文海对老祁这个称呼都没板正过来,现在也不指望板正岳父这个身份了。

  “哈哈哈哈!太过瘾了这个小家伙,要是早知道他这么有意思,我早点过来。”刚才说话的人一拍肚子,刚才挤眉弄眼憋住的表情一下子都释放出来。祁文海淡淡道:“为时未晚。”

  “你跟我多说几个字能累死你是不?”来人是个光头,脑袋上还有戒疤,一嘴的白胡子却是飞毛炸刺,一点都不服帖,也没穿着僧袍,在这边关冷寒之地也裹着一身黑色的粗布麻衣,五大三粗,加上一个一拍响当当的肚子,手里拎着酒葫芦,袖子口还油腻腻的,显然是个酒肉和尚。

  “早点过来给你佛门讨说法?”祁文海多说了几个字,把正喝酒的黑和尚噎住了。“这都多少年了,现在佛门往哪儿开我都不知道。”这和尚不是一般人,乃是大盛护国寺的主持师叔,在佛门辈分很高,大多数庙门的主持,都是他的后辈。

  “再说,南安寺那群败类,该杀,该抓,谁也不会说什么。”黑和尚撇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战场上,要听他的。”祁文海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随即下了山坡,黑和尚拎着酒葫芦灌了一口,紧随其后,别看胖,身法比祁文海也不慢。

  这边,穆珀回来,对着祁玉笑了笑,而后就看见冯瑞,“不在你位置上待着,过来干什么?”

  “将军威武,将军英雄,”冯瑞呲着一口白牙,“末将过来时刻准备帮您扛旗。”

  “回去,否则军法处置。”穆珀笑笑,将人轰回去,冯瑞不是帮他扛旗,而是找机会帮他挡冷箭,即便已经是副将,即便穆珀现在的身手已经远胜过他,冯瑞也没忘了自己的使命,保护穆珀的安全,以及在穆珀出了意外时,把人救回来。

  “是!”冯瑞退到一边,也时刻注意着周围。

  “早知道他们如此不堪,就该温一杯酒给你握着,我去出战,回来的时候酒水尚温。”穆珀开着玩笑,缓解祁玉的紧张。祁玉瞪了穆珀一眼,还没等说话就听见一阵朗笑,“哈哈哈哈哈,穆将军这话十分有理!洒家不才,愿为将军温酒!”

  好深厚的内力,穆珀先听见笑声,才听见两人行近的呼呼风声。

  不消须臾,祁文海和黑和尚便站在了军阵之外。

  “烦请两位前辈城墙上观战,此地不宜久留。”穆珀对着两人拱手,见祁文海点头,便不再关注这边。而其他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在城墙上只借力一下便翻了上去,要知道这时候城墙上还有厚冰呢,苍蝇都踩不上去,这俩是神仙吗?祁玉看了眼那个黑和尚,“是慧能大师。”

  穆珀眨眼,这种和尚不应该叫什么无戒不颠啥的?慧能,一个好有主持感的名字……不过此时,前方阵营中再次跑来一个小将,穆珀对祁玉道:“想不想试试?”说的十分自然,就好像在钓鱼,问他要不要试试拿鱼竿。

  祁玉应声,打马向前。

  “你是何人,在军中何等职位?”对面小将说的不是大盛语,显然是剩下那两个揪出来的,他也不认识祁玉,祁玉穿的不是制式甲胄,而是像小兵一样只带了前后的护甲,毕竟他的武功路数还不适应甲胄的桎梏。

  祁玉坦然一笑,蔑视的看了一眼对方,“等你死了就知道了!”他不会塔鞑语,但不妨碍他的态度气人。小将怒吼一声,马上握着的是流星锤。

  软兵器可不好练,难怪会被揪出来。

  祁玉的剑法走堂皇之道,攻其必防而不拘于形式,与那小将过了两招,适应了马战的力度和速度,祁玉再次擦身而过的时候,手腕翻转,仰面倒在马背上,剑锋划过对面的脖颈,二马错镫,对面倒地。

  “好!”大盛这边士气昂扬,对面的塔鞑却是一片寂静。

  “当初谁说穆珀马战不行的?”仅剩的两个统领心里没了底,其实还是他们没有将情报合理利用上,在已知穆珀冒充书生办案之后,对于情报里穆平的表现没有足够的在意,否则,一匹战斗力强悍的战马,训练它的主人怎么可能不会马战。

  “咱们的消息都是国师给的。”另一个语气中有些嘲讽和无奈,主将身边算上他们,现在就剩下四个统领了,穆珀不是那么简单的将领,他比穆家其他人都要厉害。

  “若我是那大盛皇帝,有这么个将领在手底下,我都睡不着觉。”前人冷笑,他们是不会出战了,“再找人上去吧,我就不信,他们的力气耗不尽。”现在的情况,即便是这话都有点色厉内荏,斩杀五人,最累的是祁玉那匹马。

  “真是无耻啊。”穆珀看着重新派上来的小将,车轮战吗。

  “将军,不行让我们上吧。”冯瑞又凑了过来。穆珀摇头:“这场仗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可不想让你们都被摸个清楚。做好准备,见机行事。”

  说完,穆珀打马上前,与再胜一场的祁玉并肩而立,“想不想试试斩将夺旗?”

  和刚才一样轻描淡写的语气,祁玉扭头看向穆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穆珀悠悠道:“我也是第二次呢,一起?”

  “好。”

  话落,两人直接开始催马冲锋,直冲着对面轻骑步兵环绕下的将旗而去,想打车轮战,也要看他们答不答应。

  临近轻骑阵营,两人弃马飞身,脚尖踩着脑袋踏踏实实的借力,手中武器寒芒如星,直冲着那两个仅存的将领而来。

  “射死他们!”将领身边也不是没有亲兵护卫的,见两人冲杀而来如入无人之境,亲兵立刻拉转马头护卫着将领撤退,穆珀转身横塌,坚硬的旗杆被他一脚踏碎,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周围的箭矢根本伤不到他,此时此刻,他严重只有那个往后奔逃的将领。

  一击命中,穆珀反手抢过失去主人的将旗远远一掷,旗杆如标枪一般扎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城墙上八面大鼓同时敲响,冯瑞上马,“进攻!!!”

  不一样的,长平的守将,长平的兵士,都不一样,将官还在敌军阵中,他们是防守的一方,却悍然进攻。

  “等待信号。”胡将军看着开始冲的兵士,被身边的斥候拦住,他们上场的时候还没到。

  阵营最前面,听见战鼓声响起的两匹战马也开始攻击眼前的敌人,塔鞑人的马也是毛厚蹄大的,但四肢没有踏云它们这些战马灵活高大,刚才踏云之所以能直接踹到对面脑袋和脖子,也是因为它比这些马肩高腿长。

  祁玉也没含糊,虽然战阵之中难免紧张,但他武功高强五识灵敏,紧张反而很好的刺激了他,在穆珀完成之后也用手中长剑给对方抹了脖子,同时一脚踏断将旗,借力飞身回到马背上。

  “一切小心,别走散。”穆珀嘱咐一句,人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此时战场上一片厮杀之声,有将领指挥和没将领指挥的差距显而易见。

  城墙上,祁文海看的真真的,刚才还在敌军阵中分外显眼的两人立刻消失不见,而身边的几位军师则只关注着战场的情况,“请问,不知你们与穆将军如何传讯?”

  “祁大侠不必担心,将军和祁公子都在前锋骑兵的保护之中。”军师何等人也,直接看破祁文海的意思,一句话安了他的心,黑和尚则无声摇头,老祁说话就是费劲。

  “穆将军,当真少年英雄。”这样的战场,当年穆珀经历的,比此时怕还要惨烈,那时候他才十五岁,祁文海暗暗咬牙,扭头看向曲清尘。

  被姐夫瞪了一眼的曲清尘一个激灵,“姐夫,咱们今天先观战,穆将军命令的。”

  说着还看了看站队有些犬牙交错的江湖人士,祁文海淡淡的回头,观战,明日,不,下午,他就会请命出战。

  塔鞑大军的后方,千媚听着前面的回报,脸色越来越白,“赢不了的。”

  “你说什么?”本就在前方失利中愤怒的主将看向千媚,“再说一遍。”

  “你我,赢不过他。”千媚摇头笑笑,起身写了两封信,在上面表明父亲大人亲启,国师大人亲启。

  “请将军将这两封信送到都城国师大人手里,先让他看第一封,等他下了决定让他看第二封。”千媚想的很好,但她没想到主将接过两封信后直接撕开了,尽阅上面的内容。

  “什么叫好好活着?你们父女有什么图谋?”主将一把掐住千媚的脖子,怒视着她。

第89章 大盛风云

  “好好活着,是罪吗?”千媚呼吸困难,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迷茫的看着主将,这个曾经还对她笑过的王族长辈。

  “贱种。”主将一甩手将千媚甩到一边,“看着她,不许和任何人接触!”

  前面还在打仗,她就被扔进了自己人的囚车里,千媚想到了当时穆珀问自己的问题,你呢,有价值吗?

  当远处又出现将旗的时候,城门上立刻打出旗语,两翼策应的胡常二位早就按耐不住,立起剩余的旌旗,冲杀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