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6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投降不杀啊?”冯瑞呲着白牙笑,旁边的齐正虎有心呛他几句,但还是出城迎敌更重要。

  “曲公子,你带着人下城,跟在轻骑后面尽量靠近那个统领,把他弄掉不能让他回去报信。”冯瑞下了对江湖人士的第一道军令,曲清尘半点没含糊,“是!”

  他身后的年轻侠客们也兴致高昂,隐隐还有一种雪耻的感觉,因为昨天祁玉叫走了他们这里面的一部分人,去做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为什么被叫走他们一清二楚,他们也要让这些当兵的看看,江湖儿女不是孬种!

  重骑,轻骑,列阵围杀,江湖人士跟在后面当出城对敌的那一刻,他们的脑袋里浮现了家中长辈跟他们讲,当年塔鞑攻破城后,屠城,抢夺,烧杀,当时他们只是觉得愤怒和震惊,而此时,看着眼前狰狞的面目,他们明白了,为什么大盛和塔鞑永不讲和,他们之间只有战争。

  半个时辰后,一切尘埃落定,连同统领在内,参与攻城夜袭的都被留下了,“举火把!”冯瑞看着城下的轻骑,“出发!!”

  接下来,反击。

  曲清尘这才知道为何冯瑞不安排步兵,因为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蹄子……为什么你们的重骑也跑的飞快?

  等骑兵们赶到塔鞑大营的时候,不巧遇上了正在巡营的副将,他只从马蹄声就听出不对,对着还准备挪开路障的守卫大喊:“敌袭!快关上!”

  “敌袭!快通报将军!”副将没准备离开,而是就近开始部署,然而大营跟本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有没起的士兵,即便他有通天之能,也只能看着对方跃马冲进大营!

  曲清尘等人跟着轻骑行动,看着重骑在前面碾压,轻骑在边上策应,他们心内的热血立刻就沸腾了起来,自觉就承包了游.走的位置。

  齐正虎招呼着曲清尘,别到时候撤走的时候没撤回来。

  冲杀一阵,放跑了不少马匹,这群骑兵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张峰师看了眼要追上来的副将,忽的调转马头,马槊远远的指着他,下次,他们会军前对阵,副将驻马,看着这群人远走,身后是纷乱的大营,眼前,是熊熊的战火。

  等穆珀回来的时候,张峰师将他们去塔鞑大营的事禀报给穆珀,尤其提到了那个提前反应过来的副将。

  穆珀点头,上次这位做主将的时候可是跟他好好过了几手,这位的弱点很明显,也很值得敬佩,他左足有天残,足弓畸形,是上次穆珀跟他对阵的时候发现的,双方主将上阵,基本上就是最终之战了,穆珀当时发现他马战左足无力,虽然没有留手,但给予了厚葬,这位用一足残疾练武参军,其毅力是很值得称赞的,但他的作为也不能被毅力光芒遮挡。

  “是个人才。”穆珀说着,看了看张峰师,“累吗?”

  张峰师福至心灵,挺身立正,“末将精神百倍!”

  穆珀挑眉,“走,陪我练两手。”张峰师在心里嗷的一声上天转了两圈,然后强自稳定下来。

  练兵场上,穆珀没骑踏云,他都没去马棚,找了个轻骑的马,“等结束后,你去刷马。”穆珀笑着道,张峰师连连点头,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想多了,竟然觉得穆珀会给他留力气……

  等骑兵的小兵看着自家将军胳膊腿都肿了两圈,慢慢挪着去刷马的时候,对自家将军接受穆将军训练就一点都不羡慕了。

  “明天继续。”穆珀的声音传来,张峰师在军医帐篷和马棚之间犹豫了一下,继续往马棚走去。

  塔鞑的报复没有给他们两天时间,第三天的下午,塔鞑就开始在城外叫阵,祁文海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言语挑衅侮辱的塔鞑军队,找士兵要弓箭,然后被拒绝了……

  神偷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把铁蚕豆,是他找伙夫炒的,递给祁文海,“拿这个。”

  祁文海面无表情,指尖夹上蚕豆,从城楼上往下一甩,蚕豆打穿盾牌潜入后面士兵的眉心,还在叫嚣的那个统领也落马身亡,脸上有三个血洞。

  城墙后,穆珀一下子闪回墙里,冯瑞被他撞了一下,连忙缩着头回来,“将军,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等等再上去,让张峰师出战,这小子别浪费我的药酒。”穆珀表示先让祁文海撒撒气吧,他现在出现估计蚕豆就打他身上了。刚把祁玉送走的穆珀对自己的推断很有信心。

  张峰师已经从穆珀那里知道对方副将的名字和弱点了,所以借由之前的事,顺理成章的约战副将。

  结果自然并无意外,还没成长为完全体的副将对上被提点过更知道他弱点的张峰师,只能落马被俘。

  穆珀走出城门,看着对方,“给你一个选择,做俘虏,还是自我了断?”他是不会放这位回去的。

  “请给我一把刀。”副将也绝不会做俘虏,穆珀将匕/首扔给他,看着他气绝,然后转身矗立在长平关口,一言不发,却好似千军万马。

第92章 大盛风云

  半年后,塔鞑的王宫,国师还没来得及享受成功的喜悦,就被王宫被围的消息震惊了,而围攻王宫的,不是大盛,而是其他五个部落的军队,正在和支持自己的三个部落对峙,至于剩下的一个,已经和王族一起烟消云散了。

  “国主不必担心,我的援兵马上就到了。”祁玉的声音出现,这半年他的塔鞑语已经说的很熟练了。

  “是吗?”国师忽然笑道:“你的援军,是大盛的军队吧?”

  “没错。”和国师交流最好不要说谎,祁玉十分的镇定,现在王宫里已经都被甲字营掌握,当初灭王族,甲字营也是出了大力的,被看出这不是一般的山匪很正常。

  “你一直都在帮大盛。”国师深吸一口气,“是我给的条件不好吗?”他不是不怀疑祁玉,而是更相信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足够让他动心,让他不能拒绝,让他心甘情愿的帮自己。

  “不是。”祁玉笑着道,“因为我始终是大盛的人,是大盛的子民。”

  而且我的爱人是大盛军民的精神图腾,来塔鞑这么久,祁玉已经能精准描述出穆珀的地位了。

  “好,很好。”国师并不慌张,因为他知道那个将军想要见到自己,“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二个失败的目标,第一个,是大盛的穆珀将军。”

  “多谢赞誉,穆珀愧领了。”穆珀的声音从窗口传来,祁玉看见一身戎甲还带着血渍的人,鼻端发涩,“你怎么自己来了?”

  “担心你。”穆珀跳窗进来,对着祁玉笑道:“而且也想你的紧,等不及跟他们一起进来了。”

  祁玉低笑,不理会一边的国师,径自走到穆珀身前抱住他,“我做的不错吧?”

  “非常好,非常出乎我的预料。”穆珀毫不吝啬夸奖,手掌抚上祁玉的脸颊,上天都青睐他,在塔鞑也没有被风霜损伤了皮肤。看出穆珀眼神中的爱怜,祁玉吸吸鼻子,“我去给他们放个信号,先帮你解决一部分人马。”

  “好。”穆珀将人放开,看向脸色有些颓废的国师,“我猜,你心里一定有个疑惑,为什么在没有掌握绝对力量的情况下你依然成功了,不仅灭掉了王族,还拿下了国主之位。”

  “其实很简单,支持你的部落有三个,而支持他的部落,是六个,两个在里面,四个在外面。”穆珀走向国师,“我曾经想过,跟你见面的时候是个什么场景,如今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只有我们三个。”

  国师扯了扯嘴角,“我怀疑过,而且犹豫过,最终败给了自己的野心和不甘,在这种事情面前,我却还期待着运气会站在我这一边。”

  “运气永远不会站在你们这边。”穆珀摇摇头:“以前的翼宁王如是,你也如是。”

  “是啊,我们看见人的第一眼,永远想到的是价值。”国师半自嘲半认真的感慨,他现在不光心情大起大落,连身份都一样,趁着他还能坐在国主的这个位置上,多说几句话。“你们看到的,和我们就不一样。”

  “那当然,”穆珀笃定的点头,“像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是个好人,然后发现原来是个这么好看的大侠,不拐回家太可惜了。”

  祁玉正好回来,听见穆珀的话伸手一掐,穆珀笑着将人揽过来,祁玉白衣如雪,穆珀一身铁血,但两人站在一处,却无比的和谐与自然。

  “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大盛了。”国师经过两人,走向窗口,看见了下面的厮杀,不是大盛人主导的,而是塔鞑人,“为什么?”

  “虽然有点冒犯,但是,说了你也不懂。”穆珀看着国师,“想不想去亲眼看看?”

  “什么意思?”国师本来想着要不要跳下去,此时听见穆珀的话,又有些意外。

  “我是说,去大盛,亲眼看看。”穆珀缓缓道:“见识一下,你们失败后的美好人间。”

  祁玉闻言瞪大眼睛看着穆珀,国师现在还能受这个刺激吗?

  “美好,哈,美好人间?”国师冷笑着转身,他不擅长笑,也很少笑,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在抽搐一样。

  “你亲手经办,却还相信美好人间?”国师对着穆珀走过来,“如果不是你,我就会成功!”

  “利用人心得到的成功,你会相信吗?”穆珀想到最后这个国师无论胜负都没有再出现,身边没有可信的人,可以相信的事,也是一种很恐怖的感受吧。

  “维系着你脚下的高台,不肯放手,多累啊。”穆珀想到自己上次搞得操作,好歹他还有一群能信任的兄弟,而且新皇帝也是他自己选的,属于自作自受,国师这个,不被家族认可,不被女儿支持,被老师利用,被权势利用的存在,穆珀觉得,国主死后,他连个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了吧。

  “拼死拼活,在你死后这高台会轰然倒塌,最终的成功者,只会把你当成错误的典范。”

  祁玉看着眼神中重新恢复生机的国师,这都行?

  穆珀知道,国师不是翼宁王,翼宁王对大盛有怨有恨,国师,更多的是立场,他想要获得塔鞑的承认,但老国主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却又舍不得他的本事,可以说翼宁王教出了一个很好的学生,膈应着老国主,让王族成为笑料,分化王族宗室,还折磨着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所生下的野种。

  “你的师父是翼宁王,乃是我大盛皇帝的族叔,我想,你们会有很多话可以聊。”穆珀说完,国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身上国主的服饰,“你派人来扶持我,就是为了今天吧?”

  穆珀笑笑,不置可否,他自然是不想大盛兵士抵抗最强战力的王室一族,国师能做几天国主,也算是给他了了一个心愿。

  取过国主金印,摘下代表着无上的额饰,国师在穆珀和祁玉两人中间,缓缓向王宫外走去。

  甲字营的兵士们看见穆珀,立刻整队归列!站在穆珀身后!国师并不意外,现在就算其他几个部落先于他投降,国师都不意外。

  天边飞起一道烟火,是大盛军队已经到位的信号。

  “止战!!”国师还是国主,代表塔鞑,他选择了投降,大盛接纳,名正言顺。

  周围还要动手的部落首领看见了远处招摇的穆字旗和大盛军旗,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再抵抗也无用了。

  投降后可没有足够的待遇,但那又如何,活着,大家都活着。

  被祁玉收服的六个部落也跪下了,反正跟着祁玉和跟着大盛没什么区别,当初祁玉做事的时候,用的就是大盛人的身份,人家可没有说是替国师要求的。只不过那时候他人在塔鞑,又是个大盛叛徒,这才让他们放了心。

  现在想想,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商队,强悍的马匪,还有从塔鞑各个部落找到的宝物,都是大盛在后面支持的。

  长平,从京城赶来帮忙的诸位将军看着远处腾腾的灰尘,仿佛是看着什么珍宝一般不舍得错开眼珠子。樊将军双手拿着八棱梅花亮银锤,来回晃着,似乎想找个什么东西敲一下,第二次被樊将军敲到后背的孙将军一个翻身把樊将军缴了械,“去拿鼓槌准备敲鼓去!”

  “齐老爷子?累了吗?要不您回去歇歇?”转头,孙将军就变了一副嘴脸,对着正中间拿着千里眼的齐老将军谄媚道。

  “没事儿,我这看的挺清楚。”齐老将军装听不懂,孙将军也没法子说啥,看了眼旁边的尉迟将军,“文琪,你过来干什么?不用巡城啊?”

  尉迟将军是守卫京城的,轻易不能出京,可这次愣是带着一千两百人出来凑热闹,所以被正经有防卫任务的将军们给一致扔到巡城兵的位置上了。

  “老孙,俺不跟你计较。”尉迟文琪不大喜欢自己这个名字,奈何是老爹以前看人家祁文海的名字好听,非叫先生给顺着取一个,尉迟将军原名叫大壮……

  “就是,俺也不跟你计较。”被缴了械的樊将军也低声念叨,孙将军气的想揍他。

  “别吵了,快回来了!”齐老将军已经看见自己孙子了,他孙子真黑,哈哈哈!

  说完齐老将军就带着城门口上的一串儿将军下了城门,自打半年前穆珀上奏攻打塔鞑,他们这群将军就轮流驻守边北一线,甚至一度大盛的内城都没有三品以上的将军主事,还是齐老将军老当益壮,主动要求驻守长平,这才安了不少人的心。

  长平这地界被穆珀经营的铁桶一般,连司礼监新来的监军都□□/爹耳提面命,不得干扰穆将军,不许把其他地方的坏习惯带过去,穆珀当初可是救了司礼监一命,从张成到下面的番子都记着呢。

  “终于回来了。”祁文海也在城头上松了口气,穆珀胆子太大了,带着四个关口的军队出关,要是但凡有点闪失,不过好在,他没给任何人机会,半年,才半年啊,祁文海心情舒畅之极,一声长啸,比城门上擂鼓的声音传得都远。

  老远,穆珀就听见了,扭头看看祁玉,“我觉得你够呛打得过他……”

  祁玉揉揉耳朵,“打不打的过都得叫爹。”果然,男人一生的追求就是这么的简单质朴。

  “我看未必,子晨跟密宗大师傅学过一段,要是能正经修炼两年,至少比现在抗揍。”慧能大师也一本正经的分析,教律禅密净五门里,就密宗修炼之法最为神秘,祁玉在塔鞑遇到的密宗大师辈分比慧能不差,两人倒是颇为投缘。

  “大师,您这说的真提气。”祁玉反口,慧能大师嘿嘿一笑,“出家人不打诳语。”

  穆珀拍了拍祁玉,“以后你就把我拎前面挡着。”

  祁玉一脸感动,“好兄弟。”穆珀脸上抽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探身在祁玉嘴角咬了一口,双腿一夹马腹,踏云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慧能大师在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一边哈哈大笑。

  不过两刻的功夫,穆珀一行就出现在了城门口诸将的视线里,号角声,擂鼓声,齐喝声如海浪一般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回家了,直到这一刻,所有出征的兵士心里才真正的安定下来。

  穆珀拉着祁玉与他并排,身后跟着冯瑞,胡常林三位,还有慧能大师和曲清尘,第三排是立了大功的甲字营打头,其他张峰师,齐正虎等参将并列。

  “大军凯旋!城门迎酒!”齐老将军端着酒碗上前,穆珀等人下马,老将军已经久不出门,但一双虎目依旧让人望而生畏,此时这双虎目泛红,神情激动,穆珀和祁玉单膝下跪,接过酒碗,倾倒在面前的地上,祭天地,祭亡魂。

  “魂兮归来!!!”后面的将士们一起唱和,“英魂归乡!!”齐老将军等人亦高声唱和,先迎英魂,再迎人。

  穆珀看着过来迎接的一众叔伯,咧嘴一笑,到真有几分孩子气。

  长平关的沿街席面又摆了起来,这次比过年的时候还要丰盛,而且不仅是一条主路,更是直接出门摆到了关外!按照府台李庆的说法,现在关外安全了,都是咱自己的地方!

  长平里的商户,包括这半年来一直在这里驻扎的曲家等大商会购买了无数的物资,外面整群的牛羊往关里赶,宰杀放血的气息让人恍惚间又回到了战时,但现在这血气闻着,只能勾起他们的馋虫。

  不仅牛羊,还有猎户打来的狍子,獐子,各类的鸡鸭兔鱼,最后席面排开,桌上唯一的绿色就是葱花和泡了整年的腊八蒜。

  祁文海走到穆珀面前,颇为感慨的看着他,“回来就好。等你清闲下来,跟子晨回家看看。我那还有不少棋谱,都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