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闲作草
小家伙睡得很香,连身子都不翻一个,小胸脯伴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地,看起来格外有生命力。
“真是个好宝宝。”他忍不住捏着嗓子轻声哄。
“王妃,奴婢看那徐蓁蓁怕是贼心不死,不如干脆直接了解她!”南星圆圆的眼睛一瞪,便想给人判刑。
素质也默默点头。
姜却云沉默不语,只是言语上的挑衅,他不认为就该剥夺别人的生命。
但那件事已经过去这般久,徐蓁蓁还是咬着不放,足以说明此人心眼如针尖,继续纵容或许终会酿成大错。
他轻叹一声,道:“不可滥杀,派人盯着她就是,若是再不识好歹,那就只能把制造问题的人给处理掉了。”
南星重重点头,这种事是她最喜欢的,她的妞妞就能盯紧对方,若是敢生事,直接一口咬死她!
自然,她是不会告诉王妃,她的妞妞已经追着去了。
“好了,不再孩子面前说这些。”姜却云轻声说着,轻轻拍拍他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前脚刚回营帐,后脚陆寒柏就回来了。
姜却云赶紧起身迎他,“陛下说什么了?可是有要紧事?”
陆寒柏紧紧握住他的手,将他扶坐,轻声道:“只是些寻常事。在外过夜戍守之人不能少,夜里会加强巡逻,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姜却云恍然点头。
陛下这般地位,那自然是要好好保护的,加强巡逻是再正常不过的。
且此事,也是利于他们的。
陆寒柏捏着他的脸晃了晃,笑问:“瞧你这模样像是外出转了转?去哪里了?”
“遇见徐蓁蓁了,和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去看满满了,刚回来。”姜却云没瞒着他。
“徐蓁蓁?她近来和朝中官员之子走得很近,估计是徐家迫不及待想用她往上爬,我会派人盯着她,省的她又要作妖。”陆寒柏说。
如今他们的软肋尚在襁褓,那自然得加强戒心。
姜却云若有所思点头,不过他想,徐蓁蓁就算再傻,应该也不会贸然找他的麻烦,尤其是在刚和他有冲突之后。
陆寒柏不满他心思在别人身上,拽着他到浴房共浴。
热水泡着全身,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姜却云与他面对面坐着,伸手为他揉捏着僵硬的肌肉,大概真是被娇养惯了,给对方按按肩膀,手都要抽筋了。
“你得多吃劲?我都快要按不住了!”姜却云边使劲摁着,身体也伴随着用力而颤抖。
不可避免地蹭碰。
陆寒柏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扣在他腋下,直接将他抱离自己,甚至还收起了长腿。
姜却云鼓鼓脸,拿水撩他,“怎么啦?又要开始吃素啦?那不知道之前,你不也是埋头苦干吗?现在又跟我装样子!”
“如今知晓,自然不能再胡来。”现在这般情况,陆寒柏连他的手都不敢牵。
“亲亲都是胡来了?!”姜却云瞪他。
陆寒柏便低头一吻。
素素的。
作者有话说:
素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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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夜闯寒王营帐。
许是白日睡太多的缘故, 入夜后姜却云竟是如何都睡不着,心中也有些微妙,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身侧人还在酣睡,他将横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挪开, 生怕把他吵醒, 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见他并无反应才起身。
守夜的是南星,她原本正躺在厚实的褥子上, 听到脚步声赶紧坐起来。
“王妃?”
南星有些诧异,忙不迭起身扶他,低声询问道:“您可是饿了?小厨房里煨着饭菜,我这就给您端来?”
姜却云微微摇头,小声道:“我心口憋闷的厉害,你扶我到外面转转,不知道满满那边好不好, 突然到陌生的环境,孩子怕是会不舒服。”
“那我陪您去看看。”南星说。
秋日的夜凉津津的, 姜却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倒是觉得心口舒服很多,他不禁有些贪恋,想多吹一会再回去。
巡视的侍卫们看到他赶紧行礼,少不得再多问几句, 得知他就在附近走走, 便没安排人跟着。
“您可好些了?”南星轻声询问, “咱们看看小公子就回吧?您如今身体重, 不好这般劳累的。”
姜却云听得好笑:“这有什么劳累的?再没有比我更清闲自在的人了,你们都比我辛苦的多。”
南星心口一热, 赶紧道:“王妃惦记我们姐妹,是咱们的福气。”
姜却云微笑着摇摇头,他总觉得这种话很虚,但在南星她们口里说出来,却是真心实意的。
两人缓步而行,很快就绕到了满满的营帐前,营帐里静悄悄的,乳母和孩子定然都在睡着。
他便又不想进去了。
乳母们白天夜里的操劳着,他若是进去,保不齐还得把她们吵醒,实在没必要去给她们添乱,有些太坏了。
只是他刚转身,腹部瞬间泛起一阵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一瞬间天旋地转,若是没有南星扶稳,绝对要倒下去。
“王妃?!”南星大惊,“奴婢扶您进去歇歇,您先撑住,稍后就让太医过来瞧瞧!”
她边说着边扶着姜却云要进小公子的营帐,可突然,妞妞不知从哪爬上她脖颈,开始扭扭扭的动着,整只虫显得很慌乱。
南星瞬间警惕。
“王妃,您稍等。”
姜却云捂着腹部,眼看着她小心翼翼掀开满满营帐的帘子,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冷喝一声。
“什么人!立刻滚出来!”
伴随着她的冷喝,屋里的孩子哭闹起来,乳母却半点动静没有……姜却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围的侍卫也立刻举着火把冲过来,就连周围几座营帐的人都被惊醒了。
火把将营帐照亮,南星不知何时已经将小公子抱在怀中,而角落里还有一张惨白的人脸。
是徐蓁蓁。
只一眼,姜却云虽有的怒火上涌,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肚子在疼,只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他所有的人生信条在此时崩塌,他当真以为对方会改,从不曾因为她的无理傲慢而真恼怒。
可事实证明,是他太心软了。
南星看得出自家王妃此时恼怒的很,生怕他会失去理智,赶紧把小公子塞进他怀里,试图用小公子的哭声唤回他的理智。
幸好很有用。
“好宝,不哭不哭,爹爹在呢。”姜却云抱着他轻哄,眼底同样是水的一片,却得在人前维持着应有的体面。
小家伙很给力,被哄了两句,就窝在他怀里开始眯瞪眼睛。
匆匆赶来的陆寒柏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还好吗?”陆寒柏将他和孩子拥在怀里轻声询问。
姜却云仰头看他,溢满眼底的水色,就顺着眼尾滑落出来,足以见得,他不太好。
陆寒柏将他扣进怀中,轻轻拍着他后背以作安抚,视线落在被侍卫围着的徐蓁蓁身上时,冷得宛若数九寒天的风。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寒柏冷声询问,却半分解释的余地都不给她,“你夜闯我儿营帐,迷晕乳母与仆从,这般居心,实在歹毒!”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要做坏事,我只是过来看看小公子,对、我只是来看看他!”徐蓁蓁惊慌失措地胡说八道,却不知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
她先前就曾得罪寒王妃,后来更是屡教不改,傍晚时分也曾言语讥得罪,夜里就直接进了小公子的营帐!
这般情景,便是落在傻子眼中都知晓她这是要做什么。
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南星更是冷眼瞪着徐蓁蓁,直接煽风点火道:“王妃突觉身体不适,本是要到营帐休息,奴婢却突然听到了里面传出轻微的动静,奴婢生怕小公子有危险,暗暗进去后,还瞧见了徐蓁蓁手里的匕首!”
“匕首?你是要置本王的儿子于死地吗?”陆寒柏一个眼神,身后人立刻去搜身,竟还真搜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徐蓁蓁彻底带愣住,连磕头请罪都顾不上了,面如死灰般跪在地上,话都不敢说了。
陆寒柏自幼的规矩中,有一条是绝不能对女子动手,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子。
但徐蓁蓁不无辜,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他松开姜却云,上前一脚就踢在她心窝处,眼睁睁看着她呕出一口鲜血来。
“来人,拿下她。”
“是!”
侍卫们立即上前直接把她拽起来,像是架着即将踏入刑场地死囚。
陆寒柏没闲心在此处多耽搁,他急着回营帐哄妻儿。
只是,此事显然不是片刻就能结束的。
闻讯赶来的徐宗直接跪地拦住了陆寒柏,一并将那些本要带走徐蓁蓁的侍卫也拦住了。
“臣来迟,恳求王爷饶小女一命!”
“不饶,滚开。”
陆寒柏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抬脚就要拥着姜却云离开。
徐宗却是膝行上前,直接拽住了他的衣摆,“求王爷恕罪!求王爷饶恕小女!臣会将小女带回家中严加看管,再不让她出来碍王爷的眼!”
他却不知,这一拽,直接将陆寒柏所有的耐心都拽完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走至离他最近的侍卫跟前,直接抽出他腰间的长刀,一刀捅进了徐蓁蓁腹部。
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鲜血从她口中溢出,径直软软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