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100章

作者:一口吞只鹅 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有时候也烦恼,总是接不住自家夫郎抛出的奇怪话语。

林晓没理会少年的苦恼,问道:“你知道誓言归哪位神仙管吗?”

沈清舟诧异,忙问:“夫郎知道?”

“不知道。”

沈清舟:“......”那你为何一副如此笃定的神情~

“有一句话: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

“所以,靠神还不如靠自己。”

“少年,别对神明有期待、有幻想,因为这世上根本无神。”林晓淡淡道。

“夫郎慎言。”沈清舟惊呼。

林晓没想到沈清舟竟是如此反应,意外之余又有点甜蜜。

于是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没有不敬神明的意思,但比起信神,我更信自己。”

“神明只能当个精神寄托,算不上信仰。”

他才是自己的神!

林晓勾着沈清舟搭在自己腰后的手腕晃了晃。

“沈清舟,我要的从来不是对着虚空发什么虚无誓言。”

“你始终站在我身边,就比什么神仙、誓言都管用。”

沈清舟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嗯,我知道了,夫郎,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林晓却忽然岔开了话题,“整天夫郎夫郎的,叫声哥来听听。”

他都快忘了这茬,自己比沈清舟大四五岁呢。

沈清舟闻言,忽然闭口不开。

林晓抬眸:“嗯?”

“不叫。”沈清舟把头转到一边,避开了林晓灼热的视线。

“为什么?”

他就想听一声哥,不行吗?这很难吗?

“你是我夫郎。”

“我比你大。”

“那你也是我夫郎。”

在这个问题上沈清舟半步不肯退让。

林晓年纪再大,也是他沈清舟的夫郎。

林晓:“......”

看着少年相公这副倔强模样,林晓忽然福至心灵。

所谓“年下不叫哥,心思有点多”,看来果然是真的。

腻歪够了,林晓才松开人,牵起他的手朝灶房走去,开口便是每日一问:“我们今晚吃什么?”

“听夫郎安排。”他本来就是有什么吃什么。

没得到明确答复,林晓叹了口气:“行吧,那做点清淡的。”

这几日顿顿大鱼大肉,吃得腻得慌。

最后焖了豆腐、肉沫蒸鸡蛋,又做了一锅酸菜汤。

大肉包还没吃完,主食就它了。

“话说,新年第一天,我们的晚餐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

林晓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问道。

沈清舟拉着他坐下,轻笑道:“夫郎,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有豆腐,有鸡蛋,还有肉沫子。

林晓讪讪然。

也是,几个月前可是连个糊饼子都吃不到。

飘了~

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两人回房上床,没睡着,就躺着聊天。

林晓说起了自己年后的计划。

他打算把镇上的生意稳定做起来,扩大产量。

至于这边的豆坊,也要重新规划。

他想重新选一处地方,还打算再雇些人手,毕竟一直待在顾家终究不方便。

要扩大产量的话,现有的人手也不够用。

沈清舟静静听完,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他提的两点想法,林晓全都采纳了,向村里买一块空地,雇佣村里生活困难的村民。

“行,过两日就去找里正叔。”林晓说道。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林晓没有娘家,自然不用回。

两人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沈清舟早就发现了,他家夫郎没事情做的时候,能在床上待一整天,不吃不喝不下床的那种。

挣扎了好半天,林晓才终于掀开被子坐起来。

炭火早于烧完,冻得他一缩脖子,摸过搭在床沿的棉袍套上,嘴里嘟囔着“这天怎么比年三十还冷”。

又弯腰去挠沈清舟的腰:“快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清舟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往被窝里拉:“要不……再捂会儿?反正也没处去。”

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终于起身。

早饭简单,林晓烧了热水洗脸,煎了两张麦饼,就着昨儿剩下的酸菜汤对付过去。

然后搬了小马扎靠在堂屋门口晒太阳。

阳光落在院子里混着的黄沙碎泥上,他忽然想起之前买的那小半罐粗盐。

吃惯了工业精盐,现在这粗盐简直难以下咽,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但如果能自己提纯呢?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私自熬盐是杀头的大罪,还是连坐九族的那种。

所以打算只做自己家吃的量,绝不多做,也绝不让旁人知道。

林晓起身回屋,翻出一个小陶瓮,把小半罐粗盐都倒进去,兑了清水搅开化净。

泥沙渐渐沉到瓮底,他又找了截细麻布叠了三四层,架在另一只干净的陶罐口上,将盐水一点点滤过去。

反复滤了三遍,滤出来的水清悠悠的,再看不见半点杂质。

沈清舟听见灶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动,看不见人,只闻到一股湿润的咸气。

他摸索着走到门口:“夫郎在做什么吃食?”

“算是吃的吧。”林晓回答得含糊。

沈清舟没再追问,只是站在门口没动。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已经翻涌起来。

那咸味太明确了,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又不敢让自己往下想。

能做豆腐的哥儿已经很厉害了,要是......

林晓把灶膛里的大火拨成细火,把滤净的盐水倒进刷得干净的铁锅里慢熬。

招来了沈清舟,搬了两个小凳子守在灶边,一人手里攥着个烤红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锅里的水汽一点点蒸起来,盐香越来越浓。

最后,水分彻底熬干,锅底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细白干净,跟原来那黄巴巴糙拉拉的粗盐完全两个样子。

林晓用指甲刮了一点沾在舌尖。

咸得正味,半点苦涩土腥都没有了。

“成了!”他眼睛一亮,又沾了一点递到沈清舟嘴边,“你尝尝这个。”

沈清舟凑过去,舌尖轻轻一碰。

那一点细盐在口中化开,纯粹的咸,半点苦味也没有。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夫郎,这是……盐?!”

细盐!

他的声音一下子哑了,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林晓正小心地把细盐刮进一只不起眼的陶罐里,盖好木塞塞进厨柜最里面,回头冲他笑:“嗯,细盐。”

“是不是比之前那些好很多?”

“以后咱们自己吃干净的细盐,不吃那咯牙的苦粗盐了。”

“你放心,我就做了够咱们俩吃两个月的量,不多做,不往外卖,连顾家李家都不告诉。”

沈清舟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