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40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这些小打小闹奔着搞垮他们的婚姻关系而来,墨峙完全不在意,他与简归池的关系岂止是简单的情情爱爱那么简单,他们就是成婚和离上百次,感情也丝毫不受影响。

但女人的攻击换了性质,她将一盆臭气熏天的污水往简归池头上泼去,恶心搞臭他的名声。

墨峙咬了咬后槽牙,黏糊糊贴靠简归池的身体站直,面上的神情变得严肃,“方姑娘,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低头望去,黑沉沉的眸子无形之中散发着与长相不符的压迫感。

方曲静第一次从个尚未结丹的筑基期上感受到寒意,她的神经不受控制地紧绷,一时说不出话来。

简归池到不觉得墨峙怎么样,见他满脸不开心地维护自己,心中一暖,手抚在他的后背,“我从未有过逾矩之举,严格来说,方曲静,我们不熟。”

他不慌不忙地澄清,坦坦荡荡,是多年与异性相处保持适当距离,从不沉迷情爱的底气所在。

墨峙立马夫唱夫随,“对啊,归池的嘴只有我亲过,若是生孩子,也是我来给他生。”

简归池修长的睫毛颤了颤。

方曲静不可置信他们已经有了实质进展,“你说什么!”

墨峙如今对自己的定位有清晰度认知,他的正宫地位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能撼动,他可是简归池认定过的夫君。

墨峙的手指指向她的肚子,妒夫嘴脸,“我天天睡在归池的床上,肚子没有一丁点儿动静,怎么你张口就能冒出个孩子。”

他铿锵有力的质问,让所有人第一时间忘记了他一个男人生不出孩子。

方曲静迟迟一言不发,一头问号。

简归池把他失礼的手牵回来,“好了。”

墨峙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作为一个好夫君,表现不够优秀,立马回握他的手掌,诚恳发誓愿意履行伴侣一切义务,“你要生几个,我都没问题。”

荒谬的发言进入上千人的耳朵里,简归池的笑里是满满的无奈,他指出难以改变的身体特征,“你是男子。”

墨峙出生于可以无视种族和性别,让伴侣怀孕的龙族,思维忘记调到人类频道,“那怎么了?”

他真诚地疑惑让简归池联想到他知道生子丹的存在,再次怀疑起先前误会怀孕一事。

难道他们真有孩子不成?

简归池清空脑海中不合理的想法,嘲笑自己被墨峙带偏。

方曲静忍无可忍用尖锐的喊声打断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视,“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种。”她的污蔑简族长的话并没有可信度,打一开始也没几个人信,可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她是对着墨城主说的。

无论传闻如何,墨城主从前与众多女子纠缠是事实,俊男靓女来往,谁知道有没有擦枪走火的意外。

栽赃墨峙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

墨峙连忙提问:“何时怀上的?”

他发情时就简归池在场,她还能躲床底下不成?

龙有毛病吧,谁繁衍后代用气体传播啊,范围一点儿不可控,指不定让谁怀孕,太随便了。

怪不得灭绝。

“足有五月身孕,”

她扯动裙子,微微隆起的弧度明显起来,

时间对不上,墨峙瞬间明白她在胡说八道,他适当地学了几分方曲静的神态,惊讶中带着脆弱,“可是我当时未满十八岁,我也并不记得与谁发生过关系,难道……”

他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被想法吓到,右手轻轻捂嘴,戛然而止的话让人忍不住联想。

要是真怀孕了,可就坐实了□□正是修行奠基时期的修者,不道德,且要被关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墨峙扑在简归池的怀里,脸深埋结实的胸肌。

泼脏水,毁清誉的环节很熟悉,恶意满满,不免联想到关在简家的赵婶。

这些人来来去去同个套路,陷害他之前能不能先想清楚,他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男,只可远观不能亵玩。

要玩也是归池玩。

热闹转眼变了性质,保护年轻修者成长关键时期不被吃嫩草,导致根基受损这点,修行界的态度格外统一。方曲静胸有成竹的心态崩掉,眼看一双双眼睛逐渐犀利,她连忙猛锤肚子,一边咧嘴,“开玩笑呢,没有孩子。”

她对窝胸口不舍得起来的墨峙好声好气道:“你连我的手都没有来牵过,怎么可能怀孕呢。”

墨峙的两只爪子在胸肌上摸来摸去,他被人污了清白,有点委屈,“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别说牵手拥抱了。我与别人说话都严格保持一米距离。”

奇怪的是,简归池没有回抱他,沉默地捉住他不安分的手。

墨峙听到方曲静怀孕时可疑地停顿,只有简归池捕捉到,他有点超唉。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墨峙正抬头看人,被揉捏着当玩具玩弄的指尖一痛,他以为是简归池不小心用力,还傻乎乎地抱怨。

“痛~”

高大壮实的男子自认为可爱地撒娇,本也就简归池乐意接受,而现在唯一喜欢他撒娇的人冷漠地无视了他的夹子音。

简归池瞥了眼没有红肿的手指,唇瓣轻触指尖时,眼皮掀起,锐利的眼神似鹰隼,穿透混沌迷雾,直达灵魂深处。

毫无设防的墨峙感到他眼睛里有说不上来的味道,劲儿劲儿的。

他迷得不自觉凑近,脑袋快贴到人脸上去。

“不行。”

简归池的脑袋后移。

墨峙震惊!

第47章

简归池握紧墨峙的手臂, 旧情复燃?

若是几日前,一切有的商量,他可以延迟婚礼, 等记忆恢复再做决定。但现在有了肌肤之亲的记忆,甚至正在举行婚礼, 他绝不可能让墨峙轻易离开。

“方曲静是为你而来, 怎么办?”

比起突然有了伴侣, 他更难接受墨峙被别人抢走。

图他的钱权, 挺好,他最不缺。

不喜欢他, 也没关系,他可以慢慢追。

但墨峙心有所属, 不是他,那不行。

简归池五个手指收拢, 包裹他的手,等待他的抉择。

墨峙哪儿知道简归池心中所想, 他是个懂得举一反三的好孩子, 不灵光的脑袋瓜一转,很快得出结论:“揍她。”

顷刻间, 简归池心中不好的思绪尚未形成, 被墨峙扑通敲散,他轻笑出声。

“好夫君。”

墨峙的魂又跟着他的语调走了。

简归池确认了墨峙的心意,他推开墨峙不顾场合腻歪的随心肆意, 没有回应他的热情,简归池平淡地看过去, 方曲静表情异常,眉头紧皱。

方曲静也不掩饰目的, 她直白质问墨峙,“我今天就想要你一个答案,无论是为什么接近我,你难道从未对我动过情?”

她转移话题,让关注度从祸害筑基期小伙上挪开,暧昧不清的话显得她和墨峙的关系更不清不楚。

给简归池戴绿帽?

墨峙忍无可忍,左右撸起袖子,讨简归池的本命法器去揍人。

“我来。”

墨峙没看清简归池的动作,一个身影以熟悉的弧度砸落方才的屋顶。

简归池粗鲁砸人的动作,不仅是墨峙,所有人都惊呆了。

简家是大家族,简家主是君子,从前挑衅辱骂过他的人不是没有,他胸怀宽广,不放在心上。方曲静所作所为确实过分,哪有在婚礼上问新郎官爱不爱的,大家都以为简归池会以理服人,没想到他居然与墨峙一样动了手。

难不成简归池真的对曾经的好兄弟,如今的新婚丈夫有别的心思?

简归池对于勾搭自己伴侣的人,态度强硬,一点不顾及体面。

墨峙看呆了,“为什么?”

简归池很少出手,对女性相对有耐心,见她们遇上麻烦会适当给与照顾,怎么对方曲静没有往日的宽容。

简归池给了教训,没有追着人打,“你身边的人,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没有可以放大,但绝大多数人听清他的意思。

这两夫夫的两锤子,是当众向外警示,但凡有人不知廉耻插足他们的婚姻,伤到的不仅是心,□□上少不了苦头吃。

修真界不看好简归池和墨峙的婚事,估摸他们二人不愿意结婚,一个逃婚不来,一个被迫负责,现在被狠狠打脸。二人的架势哪是不满意被婚姻约束,婚姻的绳索上赶着往脖子上套,谁吃了豹子胆敢剪绳索,第一时间挨揍。

简归池满意地搂墨峙的肩膀,他很乐意让所有人明白,他介意正在大婚的夫君冒出来的烂桃花。

方曲静刚露个脸,又被墨峙砸到。

她被揍出经验了,总算摸清楚规则,她小心谨慎地靠近,待距离狗男男五米距离,墨峙手里的剑抬起,她立马退了几寸,果然没被打。

她狼狈的试探令人发笑,着实尴尬。

多少年来,姻缘楼上举行的婚礼数不胜数,抢婚的也多了去了。往往抢婚的和被抢婚的分外眼红,优柔寡断者在中劝架,两头难以割舍。或者两夫妻打起来,也见不见怪,三方撕扯起来最是热闹。

两位新人齐心协力殴打抢婚者,怪稀罕。

抢婚者多多少少对自己的定位有点认知,要么曾经相爱过,要么余情未了,哪有像她这样的,墨峙和简归池对她没有一点情意,没人愿意跟她走,都看不惯她,没有自知之明,纯来挨揍。

“墨峙,你抛下我转头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可知我有多难过,日日以泪洗面,我真心想与你长相厮守,想着你成家立业,或许能改掉花心的性子,却不想你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他。”

方曲静声泪俱下地瞪简归池。

她把自己塑造成痴情之人,像是对着墨峙念念不忘,心有不甘而追来,衬得墨峙薄情寡义。

墨城主招惹的女子对他不感兴趣还好说,被他撩动了情,却缺德地糟践真心,方曲静何其无辜。

有一说一,好好的婚礼让人搅了,墨城主活该。

方曲静比赵婶儿难缠,打不死的小强,污水一波又一波。

方曲静得意地擦眼泪,墨峙的德行,拐到盘靓条顺、风光无限的极品,想高高兴兴洗干净名声从良?凭什么,她绝不会让人如愿。

她的得意洋洋没有持续多久。

墨峙经过简归池的调教,明白了经过婚姻捆绑后,他的名声受损,简归池同样遭受恶意嘲笑,所以必须拆穿方曲静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