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景柏缓解尴尬的咳了一声,“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员工众人的脸上写着“我信你个鬼”五个大字。
晚宴开始一个小时后,众人对陆小少爷的印象纷纷改观,跟传闻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什么无赖、霸道、不好惹统统是假的,明明很平易近人好相处。
有个女孩鼓起勇气问:“陆小少爷,说你喜欢人夫的传言……是真是假?”
“假的,没有的事。”陆栖郁笑着说,“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们裴总,他眼里像是能容沙子的人吗?”
女孩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像,只要你不喜欢人夫,就跟我们裴总是绝配,祝你们幸福。”
陆栖郁:“……”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礼貌道了声谢。
女孩说:“我听我们公司高层说开会的时候见到裴总脖子上有牙印,是你咬的吧。”
陆栖郁想不起来是哪天了,可他确实咬过裴惊渡脖子,“应该是吧。”
女孩差点尖叫出声,“磕到了,磕到了。”
裴惊渡从不远处走来,女孩有些怕老板,打了声招呼跑开了。
从一开始质疑,到后来的改观陆栖郁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网络就是这样,能轻而易举的毁掉一个人的名声,被有心之人牵着鼻子走,对人实施一场网暴。
陆翠花心大,不在意这些事情,若是换做心思敏感的人,是否能承受住这场网络暴力不得而知。
年终晚会上是比较放松的氛围,在今晚不聊工作,只图开心,与其它时候不同。
每张桌子上放满了零食。
女孩子钟爱一旁的甜品区,陆栖郁戳了戳身边的裴惊渡,“我也要吃小蛋糕。”
裴惊渡去拿甜品回来,某人跟公司的员工斗起了地主,打成了一片。
陆栖郁点了点桌面,示意裴惊渡把甜点放在这里。
这期间头也没抬,在理手里的牌。
“用不用我喂你。”裴惊渡舀了一勺甜点放在他嘴边。
陆栖郁张嘴吃了下去,甩出去了一个炸弹。
旁边的人看着自家总裁喂男朋友吃小蛋糕愣了几秒,意味深长的对视了眼,紧接着看手里的牌。
陆栖郁终于舍得从牌上抬起了眼,“再来一口。”
裴惊渡气笑了,“好的少爷。”
陆栖郁笑弯了眼,把手中的牌放了出去,剩最后一张了。
这张牌挺大的,其他人随便放出来一个单,他就赢了。
又转了两圈,上家出了单七,他手里的K放了出去。
赢了牌。
其他几家各给他抓了一把瓜子。
裴惊渡在一边伺候着某位小少爷,吃进嘴里的瓜子都是某位总裁剥好的。
他们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家总裁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没有一点的脾气。
更不会阴沉着脸吓人。
第108章 “陆栖郁,我爱你����”
开始了大家最期待的抽奖环节。
最高奖金是九十九万。
台上放着一个抽奖箱,里面放满了白色球,球里面放了奖项。
抽奖的顺序是按座位从前到后,从左到右。
第一个人抽到了一部手机。
后面有抽到家电的,也有抽到现金的。
第一排最右边的人是陆栖郁,拿着话筒的景柏视线落在他身上。
裴惊渡偏头看向他,“去抽一个。”
陆栖郁:“……”
“我又不是你公司员工……”
“没关系,去吧。”
陆栖郁还是有点犹豫,“万一我抽到了最高奖金,对你员工不公平。”
“你抽到了,我再放一个名额。”
陆栖郁迟疑了下,站起身来朝台上走去,手伸进抽奖箱摸了一颗球。
他打开拿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毛绒玩偶”。
在他之前没人抽到毛绒玩偶,他以为的毛绒玩偶是小的,没成想工作人员从后台抱出一个将近一米五的大型玩偶,还是粉红色的。
陆栖郁有些不自在的抱着玩偶下了台,他不喜欢这粉红色。
底下的某人眼睛里含着笑意望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陆栖郁黑着脸把玩偶塞进了他怀里,威胁道:“不许笑。”
裴惊渡强忍着笑意收起唇角的弧度,把玩偶放在了一旁的位置上,“怎么有奖品还炸毛,不喜欢吗?”
他故意问的。
陆栖郁:“……”
“喜欢,今晚把它放在我们两个中间,我抱着睡。”
裴惊渡:“……”
某人笑不出来了,突然觉得这个玩偶有点碍眼,想把它拆了变成一堆棉花。
抽奖还在继续,裴惊渡带着身边人率先离开了。
陆栖郁把玩偶塞进车后座,不管怎么说也是抽奖中的。
还有一个小时跨年,明天是元旦。
夜晚零下的温度,说话间带出阵阵雾气。
刚准备上车,一个裹得跟粽子的人挡住了去路,裹得太严实,分不清男女。
直到他开口说话,“小渡,我是你大舅啊。”
男人扯了扯围在脸上的围巾,把脸露了出来,“你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陆栖郁看出了裴惊渡眼底的嫌恶。
二话不说上前把裴惊渡挡在身后,蔑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的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还记得吗?”
他轻抬下巴,眼尾泛着冷意。
男人不悦,“你谁啊你,我跟我外甥说话,有你什么插嘴的份。”
“我是你大爷,找他要钱是吧。”陆栖郁有些恼火,“你们能不能放过他,别出现在他眼前了,行吗?”
眼看就要跨年了,奔向新的一年,一个美好的开始。
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添堵。
陆栖郁手伸在身后,牵着裴惊渡的手,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在。
男人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长辈跟小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陆栖郁眸色阴戾,“你再不走,我还敢打你。”
男人视线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了然的笑了声,“原来是同性恋啊,你们不嫌恶心啊。”
“小渡,你听舅舅的,找个女孩传宗接代才是正事,不然你的财产谁来继承。”
裴惊渡从陆栖郁的身后站出来,“别管谁来继承,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
男人皱了下眉头,“小渡,人不是你这样做的,我们大家都是你的亲戚,你凭什么只给你二姑买房。”
发出这种质问不禁让人觉得荒唐又好笑。
裴惊渡冷淡开口,“我生下来就没人要,你是哪门子的亲戚?”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陆栖郁的心紧紧揪在一起,隐隐刺痛。
男人口中说的二姑是养裴惊渡和裴轻呦的那家亲戚,算不上善待,但总归是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比流浪在街头好太多。
所以他愿意花钱给她置办房子,这些年所有亲戚都来找他要过钱,唯独二姑一家没有。
男人被堵的愣了好一会儿,“不管你认不认,我们都是你的亲戚,血缘关系改变不了,你都这么有钱了,给我们花点怎么了。”
陆栖郁气笑了。
这都是什么狗屁逻辑,他一脚朝男人踹过去,踹的他踉跄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陆栖郁指着他骂,“你算什么狗屁亲戚,他没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亲戚,舔着脸说鬼话,真不怕遭雷劈。”
他看向裴惊渡,“上车。”
陆栖郁上车前阴狠的看着那男人,“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看看是你命硬,还是我拳头硬。”
车扬长而去。
陆栖郁骂了句,“晦气。”
裴惊渡眼神温和,没了刚才的凌冽,“你怎么比我还生气?”
“他不说人话,不做人事,我替你委屈。”陆栖郁语气坚定,“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