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第21章

作者:蒜不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梅香在经过方才的头脑风暴后,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下来,像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认了命似的。

“他对你,态度是有点奇怪……”

若说喜欢,的确不似常人对心上人那般呵护;可要说是讨厌,总是隐隐透着对江颂年感兴趣的意思。

江颂年:“我们被禁足后,他有一次借着来找扳指的名义,提醒我小心靖王。”

梅香凝眉:“靖王同摄政王水火不容,情有可原。”

江颂年:“后来他在朝堂上给靖王设下圈套,因为下雨,我又害怕打雷,他就在偏殿陪着我。还……还把他的披风给我。”

梅香神色更凝重了:“举手之劳,人之常情。”

江颂年:“上回我中暑晕倒,不是顾敏背我回来的,是迟疏。”

“会不会是因为……”梅香欲言又止,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她还是有点难以说服自己����

那么多人在现场,非得亲自背吗?更不像正人君子了啊!

江颂年垂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那晚在平阳宫,他还拿剑挑开我的衣裳。”

后来因为迟晏的哭声,迟疏才停手。

“咣当”一声,瓷器摔得四分五裂,江颂年下意识躲开,脚底却不见瓷器的碎片。

梅香率先反应过来,跑到殿外,生气道:“怎么又是你?”

江颂年心中一惊,他对梅香说的话,被别人听见了。

他往门口走,就见庆春麻溜地跪了下来,他个子高,把自己团到这么小一点很是不容易,边磕头边道:“陛下让奴才送凉茶给太后娘娘,奴才……”

“奴才”了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梅香又气又恼,弯腰揪着庆春的耳朵。

庆春疼得龇牙咧嘴,讨饶道,“嘶……太后娘娘饶命啊。”

梅香揪庆春耳朵的力道很大,江颂年劝道:“梅香……”

他是真的担心梅香把人家的耳朵拽掉了。

庆春眼泪都疼下来了:“痛痛痛,梅香姑姑,轻点轻点……”

梅香不松手:“若不是你打翻了汤药,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呢。你说,你是不是之前也偷听我和太后娘娘说话了?”

“哪儿的事啊,梅香姑姑真是冤枉奴才了。”庆春尖细着嗓子,疼出了颤音,跟唱歌似的,“奴才若是先前偷听过,早就打翻不知道多少个瓷碗了,哪儿轮的着娘娘和姑姑今天才抓住奴才。”

梅香知晓庆春的秉性,人精一个,多的是小聪明,没大相信他。

庆春眼泪汪汪,忙道:“太后娘娘,不该听的奴才都已经听到了,奴才跟您保证,绝对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您与其杀了奴才灭口,不如先让奴才给您出出主意,消消烦心事,若是不行,再灭口也不迟。”

江颂年可不敢杀人灭口,尽管他现在是金口玉言的太后。

他想,反正庆春又不知道他是男人,太后和摄政王的野史在后世传得沸沸扬扬,真假难辨,多一个人这么认为也无妨。

于是问道:“你有主意?”

庆春点头如捣蒜:“有一个。”

梅香这才放了手。

江颂年:“说来听听。”

庆春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再说话时,面上已挂上了谄媚的笑:“太后娘娘,当务之急是试一试摄政王有几分真心,您看奴才说的没错吧?”

江颂年灵巧地往旁边迈出一步,没让庆春抱住他的小腿。

江颂年:“没错。”

庆春扑了个空,还是笑嘻嘻的:“奴才有个办法,只是有点伤人和。”

梅香:“少卖关子。”

江颂年歪着脑袋:“什么办法?”

庆春:“让摄政王误以为太后娘娘和旁人有情意。”他顿了顿,“……比如那个顾将军。然后再看看摄政王的反应,如果他勃然大怒那就说明……”

“别说了����”江颂年打断他,耳边嗡嗡作响。

怪不得伤人和,谁没事给自己造谣啊?

梅香却安静下来,半晌后说:“确实是个有用的办法。”

江颂年抗议道:“怎么连你也这样?”

梅香耸耸肩。

江颂年气不打一处来,把庆春赶了出去:“净出馊主意。”

梅香轻哼一声:“你自己要放过庆春听他出的主意,听完了还把自己气得够呛。”

言下之意就是:活该。

江颂年往榻上一坐,气鼓鼓的。

大不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接着当太后呗,反正三年后也要一命归西。

他只要尽人事听天命,把迟晏拉扯到七岁就好。剩下的,他想管也管不着了。

*

转眼就要到迟晏四岁的生辰宴了,宫里上上下下张灯结彩。

京城也热闹了起来,虽然比不得许多年前万国来朝的盛况,但总归要比年前处处都是残垣断壁好上许多。

陈满月走后,江颂年和迟晏上下朝路上都由顾敏护送。这日迟疏来慈宁宫请安,也带着顾敏。

上回被庆春那么一说,江颂年没对顾敏做过什么,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顾敏木讷,但确实是个好人。

顾敏是个好人,但模样看着确实有点凶。

尤其是他面露疑惑,眉间的疤显得更深,好像狠狠地皱着眉,下一瞬就要和人打起来了。

江颂年连忙别过目光。

迟疏将一切尽收眼底,淡淡问道:“他脸上可有字?叫太后娘娘如此认真地瞧。”

作者有话说:

找了个新工作,通勤老远,终于挨到周末了

存稿箱:(如释重负)(你真的会多写点的对吧)

第20章

江颂年现在的情况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来什么怕什么。

他打哈哈:“随便看看。”

迟疏笑着看向江颂年,良久没说话。

江颂年只好再补一句:“……摄政王别多心。”

迟疏:“多心什么?”

当然是多心他和顾敏啦!

江颂年自然不敢把真心话说出来,被迟疏问得大脑宕机,反问道:“那你总看着我笑做什么?”

迟疏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一碟蜜枣:“只是觉得太后娘娘有心了。”

江颂年松了口气。

他前些日子叮嘱梅香,下回迟疏再来时多准备点蜜枣甜食。

原来迟疏是在笑这个啊,他以为迟疏是在笑那个呢。

“今日除了向太后娘娘请安,还有一份密奏要给你过目。”说的是“密奏”,迟疏的语气里一点也听不出紧要的感觉。

大抵此人天性如此,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顾敏屏退了其他人,接过密奏,上呈给江颂年。

江颂年展开信件看了起来,通篇大白话,而且字迹工整,他像是在读小作文。

看着看着,他发现这真是一篇发牢骚的小作文。

江颂年看了眼密奏最后,落款是三个硕大的字:江时瑞。

是他大哥写来控诉靖王那三万精兵不听指挥、游手好闲、临阵脱逃的。

“为什么会这样?”江颂年看完,收好密奏,“不是由我大……堂兄掌兵吗?靖王的军队不听他的?”

迟疏点点头,不慌不忙道:“大御亲王领兵征战沙场是常事,手底下多少有军队。节度使有兵权,靖王有兵权,我也有兵权。迟刃出兵抗击朔漠都是赶鸭子上架,就不要指望他的军队能乖乖听江时瑞的号令了。”

江颂年陷入沉思。

迟疏:“若是想让迟刃的军队听从江时瑞的号令,就得让江时瑞彻底掌握北边军队的兵权。”

江颂年懵懵懂懂:“那……怎么让他彻底掌握兵权?”

迟疏取出一样东西,让顾敏交给江颂年。

迟疏:“把虎符交给他。这样一来,凡是食我大御粮饷的军队,皆听虎符持有者的号令。”

这话说的有些绝对,他补充道:“池州那帮叛贼不列入考虑范围内。”

虎符小小一枚,很有重量,江颂年双手捧着,好奇地打量,一边问:“也就是说,把这个交给我大……堂兄就可以了吗?”

“没错。”迟疏微微一笑,“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江颂年安静地等他的下文。

“一旦将虎符交给江时瑞,他就可以调动北方所有的军队,长兴关的、居庸关的,拢共十五万士兵。”

迟疏低头转了转浑浊的玉扳指,问道:“太后娘娘觉得,江时瑞是否是可托付之人?”

江颂年骤然感觉手上的虎符沉了几分,差点没拿住。

江时瑞姓江,江行风又和靖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假若江时瑞向着靖王,不北上,而是带着军队南下,这京城就要变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