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第44章

作者:蒜不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庆春,打一盆热水来。”江颂年抓着迟晏两只手吩咐道,生怕迟晏又去抓碗里的东西,他问梅香,“这是什么?”

梅香道:“米浆。”

江颂年松开了迟晏的手,还好是能吃的。

“你准备米浆,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才不是吃的呢,我是要用来糊对联的。”

江颂年恍然大悟,他就说好像还少了什么,原来是对联。

那边庆春正在给迟晏洗脸,江颂年有些迫不及待了,问道:“剩下的够贴对联吗?”

梅香晃了晃碗里的米浆:“应该够了。”

江颂年穿好鞋,撺掇着梅香一起贴对联,迟晏也哒哒地跑来观望。

几人闹哄哄地贴好对联和窗花,江颂年拍了拍手,这下觉得年味十足。

宫中各项活动一切从简,迟疏在穆王府过年,这些日子不会来宫中。

人一闲起来,就想找些娱乐的事。

夏天那会儿江颂年念叨无聊,迟疏派人送来了一大箱子话本,他在古代没有手机,半年不到早就看完了,闲来无事又挑了几本看过的重温,消遣是消遣,但总是不大热闹的。

庆春神秘兮兮地从袖口里拿出一盒东西,问道:“太后娘娘,奴才有个打发时间的好玩意儿。”

“是什么?”江颂年好奇道。

“京城的市井人爱玩这个,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老家扬州玩没玩过。没玩过也没关系,玩几盘就熟了。”

梅香看他动作慢吞吞的,就知道这人又在卖关子了,利索地拿过盒子,展开,里面是一副牌。

梅香:“叶子牌?”

庆春笑着点头。

江颂年把话本一扔,坐了起来:“怎么玩怎么玩?”

庆春简单介绍了一遍规则:“要不先来一局?”

“三个人够吗?”江颂年看了一眼睡午觉的迟晏,晃了晃脑袋。

不行,就算三缺一也不能教坏小孩。

庆春道:“够了,三个人玩也可以,四个人玩也可以。”

江颂年放心了。

牌局很快组好,江颂年第一局打得很是磕巴,梅香也是一样。他问梅香:“你之前玩过吗?”

梅香摇头:“没呢,只见人玩过。”

趁着庆春出门取银钱,她偏了偏脑袋,附耳道:“小姐打叶子牌可厉害了。”

“真的?”江颂年讶然,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不会打这个,不会败露吧?”

梅香挥挥手:“不会,从前在闺阁跟其他小姐们打的,先帝都不知道呢。”

江颂年点点头,庆春也回来了,将一堆碎银放在了桌上。

庆春笑道:“太后娘娘,梅香姑姑,光打牌没意思,咱们放点筹码怎么样?”

江颂年点了头,从柜子里拿了个荷包,桌上的碎银堆了一小堆。

梅香道:“先说好啊,前五局都不算。”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庆春,“哎����你可别一副吃亏的样子啊,你是老手,要是一开始就赌钱,那才不公平呢。”

庆春搓搓手:“知道了,五局就五局。”

五局下来,江颂年和梅香摸清了规则,第六局才正儿八经打起叶子牌来。

庆春志在必得,没过几局面上的笑就挂不住了。接下来的五局他只赢了一局。

“太后娘娘,您之前真没打过?”庆春道。

江颂年手边的碎银不减反增,他摊手:“没有。”

“天赋异禀……”庆春擦了擦额头的汗,“天赋异禀……”

梅香噗嗤一笑:“庆春公公,这才输了几个钱啊,太后娘娘给你包的红包比这个多多了。”

庆春难看地嘿嘿一笑,像苦笑。

座位轮换了几次,打到天黑,江颂年把手中的牌一放,伸了个懒腰。

他道:“不打了,好饿。”

三人当中就剩江颂年面前还有银子,梅香和庆春的都输给了他。

梅香倒是无所谓,起身去传膳,庆春弯腰握拳,跟赔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似的,人都憔悴了几分。

迟晏睡了整整一下午,闹着要江颂年抱,江颂年把头发别到耳后,弯腰哄他。

“玩不起还玩有筹码的,输了活该。”梅香端着食盒进来,看见庆春,好笑道。

江颂年大方道:“那些银子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们分了吧,就当压岁钱。”

“那多不好。”梅香笑嘻嘻的,“不如给某人买个教训。”

“梅香姑姑……说的对……”庆春咬牙道,低着头来到江颂年身边,突然跪了下来。

迟晏刚睡醒,懵懵的。

江颂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缺钱的话,我不要就是了。”

庆春双手合十,虔诚道:“太后娘娘,您就教教我打叶子牌有什么技巧吧。”

江颂年一愣:“没什么技巧啊。”

“怎么会呢,您比我见到的出老千的人还厉害。”

“真的没有,纯属运气。”

江颂年没诓他。

从小到大,江颂年东不成西不就,唯独在“赌”字当面鸿运当头,纯靠自己认真做的题目,十道题都能错的五花八门,但如果是认真蒙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爸逢年过节爱打麻将,牌都是他给摸的。

庆春泄了气,不追着江颂年要诀窍了。

江颂年一开始以为他输了钱心里难受,后面发现他就是纯粹喜欢赌,这叶子牌再打下去,换作现在他都能去借网贷,明令禁止赌钱的打法。

盘算着日子,再过一日就是除夕了。当天宫中举行午宴,他和迟晏出席露个面就好。

江颂年这几日玩得尽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就算是在现代,这样舒坦的假期也不多。

午膳过后,江颂年组了牌局。

迟晏趴在书桌上写字,说是写字,就是拿着毛笔乱写乱画,时不时过来帮江颂年摸一张牌,好照料得很。

因着不玩钱,赢家就在输家脸上贴纸条,江颂年这个太后做的很没架子,脸颊两侧各贴了三张纸条也无所谓,他输的次数太少,久了也就察觉不到了。

屋外传来宫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找江颂年。

江颂年抬头,目光还在牌上:“什么事?”

“太后娘娘,摄政王找您。”

江颂年一下子站了起来,让庆春和梅香把这里拾掇干净,自己先出门了。

“你……”迟疏欲言又止。

江颂年那局差点就赢了,他虽然不在乎赔不赔钱,但这种被人打断的感觉确实不大好受。

可他又不好朝迟疏发作,耐着性子柔声道 :“摄政王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敏站了出来:“是末将的错,本该早几天就过来的,不小心搁置了。”

他说完,将一样锦盒递给江颂年,想看他,又自觉冒犯,目光有些飘忽。

江颂年接过锦盒:“这是什么?”

迟疏道:“安神药。你不是说,备些在慈宁宫吗?”

作者有话说:

此男很会自己找理由来慈宁宫

(九点还有一更喔宝宝们)

第37章

江颂年顿了顿。

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但他也没想到迟疏会专程过来啊!

江颂年抬眸:“你……真的把这个放慈宁宫啊。”

迟疏把头一点。

江颂年想说当时他是随口一说, 又怕这话给迟疏听了,迟疏又要误会成他骗他云云,干脆闭了嘴, 收着了。

“皇叔。”迟晏主动和迟疏打了招呼,“我现在射箭都能射到靶子上了。”

迟疏待人冷淡, 对小孩也没好到哪里去,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下巴。

江颂年牵着迟晏,迟晏身上沾了墨水的衣衫让庆春他们换下了, 他余光看了一眼殿内,两人已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今日还练箭吗?”迟晏问道。

迟疏道:“不练了, 皇叔今日没带弓箭过来。”

迟晏“哦”了一声, 一只手抓着江颂年,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嘴里送。

“晏儿,”江颂年在迟晏吃手之前出声,他缓缓蹲下来, 握住迟晏的手腕, “母后之前是怎么和晏儿说的?”

“不能把手放嘴里。”迟晏回答得很流利,自知理亏, 朝江颂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江颂年这会儿才发现迟晏的手黑乎乎的, 想来是方才握着毛笔乱写一通, 整只手都放到砚台里了。

他回过身,让庆春准备热水,吩咐完便牵着迟晏进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