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第78章

作者:蒜不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他道:“我是寡妇,要给老公守身如玉。你再过不久要娶妻,也要对人家负责……”

江颂年越往下说,声音越小。他是个挺有道德感的人,被自己那么一盘点,越发觉得就算没滚床单,他跟迟疏做的那档子事也见不得人。

他咬了咬手指,不禁在心里质问自己:他明明只是个男扮女装的假太后,是怎么和迟疏走到这一步的?

迟疏鼻尖轻轻喷出一道气,似是被他气笑了。

江颂年急急忙忙捂住他的嘴,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轻声道:“我们做到这儿就好了。”

他身形不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迟疏身上,迟疏往后一倾,他骤然失了支点,整个人都栽了过去,脸颊被那人支起的小帐篷顶着。

江颂年:“……”

迟疏毫无怜悯之意道:“你点的火。”

江颂年“你”了半天,被迟疏这直白到不要脸的话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顶着凌乱的思绪和运行能力宛如上世纪末老式电脑的思维能力,顿了许久,讨价还价道:“我给你弄出来,可以吗?”

迟疏饶有兴致地看向他,说了句“好”。

江颂年嘴上这么说,可他压根就不会弄。

若是他力气够大,身形够强壮就好了,把迟疏一脚踹进湖里冷静冷静便是。

他一边想着,一把哆哆嗦嗦地上手去解迟疏的腰带,耳畔不合时宜地联想出象鸣,他闭了闭眼,硬着头皮摸了上去,手法生疏得很。

要是放在穿越之前,江颂年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要为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

不知弄了多久,小迟疏依旧坚。挺,要不是江颂年也是男人,他都要怀疑迟疏是故意的了。

“你怎么还没……”江颂年咬咬唇,欲哭无泪的。

迟疏默了默,伸手覆在江颂年的手背上。

那双手跟软绸缎似的,被迟疏重重一压,严丝合缝地贴着。

江颂年脸颊烫得不行,空气中又热又潮,他只得转移注意,放到湖面上。

小舟顺着夜风飘到了湖心地莲淀中,风停了,小舟也停在一大片荷叶间。

江颂年正思考一会儿怎么回到明兴居,身子忽地一轻,他被迟疏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喂!你做什么?”大惊失色地转过身子,“你方才明明都答应了的,迟疏,你不能言而无信!”

迟疏制住了怀中乱扭的江颂年:“我知道。”

说着直接挺起腰,当真和他先前答应江颂年的那样,没有冲破那道底线。

江颂年脖子根连着耳朵都是红的,手掌压着迟疏的膝盖,随着那人的动作,滑得根本支不住。

“这样就行了吗?”他的声音细若蚊蚋。

迟疏“嗯”了一声。

江颂年委委屈屈道:“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像是在问迟疏。

迟疏亲了亲他的耳垂。

荷叶无风自动,江颂年闷哼一声,蜷着身子缩在箬篷角落,赌气似的背对着迟疏。

片刻后,小舟轻轻动了起来,江颂年抬头看了迟疏一眼,想起什么,说道:“别划了,等会儿再回去。”

迟疏放下船桨,当他不舒服,上前查探情况。

江颂年拍开他的手,难以启齿道:“有味道。”

迟疏没说话,轻笑一声。

江颂年更来气了,更不想理他,起身坐到了船尾。

箬篷两边的船帘都束了起来,迟疏好整以暇地坐在船尾,越过箬篷,将那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披散着头发,在船板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簪子,但总是簪不好,将簪子一扔,船板发出“当”的声音。

迟疏站起身,循着他方才扔东西的方位捡起簪子,来到江颂年身边,默不作声地替他簪发。

江颂年脑袋一偏,不大情愿。

“太后娘娘想这样上岸吗?”

“你威胁我。”江颂年虽这样说,也不再反抗,让迟疏给他簪好了头发。

“我讨厌你。”他道,带着卸磨杀驴的意味。

迟疏于是又回到了船头。

江颂年衣衫还乱着,他理了理衣襟,穿上衬裤前,皱了皱鼻子。

过了一会儿,船尾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作者有话说:

咋这么巧,这章赶上了520嘿嘿嘿

如果觉得凝受的话那一定是因为出自攻视角(兑的兑的)

评论看到宝宝们问改文名的事,原因就是上榜不咋涨收所以改个文名看看会不会好点hhh,完结之前应该不会改了,完结之后可能会改回原来的名字或者不改,到时候再看看,改的话我提前跟大家打声招呼,幺幺哒

第60章

这场雨下得突然, 一下就是好几日,哪儿也去不了。

江颂年坐在檐下,一手捧着话本, 身边的小案几上摆着茶歇点心,时不时吃一块糕点, 每盘都剩下点儿甜渣。

古代没有电子产品,他只能这样打发时间,跟现代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薯片, 惬意程度不相上下。

雨水顺着雨链淌下来,叮铃作响, 不吵, 但是天然白噪音, 江颂年打了个哈欠,梅香伸手接过他翻了一大半的话本。

“歇会儿再看吧。”梅香站在他身后,给他揉了揉太阳穴, 打趣道, “比陛下读书还用功。”

江颂年闭着双眼,也不反驳, 舒舒服服地“嗯”了一声。

在读书这块, 迟晏该是随他亲娘。

“晏儿放课了吗?”

梅香摇摇头:“没有, 还有一刻钟。”

大概是看话本看得入迷,江颂年对时间感知得不大确切。

他有些纳罕道:“怎么今日没听到尹大人的声音?”

若是放在往常,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尹初墨中气十足的声音。

有时候是在授课, 有时候是在训人。

尤其是方从京城回来时,庆春瞧见尹初墨都有些犯怵。

梅香也有些奇怪:“今日见着尹大人, 也不像受了风寒的模样……难道是为着江大人那件事,心里不舒坦?”

江颂年茫然地想了一会儿, 想起来了。

大御今年重开科考,秋闱在即,朝廷上上下下为着此事鸡飞狗跳,官署衙门好几个月夜间都灯火通明。

秋闱之后,便是来年的春闱,依着往常的惯例,总得春闱临近了,才钦点主考官,迟疏擅作主张,早早定好了人选。

不是如今在御前炙手可热的尹初墨,而是靖王叛乱后失势的宰相江行风。

����这年江行风都没跟着一起来栖云行宫。

尹初墨上个月才从翰林大学士升至殿阁大学士,前半生沉浮几十年郁郁不得志,一朝翻身拔擢至殿前,品阶连升好几级,衬得江行风的宰相之位岌岌可危。

在这风光无限之际,让人又抢去了风头,怕是心里不大好受。

江颂年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梅香垂首,很轻易就猜出江颂年嘴里说的那个“他”是谁。

“不如下次摄政王来了,你问问他?”

江颂年把身子往旁边一侧:“不问。”

梅香于是收回手,说道:“内侍省给陛下打了把木质匕首,摄政王说今后让顾将军教导陛下。”

他敷衍地点点头:“我知道。”

梅香又道:“摄政王与先帝不睦,回宫之前江大人最是劳神,担心陛下有什么不测,如今看来,这两人倒像是叔侄了。”

江颂年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你总提他做什么?”

梅香幽幽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你在,陛下的处境恐怕会很艰难。”

她没有把话直接说明白,江颂年听出了些门道。

那可不吗?他差点连清白都赔进去了!

江颂年都不知道自己那日是怎么上的岸,闭口不提小舟上发生的事,好在两人都体面,江颂年装得醉醺醺的,也没旁人怀疑。

他摇了摇扇子,一回想起来,雨声都更加吵闹了。

弄得跟偷。情似的。

他若是从小生长在大御,被伯父推出来当这假太后,也就闷头上了;可偏偏他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做起事来反而畏手畏脚,生怕一个不留神改变了历史走向,让未来大乱。

只是如今乾坤未定,他兢兢业业地把野史弄成真的了。

梅香轻叹一口气:“可我也说不准,江大人把你送进宫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她是在担心江颂年的处境。

江颂年心头一软,默了几息,违心一笑:“我没事……”

个屁啊。

主仆两人惆怅对望,一个小宫女从廊下走来,禀报道:“太后娘娘,尹大人求见。”

“知道了,下去吧。”梅香说道,转头看向江颂年,“会不会是来说江大人的事?”

江颂年摇摇头,心里没底。他上学的时候最怕老师,当了家长也没好多少,迟晏功课做得好,不用他操心,他跟尹初墨没怎么打过交道。

钦点主考官是迟疏做的主,跟江颂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