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20章

作者:咬猫耳朵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克苏鲁 团宠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他的乖崽崽、他的好儿子很爱他……

他那时意识到,自己在这世上不是孑然一身,还有一个软绵绵的孩子和他紧密牵连,砍断骨连着筋,即便世界毁灭了都要在一起。

更别谈把孩子送给污染源。

池书珩很无地自容,圆圆那么爱他,他却拒绝了对方也想来新西兰的请求,把孩子丢在家里……才酿成大错。

他那时怕天壁基地不安全,但庇护池枝圆是他的职责,圆圆去到哪,他就保护到哪。

圆圆从小就是他的挂件,他把圆圆栓在裤腰带上都可以,两人不能分开。

“唔……”

床上的人突然软糯地梦呓了声,细眉紧蹙,氧气面罩浮出白雾。

池书珩连忙去查看,发现是胎心监护带勒着肚子了。

他调整起系带,指尖蹭过对方孕肚时,眉眼猝然阴沉,下颔绷紧成直线,薄唇紧抿,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有份量,圆滚滚,温度很高,娇嫩的腹肤绷得很紧。

一个陌生的生命正住在里面。

池书珩每每想到孩子怀孕了,滔天醋意便翻涌而起,怒意顺着脊髓窜至颅顶,蚕食着四肢百骸,血管愤怒地跳动,瞳孔变成猩红。

池枝圆那么爱他,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池枝圆所有一切本该理所当然地属于他,包括身体,包括那团娇嫩柔软的小孕囊。

因为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需要,他每年都得带实验体01去检查孕囊发育情况。

他会收到一张彩色B超单,一年接一年,他看着单子里的孕囊逐渐长大,安安静静地卧在养子腹中。

如今,他守了十八年的圣洁器官,被人,玷污了。

池书珩面色阴冷,拳头攥紧,骨节嘎吱作响,手背青筋弹动,强忍把墙壁锤烂的冲动。

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胎儿堕掉,还圆圆光明健康的未来。

十八岁的孩子绝对不能拖着一个小拖油瓶。

不过堕胎的前提……得是池枝圆身体能恢复。

如果池枝圆永远都醒不来,或者醒来后认不得人了、有后遗症,那他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池书珩坐在床前,头发凌乱,面色阴沉,像一尊恐怖骇人的男鬼雕像,紧紧盯住床上少年,视线要把人灼穿。

大手把少年娇嫩的手包住,十指相扣,指缝相贴。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发抖,再次点开报告。

报告最后附上了池枝圆这几天接触到的所有人,小卖铺老板、机场检票员、空姐……

相处时间最长的,是一个叫凌斯的新西兰青年,24岁,天壁工程三级工程师主管。

池枝圆下飞机后,搭他的车来到天壁基地,历时一整天。

两人在一辆车里处了一整天?

池书珩眉头紧皱,怒意上涌,呼出的气都淬着火,心脏咚咚跳,撞得胸骨发疼。

他拨通助理电话,嗓音沙哑:“给我把一个叫凌斯的工程师叫来,说首席执行官找他,十分钟之内到 。”

万一对方真的是孩子父亲……

在当今时代,污染物突然出现,当场把人爆头而亡很正常,池书珩暗自掂量。

……

凌斯目送池枝圆去找爸爸后,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

他们分别时留了电话,他等着下班后约池枝圆出来吃饭。

如果她的爸爸也愿意来就好了,他请这对父女俩,顺便谈谈圆圆改嫁的事,圆圆爹想升职,他也能帮上,给圆圆爹安排轻松工资高的岗……

比让孕妇坐经济舱的圆圆老公靠谱多了。

凌斯美滋滋地规划,却突然接到上司电话,让他去附近的玛利亚医院,池先生找他。

凌斯很意外,那可是首席执行官,天壁工程最大的领导者,和他一个主管八竿子打不着!

凌斯犹豫再三,不敢口逆,还是去了。

他来到医院,嗅到刺鼻的消毒水味,苍白的走廊过道映入眼帘。

他莫名想起池枝圆跌跌撞撞的走路姿/势、发抖的身躯,不好的预感在内心翻涌。

他来到了特级病房门前,里面的病人非富即贵,新西兰的高级私立医疗足以让普通人破产。

难不成是执行官自己病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凌斯疑惑着,推开了房门。

下一刻,耳边响起凌冽的破风声,一个拳头重重砸向他的脸����

第170章 小男女孩

“砰!”

整个过道响起骨骼爆裂的巨响。

凌斯鼻梁差点被打断,鼻腔霎时充斥满血腥味,若不是异能者身体能抗,恐怕会被这一拳打死,面部凹陷下去。

他下意识想回击,双手皮肤燃起幽蓝色火苗,拳头裹在汹汹烈火里,一拳下去能把血肉烫得焦黑。

但当眼前的血雾散去,他看清来人时,猝然沉默。

打他的人……正是首席执行官。

男人比他高了半个头,皮肤苍白,薄唇绷成直线,鹰眸眯起,眸色深邃幽深,淬满危险的冷意,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压迫力山雨欲来。

凌斯顿时不说话了,手心的火苗骤然熄灭,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和执行官正面对抗。

池书珩可是人类目前最强的异能者,拥有近百种异能,杀死他像碾死一只蚂蚁。

只是用拳头轻飘飘的打他,是给他面子了。

可是,他没做错什么啊。

凌斯脑海空白,僵在原地,结结巴巴:“长、长官?”

池书珩猛然走近,揪起他衣领,把他重重摁在墙上,后脑撞出咚一声响。

凌斯顿时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拼命咳嗽。

池书珩扬起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身形背对阳光,阴冷的脸浸在阴影中。

薄唇轻启,一字一顿,每个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

“是你让圆圆怀孕的吗?”

凌斯懵了:“什、什么?”

执行官怎么认识池枝圆?两人什么关系?

他正茫然,瞥见了池书珩身后的病床����

他喜欢的少女,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巴掌大的小脸白如纸,双眼紧闭,氧气面罩里浮满白雾。

胸膛的起伏幅度很弱,隆起的孕肚系着胎心检测带,旁边的心率检测器滴滴作响,线条起伏。

瘦弱的身躯套在宽大病服里,插满管子,各种营养液往身体里输,脆弱到像快碎的瓷器。

仅仅短短几天没见,圆圆就成了这幅模样。

“圆、圆圆?”凌斯呆滞着,无措地唤道。

池书珩:“他得了严重的下肢静脉血栓。”

这句话顿时像踩中了凌斯的狗尾巴,让他猝然来气,怒意化成火苗从脊椎飙升至颅顶,把血液熬得沸腾,眼睛迸出火星。

“我怎么知道谁让圆圆怀孕?你问我我还问你呢!圆圆老公一分钱都不给,让她一个孕妇坐廉航经济舱,下飞机吐到要死,走路都走不稳!如果不是我照顾她一路,她恐怕在半路就出事了!”

凌斯喋喋不休地骂着,同时内心很懊悔,应该早就带圆圆去医院,而不是来天壁基地找圆圆爹。

“你打我有什么用?!你有本事去打圆圆老公!穷鬼一个!把老婆肚子搞大了还不出钱!”

池书珩沉默。

明明凌斯骂的不是他,他却莫名涌现愧疚之色。

他是池枝圆的父亲,孩子在衣食住行上的花费,他都有责任出钱。

不是池枝圆不想坐头等舱,是因为他平时给的零花钱不够,让圆圆只能坐廉航。

他当初应该给多点零花钱,一个月十万,二十万……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池书珩惭愧到心尖在滴血,喉结上下滚动。

他是凌斯话里的“穷鬼丈夫”。

他识人很准,看出凌斯不是孩子父亲,但以防万一,他让医生抽了凌斯一管血,和池枝圆肚里的胎儿做DNA比对。

凌斯没有离开,伫立在病床前,久久盯住池枝圆,目光深切焦急。

他看向旁边的池书珩:“我还没问你,你和圆圆什么关系?”

在他眼里,池枝圆只是一个出身贫穷的华国少女,年纪小小就怀孕了,被迫当全职太太,丈夫没有钱、游手好闲,父亲在基地里当最底层的建筑工人。

她没描述过母亲,很可能还是单亲家庭。

这样的人不可能认识位高权重的执行官,还让执行官百忙之中来照料她住院。

池书珩眼底有很浓重的黑眼圈,下巴布满忘刮的胡茬子,头发凌乱,浑身散出一种颓废之气。

想必因为池枝圆生病,紧张了很久,几宿都没睡过。

池书珩声线平静:“我是他爸。”

“???!!”凌斯彻底懵了,脑子宕机,嘴巴大张忘记合上。

他看了看男人,又看看床上的圆圆,许久才磕磕绊绊地憋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