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池枝圆舍不得别人指责daddy,心揪了一下,况且让他怀孕的是未来的池书珩,和眼前池书珩没有任何关系。
他连忙挡在池书珩面前,生怕许翠桃一气之下打爸爸。
“姨姨! 我是自愿的!孩子是我要怀的,daddy没有强迫过我,对我很好……”
“真的?”许翠桃不是很相信。
池枝圆硬着头皮,说:
“是呀,我那天喝醉酒了,不小心把daddy给……过几天后发现怀孕,我身体弱,堕不了胎,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事实确实如此。
未来的池书珩怕他伤身体,并不支持他怀三胎,是他喝酒壮胆,把爸爸迷晕了。
“我们俩的感情很好。”
池枝圆抱住池书珩的胳膊,脸颊贴住对方的臂肌,猫儿似的蹭了蹭,在当众秀恩爱。
所有人都围上来,本想为池枝圆出口气,听到这话,冷静了不少。
池枝圆极力地护住池书珩,像小母鸡展开幼小的羽翼在护犊子,如果池书珩强迫了他,他不可能还对男人那么友好。
从各种小动作也能看出圆圆很爱池书珩,比如会偷偷牵池书珩的手、挨着对方的臂肌蹭脸颊、在桌底用脚尖去勾对方的脚踝……
池书珩吃了一半的肉骨头,他还会从爸爸碗里抢来,继续吃,丝毫不嫌弃对方的口水!反而当成鲜美的小调料。
就像圆圆还是婴儿时,池书珩把肉放在嘴里嚼烂,吐给小圆圆吃,小婴儿吃得津津有味,咿咿呀呀地蹬着小肉腿,很高兴。
以后没有池书珩的进口食物还不肯吃饭了。
许翠桃知道圆圆是自愿后,松了口气。
她转念一想,如果真要给池枝圆挑结婚对象,只有池书珩最合适。
池书珩从小养大圆圆,是圆圆的制造者,知道怎么照顾好对方,怎么哄对方开心。
两人磨合了二十年,婚后不可能会有夫妻矛盾。
池书珩年纪大会疼人,池枝圆娇气的性子就需要一个能无限包容他的对象。
池书珩已经有奶孩子的经验,能把圆圆的孩子照顾得很妥当。
而且池书珩是高序列异能者,对污染研究很深入,能在末世保护好圆圆。
大家的想法都跟许翠桃差不多。
许翠桃的目光充满疼爱,打量少年:“你们俩幸福就好,我相信池书珩能保护好你。”
陈兴昌无奈笑道:“我早就看出你们俩不对劲,养父子怎么会黏糊到这种地步?后来发现我没想多。”
他欣慰地感叹:“圆圆,我看见你跟池书珩在一起我就放心了,你没有和污染源繁衍。”
古鹏海拄着拐杖走过来,笑吟吟:“池枝圆,你和池书珩的感情没必要掩藏,大家都会真心祝福你的。”
池枝圆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地点头:“谢谢大家。”
陈兴昌:“圆圆什么时候摆酒席?我随一个大红包。”
池枝圆认真地想了想:“我还没和daddy确定关系,结婚还早着。”
陈兴昌听罢,点点头:“没事,等大学毕业后再确定关系不迟,圆圆现在还小。”
池枝圆倒不是因为自己还在读书。
他手头的事情很多,要去阴古寨、要拯救世界、 结束污染,还要养胎,屯母乳,准备好分娩。
恋爱的优先度被无限往后排。
池枝圆自认没必要着急,他都和池书珩生三胎了,迟早都要跟池书珩在一起。
带着三个孩子的待业单身妈妈很难嫁出去,除了池书珩没有别的选择。
他也不知道确定关系是怎么个确定法,恋爱是什么样的,届时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和池书珩上/床?
池枝圆想起有他手腕大的法棍,就觉得确定关系可以往后延点!
这场生日宴开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池枝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忘记关注池书珩。
他把怀孕的真相透露出去,池书珩会不会有意见?
毕竟池书珩有工作单位,万一这事情传出去了,可能会有同事蛐蛐他,觉得他是鬼父,连养子都不放过。
池书珩和池枝圆的身高差巨大,像小伙玩BJD。
池枝圆需要特地抬起头,才能关注到对方的表情。
如果不抬头,眼里永远只有男人的肩膀、胸膛。他不会无时无刻都抬头,否则颈椎病都要犯了。
他走到迈巴赫前,才抬起头望男人。
可还没看清池书珩的表情,他突然被打横抱起,落入宽厚有力的怀抱,整个人被塞进了车里。
迈巴赫很宽敞,但一下挤进两个人,顿时变得狭隘。
池书珩的手臂撑在对方两侧,悬在池枝圆的身上,结实的胸膛下压,构建出密不透风的牢笼。
英俊的脸浮满浓烈的笑意,眉峰舒展,双眸澄澈而蔚蓝,像一泓宁静湖泊。
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欣慰,激动抑制不住。
“宝贝,真没想到你会公布我们的关系。”
他知道他家小朋友脸皮很薄,像小鹌鹑一样戳一戳就缩成一团。
面对感情上面的事,他觉得宝宝没有害羞到捂脸逃跑就不错了,没想到还会鼓起勇气,坦诚公布,大大方方说男朋友是爸爸。
他的小朋友真的长大了,是小大人了。
池枝圆眼前是男人放大数倍的面庞,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的。
他任由男人捧起他的脸,搓弄着腮肉,在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脸颊变得湿漉漉。
许久,他推搡着对方,软糯地闷哼:“爸爸,别、别给我洗脸了,脸上都湿透了。”
池书珩没放过他,在少年软嫩的唇肉上轻舔,上身压在一起,心跳交织,分不清谁跳的更猛烈。
灼热的气息交融,在狭隘的车内空间氤氲,像下过一场湿热的雨。
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再让daddy亲一亲,daddy现在很难受。”
第202章 车内
池枝圆很乖巧听话,性子单纯,面对养父说难受,联想不到那方面去,下意识觉得爸爸是不是磕到碰到,或者生病了。
他吓了一跳,身体呆呆地僵住,神色浮现担忧:“爸爸,你哪里不舒服啊?肚子吗?”
他吃饱后肚子也会经常不舒服,翻着肚皮要池书珩揉。
池书珩被圆圆单纯的想法逗笑了,轻笑,滚烫的气息从薄唇间吐出,将少年笼罩。
“我怕说出来会吓到宝宝。”
池枝圆更担心了,尾音颤抖,很紧张:“所以是哪里呀……”
池书珩突然攥住少年白嫩纤细的手,带着摸了一下。
池枝圆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圆眼无措地睁大,平时会像奶冻似轻颤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迅速染上深红。
他方才还很关心daddy,此刻却突然置身事外,变得很冷漠无情。
“你、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身上的。”
相比之下,他没有功能,很迷你,少了这些尴尬的烦恼!
池书珩和池枝圆凑得很近,两人的脸不过半寸距离,男人短而密的睫毛扫得池枝圆额头很痒,清晰地看见蓝眸里映出他的脸。
池书珩指尖掐住少年软嫩的脸颊肉,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刚才不是宝宝说我是你未来的恋人吗?那宝宝就有义务负责。”
池枝圆懵了,不知怎么回应。
与此同时,他还闻到池书珩身上有淡淡的红酒味,俊美的面庞浮出薄薄的绯红,体温很高,眼神缥缈。
他想起池书珩在他坦白了两人关系后,喝了两杯红酒,可能是为了庆祝。
爸爸喝醉了。
……但是,他觉得以池书珩的酒量,不一定是真的醉,可能是装的。
下一刻,他强迫自己抛掉这个想法,怎么能这样想爸爸呢?爸爸很诚实,不会借酒装疯,醉了就是真醉了。
“爸爸,你喝醉了。”池枝圆大声说,像逮住了对方露馅的尾巴。
“我知道……这是小事。”池书珩嘴角扬起,大手覆在少年小手上,像流氓一样摩挲着。
“当务之急,是圆圆要帮爸爸。”
池枝圆很娇气,小脸一偏,嘴巴一撇,开始哼哼唧唧地耍赖,一副不负责任的作精模样。
“不行啊,上次后我的手还很酸呢,手指都曲不起来了!掌心还有道小伤口没好!”
其实早就已经好了,但此刻他觉得手心又有点疼,应该是有“后遗症”了。
池书珩很关心孩子,立刻捉起他的手:“哪里还有伤口没好?”
池枝圆心虚地抽回手:“车里光线很暗,你看不见的,只有我才知道在哪。”
池书珩把池枝圆的小动作、小表情收入眼中,半分钟就识破对方在撒谎。
他没揭穿,嘴角浸满笑意,拍拍对方的脸颊。
“没事,daddy不需要你的手。”
池枝圆以为池书珩相信了,这件事能结束了。
结果下一刻,池书珩拍了下两团。
这几个月以来,池书珩锦衣玉食贡着池枝圆,养得很好,很丰腴,堆满软乎乎的肉,十分有弹性地颤了下。
“那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