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然后把车座放平,摆上枕头、被子、矿泉水,很乖地在给自己铺床。
主动地打理池书珩要吃抹干净自己的地方。
明明是要被占便宜了,还帮人数钱。
他打理好小窝后,躺在由车座变成的小床上,躺得很端正,双手叠在孕肚上。
“daddy,我可以了。”
“你怎么让我舒服呢?”他像好学的小学生,乖巧而懵懂地提问。
琥珀色眼睛在昏暗中像猫儿,一闪一闪。
“爸爸?”他疑惑地又问。
都到这时候了,还喊他爸爸,池书珩无奈既欣慰。
池书珩双手撑在他身侧,半悬在他身上,俯下头颅,薄唇堵住对方果冻似的软嫩唇肉,把小唇珠含在嘴里,细细研磨着。
“daddy有办法,圆圆乖乖接受就好,不用害怕。”他柔声说。
少年唇肉在他滚热的口腔里,逐渐从浅红变成熟透的樱红。
池枝圆不慎滑落出嘴角的津液,都被池书珩卷入舌尖,当成天上仙浆琼露,入迷地品尝,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
男人舌头很长,池枝圆嘴里的任何一处他都能去到,和那娇嫩的小舌打结跳舞。
“呜……”池枝圆肺活量小,没亲一会头脑就发昏,思绪空白,眼睛无措地睁大,泪珠顺着通红的眼尾滚落。
双腿像被压制住的小兔,可怜兮兮地蹬弄,腿肉微微痉挛。
捂住肚皮的双手缓缓松开。
池书珩把少年的舌头品了个透,当成沁满甜水的草莓软糖嚼弄。
他松开嘴后,池枝圆的意识在缺氧下,彻底变得模糊,眼睛无法聚焦,眼神呆滞。
连口水不断淌落都不懂得擦,眼角浸满眼泪,上衣全是宝宝食物。
奶香味浓到吓人,不知还以为谁在车里打翻了牛奶。
池书珩低下头,吻走他眼角的泪水和津液。
池枝圆此刻傻到像小动物,池书珩亲吻他脸颊时,他仰起细白的脖颈,抬起下巴,像小猫般,本能地舔了舔对方的唇角。
在模仿池书珩安抚他的动作,反过来安抚对方。
“宝宝真乖。”池书珩捧着少年湿润漂亮的脸颊,夸赞道。
“宝宝还有另一张小嘴,daddy不能偏心,也去亲一亲她,好不好?”
池枝圆当然不知道“另一张小嘴”指的是什么,但池书珩是他亲人,承载了他全部信任和依赖,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少年红润着眼,点点头。
池枝圆的月份很大,穿裤子会勒到孕肚,但他不肯在外面穿裙子,只能穿背带裤。
牛仔肩带整整齐齐地系在肩膀上,宽松的布料勉强能挡住孕肚,把宝宝藏得很好,但从侧面看,却能看见圆鼓鼓的弧度。
池书珩扶池枝圆坐起来:“宝宝坐在daddy怀里,给你解肩带。”
池枝圆脑子很迷糊,不明白找另一张嘴为什么要解背带裤,不应该是在脸上找吗。
但还是听话地在坐在男人腿上。
解开背带扣有些繁琐,池书珩粗糙温暖的掌心和指尖,时不时蹭过少年背脊。
池枝圆以为爸爸在摸他的背安抚,舒适地眯起了眼,像小猫般发出咕噜噜的软糯鼻音。
随着扣子松落,整条牛仔背带裤滑落在地,堆叠在真皮地毯上。
少年两条腿纤细而雪白,有些怕冷地交叠起来,膝盖泛红,大腿肉很丰腴,在交叠过程中压得扁扁,肥肥的腿肉溢出。
随着移动一颤一颤。
池枝圆骨架小,而新西兰人体型偏大,这里的男士内裤能被他当成短裤穿,穿女士也很松,走路时候总要拽裤子。
池书珩只能给他买童装内裤,纯棉布料上绣了可爱的大象图案,位置刚好,但因为太小了,大象鼻瘪瘪的,空荡荡,看上去好可怜。
还绣着几朵可爱的小花小草。
第204章 【“赤壁之战”】
除了小象外,家里还有其他类型的童装小裤子,比如绣着碎花边的、有小猫图案、有卡通人物的,整整齐齐地晾在阳台或衣柜里。
时间长了,池书珩还能根据使用频率,推测出池枝圆喜欢有小章鱼图案的那一条,讨厌小象图案的,可能小象鼻总是瘪瘪的,很损圆圆的男性自尊心。
池枝圆脑子因为缺氧,迟迟回不过神,光着双腿,呆呆地坐在他面前,眼神涣散。
明明池枝圆都成年了,池书珩面对天蓝色童装小裤子,生出几分罪恶感,有些于心不忍。
他正犹豫着,池枝圆突然爬到他身边,挨着他的腰蜷成一团,脑袋埋进膝盖, 然后闭上眼,小脸泛粉地熟睡起来。
像小猫挨着主人熟睡,还能听见绵软的咕噜噜鼻音。
可能因为池枝圆从他嘴里尝了点酒气,跟着醉了,酒量只有指甲盖大。
池书珩是养圆圆长大的,他知道如果圆圆睡着了,地震都无法震醒。
更何况圆圆对他毫无防备,甚至很依赖,那他可以对睡着的圆圆做任何事。
光线昏暗,少年的双腿白到像两截软玉,孕肚圆润泛粉。
小背心变得松松垮垮,食物因为舒适又开始往外溢,沾到了他的西装裤上。
池书珩低垂面庞,静静凝望着少年,眸光晦暗幽深,宽大掌心刚贴向对方的脸颊,少年就本能地蹭了蹭。
可惜,他没有恶劣到会去趁人之危。趁圆圆熟睡去欺负圆圆,那不就等于利用池枝圆的信任和依恋。
……但并不代表他会放弃这次机会。
他拍拍池枝圆的脸颊:“圆圆?圆圆?”
池枝圆迷迷糊糊地睁眼,迷蒙地望了眼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很软。
“……爸爸,你不是说要找我的嘴巴吗?”
池书珩轻笑,小朋友原来还记得。
“daddy已经找到了,宝宝同不同意我和它接吻?”
“圆圆是这个小家的‘女主人’,我要征询圆圆的意见。”
圆圆因为是男性,哪怕长出来了,也发育不良,很小,很像一张樱桃小嘴。
池枝圆乖乖地点头:“好呀,你不要弄疼它就好。”
突然,他感觉到身体一凉,凉飕飕的冷气灌进来。
小象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池枝圆下意识地想去捞,男人滚烫的手却掐住他的腰,黑影笼盖住他,灼热气息将他身上的寒气融化。
但池书珩并没有把头凑到他脸上……
下一刻,池枝圆猝然睁大眼,发出一声细软颤抖的尖叫。
“啊!”
修长的双腿下意识蹬弄,在半空中像小鸭子一样可怜地挥舞。
池枝圆不再迷糊,终于明白池书珩说的“ 嘴”是什么。
他挣扎已经迟了,酥麻感像带着电流火花,顺着脊椎爬升至大脑。
传递而来的感觉很奇怪,还带着浓烈的爽快感,眼前像绽开了烟花,让人头晕目眩。
“啊!daddy!”池枝圆面色泛红,惊慌失色,张大嘴惊叫。
他下意识想逃避着奇异的感觉,防备似地挤住了池书珩,想把这坏男人闷死。
顺着重量悬落的腿肉抖个不停,像悬在枝头上的奶油果子摇摇欲坠。
但四肢发软,泡在一泓泉水中,四肢百骸都变得绵软黏糊,没有任何力气,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兮兮地骂对方。
“你干什么!很脏的!坏……”少年眼睛睁得很圆,眼尾通红,泪水狼狈地淌出。
但辱骂没起任何作用,池书珩反而更高兴了。
池枝圆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从娇嫩的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软糯闷哼,渗着舒适,很动听。
圆润的脚趾通红,可怜滴蜷缩,脚背弓直成奇异的虾状,两只脚相互摩擦。
眼神逐渐迷离,眼睛朝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嘴角挂满津液,泪水淌进嘴里又咸又湿。
他像漂浮在大海里的浮萍,攥住了池书珩的头发。
“啊����”
伴随一声剧烈的尖叫,他上身抬起,腰身仰弓着,似乎要变成了马奇在池书珩头上。
意识朦胧,像泡在深海中,隔绝了一切氧气与声音。
突然,池书珩抬起头,俊美的脸溅满水珠,湿漉漉。嘴角勾起,笑容诡谲而恶劣。
清晰的声音传至意识深海里,把池枝圆猛地捞起。
“宝宝的樱桃小嘴好可爱,这不是接吻还是什么?”
“刚刚我和宝宝这张小嘴亲亲时,另一张小嘴都吃醋到哭了……坐垫上都是眼泪,好可怜。”
池枝圆回答不了男人,沉醉在当中,瞳仁上翻,只发出几声无字节意义的嗯嗯啊啊。
正面躺着无法承载孕肚,可怜的孕肚只能一会往左偏,一会往右偏,像跑来跑去要避难的小动物。
池书珩突然很想欺负可怜的小孕妇,他猛地扇了一下,大手和樱桃小嘴比起来,就像人和小兔,掌心能完全捧住,毫无反抗力。
“圆圆宝宝是不是小姑娘?!”
“不、不啊……”池枝圆麻木地张开嘴,摇头。
池书珩语气突然一沉,变得很凶,严厉地逼问:“那怎么会有妹妹?!还能怀孕,个子那么小,圆圆不就是女孩子吗?”
“弟弟根本看不见,一点用都没用,当成小肉揪一拽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