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 第5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轻松 傲娇 穿越重生

他话锋一转,眼波往宋清那边轻飘飘地一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黏腻:“不过……宋少若是真感兴趣,我倒是可以破例,单独为您唱一出……私房戏。”

这话里的暗示几乎摆在了明面上,化上最精致的妆容,穿上最华美的行头,撇开所有看客,只在一个隐秘的空间里,为这一个人,咿咿呀呀地可以唱上一整晚。

一直没作声的狄归闻言,猛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飕飕地刮过关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不堪入耳,就你这破锣嗓子,还是别拿出来污染宋兄的耳朵了。”

关知挑眉,回敬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狄二少,您这是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狄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眼神轻蔑地扫过他:“我用得着吃吗?看一眼就知道,酸倒牙。”

关知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抬手就将自己杯中那点温热的茶水,径直泼向了狄归那张招摇过市的脸。

水珠顺着狄归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滚落,他眼神瞬间阴鸷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

宋清连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好说歹说才将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按了下去。

关知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起伏,转身气呼呼地撩开帘子回了后台。

宋清转而去劝狄归,语气带着不解:“你向来是最讲究风度的,今天怎么跟他计较起来了?关知这人……其实挺不错的,性子直率。”

狄归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水渍,声音冷淡:“我跟他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没过多久,狄归起身,说是去方便一下。

后台里,关知正对着镜子平复情绪,突然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合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他整个人被猛地拽转过去,随即被死死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脸颊贴上那面冰凉的水银玻璃,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狄归一只手紧紧捂着他的嘴,阻断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另一只手则铁箍般掐住他柔韧的腰肢,力道大得让他不得不维持着这个被迫俯身、动弹不得的艰难姿势。

关知的身段确实像极了熟透的葡萄,修长,柔韧,仿佛稍微用力,就能触碰到包裹在布料之下那已然烂熟、汁水丰沛的果肉。狄归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侧脸更紧地贴上镜面,然后俯身,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他那片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灌进耳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狠戾的威胁:“私房戏?关知,你敢……我就扒了你这身皮。”

作者有话说:

前夫:很醋

前妻:说好保持距离呢?

第5章 梨园惊梦(4)

关知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激得他轻轻一颤,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抗议。

狄归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化妆台边缘,臂膀如同铁箍,将他彻底困在了自己与镜子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

他也不看关知本人,而是透过那面清晰的水银玻璃,目光阴鸷地、死死锁住镜中倒映出的那双带着慌乱的眼睛。

关知想偏开头,却不由自主地对上镜中狄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无处可躲,无所遁形。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关知身上那件长衫,是暗紫色的,用带着繁复暗纹的贵重缎子制成,襟口垂下的怀表链样式别致,连每一颗纽扣都做了精巧的设计。

明明其他人都穿得规规矩矩,偏偏他,总能在这一片规制中,穿出一种“精心设计过”的、浑然天成的诱惑。

狄归比他高出太多,之前量过,足足有一米九二,骨架宽阔挺拔,此刻将关知圈在怀里,几乎能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关知压下心底那点悸动,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唇角弯起勾人的弧度:“你不是嫌我嗓子坏吗?嫌我不堪入耳吗?总有……不嫌弃我的人。我脱光了,单独唱给他,又如何?”

狄归的眼神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关知,你非要挑衅我。”

关知:“前夫,你多想了。”

狄归盯着关知那张��丽的脸,忽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行,你唱。”

“现在就唱,唱给我一个人听。”

关知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下一刻,狄归便猛地将他整个人掰转过来,一手托着他的臀,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来,安置在堆满瓶瓶罐罐的化妆台上。

狄归的指尖随意擦过一旁打开着的、艳红色的油彩,不由分说地抹过关知柔软的唇瓣,又顺势向上,在那白皙的眼尾处,也各重重抹上了一道��丽的红。

关知皮肤白,这突兀的红色落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狄归随手拿起一支画眉的细笔,另一只手强硬却又不失轻柔地托起关知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笔尖带着凉意,落在他的皮肤上。

那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翻涌的欲///望。

关知脑中的系统适时地发出疑问:“宿主,这段……是原定剧情吗?”

关知眨了眨眼,在心里模糊地回应:“不……不知道啊。”

系统很快便没了声音,像是被强制屏蔽了一般,因为这个系统有一个功能叫宿主隐私保护。

狄归这个王八蛋,已经开始动手扒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暗紫色长衫了。

然后几乎是几个动作就把他扒光了。

无他,唯手熟而已。

早知道以前狄归撕过他多少镂空衣服。

关知:“不是说好好做任务吗?不乱搞的吗?”

狄归握着关知的手摸他紧绷的腹肌和胸膛。

关知:“……悄悄搞。”

门外,是尚未完全散尽的戏班人员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收拾道具的乒乓声、以及隐约的交谈声。

“……听说狄家少爷被关老板气得够呛……”

“小声点……”

每一道声音都像鞭子,抽打着房间内紧绷的神经。然而这极致的危险,反而催化出极致的兴奋。

他们倒在旁边堆放着的、满是刺绣戏服的箱笼之间。那些为舞台准备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华服,此刻成了他们偷//情的帷幕。

金线蟒纹硌着皮肤,冰冷的珠翠头面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嘘……”狄归在关知耳边喘//息着警告,因为身下的人因为他的动作,几乎要抑制不住“唱”出声了。

关知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碎裂成无数光斑。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关老板?您还在里面吗?怎么锁上了……”是戏班管事的声音。

房间内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狄归的身体绷紧如猎豹,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关知的心跳如擂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我在,我在换妆,别来烦我!”

门外的管事低低应了一声“是”,脚步声便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重新笼罩了房间,比之前更沉,更重。随即,这寂静被更猛烈、更无声的风暴撕碎。

仿佛要将刚才被强行中断的,以及所有长久压抑在平静表象之下的危险情绪,尽数点燃,彻底爆发出来,不留一丝余地。

当一切最终归于平静,空气里只剩下尚未平复的、紊乱交错的呼吸声。

关知浑身脱力,衣衫凌乱地靠在狄归汗湿的胸膛上,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无意识地卷着对方散开的衬衫衣角。

狄归的下巴重重抵着他的发顶,手臂依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紧紧箍在他腰间,占有欲十足。

灯光昏暗地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一个残妆狼狈,胭脂与油彩糊作一团。

一个衣衫不整,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的咬痕。

狄归没说话,只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白金龙”香烟,滤嘴朝外,递到关知唇边。关知懒懒地抬眼,没什么犹豫,用嘴唇含住了那支烟。

狄归“啪”一声按亮了银质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窜起,先点燃了自己唇间的烟,然后凑近,微微低头,将自己燃着的烟头对准关知的,借着那点猩红,引燃了他唇边那支。

关知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过喉咙,他眯起眼,声音带着慵懒和哑:“这就是传说中的来一支,胜过活神仙?”

狄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烟雾缭绕中,关知侧过头,用那双犹带媚//意的眼睛斜睨着他,唇角勾起,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挑衅:“狄爷,我今天晚上这出戏,唱得可还尽兴?”

“还行,”狄归挑眉邪笑。他说罢,空着的那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几张簇新的钞票,没什么表情地,随手拍在了关知汗湿微红的脸颊上,纸币边缘甚至刮过他的皮肤,“爷赏你的。”

关知看着钞票,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操”,狄归这禽兽,玩起这种羞辱人的把戏,倒是真他妈的在行。

关知推开身前的狄归,自己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胡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关知低头看着,没好气地抱怨:“谁做你老婆谁真是倒八辈子血霉,出门连件齐整衣服都找不到,全被你那双贱手给摧残完了。”

狄归慢条斯理地系着自己的皮带扣,闻言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就你以前穿的那些,露腿露背露腰的,那叫好衣服?布料全部组织起来,连个屁//股都遮不住。”

关知反唇相讥:“你管我穿什么?想娶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良家妇男,你倒是有那个福气吗?”

狄归没接这话,反而伸手按住了他正要系裤带的手,阻止道:“先别穿。”

他神色正经了些:“我下一个系统任务,是要跟宋清那边彻底决裂,所以你接下来得听我的安排……”

有了上一个世界的经验,他们真不能乱来。

两人压低声音,靠在凌乱的化妆台边商量了一阵。关知一边听一边点头,总算获准可以把自己收拾妥当,不用光着了。

但他对狄归这脑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怎么能想出这种既方便两人私下厮混,又能顺理成章推进任务线的“一石二鸟”之计。

“你怎么有那么多招啊?”

狄归哼了一声:“不然爸爸的江山是怎么打下来的,我们家要是靠你,得喝西北风了。”

关知懒得跟他扯,刚提上裤子,动作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有东西往下流,脸色变了变,低声骂了一句:“你就不知道买个套吗?”

这个年代叫康乐袋,是从英文Condom音译而来的,又叫肾衣,还有更直白的称呼。

狄归说:“质感太厚了,体验感不舒服。”

谁知道这疯子居然真的还了解过。

关知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死了之后,狄归这家伙恐怕就跟性//生活告别了,他咬牙切齿。

“你要是活了,就是纯色//鬼投胎!”

狄归整理着袖口,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内容却惊世骇俗:“对啊,当初我去你坟头看你的时候,看着你照片就没忍住,打了个飞//机,结果太激动撅过去了,所以你得负责。”

关知系裤带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还是被震惊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王八蛋!”

论起嘴贱和没下限,关知在他这位前夫面前,确实只能甘拜下风,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嘴是真的贱,但是对老婆还是挺忠心的

他们离婚纯属没磨合得来,穿越几个世界,怎么都磨合好了,希望不会被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