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144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把他们的食物留出来,不等了,让其他兽人先吃。”

狼晚颔首,转头安排去。

才叫兽人们过来领了自己那份烤肉,隐隐听到一阵奔跑声。狼晚翘首望去,心中一喜。

他还没动,一个侧眼就见狼赤扔下手上叶片,迅速跃下木屋,往黑暗中奔去。

“嗷!”暗处传来声音。

木屋前警惕的兽人竖起耳朵,仿佛幻听了。

“族长,狼山那边来兽人了!”兽人们高兴喊道。

兽人激动,差点将手上的肉块扔下去。他们迫不及待站起来,留恋地看了眼手中刚刚分到的肉块,没有下嘴。

拿着火把出来的兽人多了起来,火光映得木屋前亮堂堂的。

远处渐渐靠近的队伍很长,巨狼毛色太深,一下辨不出身形,但那一双眼睛格外精神。

狼赤一下掠到队伍前,猛地拍了下狼火的背,目光却在队伍中逡巡。

看了半晌,没见到想看的兽人,想到当初送他走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又不敢再问了。

狼夜小声:“族长,楸没回来。”

狼火身子塌着,背上还背着东西,见狼赤把他当拐杖撑着,久久不言,忍不住道:“赤叔,楸好着呢。”

狼赤唇颤了两下,笑起来,又重重拍了两下狼火。

“辛苦你们了。”

狼火被拍得闷咳几声,“赤叔,你悠着点儿!”

狼赤再往队伍里看了看,确认了般,心中叹了口气,招呼大家往吊木屋走。

部落里兽人也都迎接上来,各个面上带笑,见到亲近的兽人,忍不住扑上去想要打闹一通,狼顺被压得勉强伸出个嘴筒子,赶紧道:“慢慢慢慢!东西先放下!东西放下!”

兽人停下,依旧不掩激动的围在他们身侧,好奇地看着狼背上。

“都带什么东西了?”

“今年这边尾巴草收得比以前多一点,你们那边怎么样?”

“哎哟!陶!你们哪儿来的陶!”

“……”

大伙儿帮着卸货,那细瘦的胳膊拎着兽皮袋,虽然拎得起,但看得狼火一行兽人心里不是滋味。

兽人们往刚刚熄灭的火堆里添了些木柴,手上火把塞进去,火焰大盛,映得兽人们眼睛炽热发亮。

“火,你们都带什么来了?怎么这么多?”

狼赤:“先让他们歇一歇。”他说话有些慢,和蔼地招呼兽人坐下来。

“还没吃吧。”

兽人们诚实地点点头,一个个在他面前乖得跟幼崽似的。

当初狼赤跟着老狼王抢领地时,他们这些才刚刚出生。老狼王走了,相当于部落二把手的狼赤还在。

看见他,就像看见那个曾经如一座山护卫着他们部落的老狼王。

不一会儿,瘦巴巴的兽人们捧着自己的烤肉,放在狼山来的兽人面前。

狼火看着面前那漆黑肉块儿。

干硬,透着股糊味儿。

狼火听到一声肚子叫,抬头,却看好多兽人馋得舔嘴唇,却在触及他眼神时,立即笑着看过来。

“快吃啊,是肉呢。”

狼火低下头,身上还是那弄得脏污的兽皮裙。麻布裤子他们舍不得拿出来造,都妥帖守着呢。

“赤叔,你们是不是还没吃?”

狼赤声音微沉,透着股威严,还有经历世事的倦意,“你们跑了那么远,先吃,我们再吃其他的。”

狼火摇头。

“咱一起吃。”

狼赤皱眉,“你们……”

“赤叔,我们煮肉汤,有采集的野菜吗?”狼火打起精神,笑嘻嘻的,多了一丝少年时候的顽劣脾性。

在狼山,每个兽人的担子都重,他们下面还有一群小狼,幼崽。狼火这一批与狼王年纪相当的兽人都是部落的中流砥柱,那股弦时刻绷着。

也就在这个熟悉且能力极强的长辈面前,他才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样子。

“有野菜。”开口的是个亚兽人,面颊凹陷,身旁坐着个看着七八岁的小兽人。

狼火看不得兽人们这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样子,立刻叫狼顺将东西拿出来,生火,把糊肉块儿切吧切吧,直接混了野菜煮肉汤。

支部落的兽人们早饿了一天,他们跟以前狼山的兽人一样,一天只吃一顿。

白天都在外面采集捕猎,晚上一同分配了食物。

这烤肉块的手艺一脉相承,只管弄熟了,抹上一点盐能吃进肚子就行,管不得什么味道。

肉是吃不饱的,所以又采集了很多植物。

好在这边野菜管够。

这也是支部落这边留在这里的原因。

猎物哪里都少,只能多吃草。

“火!你们怎么带这么多陶?”

有兽人认出来跟原来部落里从丘山部落那里换来的陶不一样,连声问:“陶是从哪里换的?你们食物够吗?怎么拿去换这个?”

在兽人们看来,陶非必须,用大量食物换陶不值得。

狼火不跟他们卖关子,道:“不是换的,是我们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支部落的兽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做的?”

“咱部落哪有兽人会做陶器?”

“楸做的。”

始终坐在地上没动的狼赤瞳孔一缩。

做肉汤有兽人忙活,狼火也索性将所有东西拿出来,兽皮袋也打开了让兽人们看。

“这是今年的尾巴草。”

“还有我们晒的鱼干、蘑菇干……我们还带了盐来……”

狼火一一展示,看着麻杆一样的兽人围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看不过来,一点没了这一路的疲惫。

他道:“部落现在能吃饱了,这些都多亏了楸。”

“楸?”

第104章

怎么可能是楸做的!

兽人们不相信,此时饥饿难耐,他们也没力气再看那些东西。

兽人按着一直叫唤的肚子,往地上一躺,脑中不免想起楸被送走时的样子。

狼赤呼吸沉了几下,调整过来,才问:“他做了什么?”

狼火看着不复镇定的兽人,一下注意到他两鬓的白发。心里不知怎么有些酸,曾经在心中形象高大的长辈,如今好似一下佝偻脊背,垂垂老矣。

狼火:“赤叔,楸现在变好了。”

狼赤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他的幼崽,是他亲自下令关押起来,送去了狼山请祭司管教。

狼火知道他想听,就从楸被放出来开始,一直说到尾巴草收割。

“……他教我们编鱼笼,我们就能捕到很多鱼,又教我们做渔网,烧陶器……还有你看,这个是麻草做的短裤,也是楸教我们的……”

兽人都靠近来,捻着他拿出来的麻布衣服。

陶锅架在火上,水热起来,响起滋滋的声音。

烟雾腾腾,灶下的火光映出兽人满是好奇的样子。

支部落的兽人时而低呼,时而高叫,本该不信,可看狼山的兽人们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将他们的话听进心里,心向往之。

狼赤静看那陶锅,狼火的话回荡耳边。

那话中所说与自己的幼崽愈发违和。

在他身边长大,却被他忽略的幼崽,贪嘴、小气、护食,没有一点团结族人的样子……怎么会是狼火口中那个会做许多奇怪东西,并带领狼山兽人填饱肚子的兽人呢。

狼赤手颤抖着,一天没吃东西,身体疲惫,可精神愈发绷紧。

他恍恍惚惚透过火光,看到狼山来的兽人们,各个身强体壮,比支部落的兽人健壮多了。

狼火不会说这话来哄他们。

可他的幼崽,他知道……

“我们走之前,黑羽部落的兽人还在帮我们干活儿呢,就是用来交换陶跟渔网。等我们回去,他们差不多就走了……”

“楸呢,他改好了,为什么不回来?”

“对啊,楸为什么不回来?”

“楸……”狼火看了眼狼赤,有些心虚,“楸……楸跟小时候一样,黏着王呢,他俩现在离不开了。”

狼赤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