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他手撩起水往狼岩身上泼,心神乱了,胡乱在他身上搓。
手碰到一处滚烫,林楸仰头看着狼岩。
狼岩灰眸虚虚笼着他,充满着热意。他低头轻轻在林楸唇边咬了下,大手贴着他手背,引着他清洗。
林楸动了动唇,眼红得润透。
“还、还在外面……”
“嗯。”狼岩鼻尖呼出一阵热意,烫得林楸耳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腰处的大掌烫得灼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有些痒,有些磨人。
林楸额头抵着狼岩额头,眼里蓄水,主动将手紧紧环住他脖子。
“王……”
“嗯。”狼岩忍不住将林楸抱起,亲亲他侧脸,鼻尖拱蹭他耳垂。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
第161章
今天林楸和狼岩在溪边待得有些久了。
回去时,林楸被狼岩抱着,靠着他身上熟睡。
狼雨在大泽边望了一会儿,看到他们回来,林楸靠在狼岩身上睡得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楸那一身皮怎么长的,分明跟他们一样天天往外跑,但依旧白得发光,那宽大轻薄的衣服下,腰侧的皮肤更是白皙细腻。
狼雨翘起嘴角,帮忙盛肉汤去了。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毫无意识地吃了点肉汤进去,然后再次沉睡。
狼岩把他吃剩下的那些几口吃完,狼雨过来收碗,看到林楸颈侧的红痕眼皮跳了跳。
这密密麻麻的,王似恨不得把楸生啃了。
可是这么久了,楸还没幼崽……
狼雨忍不住瞥了他们王一眼,这看着,也不像不行啊?
要不然,回去悄悄让祭司看看?
*
林楸睡醒的时候还有点懵。
四周黑漆漆的,像帘幕将他罩住。
他试图坐起来,腰间的酸涩猛然袭来,林楸身体一颤,直接摊在草窝里,目光发直。
“醒了。”
耳边声音略低,林楸目光动了动,看向覆身压下来的狼岩。
“王……”林楸喊到一半,默默闭嘴。
这声音,哑得有点过分了。
林楸咽了咽口水,被狼岩托着后颈,喂了一口水。
林楸被他扶着坐起,稍微艰难地动了动双腿。这两条腿像重新安在他身上的,又酸又重。
他看着眼前的狼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今早那会儿,他像没吃过肉似的,又急又重,自己没废都算他厉害了。
“疼?”
大掌覆盖在后腰,轻轻一捏,林楸酸得往后缩。
狼岩眼里闪过懊恼,快速将他抱在腿上,自己当垫子。
“抱歉。”狼岩亲亲林楸耳朵。
他们从来了大泽,到现在一算,十来天了。
狼岩起先还顾忌着伴侣累,加上没有私密的空间,一直没有跟林楸亲近,可早上那一会儿,光溜溜的伴侣躺在怀里,他一下没忍得住。
有些过了。
现在是晚上,按照以往习惯,林楸此时应该在大泽指挥兽人们挖泥巴。
但他此刻还躺在草窝里,也不知道其他兽人怎么想。
林楸靠在狼岩胸膛,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实在没力气了,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虽然……虽然他也爽到了。
棚子里黑漆漆的,林楸下巴微仰,修长的后颈贴着一只大手,细细摩挲着。
他看着狼岩,哑着声音问:“他们都干活去了?”
“嗯。”狼岩也看着他,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面颊上,林楸忍不住颤了下睫。
“王……不行了……”
唇瓣相贴,细细地磨,像叼着一颗难得的蜜糖,忍不住辗转舔舐。
林楸与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泛着热意,他软绵绵的手滑落,紧贴狼岩脖间。
他其实也想的。
想跟他亲昵,想跟他肌肤相贴,就算热那也有种倦鸟归巢的安稳与舒服。
只是亲吻,便情动万分。
“等这边稳定了,我们就回狼山。”狼岩鼻尖贴蹭着他鼻尖,声音泛着热潮。
林楸含糊地应了一声,趴在伴侣身上,被他抚着后背平稳呼吸。
他早上那会儿没吃多少,狼岩惦记着,这会儿他一醒来就把食物送来。
林楸刚刚不想吃,现在一闻到味道着实饿了。
等到半碗肉汤下肚,又是一身湿汗。林楸舒服地靠在狼岩身上,双腿慢慢摊直了,露出一点肚皮,一动不动。
狼岩摸了摸,一点点微鼓。
他笑了声,被他这憨态弄得心痒痒。
不过他知道伴侣现在不舒服,放了碗,又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擦身。
林楸打个哈欠,手掌被他托在掌心,微凉的帕子连指缝都不放过。
林楸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狼岩看着他,慢慢放轻动作,渐渐的,林楸呼吸平稳,再次沉睡。
棚子四处的草帘拉上去,几处都透风。
林楸刚擦完身子,感觉到舒服,慢慢翻个身,又摊着肚皮。
狼岩倒了水回来,蹲在草窝边,看了一会儿那白白嫩嫩的肚子,忍不住将手掌放上去。
“唔。”
像被热着了,手被林楸推下来。
狼岩勾着他手指,忍不住捏一捏。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伴侣,小动作不断,实在太过喜爱,忍不住抓起他的手,在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们的临时草窝在角落里,跟狼兽人们在一堆。
雨季虫多,棚子里总放着驱虫的草药,味道平和,跟在狼山的时候一模一样,闻着让兽人忍不住放松。
风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比其他时候大些,掀得草帘微动。
草窝里动静����,狼岩低头,看着自家伴侣睡着了还往他这边挪。他习惯性搭腿,落了个空,眉头拧着。
胳膊上传来轻轻的拉扯感,狼岩顺势趴下来些。
他看着林楸脸颊靠来,便半身压在草窝里,轻轻拨弄下他额前的头发。
这几天都累狠了,该好好睡一觉。
夜色深浓,依旧不见星月。
大泽里,狼岩和林楸不在,白雀兽人和绿眼兽人忙得头也不抬。
“族长,我们能不能慢一点啊!”雀十九白累得微胖的脸蛋皱成了包子。
这年头,能吃胖的兽人少有,纵观这么多部落,就他一个。
白雀族将长杆探入水中,借助长杆顶端绑着的骨片,将淤泥捞起来,他边做边严肃道:“狼王不在,楸也不在,这是对我们的考验。”
“考验?”附近的一群白雀都看了过来。
“对!考验。前面那么多天,狼王和狼王伴侣都在,他们教我们干活。现在不来,就是看看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偷不偷懒,能不能干好。”
小白雀们听着自家族长说得这么笃定,纷纷不再说话,忙得更起劲。
雀二白皱眉,踩在淤泥里,一步一步艰难挪动,靠近白雀族长。
“雀大白,你怎么知道?”
白雀族长:“动动你的脑子,再不用,就快没有了。”
他们羽族的脑子本来就小,看看,这事儿就只有自己想到,其他的小白雀跟个傻子似的。
“难道不是楸在睡觉,狼王担心他,在守着他吗?”
“楸早不睡晚不睡,为什么这个时候睡?”
雀二白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道理。”
“别说了,忙去!没看见绿眼兽人那块地都垒一半了!”
他们现在不一起垒同一块地方了,而是分开,两个部落的兽人跟比赛似的,天天盯着对方的进度。
白雀族长看自家兽人都忙起来,又瞥了隔壁绿眼兽人一眼,哼了声。
早知道不该提醒那绿壬。
这蠢东西,不感谢他就算了,还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