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四处还泛着热意,烟熏的味道更是呛人。
白雀族长忍不住飞得再高一些,远远看着天际线。
其他白雀跟着他,顶着雨水的拍打,眯着眼睛往远了看。
“在冒青烟了。”说明那边也有雨,山火已经快灭了。
“是好事。”白雀族长不如在大泽那边轻松,他飞入石林,一点一点看。
好在石林中树木不多,一些藏在缝隙里的树得以存活,这是这片天地中唯一一点绿色。
雀十二白翅膀重,他随意落在一处石林上,刚收拢翅膀,立马飞起来。
紧随他后面的几个白雀一愣,爪子沾了石林,跟着蹿起来。
“好烫!”
其他白雀兽人见状,纷纷试探,不一会儿,接二连三的呼烫声袭来。
雀十三白更是在兽人堆里横冲直撞,被族长一翅膀拍到山洞里去。
“啾!”
白雀族长心里那点沉重没了。
他看着这群小傻子,只觉糟心,道:“赶紧回山洞看看,收拾收拾,都饿了。”
白雀部落的石林完好,只挨着树丛那一面被熏得发黑。
而绿眼部落那边,却是什么都化作灰烬。
大伙儿赶了一天的路才到,看完搜罗一下东西,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这地方他们本就没住多久,没多少遗憾。
*
狼山。
半天的时间,兽人们就回到了部落。
狼山这边的兽人们听到动静,纷纷不顾大雨,疯癫似的跑出来看。
见林楸是趴在狼岩背上回来,笑容一僵,着急忙慌迎上去,还没问,他们王一个加速就将他们甩在了后头。
“楸!他怎么了?”兽人们吓得惊叫,都破了音。
后头狼雨忙喊:“没事!累了!”
兽人们一个急刹,撞在前面的同伴身上,同伴再一滚,跟糖葫芦似的又撞上前面的……顿时,一群狼兽人乱作一团。
大伙儿倒在地上,就这么躺着了,淋着雨笑。
狼雨一口气跑到屋檐下,看了眼犯蠢的狼们,道:“那雨不知道多脏!里面全是灰!”
兽人们打滚的动作一滞,笑呵呵地回到屋檐下。
“雨,下雨了。”
狼雨:“我还不知道下雨了?”
狼莫见狼金他们和黑羽兽人都回来了,他随手一勾,圈住小狼脖子道:“你们都回来了,那边那两个部落什么情况?”
“回部落了。”
“不干了?”
“王说休息两天。”
“嘿嘿,那就好。”
狼雨撇嘴,回屋用盆舀了几瓢水缸里的清水,走到屋檐下将自己冲洗一番,随后进大山洞换裤子。
其他兽人见状,立马跟着学。
三两下,水缸里的水被舀了个精光。
狼安刚以为林楸出事跟过去看,这会儿急急回来,见缸底一空,没好气道:“溪里没水?干净水用完等会儿还吃什么?”
兽人们冲着他龇牙笑,几下冲干净身上的雨水,撒腿儿就跑。
“楸!”狼起听说林楸回来了,出来找。
“楸在哪儿?”兔葵也过来问。
“楸呢?”狼冰也凑热闹。
狼安觉得莫名好笑,“你们不问王,问楸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啊!”狼起道。
狼安忙拦住兽人,“让他休息休息,我看在那边累得不轻,都瘦了。”
三个兽人顿步。
“行,我等会儿来找。”狼起摆手走了。
兔葵:“我也不着急。”
狼冰:“那算了。”他单纯想找楸,没别的事儿。
半山腰,小山洞中。
一到地方,林楸就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狼岩端着干净的水回来,看到林楸光洁的后背和饱满的臀,腿一别,把门关上。
林楸擦着头发,回头看了一眼。
狼岩把盆放在桌上,拧了帕子,站在他身后,从他颈侧往下擦。
“等会下去喝点药汤,淋了那么久的雨,别生病了。”
林楸反手摸摸他腿上的湿裤子,“你也脱了。”
“嗯。”他应了,但手上忙活着给林楸擦身,自个儿没动。
林楸转过身,将帕子放在他肩上,两手去拽他的裤子。
狼岩喉结滚动,弯腰将人一搂,让他坐在手臂上,不让他动。又浸了下帕子,加快动作给他擦干净。
擦完,把他往草窝里一放,才开始收拾自己。
林楸便一边擦头,一边看他。
狼岩身材好,肌肉一点不夸张,猿臂蜂腰,摸着很紧实,也充满着爆发力。林楸目光带着欣赏,不过耳垂薄红,眼里也湿。
狼岩察觉到,手顿了一下,由着他的伴侣看。
身材能得伴侣喜欢,是每个雄兽人都会高兴的事。不过他的伴侣一边害羞一边还要看,跟狼部落其他亚兽人们很不一样。
害羞这个词,极少出现在狼部落的亚兽人身上,他们大胆,热烈,直白。多数时候,这个词都用在幼崽身上。
狼岩觉得自己的伴侣更内敛些,虽也有时候大胆,但总伴随着脸红。
狼岩余光瞧着,此刻只想把他按在草窝里,咬一咬,藏进怀里。
第162章
头发擦得半干时,林楸放下帕子。
他换上衣服,重新趴在草窝。
部落属他用布做的衣服多,现在麻布的量上来了,安他们就给林楸多做了几身。
林楸推拒几次,推不了,便接受了。
这会儿,他一身宽松的背心加短裤,趴在草窝。衣服料子薄,贴在脊背,露出一截后腰,臀部饱满,双腿也细白。
狼岩擦完身体,就看到他这副模样。
他随手一抛,帕子落在凳子上。他往前走,停在林楸面前。
四目相对,狼岩低下头,鼻尖轻碰他鼻尖。
林楸呼吸一颤,双手揽住他颈后,侧头吻上去。
狼岩眯着眼,微微启唇,感受着他生涩的主动。他低声道:“不休息?”
“等会睡更舒服。”
狼岩大掌钻入毫无阻隔的衣摆下,掐住那一把细腰,恨不能捏着将人嵌入身体,又怕弄疼了他。
山洞门上的缝隙中,光影晃动。
雨下得大,山上的泥土碎石被晒了近一个月,雨水一冲刷,冲出如脉络一般的数条沟壑。
随着雨声愈急,水声涛涛,沟壑愈深,连溪水也浑浊了。
狼兽人从大泽回来已经下午,兽人们休息一番,就快傍晚。
外面捕猎的兽人们回来了,狼安走过食堂和廊道,听到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咕叫声,好气又好笑。
“安,饿……”
“安叔!好饿好饿好饿!”
“安……”
“闭嘴吧!没看见已经在生火了。”
林楸和狼岩从山上下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连续多日没下雨,原本是干热,这雨一下来,又成了蒸笼一般。
“楸,睡好了吗?”狼安看他下来,笑着问道。
林楸半侧的脸颊还有些红,他打了个哈欠道:“睡得很好。”
要不是王说要吃饭了把他喊醒,他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去。
林楸往灶前坐,动作有些缓,不过夜幕漆黑,兽人们没注意。
狼岩看了眼,手贴着他后腰,微微使了点劲儿。
林楸抓住他的手坐下,飞快看了一眼灶台上忙碌的亚兽人们,然后往灶孔里塞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