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变异,这中物质会导致所有人生物发生变异,若……这种物质被广泛使用,天,整个地球将变成什么样?
首先物种肯定会丰富到无法想象,稀奇古怪的新物种,会因为万物皆可结合,变得多到数不清,这些结合会诞生的后代,也没有人能说得清,地球的生物体系会向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
地球将变得前所未有的未知,前提是这种未知物质被大范围滥用。
它让人类窥见了第四维度的存在,能连通古今,跨越时间,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但……它带来的影响,也未必是整个地球能接受得了的。
解让苦笑:“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因为无生殖隔离体系和我们认知的又有些不同。”
“它不仅仅是生物之间延续后代的体系,也包含了人类和万物诞生后代的可能,这个万物包括了石头,花卉,绿植,任何东西……”
终于有人瞳孔都张大了。
解让继续苦笑:“以及板凳,椅子,一切我们人类现在认知的物质存在,都将成为人类繁殖的载体……”
鸦雀无声。
解让其实还是挺年轻,所以讲话的时候多少还是会带着一些年轻人的特色,哪怕这里是严肃到极点的场合。
为了清楚的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这种未知物质带来的无法想象的后果,解让继续道。
“相信大家都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大学生,高中生,甚至年纪更小一点的学生,生活都十分的不自制。”
“在他们的床单上,墙壁上,床板上,鞋袜里面,纸张上,随时都能检测出数不清的生物特征,咳,生物特征。”
“这在以前或许没什么,但一但这种未知物质被广泛使用,那么……”
“这些生物特征就会和这些年轻人玩乐的乱七八糟的对象结合诞生新的智慧生命物种……这数量将超乎想象……”
鸦雀无声。
有些人表情也是诡异,现在年轻人说话也……也太直接了。
但无可否认,现在的年轻人哪一个没躲在被子里面娱乐的习惯,要真什么都不会,那还真得去看看心理医生。
至于自制力强的,最多也戴个套,但按照解让的这种理论,套也没用,会诞生很多套子人。
这么一想,感觉无法想象的诡异。
但没有人打断解让的演讲。
这东西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现在还不能判断,但解让的初始实验资料被盗了,也就是说这些泄露的资料会给其他人研究的方向。
解让的演讲很长。
等停下来后,不知道过了很久,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有没有禁止它使用的可能?”
解让叹息,认真地看着在场所有人:“从梦渊中呼唤死去之人回到现世意味着什么?除开亲情牵绊,对死人的怀恋等情绪,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人可以是不朽的永恒的永存的,至少灵魂不朽已成可能,在坐的各位真的能克服死亡的恐惧,抵挡生的诱惑?能舍弃这个花花世界接受寿终正寝?”
苦难的人或许会觉得生命漫长,有钱有权的人可未必,而这个世界的话语权,就掌握在这些生活得最好的人手上,他们真的享受够了这短暂的人生了吗?若是看到一种能够让他们超脱生命继续享受人生的机会,他们会如何选择呢?
道德,秩序,人性真的能压制住他们的欲望?
还是寿命将尽的他们,根本不会管这世界将变得如何的破破烂烂。
第101章 “啪啪”
解让这次的会议开了很多天,来听他演讲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数量时多时少。
很多人都不认识,解让也不去管他们是谁,也不去管他们有什么心思,在那未知物质泄露后,解让唯一想的就是让所有人至少有个准备,有个心理预期。
有的人沉默,有的人和解让论证,唯一没有人质疑。
那个名叫李范文的老儒,还文绉绉地和他们说上两句,他们质疑不了,整个过程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脸色惨白的,怀疑人生的,一脸麻木的,隐藏着贪婪的,高深莫测的,语重心长的,觉得解让责任重于泰山的,觉得解让以后就该奉献一生的,PUA的,探讨生命密码的,年轻的,白发苍苍的,甚至病床上抬来的,解让都见了个遍。
除了演讲,论证,解让还被安排了保密培训。
从这里走出去后,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朋友,最亲的人。
也是这一刻起,解让被正式列为国家重要核心人才保护名单。
解让每天的行程都必须报备,他每天去的地方,接触的人,事先都会有安全局的人率先排查,比如解让现在主要是学生在学校上课,那么学校周围的居民楼都是排查的重点区域,且会有专门保护的人分布在这些位置。
当然他们不说,估计连解让也认不出他们来。
除此之外,解让和平时的生活并无两样。
“解让,你的手机我们需要进行安全检测。”
解让点了点头,将手机交给了对方。
而对方拿过手机用专业设备检查了起来时,嘴角也抽了一下,那些陌生的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发来的露骨信息也未免太多了。
以后执行保护任务的工作人员恐怕有得忙了。
以前他们保护的人,肯定要筛查那些居心不良,试图以任何方式接近的人,但数量不会太多,而解让这……居心不良的恐怕数量有点不可控,但这算正常接触吗?他们好像没权进行干涉?
要不要提醒解让,还是少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为妙?说不定其中就有敌国奸细。
解让:“这样的话,我以后还能找到对象?”
安全局的人:“不用担心,可以直接发给你,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登记喜好。”
解让都是在按照规矩走流程。
而这几天,谢繁花就有些磨皮擦痒了,他晚上就一个人在家,多少有点不习惯。
不过这几天都是他哥的同事来接他上下学,说什么他哥这两天忙着做重要的实验,暂时分不开身。
谢繁花坐在专门来接他的车上,眼睛滴溜溜的。
“叔,你这车不咋好。”谢繁花指着车里的厚钢板说道,这车从外面看普普通通,但坐在里面就不一样了,“铁板这么厚得多重啊,费油。”
“这家车的老板肯定和卖油的吃一锅饭。”
一脸正气的司机叔叔:“……”
有评价这车安全等级的,火箭筒都未必炸得穿,第一次听到抱怨它费油。
谢繁花:“现在私家车不都是买电车吗?听说老省钱了,充一次电几十块就能跑几个城市呢,你咋还买个十几年前的油老虎……”
“叔,看你年纪也不小,结婚了吗?”
司机大叔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这小孩也忒能叨叨了,感觉再说下去,他家几口人养没有养宠物都全交代了。
谢繁花:“要不你去将你老婆孩子也一起接着?我小学生,时间不重要的,晚一点回去也没事。”
司机眼睛都眯了一下,这小孩居然在旁敲侧击的试探他。
第二天,司机还真顺道接上了他的“老婆”和上高中的“孩子”,只是这孩子虽然娃娃脸,但长得也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和他爹好像不怎么热情,叫爸爸的时候也不怎么开心,叫得一点都不亲热。
谢繁花捧着小脸看着车窗外的人群:“叔,你和我哥是同事,为啥我哥这么忙,你一天还有时间帮同事接小孩呢!你们所里的领导该不会不重视你吧,不是我说啊,叔,你得奋斗啊。”
司机:“……”
这小孩这么逼逼赖赖的吗?可一点都不好带,怎么感觉稍微说错一点话,都得被对方抓住把柄似的。
三个哄一个谢繁花,反正三人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带小孩真是个麻烦事。
还好解让终于从那里出来了。
谢繁花看到解让后,这才露出甜美美地笑容,牵着狗,跑过去将解让的大腿抱得死死的。
“哥,你这同事每天接我上下学,每天给我带吃的。”
“但他一点专业的书籍都没有,连你以前那些我听不懂的专业的词语一个也没说,我都以为他是游手好闲没事干那种。”
解让一笑,让一个安全局的人讲深奥的科学知识,恐怕也是有点难度的,解让点点头:“嗯,他是所里看大门的……”
谢繁花明显放松了很多,有说有笑,事情似乎又恢复到了原样,没有任何改变,唯有知道的人才明白,这个世界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解让这些天除了演讲,涉密培训,还有就是重现那些实验数据。
争分夺秒申请专利,这也是在赌M国的人在拿到资料后,仅仅是将它当成一种特殊的能治疗失眠的药剂,当然时间依旧紧迫,毕竟它是一种未知物质,光是发现它就已经是一种了不得的成就。
这些天的忙碌,还有M国对那些资料的重视程度终究还不够,毕竟它仅仅是出自一个年轻科学家之手,加上M国那边申请一项专利的时间很长的。
而解让这里,走的是国内特殊渠道,先在国内将专利锁死,其他国家承不承认先不重要,重要的是堵死了其他国家拿来申请专利的途径。
申请的也是未知物质的发现,和对失眠症治疗的效果等方面的专利。
忙碌是有意义的,这一次很多人帮助解让重新实验,补齐数据。
在提交完整资料上报申请的时候,有人让解让给这种未知物质命名,解让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命名栏那一项填入了一个R。
也没人有什么疑惑,他们也发现,解让写的日志之类,都习惯地会在结尾留下一个“R”字母。
解让却知道,R源……正式问世了。
解让是有些皱眉的,按照原本的轨道,R源也是在这个时间点问世的吗?
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早问世了?
这其中的区别就实在太巨大了,连R源这个名字都充满了一种宿命感,这是解让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但现在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解让离开那里的时候,听说M国还真有人试图申请陨石中发现了一种未知物质的专利,但因为专利重合度太高,被暂停了申请,正在核查,更有趣的是,国内也提交了资料被盗的情况……
现在听说闹得挺有意思的。
反正当时所有人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解让却笑不出来,专利虽然拿了回来,但那些资料是实打实地被流了出去,也就是说R源已经不可控,随时都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难以想象的转折性的改变。
至于怎么处理,就看上面的人和M国怎么交流了,应该十分艰难吧,对方不可能承认是偷盗,也不可能停止研究,这些是政治家们该考虑的事情,解让仅仅是一个研究人员。
现在唯一能保证的是,国内对R源的研究,还处于领先地位,还有很多真正至关重要的东西,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但一但深入研究,这些秘密终究是会被发现……
历史的转折点似乎就在眼前了。
解让带着谢繁花回到家,小窝虽破,但特别让人安心,谢繁花这小孩又回到了以前小机灵鬼的状态……
解让也每天上学,有空去一趟研究所,似乎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大部分人也都生活在这一层表面社会而已。
今天解让去了一趟研究所,倒是听到了一则有趣的消息。
说是国外一天体观察室,计算出一星体有明显偏离现象。
陨石研究所的同事来自相关专业,所以也有所讨论,但专业性肯定有所不如。
他们一见解让到来,不由得围了上来,想问问解让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