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解让吃完饭,拿着那棵树苗进行穿越。
耳边是富贵和发财打闹的声音,两小豆丁举着葫芦和铜扇在空中击打得啪啪响,一副今天不将它们砰碎不罢休的架势。
解让捂了捂脑门,将葫芦和铜扇抱在自己身上,这才出门。
他手上这棵树苗的种植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他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再去找阿克塞士官,一个晚上足够种出一棵大树了。
神仙岭的早晨也挺热闹。
在解让小屋外就有一个穿得十分暴露的女子,妩媚地时不时看解让一眼。
那偷偷瞄过来的目光,跟含着丝一样。
解让对这情况熟悉,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无论是在学校的操场还是公交车上都经常遇到,只不过以前更多的是大胆的男生。
解让就当没有看见,但路过那女子的时候,解让被叫住了。
“听说昨天在这里第一百个消费的游客,有一颗牡丹作为奖励。”
“我今天是第一个来这里的消费的游客,也会有奖励么?”
说话时那声音魅得像是两根丝在拉扯,眼睛都能滴出水来。
说实话,一般男人估计都得失神。
也是这一刻,一把利刃直刺解让心脏。
解让快速地将葫芦朝心脏的位置移了移,也是这时刺过来的女子的手被一只结实的手掌抓住了手腕。
阿克塞的声音传来:“刺杀可以,别将人刺伤了。”
跟在身后的卢卡斯:“……”
解让:“……”
那个女刺客:“……”
噗,这说的是人话吗?
别人来刺杀,还不许别人将人刺伤了,别人是嫌得蛋疼。
那女子已经被阿克塞甩了出去就没有再管,因为纸童子的双刀已经从那女子的背后穿透胸膛。
解让心道,跟谁不会背刺偷袭一样。
这人刚才绝对是想致解让于死地,那匕首能将解让的胸膛刺出来一个窟窿。
倒地的女子,眼神中露出一丝不甘。
为何解让刚才不受她术的影响,居然还能做出防御的动作。
普通男人在她这门术面前,都会陷入魅惑状态,一动不动,任由人宰割。
若非对方没有被魅惑住,她刚才一击绝对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女子死亡前的表情解让都愣了一下,那是一幅这家伙还是不是个男人的幽怨。
不过那女子死后,脸上美得让人不可方物的脸皮脱落了下来,露出下面一张七八十岁苍老的脸。
解让;“……”
老……老不要脸,刺杀便刺杀,这想用美貌霍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卢卡斯过去检查了一番:“是一个十分老道的刺客,奇怪,解让你刚才居然没有着他的道?”
阿克塞的目光深邃,他倒是知道解让为何能不受这刺客魅惑之术的影响,要是她将脸皮换成一个强壮俊美的男子,阿克塞觉得解让十有八九逃不了。
这就是消息没有打探清楚的结果,一位以魅惑为主要手段的刺客,如果魅术失效,实力大打折扣。
解让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身份。
他就一小镇青年,想得罪人也没地方得罪去。
那么就只剩下,他旃檀东胪的身份暴露,别人派人来杀他的,要么就是上一次平民起义军生死契丢了脸面,不择手段派人继续来除掉自己。
解让觉得应该是后者,若是他旃檀东胪的身份暴露,那么来刺杀他的可不会是这样一个投机取巧的刺客了。
解让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边境地区的平民起义军的职业者虽然能力神奇难测,但也没到无法周旋的地步。
刺客的尸体被当成了一具野狗扔下了山。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也有不少人,很快解让被刺杀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即便对这刺客的身份有些猜测,但别人隐藏了身份,现在也死无对症了。
阿克塞:“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李奥纳多离开了这里,等他们知道消息后,派遣的刺客将更加的疯狂。”
就像在说一件十分期待的事情一样。
用阿克塞的话来说,都是免费的陪练,解让赚到了,甚至觉得来得越多越好。
解让觉得阿克塞是有一点变态的,哪有期待刺客多来一点的。
旁边的卢卡斯唉声叹气。
噢,看看解让这眼神,就是这眼神,他们阿克塞士官在普罗大众的印象中就是这样的,嗯,还差一点火候,他们阿克塞士官只需要在努力努力,连解让看他的目光也一定会和首都那些人一样了。
他们士官正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解决掉刺客这个小麻烦,解让今天倒是过得悠闲,等晚上的时候,解让才提着那棵新树苗去找阿克塞。
阿克塞看着解让手上的树苗,这是阿克塞最大的疑惑,这些新的植物解让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以他在第八序章五感仙人上的修行,整个神仙岭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他。
他十分肯定解让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离开过小镇,但解让却总能不可思议地弄来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
阿克塞已经不是才来神仙岭的时候了,对神仙岭以及周围的物质都已经有数。
这些东西绝不可能是在神仙岭和周围弄到的。
阿克塞沉着眉思考,这位黄金王储比想象的还要神奇一些。
这时他们来到了小镇的正中央,解让将新树苗种在中间位置,扒开了葫芦塞子……
“扑通”一下就抱住了阿克塞的大腿,仰头看上方强壮绝美的士官。
阿克塞心道,看吧,知道今天那个刺客为何失败了吧?
明明她有最好的击杀解让的武器,可惜啊,她弄错了解让的爱好。
分毫之差,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
阿克塞心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解让喜欢什么了。
伸手下探,掰起,放开。
“啪”打对方脸上。
葫芦里面的水哗地跟喷泉一样冲了出来。
解让说今天这棵树长得比较大,非常大,比瓶子树还高大,所以得来一点厉害的才行,让他不要手下留情。
阿克塞心道,这样应该尤其的厉害了吧,种什么大树今晚上的水也能弄够。
反正解让都懵了,好……好厉害的魅术。
阿克塞这门术比今天那个刺客厉害了何止千倍百倍,弄得他全身发软。
夜还长,一棵巨树由树苗拔地而起。
今天这棵树的确高大得厉害,直到忙碌到了早上。
游客和小镇的百姓如往日一般起床,等他们路过小镇中心的时候,简直被眼前高大的庞大树冠的大树,震惊得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来。
这树太高大太粗壮了,十来个人才能合抱住它的树干,还有那从未见过的繁茂的,难以想象的厚重的树冠。
它如华冠一样遮天蔽日。
以前他们没有参天古木的概念,现在他们有了。
有些人专门去看过瓶子树,他们以为瓶子树已经足够大足够惊人了,但现在在这棵充满生机的巨树下,再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众人抬头,傻傻仰望,一时间居然震撼得无法做出任何行动来。
这是一棵榕树,高大的榕树,树枝非常多,最适合用来挂许愿的木牌。
在一些风景区,经常会将游客挂上去的许愿牌取下来,以便腾出位置。
但他们神仙岭这一棵,挂在上面的牌子腐朽了,都还有位置挂。
人越来越多,但无疑不在痴呆的仰望。
在灰白色的世界,甚至连杂草都几乎看不到的世界啊,他们一生看到的都是光秃秃的山和大地,所以没有人能形容他们此时所见是一种如何震撼的感受。
它像一位独霸天地的绿色君主,虬龙般的根系深深扎入大地,仿佛要将整片大地都纳入自己的版图。
无数气根从空中垂下,由细变粗,一旦触及泥土便迅速长成新的支柱。
如此繁衍,生生不息,就像以一棵树的躯干撑起了一片森林的疆域。
仰望它的树冠,是一片厚重而深沉的浓绿。
他们已经见过鲜花的千姿百态,五颜六色,但没想到光是绿色,也能如此浑厚广阔,它就像一朵永远停驻的巨大墨绿云团,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只漏下斑驳细碎的光点,晒在地上,如同金色的梦境。
整个神仙岭都沸腾了起来。
“听说了吗?阿克塞士官那位尊贵无比的朋友,又给神仙岭带来了新的作物,嗯,准确的说带来了神迹。”
“在小镇中央的位置,种下了一棵不可思议的巨大的祈愿神树。”
“听说在那棵树上挂上许愿的牌子,愿望就能实现。”
一开始听到的人,还在疑惑,多大的树?什么样的树才能被称为神树?
而等他们看到的时候,嘶,这他妈肯定是棵神树啊,无需质疑。
光是树叶缝隙落下的阳光斑点,就长是来自天神的赐福。
不少人顿足观望。
也有人从解让摆的卖木牌的摊位上买了一个木牌,正在那里写下心里的愿望。
木牌价格说贵不贵,但说便宜也不算便宜。
反正比较务实的贵族犹豫了一下,看热闹的居多,果然是一个以物质为基础的世界。
这些虚头把脑的,更多是是一种仪式感,未必能让所有人买账,就像神殿里面的祈祷仪式,不给他们发食物是很少有人去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