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 第157章

作者:坏猫霸霸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爽文 治愈 穿越重生

看起来在他手里攥着。

其实最怕把东西摔了碰了的人,也是他,

承光帝定定看着沈闲鹊,像在看御案上的玉玺,眼神是比对权力更加着魔的痴迷:“朕的秘密,你现在都知道了,若有什么疑问,也尽可问了。”

沈闲鹊是有疑问:“你是不能射精,还是立不起来?”

承光帝:“……”

沈闲鹊瞄了承光帝一眼,又怕挨骂,又实在好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吃药也不行吗?”

承光帝深吸气:“问这么详细,你是要给朕治治吗?”

沈闲鹊愣了半秒,心说若是提到‘治’,这便又牵扯出一个新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连御医也不知道吗?”

承光帝说:“曾经有御医知道。”

现在没有了,至少活着的,一个都没有。

沈闲鹊:“……”

承光帝好整以暇,俯身凝注沈闲鹊的眼睛:“怎么不往下问了,不问问那些知道的御医都去哪儿了?怎么没把朕医好。”

沈闲鹊轻咳道:“不管他们去哪儿,我都不是想去。”

承光帝失笑:“忽然又觉得重华宫很好了?”

沈闲鹊倒戈得很快,无脑称赞:“重华宫乃陛下寝殿,龙气所在,自然非同凡响。”

承光帝唇角弯了弯,带出抹浅淡的弧度,又轻轻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却有些无奈。

压在心里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令人有种如释重负般的放松与疲倦。

承光帝松开沈闲鹊,翻身仰躺在榻上,望着明黄色的帷幔说:“龙生九子,可朕一个孩子也没有。”

沈闲鹊说:“命里没有。”

承光帝转眸斜觑沈闲鹊:“你这是在安慰朕,还是在故意气朕。”

沈闲鹊冤枉道:“属下哪儿敢气您。”

承光帝:“你少气了吗?朕若是有心和你计较,你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沈闲鹊心不在焉地口头请罪,心里琢磨的却是承光帝的隐疾,即便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还是没控制住眼神往承光帝胯下瞄。

承光帝十分敏锐,抬手扳过沈闲鹊脑袋:“往哪儿看呢?”

沈闲鹊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承光帝学沈闲鹊讲话:“怎么,要给你看看吗。”

沈闲鹊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又不好意思看,坐起来理了理衣襟,把刚才生气时脱掉的内衫穿好了。

承光帝瞧着沈闲鹊,似笑非笑地说他:“小孩脾气。”

沈闲鹊把衣服下摆撩起来,飞快给承光帝看了一眼:“好了,伤都给你看过了,你走吧。”

承光帝说:“朕今夜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宿在你这儿了。”

沈闲鹊又急了:“为什么?”

承光帝微微侧过脸,给沈闲鹊看脸上的巴掌印:“你说为什么,宫内规矩森严,这若是让旁人瞧见了,便是朕不与你计较,御史也不会放过你。”

沈闲鹊一想也是,赶紧把床幔放了下来,将承光帝牢牢遮住,同时起身往外走:“那你先别出去,我这里还有紫金镇痛散。”

承光帝跟着站起来,一把捉住他手腕,将人拽了回来:“打了人就跑?”

沈闲鹊说:“没跑,我去拿药。”

承光帝难得捉住沈闲鹊这么大一个短处,游刃有余地提出条件:“朕今夜要与你同宿。”

沈闲鹊把柄在人脸上,硬气不起来,点头应道:“行。”

承光帝展开双臂,示意沈闲鹊为他宽衣。

沈闲鹊又没伺候过人,哪儿懂这个,见承光帝忽然张开手,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犹豫了两秒,主动抱了上去。

承光帝:“……”

沈闲鹊不比承光帝矮太多,但是瘦,一把挺直的肩背韧如青竹,清清浅浅地抱过来,虚虚搂着人,落叶似的轻盈。

承光帝顿了顿,回抱住沈闲鹊,轻轻在他后背拍了拍:“朕本意是让你宽衣,但……”

沈闲鹊陡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承光帝,足尖略点腾身而起,从窗户飞出去。

跑了。

承光帝看向自己方才抱着沈闲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了捻。

笑了。

沈闲鹊不敢让人进内殿,怕被人瞧见承光帝脸上的巴掌印,只得亲力亲为。

先是给皇帝脸上抹了点镇痛散,又用冷水浸湿手巾给他敷脸。

也不知对症不对症,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沈闲鹊本想去御医院拿点对症的,偏承光帝片刻都离不了人,一会儿看书,一会儿喝茶,一会儿吃点心,一会儿写字,给沈闲鹊使唤得团团转。

沈闲鹊知道皇帝不是有意为难他。

他就是单纯事多,成日里前呼后拥的,早被人伺候惯了。

沈闲鹊深感林宝泉的工作难做。

就拿承光帝喝茶来说,一杯茶里放几个茶叶都有讲究,水温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要晾到‘刚好适口’。

刚好适口四个字是皇帝的原话。

当时,沈闲鹊已经泡毁了三杯茶,听见承光帝还在挑这挑那,忍着脾气才没被把茶杯摔地上。

最后实在把握不好水温,把茶杯从皇帝手边抢了回来。

“那你别喝了。”

沈闲鹊‘吨吨吨’把茶水一饮而尽,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撂,甩手道:“我看你就是不渴,等真渴的时候,自己的尿都好喝。”

承光帝:“你讲话怎么如此粗俗。”

沈闲鹊不耻下问道:“那陛下之见,该如何称呼您的龙尿才不粗俗?叫龙汤?”

承光帝刚倒了杯茶水自己喝,听见这话呛咳一声:“闭嘴吧。”

沈闲鹊道了声‘遵旨’。

他反身坐在桌前,悄悄摸了块枣泥酥,拿起本书作势翻看,实则用书挡着嘴偷偷吃。

自以为行事颇为隐蔽,点心渣都掉身上了也不知道。

承光帝摇了摇头。

沈闲鹊吃了两块点心,摸到第三块的时候被打了手背。

承光帝淡声道:“差不多得了,甜的吃太多易引发内热,令伤口红肿化脓。”

这是御医的原话,沈闲鹊无从反驳,只得忿忿收回手。

临近亥时,皇帝就寝的时间到了。

林宝泉在殿外小声提醒:“陛下,该安置了,可要传水沐浴?”

沈闲鹊隔空指了指承光帝的脸颊,连连摆手,压低了声音说:“不能泡澡,热胀冷缩。”

承光帝想了想,还是说:“传水。”

沈闲鹊面无表情,抱起手臂靠在墙边:“你不会想让我伺候你洗澡吧,我不干。”

“朕日日沐浴,今日不传水反而蹊跷,”承光帝将书卷成卷,敲了敲沈闲鹊脑袋:“真不知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内监将水抬进内殿,林宝泉还送来了承光帝的寝具。

承光帝在屏风后略作洗漱,换上干净的寝衣,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

沈闲鹊铺好床,抱着自己特制的丝绵枕头:“臣不敢与陛下同寝,只需一枕房梁便可安身。”

承光帝坐在床边,抬眼看他:“过来。”

沈闲鹊往前蹭了几步。

承光帝说:“你若偏要这样磨磨蹭蹭,朕就只能说的更清楚了……到床上来。”

沈闲鹊满脸的不情不愿,但还是走到了床边,把枕头往床上一摔,衣服也不脱寝衣也不换,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承光帝也躺了下来,下意识想唤人灭灯。

他张了张口,才想起来内侍都被遣出去了,自己身边唯一能使唤的,就是沈闲鹊这个超级不听话,而且正在耍脾气的小影卫。

承光帝坐起身,正欲下床,耳侧便划过一道指风。

沈闲鹊单手一指,把灯给灭了。

承光帝说:“好俊的身手。”

沈闲鹊没搭理皇帝,往里面躺了躺,没枕枕头,而是将枕头放在两人中间。

承光帝见状也只做未觉。

他熟读兵法,通解行军布阵的韬略,又深谙沈闲鹊倔驴般的脾性,此时方取得阶段性胜利,正宜稳扎稳打,循序渐进,万不可贪功冒进,把人给逼急了。

沈闲鹊背对承光帝,面朝里面躺着。

他心烦意乱地闭上眼睛,精神却时刻警戒,哪怕明知不可能发生什么,但还是没有半点困意。

身侧多了一个人,呼吸心跳都如此明显,让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沈闲鹊枕着自己手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与承光帝并肩躺在一处,174都被迫下线,连个能陪他说话的都没有。

今晚肯定要失眠了。

从承光帝的呼吸频率上分析,他明显也还清醒着,心跳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比沈闲鹊更快。

沈闲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幸灾乐祸。

他明日不用当值,白天可以补觉,可皇帝却要早起上朝,承光帝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最后也算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