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那位医生就算是古大夫的大堂姐,那也不行,他们心里没底。
古秋允属实是没想到这样的结果:“我堂姐在我家乡,想求她看脑部疾病的患者,可能号都排不上,对于脑部疾病,她确实是比我厉害太多了,你们可以先考虑一下。”
在现代医院,一些基层的小医院,可能会请大城市的专家去飞刀。
大部分情况其实都是接诊患者的医生自己没多大把握,只能求到自己的师兄师姐或者老师那边去。
还有些情况,是患者自己有门路,能请到大医院的医生飞刀。
通常,这些医生平时都是一号难求的专家。
能同意飞刀,多半是情分问题。
患者得知这个消息,一般都会很高兴。
免去了他们去大城市奔波求医的辛苦,还给他们省了去大城市的开销。
请名医专家飞刀,其实大部分情况专家是不多收费的,一般都是负责医生的往返路费,以及一个正常的手术操作费用。
基层医院也会很高兴能请来一位专家,能留住患者,医院里的医生也能得到成长等等。
是万万没想到,古代人还没有这个概念。
他们能同意来检查,犹豫是否要做手术,所有的基础都是因为他古秋允。
是冲着他来的。
古秋允也是无奈:“先别着急拒绝吧,等医生到了之后,跟你们聊一聊,你们到时候再做决定吧。”
如果实在是不愿意让大堂姐主刀,就只能他主刀,大堂姐从旁指导了。
在进病房的路上,他就已经让小白进行召唤了。
不管患者最后是否同意,大堂姐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需要一点儿时间。
具体说来,就是需要等召唤的医生睡着,进入梦乡。
好在两个世界有时间流速的差距,他这边最多等个两三日。
到时候会传送到古秋允所谓方圆十米的范围内。
一眼就能看见。
古秋允已经在期待了,他已经许久没见到过家人了。
其实在现代,他们一家人也很难聚在一起。
都是医生,忙是常态。
曾经还有人调侃他们一家,是不是从太爷爷开始行医,之后家里就没聚全过。
有些夸张,可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可现代科技发达,家人都能随时联系。
他还是第一次与家人分别这么久。
而且他还有他的小计划呢。
大堂姐能过来,他就有机会让大堂姐传递消息,也好让爸妈和家里的老人安心。
于是乎,几乎整个医院的人都看出来了,古大夫的心情很好。
温宿问了一嘴。
古秋允大方承认:“才收到家乡的来信,我堂姐要过来看看,她是专精神经外科,也就是脑部疾病的专家,顺道能给你们上上课。”
大体老师也差不多了。
解剖课也可以准备安排上了。
如此一说,温宿他们这一帮徒弟也兴奋起来了。
之前听师父说起过家人,但是没见过呀。
还是专精神经外科的大夫。
他们已经了解过了,原以为师父专精心脏手术就已经很不得了了,没想到师父的堂姐是专精给脑子做手术的。
太了不得了。
“师父,师姑什么时候能到呀?”
古秋允带着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摸着就着两三日了。”
除了徒弟们高兴之外,李大花他们也很高兴。
主子可算是有家人来看看了。
医院都开了这么久了,主子提起家人的次数不多,更是不见有家里人过来看他。
主子就这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发展。
李大花和赵凤娘他们都比古秋允年纪大,厚着脸皮认了主子那一声声姐这个称呼,到底还是心疼古秋允的。
何翠花一直都是比较沉默的性格,这会儿也加入了李大花他们的讨论。
“得去买些好食材,好好招待堂小姐。”
古秋允忍俊不禁,快乐是会传染的。
到夜里,他睡前去给霍将军查房,霍苍也感受到了。
“什么喜事?古大夫这么高兴。”
古秋允也如实说了。
霍苍笑了笑,“这会儿我真感觉你不像个大夫,像个离家不久,念家的毛头小子。”
古秋允不置可否。
在这个时代,他确实算不上年轻,但是按照他的年代来说,正经年级上学,不跳级,要学医的话,28岁才刚到毕业的年纪。
也就是他读书早,又跳了好几级。
不管怎么说,他念家也没毛病。
霍苍也只是调侃了两句:“今日听小温大夫说古大夫进城去给那些姑娘看病了?情况还好吗?”
古秋允点点头,“主要还是我徒弟于霜音去看的,我就搭了把手,至于姑娘们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不太好,有三个情况比较严重的,我让霜音带他们入院治疗了。”
霍苍也沉默,“治疗的费用,从剿匪带回来的钱财里出,给她们好好治治,用药都要好的。”
都是可怜人。
古秋允摆摆手:“这些都是小问题。”
不用霍苍开口,他也会这么做。
钱不钱的,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现在的重点还是姑娘们身上的伤好治,心理上的伤,却难以抚平了。
或许也只有时间才能让那些伤痕慢慢淡化吧。
总归是先治好病,别的都以后再说。
先给霍苍检查身体情况。
大概是习武之人,体质确实是强悍。
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没几天,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康复。
而且所有可能出现的并发症都没发生。
古秋允给他换了药,“按照这样的恢复情况,你再有半个月就应该能出院了。”
“还得半个月啊?”霍苍都惊呆了,他感觉他骨头都要躺酥了。
古秋允忍俊不禁:“就你这情况,要是换个人,我最起码让他躺一个月。”
夸张了点儿。
但是霍苍当时的情况确实是比较危急,急救,开胸,输血,每一道关卡都十分要命。
他得要确保霍苍彻底康复,才能放人出院。
别万一提前出院了,这人又忙活去了,把医嘱当耳旁风,再出了岔子,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命是你自己的。”古秋允说:“如果你实在要强行出院,我也拦不住你,但是出了意外可别又让你家里人担心。”
霍苍的妻子薛氏盯了霍苍一眼。
凶巴巴的,又感觉要哭了一样难受。
属实是这次把他们吓坏了,她都还没出月子,放着刚出生的闺女不顾,全交给奶娘照顾,亲自留在医院照顾丈夫,不就是想让丈夫能早日康复吗?
交给丫鬟小厮,她都不放心,生怕突然再出什么意外。
霍苍脖子一缩:“我知道了,古大夫,我听话,好好治疗,没有你的允许,我连病房都不出去一步。”
他盯着妻子要杀人的眼睛,快速岔开话题,“我白天听小温大夫他们说什么疫苗,能预防疾病,这是怎么一回事?”
古秋允又不得不解释了一阵。
霍苍的眼神亮得吓人,“夫人,明天去把咱们小闺女抱过来,把疫苗给小闺女安排上。”
就凭借古秋允把已经死了的他救活了,他现在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里,他就无条件相信古大夫口中的疫苗。
能预防那么多疾病不说,甚至还能预防疫病。
打了这个预防针,就相当于给孩子穿上一层铠甲呀!!!
薛氏也没有意见,她最近都在医院照顾自己的丈夫,自然看得更多。
古大夫是好人,一位艺术超绝精湛的好人。
知道她还没出月子,平日里也会派杨柳姑娘来问候她几句,给她搭把手什么的。
这样的医院,这样的医护人员,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他们。
更何况他们医院的自己人都打了,那还怕什么?
薛氏试探性开口:“能不能把家里的两个皮小子也叫来?既然要打就一起打。”
做爹娘的,也要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