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为反派操碎了心! 第61章

作者:不等与春秋 标签: 穿越重生

邵恪头皮发麻,呼吸粗重,大手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布料。

“这算惩罚吗?”

燕宁珂啄着他的耳后:“你接受吗?”

邵恪深吸口气:“宝贝,任你处置。”

温少虞玩了几把发现燕宁珂还没回来,抬眼看了一圈,邵恪也不见了。

他走过去,踢了踢司言灼:“人呢?”

“不知道。”

温少虞掏出手机:“不会跑路了吧?”

铃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燕宁珂好似被吓到了,用了点力。

邵恪闷哼一声,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单手接起电话:“说。”

喉结在震颤,燕宁珂只觉得好玩。

“人呢,回去了?”

邵恪垂眸跟眼前人对视,嗓音沙哑:“没有。”

“那去哪了,掉厕所了?”

燕宁珂眼里闪过坏念头,舌头转了一圈。

邵恪闭眼扬头,死死的压住气息。

“喂?说话啊?”

温少虞还以为是没信号,拿下手机看了眼,发现是没有任何问题:“真掉厕所了?要不要我去捞……”

“闭嘴,等会回去!”

捞你们……

温少虞看着挂断的通话,茫然眨眼。

他做错什么了,不就是问问吗?

为什么凶他!

燕宁珂摸索着给他系扣子,不知想到什么,蓦地笑出了声。

邵恪揽着他的腰,慵懒散漫:“高兴了?”

从吃饭开始,燕宁珂看似很正常,实则一点也不正常。

他不是爱喝酒的,却对敬来的酒来者不拒,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张扬肆意。

燕宁珂亲了亲他的下巴:“还差一点。”

“嗯?”

燕宁珂移到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你还没说是不是很喜欢被叫哥哥。”

邵恪回他,嗓音撩心入骨的隐匿着笑意:“我只喜欢你,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断句断的很微妙,话中也另有他意。

燕宁珂听懂了,也满意了,低声唤道:“哥哥。”

“下次我想换个地方叫。”

成年人,就是要大胆开麦,勇敢求爱!

邵恪只觉得要了命了。

-

燕宁珂推着邵恪重新回到包厢,温少虞还在对刚刚的电话耿耿于怀。

司言灼看了他们一眼又一眼,了然轻笑。

时间也不早了,几人喝了一杯,邵恪带着燕宁珂先走。

拉斯早被送回了别墅,人家是个早睡早起的好狗,不熬夜的。

燕宁珂是真的喝多了,被风一吹,更是晕晕乎乎,坐在后座上靠在邵恪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喉结。

那地方早就被玩的敏感,邵恪抬手握住作怪的手指,牢牢攥在手心。

燕宁珂没忍住笑了下。

路程平稳,燕宁珂半合着眼,将睡欲睡。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没动。

几秒后,身子腾空,他挂在抱着自己的人身上,贴在邵恪的脖颈处蹭了蹭。

邵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入目的就是深灰色床单上两条白皙的长腿。

瞳孔骤然一紧,顺着向上望去。

同色系的蚕丝被遮盖住双腿的主人,看不清他的脸。

或许是感觉到灼人的目光,长腿弯起在床单上摩擦了下。

燕宁珂躲在被窝里的脸热的通红,水声已经停了很久了,他知道邵恪就在看着自己。

就在他忍不住准备坐起身时,脚腕被大手握住。

滚烫的温度,他下意识的往回收,结果却没成功。

“躲什么?”

他的声音清冷磁性,语速不急不缓,听在耳里酥麻麻的。

“不是要换个地方叫?”

“满足你。”

……

燕宁珂背靠在邵恪怀里,放任自己靠近他的手,大雨倾盆时,他眼眶湿润,和邵恪接了个漫长的吻。

一觉睡到天亮,燕宁珂醒来,卧室里早就没有了另一个身影。

宕机了几秒后,才想起来他为什么会在邵恪的房间。

属实说,燕宁珂想到会很长时间,但没想到会那么长时间,关键是人家学习能力那么强。

Control shooting。

他发誓,他就是以前偶然发现这种东西,随口提了句,没想到人家行动能力超快,三分钟在网上了解完毕。

接着,就将魔爪伸向了他。

到最后,燕宁珂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冷酷到底的男人就是充耳不闻。

就在他觉得会被玩死时,邵恪终于给了他最终的自由。

燕宁珂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真丝睡衣,捂着通红的脸,悲愤欲绝。

要是能重来,他肯定不再自投罗网!

再不情愿也得下楼,无关其他,燕宁珂饿了。

简单洗漱了下,他偷感很重的下楼回了自己房间。

先把真丝睡衣换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这才去厨房觅食。

安姨看见他,赶忙端出了饭:“可算起了,再晚点都该吃午饭了。”

燕宁珂嘿嘿笑着,上前接了一把:“那我少吃点,一会儿吃正经的午饭。”

坐在客厅沙发上工作的邵恪,悠闲出声:“你见过不正经的饭?”

燕宁珂不理他,喝着粥嘴里嘟嘟囔囔。

“你就是那个最不正经的。”

完全不想想,明明就是他主动撩拨的。

第66章 快来哄我

燕宁珂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期间还跑去跟温少虞玩了两次。

他自己带着拉斯去的,邵恪没有陪着。

即便酷暑难耐,还是有很多人为了给温少虞捧场,高尔夫球场里热闹非凡。

燕宁珂穿着T恤短裤,戴着遮阳帽,看着休息区的拉斯,嫉妒写在脸上。

左边有人打扇子,右边的服务员端着新鲜大草莓,中间的哈士奇舒服的半卧在地上,一口一个。

充分的具象了那句话,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要不说有些人就是命好,腿虽然没了,但不知道怎么搭上了温家的线,带的一个舔狗也立了起来。”

“切,要不是为了温少,谁乐意跟这种人待在这里,真的膈应死了。”

燕宁珂拿着球杆比划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说人坏话都不避着点人了吗?

还是他长得就那么泯然众人,让他们发现不了?

“说起来,一个瘫子和一个舔狗,刚好凑一对。”

“噗,你这张嘴,可太坏了。”

尖锐的嘲笑声,钻进人耳朵里听的很不舒服。

燕宁珂拄着球杆转身:“我觉得也是。”

笑声并没有停下,看来的确是有意为之的。

一个穿着名牌logo运动服,端着香槟杯笑的一脸讽刺:“哟,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另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不怀好意道:“瞧瞧,这细皮嫩肉,油光水滑的,燕大少,别是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上了温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