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人的恶意往往就是那么无缘无故,你明明也没有伤害过他们,可他们就是对你莫名其妙的恶意。
说白了,就是嫉妒,他们嫉妒你得到了他们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
燕宁珂神色平静,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优雅:“怎么,你羡慕啊?”
对方笑容骤停。
燕宁珂稳定输出:“你光挤兑我有什么用,喜欢就去追啊,追不到就下药,大不了蹲监狱,书上不都教了嘛,有志者事竟成!”
刚刚的两人目瞪口呆。
“连监狱都不敢蹲,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燕宁珂眼里的鄙视清晰可见,就差给他们竖中指了。
实则那两人还在重建世界观,说实话这是他们最近几年听过最炸裂的话,他们只是嘴碎,还没有那么坏。
燕宁珂不屑的笑笑,小样儿,就知道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不看脑残霸总小说。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实在太闲就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相信你们是能干大事的人!”
敢做,就送你们去吃免费牢饭!
名牌运动服的人最先回过神,知道他是故意的,气急败坏的起身指着他:“你……”
“嘘。”
燕宁珂食指轻碰嘴唇,笑的甜美动人:“再逼逼找人弄你!”
那人的脸色黑如锅底,却没敢再说什么。
倒不是怕他,而是忌惮他身后的温少虞。
燕宁珂回到自己的休息区,猛猛灌了两杯水,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温少虞忙完回来,他正拿着草莓逗拉斯:“怎么不玩了?”
燕宁珂懒懒散散的回道:“太热了。”
夏天下午还不是最热,傍晚才是真的热,地温上来,闷得人烦躁的很。
温少虞:“那你坐这儿干嘛,让人送你回主楼啊。”
会所里又不是没空调。
燕宁珂兴致不大,摆摆手:“不了,准备回去了。”
“我跟阿恪打过电话了,他一会过来,吃了饭再走。”
燕宁珂:“……”他怎么不知道。
掏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信息。
温少虞站起身:“走,我们先去打两把台球等他们。”
一把没有打完,邵恪就到了,正好有人找温少虞,他打了声招呼出去忙。
燕宁珂没动,表情认真的自己玩着球。
邵恪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他。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最后一个黑8就是打不进去。
燕宁珂逐渐烦躁。
讨厌鬼,看不见他脸上写着“快来哄我”,四个大字嘛!
还看看看,看个鬼啊!
然而,邵恪还是气定神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燕宁珂要气炸了,扔掉球杆,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灌了杯鸡尾酒。
邵恪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在他又喝了一杯后,终于动了。
“在气什么?”
两人挨得很近,膝盖碰着膝盖。
今天的邵恪穿了一件极其有人夫感的短袖,领口是没有合上的拉链。
燕宁珂斜睨他:“哼,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邵恪忍不住笑了:“说说,我怎么惹你了?”
燕宁珂不是个能藏话的孩子,有人问那肯定就要说出来:“网上说了,不会报备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邵恪愣了愣,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从来没有给人报备行程的观念。
也从没想过会有一个愿意陪伴他,关心他安危的人,他已经习惯了孤独,也接受了永远的孤寂。
邵恪抿唇,清冷的眸子里浮动着柔和的波光:“是我的错,要怎么做我们阿宁才能高兴一点?”
燕宁珂故作高冷的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己想!
邵恪心领神会:“给你买小蛋糕?”
燕宁珂眼睛一亮,还是不作声。
“最新款的游戏机?”
看吧,找男人还是要找这种聪明伶俐的。
并且还是他一眼就相中的!
燕宁珂高兴了,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最好了!”
邵恪哭笑不得,屈起食指敲敲他的眉心,嘴上说着:“变脸精。”
心里却在想,真好哄。
“不过,你刚刚有一句话,我持反对意见。”
燕宁珂不解:“哪句?”
邵恪眼神晦暗不明:“其实,还没有真正得到。”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按住燕宁珂的后脑勺,温热的吻铺天盖地的亲了上来。
今天结束的早,吃过饭,聊了会天,饭局当场解散。
燕宁珂上次在综艺节目里表现突出,各种广告商业代言找上了门。
余平一边要应付公司易主的事,一边焦头烂额的给燕宁珂挑选新的工作。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他也在一堆杂乱作坊中找到了稍微好点的通告。
第67章 我爱上班?
余平打电话通知燕宁珂时,他正在厨房做小麻花。
因为手上沾了面,还是被他忽悠来试吃的邵恪给他接听的。
真的,每次要不是余平联系他,燕宁珂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小明星。
具体的工作内容余平没有细说,只是告诉他是个广告,明天早上让他去一趟公司。
电话挂断,燕宁珂蔫了。
没有哪一个牛马,在休假时听到老板交代工作不发疯的。
邵恪瞥了眼他:“实在不想做,可以不去。”
燕宁珂没有回答,打开水龙头洗手。
其实他对这份工作,谈不上有多热爱,也没有多讨厌,他没忘记发现有人喜爱鼓励他时,心里的那种触动。
那些粉丝们,眼里清澈干净,没有其他的情绪,全是希望他能更好的真诚与喜爱。
沉吟一会儿,燕宁珂说:“去!我爱上班!工作使我快乐!”
邵恪:“……”
如果你不咬后槽牙,我就信了。
其实对于他来说,燕宁珂工不工作都行,不说自己有那个能力养得起他,只说燕宁珂自己想不想就行。
邵恪没有多大的梦想,遇见他,就只希望他开心。
只要,燕宁珂开心就好。
小麻花测试完毕,邵恪又坐着他的人设搭子轮椅回了二楼。
翌日早上,燕宁珂去到公司,余平还是不在办公室。
奇怪,这公司什么时候会议那么多了。
也没等多久,余平就回来了,从进门开始就难言复杂的看着他。
燕宁珂不自在的摸摸嘴边,不会是他在楼下,吃的那个鸡蛋灌饼没擦干净嘴吧。
虽然他是在家吃了早餐出来的。
余平这会儿心里复杂的紧,这燕宁珂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先是莫名其妙被狗仔偷拍出圈,接着大热综艺从天而降,并且他表现得可圈可点,延长了热度。
然后就是现在,公司突然易主,高层大换血,他顶着风险被严查了一个星期,最后在领导锋利的眼神下,逃过一劫。
没想到今早开例会,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给了燕宁珂。
要求各部门全力配合,将公司所有资源全部砸在他身上,势必要把燕宁珂捧出来。
这还不算完,会议结束,总经理单独留下他,话里话外的警告他,别整那些下三滥的事情,他只需要负责配合燕宁珂就可以。
不然怎么来的,就怎么收拾东西走人。
余平当即下了军令状,举手发誓他会乖乖听话,绝不整幺蛾子。
总经理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但依旧保留将信将疑的成分,看他吓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也不想继续留下碍眼,摆摆手让他走人。
余平很难受,这些日子不是白打听的,据说现在的总经理也只是个打工的,真正的老板是位实力强劲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