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苏玉耳尖瞬间染了一抹红,真的,他家的小家伙真是一天不撩自己就浑身不自在。
见他不回应,黎明澈便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仰着小脸,故意拖长了尾音
“夫君这是害羞了呀,还是说,夫君心里只惦记着那个会撒娇的小澈儿,不待见那个会凶人的了?”
苏玉嘴角一抽,凶人的也太凶了,起不来床的那种凶!
他真的不是挺想待见的!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可怀里的人却不依不饶,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夫君,我们去温泉庄子上,带些好东西好不好?”
苏玉低头,正对上那双狡黠的眸子,见他心里那点小九九都快冒头了。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好,你想带什么就带什么,都依你。”
“嘿,我家夫君真好~”黎明澈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即从他怀里跳开,兴致勃勃地去翻箱倒柜了。
苏玉看着他那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苏玉还没醒,黎明澈倒是难得起了个大早,指挥着青竹将去温泉山庄所带的东西一件一件搬上了马车。
青竹瞅着自家公子那禽兽的笑,心里就替苏玉捏了一把汗。
讲真,公子这哪是去泡温泉,分明是去“泡”督主的。但愿督主回来的时候,还能走直线。
苏玉是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瞧见自家小家伙撅着屁股从柜子里搬着什么,待他看到黎明澈手中的箱子时,恨不得就此睡过去!
完了,这温泉,自己估计是不能清醒的享受了!
赖在床上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设,苏玉才慢吞吞地掀开锦被坐起身。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目光落在那只被黎明澈视若珍宝的箱子上,就有些不忍直视。这段时间估摸着小家伙又添了不少东西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起身穿衣,去屏风后盥洗穿衣后,才缓步走出内室。
两人吃过早膳,便一同上了马车。
瞧着黎明澈抱着那箱子不撒手,苏玉忍不住扶额,他真的不想看啊!
倒是黎明澈一路嘿嘿个不停,越笑,苏玉心里就越发毛。
这得是想了多少,才能让小家伙发出这般“诡异”的声来?
苏玉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猛兽盯上了一般。
马车辚辚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内,黎明澈抱着箱子,时不时偷瞄苏玉一眼,那眼神亮得惊人,都快冒绿光了,就跟饿狼瞧见了肥美的羔羊,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大快朵颐。
苏玉叹了口气,伸手遮住那双过于炽热的眼眸,无奈道:“澈儿啊,夫君不是肉骨头,你眼神收一收,为夫害怕!”
“嘿嘿”黎明澈,笑得愈发灿烂,索性将头往苏玉掌心里蹭了蹭,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夫君最好了,夫君别怕,澈儿保证,到了温泉庄子,一定让夫君舒舒服服的。”
苏玉听着这保证,非但没觉得安心,反而觉得后背更凉了。
“咳,澈儿,夫君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苏玉轻咳一声,温柔的打着商量“你让夫君清醒着泡一回温泉好不好?”
黎明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夫君在说什么胡话?当然得清醒着泡啦,不然怎么欣赏夫君出水的芙蓉姿呢?”
得,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苏玉绝望地闭上眼,决定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保持沉默,以免再被这小家伙的虎狼之语惊得魂飞魄散。
第219章 他总觉的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停在了温泉庄子的门口。
车帘刚一掀开,一股带着硫磺气息的暖风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车厢内的沉闷。
黎明澈兴奋的跳下马车,指挥着人往里搬东西,自己则一手抱着箱子,一手紧紧拽着苏玉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兴冲冲地往庄子里闯。
苏玉被他拽得踉跄几步,无奈地任由他拉着穿过回廊。
沿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处处透着雅致与静谧。
因为有温泉,整个庄子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氤氲水雾之中,宛如仙境。
远处的屋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然而苏玉此刻却无心欣赏这番美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黎明澈那紧紧抱着的小箱子上,以及小家伙脸上那抹怎么都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的狡黠笑意上。
好在一上午黎明澈啥也没做,只守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倒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
午膳是晚秋和青竹准备的,做了不少好菜,还特意温了一壶梅花酿。
“先吃饭,夫君一定要吃的饱饱的,不然下午没力气哦”黎明澈边说边将苏玉按在餐桌前坐下,那架势,活像是在安顿一头待宰的肥猪。
苏玉嘴角抽了抽,看着满桌珍馐,愣是吃出了断头饭的悲壮感。
他默默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才能从这小魔头手里讨得一线生机。
黎明澈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让苏玉觉得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心惊胆战。
“夫君,来,喝点儿酒,暖暖身子。”黎明澈殷勤地为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映着窗外氤氲的水雾,折射出几分醉人的光晕。
这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笑,苏玉是怎么着都端不起那杯酒。
黎明澈也不恼,端起自己那杯,轻轻碰了碰苏玉的杯沿,仰头一饮而尽,末了还冲他亮了亮杯底,那眼神分明在说:我都干了,夫君看着办吧。
苏玉无奈,只得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温热绵软,带着一股子甜丝丝的后劲,倒不像是烈酒,更像是果酿。
他稍稍放下心来,又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着,试图用这顿饭拖延些时间。
黎明澈也不催促,只在一旁替他布菜,时不时地添些酒,那殷勤劲儿,比宫里伺候皇帝的太监还要周到几分。
一顿饭吃得苏玉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撤了碗筷,黎明澈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又往庄子深处走。
这回没去别处,径直去了温泉池。
苏玉自从得到这个庄子后,自己也没时间来泡过,此刻被黎明澈拽到池边,看着那热气蒸腾、水雾缭绕的一汪碧波,心里其实也是有几分期待的。
只是这期待里,还夹杂着对黎明澈那箱子秘密的深深忌惮。
所有的下人都被黎明澈远远地打发了出去,偌大的温泉池畔,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以及准备好的软帕、干净的浴袍,以及那只被黎明澈郑重其事放在池畔石台上的小箱子。
水汽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模糊不了黎明澈眼中那愈发浓烈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一秒脱衣术再次施展,眨眼间便将苏玉扒的一干二净。
苏玉嘴角不断抽搐,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黎明澈一把推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也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他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到黎明澈,这口气不上不下的就卡在了喉咙里。只见黎明澈并未如他预想那般急色,而是把玩着一朵花。
一朵由暖玉雕刻的活灵活现的莲花,巴掌大小,花瓣层层叠叠,雕工极尽巧思,连花蕊处的细纹都清晰可见,透着温润的光泽。
那玉质细腻如脂,在氤氲的水汽中竟似有了生命一般,隐隐流动着柔和的光晕。
但苏玉看着那花枝,心头却是一紧,就挺细的,真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上冰凉的石壁,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警惕地盯着那朵莲花,他总觉的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黎明澈优雅的放下莲花,将自己扒干净,走入池中。
少年的身体白白嫩嫩的,在水汽的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夫君~”软呼呼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尾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苏玉的心没出息的软成了一摊水。
什么警惕,什么忌惮,全都被这声呼唤化作了乌有。
就跟个昏君似的的,被这声线勾去了三魂七魄,伸手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待回过神来,自己就成了一盘菜!
照例一顿啃,从头到尾,连指尖都没放过。
苏玉瘫软在池边,重塑的肌理被牙齿扣住,让他哭的几乎喘不上气,眼角沁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池中,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待这漫长的、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啃噬终于告一段落,苏玉才得以喘息片刻。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池壁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明澈满意的看着自家夫君一身的写意梅花,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朵玉莲花,在指尖转了转。
“夫君,澈儿给夫君送朵花好不好啊?”黎明澈软乎乎的问着,语气天真又无辜,仿佛只是在讨论往发间簪一朵花。
可那朵玉莲花的花枝,却被他嵌入了那被啃噬的惨不忍睹的重塑过的肌理里。
温润的玉质触感冰凉,与滚烫的肌理相触的瞬间,苏玉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真好看”黎明澈轻声赞叹,指尖抚过那朵嵌入肌理的玉莲花,眼中满是痴迷与餍足。
“嘿嘿,接下来,开吃咯”黎明澈笑得眉眼弯弯,亲了亲苏玉的唇角。
温泉池畔的哭声断断续续,一直延续至天际泛起鱼肚白还没有停歇。
青竹和晚秋守在院门外,轮流去睡了一觉,这会儿正嗑着瓜子,听着里头那动静。
“啧,督主声音都哑了”晚秋将瓜子皮吐在一旁的篓子里“公子的耐力是真好啊”
“确实不错,听督主的声音,估摸着得晕了好几次了”青竹点头
“你说今天能结束不?”晚秋看了看天色嗑着瓜子问
“难说”青竹瞥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好不容易等到督主赋闲,公子能放下口中的肉才怪!”
晚秋又听了会儿墙角,啧啧两声:“这是,捂嘴了?”
“你以为公子那小箱子里是什么?”青竹磕的有些嘴巴干,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那箱子里的东西,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督主哭上小半个时辰的。这要是不挨个试过,公子怕是不会罢休的。”
“青竹哥,咱俩中午吃啥?”晚秋看了看天色问青竹
青竹自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递过去:“烤鸡,还热乎着,咱俩凑合着吃吧”
晚秋接过烤鸡,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嗯,公子吃肉,咱们也吃肉,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