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晏
他确实是大院长大的,但不是别人以为的那种到处权贵的大院,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属大院,和他一起玩的玩伴也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察觉到他的抗拒,陈屿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连忙捂住嘴:“我知道,我知道,不能多说。”
宋景昭乐得见他们再多脑补一点,自然不会说破,只是顺着点头。
“哦,对了宋少,你知不知道秦哥组这个局是干嘛的呀?”陈屿对他挤眉弄眼。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来告诉宋少你之前公司为什么被卡的嘛!”陈屿拍拍胸脯,“我当时就在现场。”
“不过我可得帮秦哥分辨一句,这次真不是他的锅。”
“咦,不对,好像是和秦哥有关系。”他皱起脸,纠结起来。
在一旁听了一耳朵的秦却稚忍不住了,嚷嚷起来:“陈屿,你干嘛呢?知道我组局做什么的,还想和宋少剧透,可显着你了,你都说了我说什么?”
他看向宋景昭:“宋少,你别听他瞎说,我这次真是无妄之灾。”
“对对对,不关你事,就是你的痴汉舔狗想帮你出气,这不是,动土动到太岁头上,居然卡了宋少的流程。”周延笑眯眯地阴阳怪气。
“周延!你怎么也这样?”秦却稚被自己兄弟的背刺气得炸毛。
宋景昭浅笑着看他们俩唱双簧,想知道还能耍出什么花来。
“我真是太冤了,李期洛这人搞出来的鬼怎么最后也要我背锅?”秦却稚一脸的烦躁。
“这就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宋景昭吹了吹茶杯口,浅笑吟吟,“看不出来,秦少魅力大得很啊。”
“什么蓝颜?”秦却稚脸上写满嫌弃,“宋少你怎么也跟着调侃我。”
“你是没见过李期洛那个人,见过了就知道,跟个疯子差不多。”
秦却稚语气的厌恶忌惮丝毫不掺假,宋景昭好奇起来。
原著的剧情是姜栩安的视角,里面的秦却稚也和疯子差不多,却不见李期洛的身影。
是因为姜栩安知道的有限,还是那时候的李期洛已经被秦却稚打发掉了?
不管怎样,能被秦却稚忌惮成这个样子,这个李期洛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来这位李少确实是个人物啊。”他感叹一句,对面的秦却稚脸色肉眼可见难看下去,像是吃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可不是,他家里做娱乐的,男女不忌,见了阿稚一面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周延撸了一把秦却稚的头发,“宋少是不知道,我们秦少可是被恶心得够呛。”
陈屿也一个劲儿点头:“对,上次李期洛就一直往秦哥身上贴,我看得真真的,他把脸埋进秦哥脖子里闻,还伸了舌头。”
啊?宋景昭真的惊讶了,真有这么变态,他以为只是死缠烂打,S市的二代……居然这么不体面的吗?
还不等他表示震惊,秦却稚先跳脚了,什么浪荡风流都消失不见,几乎是尖叫起来。
“伸舌头!陈屿!你看见了为什么不说!”
“啊?”陈屿委屈地放低声音,“秦哥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你自愿的,嗯,以身饲色狼?”
“自愿,我自愿?”秦却稚指着自己,看上去被气得要厥过去了。
“你没有推开啊。”陈屿弱弱地说,“以前你都推开的。”
“我,我。”秦却稚结巴了,他要怎么说,他当时是为了拿李期洛当枪使?被刺的正主就在这坐着呢。
该死,怎么这么一想还真是出卖色相了?
周延和秦却稚从小一起长大,看见他这样就知道里面真有事,急忙找理由:“你不看看你秦哥当时喝了多少,喝蒙了都。”
“啊对,我喝多了,没反应过来。”秦却稚长舒一口气,在茶几下面比了个大拇指,好兄弟。
只有陈屿挠头,秦哥不是海量吗?
但他也不是蠢,知道这是不让继续说了,乖乖闭嘴。
没有八卦继续听了,宋景昭十分遗憾:“秦少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这种场合可不能喝多了。”
秦却稚脸色五彩缤纷非常好看,偏偏他的好兄弟周延还补了一刀:“对呀阿稚,男人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哪天我们就在新闻上看见你了,男子酒后被捡尸,究竟是……”
“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陈屿大声喊出。
秦却稚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你们,够了!”
周延陈屿二人双双举手投降。
秦却稚转头过来。向宋景昭挤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看得他头皮发麻。
“宋少,李期洛就是一个听不懂人话,自我感动的变态,李局长是他家亲戚。”
宋景昭点点头,以茶代酒和秦却稚一碰。
懂了,不管秦却稚有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表面上是撇清了关系。
甚至在李期洛这件事情上,两人还可以合作。
==========作者有话说:==========
这下真没有存稿了,每天现炒不知道来得及吗?【流泪猫猫头】
第14章 疯子与抄袭者
李期洛确实不太正常,宋景昭这时肯定了秦却稚的说法。
毕竟正常人应该不会在门口堵人不说,还拉着人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放。
当时宋景昭和秦却稚几人刚到云回馆门口,还没有来得及道别,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来,转眼贴在了秦却稚身边。
云回馆前面明明是个开阔的街道,这人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
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拉着秦却稚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从秦却稚发绿的脸色看,里面应该是挂了空档。
要去阻止吗?
宋景昭犹豫了,只见那人神情狂热,眼神迷离,旁若无人地轻喘起来。
他悄悄后退一步,秦却稚自己可以处理的吧,怎么说也是S市的秦家大少。
说服了自己,他又往后倒退几步。
余光看见两个人影,一瞧,周延和陈屿。
周延一手拉着陈屿,一只脚还保持着后退的姿势。和宋景昭四目相对,他缓缓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真是秦却稚的好兄弟啊。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达成了共识,双双返回馆内。
拉上屏风,宋景昭转头看向周延,确认道:“刚才那个就是……”
周延点头:“李期洛。”
“就这么放任他?”
周延知道宋景昭在问什么,他两手一摊:“李期洛就是个疯子,李家管不住他,老来得子,宠成什么样了。”
一旁的陈屿插嘴:“没事,李期洛不会对秦哥怎么样的,顶多揩揩油。”
真的只是揩揩油吗?宋景昭表示怀疑,大庭广众之下都直接上手了,没有围观群众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秦却稚还回得来吗?
想法刚起,屏风就被拉开。
宋景昭双腿蓄力,周延的手也摸上了茶杯。
“你们就把我一个人留在那应付那个疯子!”
秦却稚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一只胳膊抻出二里地,五指张开。
“秦,秦哥,你还好吗?”理亏的宋景昭周延两人没有说话,只有陈屿这个愣头青上去关心他的秦哥。
秦却稚没有说话,上前拎起茶壶就往自己张开的那只手上浇。
站在旁边的周延都来不及阻止,愣了一下才去抢茶壶:“诶,阿稚你干什么?”
秦却稚没有回应,直到把茶壶里的水都倒干净才松开手,让周延把茶壶拿走。
他的手已经被烫得泛红,滴滴答答的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滑。
“诶呀,你瞧瞧。”
周延把茶壶放到一边,上前捧起秦却稚的手检查着。
幸好,他们之前聊天没有让添茶,茶壶里的水虽然热,但还不至于烫伤。
周延放下心来,开始数落:“不就是被李期洛碰了碰吗,你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男了,弄出这幅要守身如玉的样子是哪样?”
“恶心。”
“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喃喃得近乎自语,周延没有听清。
“很恶心。”秦却稚掀起眼帘,眼里晶莹一闪而逝,“恶心死了。”
说完挑了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手臂蒙住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宋景昭三人面面相觑,房间里一时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
秦却稚现在的气压实在太低,他们又有跑路的前科,没人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陈屿左瞧瞧右看看,用气声说道:“现在怎么办啊?”
宋景昭看向周延,眼里的意思很明白:你是他的好兄弟,你想办法。
周延把脸撇开,当做没看见。
这下宋景昭没有办法了,谁能想到会有人当众行骚扰之事,这种心理阴影只能自己消化。
硬要说,他还有点幸灾乐祸,秦却稚居然也能亲身体会一下被人强迫的的滋味。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如今的受害人可是处于加害者的地位上,那时的他也没有觉得恶心。
果然,子弹只有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突然,他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他悄悄问周延:“李期洛这么好打发?才过了多久?”
周延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回道:“不对啊,李期洛这人跟苍蝇一样,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