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166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因为他浅浅报复了一把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

【那两人不是想害他摔下马,害他残废好操控他吗,他让护卫把两人丢到山林里,再把香囊扔到那个地方,引来了野兽。】

【楚二公子的腿被野兽啃了,唐家大公子的手臂被咬了,他带两人下山,直奔父母住处,说两人私定终身,私奔途中遇到野兽,他及时赶到,才救下他们。】

【楚家人得到消息也来了。】

【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走得近不是什么秘密,一听两人害怕被家人拆开打算私奔不说,还弄得一身伤,又气又心疼。】

【也有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的,可楚二公子和唐家大公子哪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只能默许。】

【楚家主觉得楚二公子做这种事太丢人,打算把人从族中除名。】

【没有唐家小公子在背后周旋,凭楚二公子过去做的那些得罪人的事,两人的下场绝对会很惨,更不用说,他们现在已经得罪死唐家小公子。】

【这两人也是罪有应得了。】

【是啊,唐家小公子也不如表现出的那般简单。】

【也是一颗黑芝麻汤圆呗,】宁绥评价,【勋贵之家出身的孩子,怎么可能真是傻白甜?这样总比白被人欺负好。】

回到住处,一天的兴奋劲过去,宁绥后知后觉感觉到,两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扶着椅子站住,宁绥苦着脸:“统统,我感觉我腿要废了。”

【都说第一次骑马不能骑太久,宿主赶紧坐下来,看伤处有没有和衣服沾到一起。】

【我感觉有。】宁绥动了动腿,缓慢坐下。

宁绥不喜欢人伺候,宫人都被他留在外面了,裴恹中途被一名大臣叫走,只宁绥一人回来。

宁绥艰难挪动,坐到床上。

【宿主要不要叫人来?】

【唉,我先看看严不严重,骑马受伤,也太丢人了。】

【不丢人啊,初学者都容易这样,宿主你先看看,我在系统商城里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药。】

【嗯嗯。】

不注意时还不觉得,一注意到,内侧传来的刺痛无法忍受。

宁绥脱了靴子,将裤腿往上卷。

入目一片红。

瓷白肌肤上,大片嫣红蔓延,干涸的血迹覆盖其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宁绥看着布满赤色红痕磨损严重的皮肤,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的吗?”

宁绥低头,仔细检查被磨损的部位。

常年不见光的腿部肌肤异常白皙,衬得深红越发显眼。

“宁宁……”裴恹拿了药进来,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呼吸陡然一滞。

第70章

系统知道初学者骑马太久会磨破腿侧皮肤,白日也劝过宁绥,当时宁绥正在兴头上,不怎么听得进去,这会儿感受着不断传来的灼痛,后悔得不行。

【统啊,当初就该听你的话,悠着点了。】

【人菜瘾大,要不得啊!】

【宿主,是不是很疼啊?】看到宁绥腿上的伤,系统一颗心疼得揪起,【看起来好严重啊,呜呜。】

【别哭别哭,】宁绥疼得龇牙咧嘴,不忘安慰系统,【我没事啊,没那么娇贵,学新技能受伤是难免的,我以前学滑雪,也狠狠摔过……】

【呜呜呜……嗝……】系统尽力忍住哭腔,【都是统不好,统应该提醒宿主会受伤,提前做好防备的。】

【你提醒过我了,是我自己没听,怪不上你啊,统统~系统~真没事,涂点药就好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系统,宁绥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裴恹。

宁绥:!!!!

裴恹是什么时候到的?

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统,统,】他戳了戳系统,【裴恹是什么时候来的?】

看了看自己不太雅观的姿势,宁绥迅速收拢腿。

“嘶����”

动作太大,磨损的皮肤被摩擦到,宁绥没忍住叫出声。

裴恹大步往前,按住宁绥膝盖:“别动。”

他动作快,力气大,宁绥被他按着,完全动不了,只能维持双膝微微分开的姿势,愣神。

裴恹垂眸看了眼他的伤处,飞快移开视线:“怎么这般严重?”

为了稳住身体,宁绥不得不双手往后撑:“我也不知道,之前没察觉,兴奋劲过了才感觉到疼。”

宁绥仰起头,看他:“陛下怎么来了?”

“朕想着,宁宁初学骑马,可能会磨破皮肤,给你拿了药过来。”

“陛下真乃我救星!”宁绥一激动,身形不稳,险些晃倒。

裴恹眼疾手快,一手揽住他后背,扶他坐稳:“小心些。”

宁绥挪了挪,坐好。

“别合拢。”裴恹松开按住宁绥的手。

宁绥:“什么?”

确定宁绥坐好,裴恹屈膝蹲下。

宁绥:?????

“陛下?”

“给你上药。”裴恹打开药瓶。

“不,不用了吧?”宁绥看着自己面前的脑袋,绯色迅速爬上脸颊。

好怪好糟糕的姿势。

裴恹不由分说抵住宁绥合拢的动作:“你自己上药不方便,朕来。”

沁凉的手触碰到从未被人碰过的肌肤,凉意侵入皮肤,宁绥打了个哆嗦,不自觉攥紧掌下布料。

“放心,朕有处理伤口的经验,”察觉到宁绥身体的紧绷,裴恹放缓声音,“涂了药,就不会疼了,乖一点。”

比手指更凉的淡金色药膏涂抹在红色伤处,带来一阵清凉。

宁绥的伤处是长时间摩擦引起的灼痛,裴恹的手很凉,初初触碰,宁绥便感觉到一阵清凉缓解灼痛,忍不住往他手上蹭。

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宁绥身体一僵。

救命!!

我在做什么!!!

没脸见人了!!!

宁绥逃避似偏开脑袋。

我什么都没做。

裴恹什么都不知道。

一声轻笑传来,宁绥在心中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刚刚干了什么?!!!】

【裴恹好心给我涂药,我怎么能蹭他的手?!!!】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宁。”裴恹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少年要变成一颗煮熟的虾子了。

滑腻细嫩的肌肤从手中蹭过,裴恹好险才忍住将自己的手贴上去。

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涂抹遍每一处红痕。

宁绥忍着羞耻:“陛下喊我做什么?”

不会是发现自己的动作了吧?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要怎么解释?

解释了裴恹会信吗?

宁绥头脑风暴。

裴恹没有问出让他尴尬的问题,而是道:“宁宁,把裤子拎上一点。”

“啊?哦。”

提裤子啊,那没事了。

宁绥默默往上卷了卷裤腿。

“这样行吗?”

裴恹试了一下,皱眉:“这样涂药可能沾到衣服上,不如宁宁将它脱了。”

什么?!

在皇帝面前脱裤子?!

宁绥单手捂住脸,弱弱道:“陛下,不必了吧?”

让裴恹帮忙给这么私密的地方上药,已经很难为情了,宁绥想象不到,和裴恹“坦诚相待”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