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216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你怎么不去找孩子的亲爹?】

【那家已经落魄了,不仅帮不了你什么,还要靠你时常接济???】

【我好像知道谁是真爱了……】

胡大人强打起精神,说完正事,见陛下没有其他吩咐,拱手退下。

宁绥托腮,目送他离开。

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将胡大人脊背压得佝偻。

宁绥思来想去,觉得可以给胡大人提个醒,其他不说,至少该让他们知道,寡妇的长子不是胡家血脉。

殿试还有几天开始,宁绥不需要负责这件事,难得的,空出两天清闲时间。

和宁绥不同,裴恹这两天比较忙。

考虑到宁绥已经忙碌许多天,裴恹给人放了一天假。

“放假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自己,不要做劳神的事。”送人出宫时,裴恹仔细为宁绥系好斗篷上的带子。

春寒料峭,三月的天依然有些冷,宁绥缩在毛茸茸斗篷里,等裴恹系好,抱住他贴了贴脸蛋:“我知道的,现在也没什么让我费神的事要做。”

“有也不许。”裴恹微微俯身,方便宁绥贴贴自己的脸。

宁绥蹭了蹭,等男人略带凉意的肌肤被他暖和的体温焐热,“知道啦。”

【宿主已经在皇宫住了快半个月了。】出宫的马车上,系统提醒。

【这么久吗?】宁绥一愣。

宁绥没有回府,在外面逛了一圈,成功“偶遇”在酒肆喝闷酒的胡大人。

见到宁绥,胡大人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宁大人怎的来了?”

宁绥指指外边:“我路过,看身影觉得很像你,进来看看。”

胡大人和宁绥有交集,之前宁绥为了给裴恹准备生辰礼物,频繁往翰林院跑,胡大人给他行了很多方便。

胡大人邀人坐下,宁绥目的本就在此,没有推脱。

“小二,来壶上好的茶。”知道宁绥不喝酒,胡大人招呼小二上茶。

热腾腾的茶呈上,胡大人给宁绥斟了一杯。

看到言行举止和之前大不相同的少年,胡大人心中感慨。

他刚认识宁绥时,宁绥虽然位列三甲,存在感却很低,当时,那些人推他到御前,胡大人以为,他会和前几任起居郎一样,哪想到,少年直接乘着这股风,扶摇直上。

抿了一口酒,胡大人道:“现在的酒,比之前更醇厚了些,也更醉人了。”

现在大启流行的烈酒,是用宁绥提供的蒸馏法提纯的,度数更高,不止大启的爱酒之人,周边小国也对这种酒情有独钟。

大启光靠酒水交易,便能得一大笔钱财。

胡大人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家里的事,他无人可说,借着醉意,在宁绥面前一吐为快。

他含糊了很多信息,没说是自己亲爹这么不靠谱,只说是听说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闹着要休妻另娶,闹得家里不得安生。

可以看出他是憋得狠了,随着讲解,言语间的不解与郁气逐渐加重。

“这般大年纪了,家里人也不是不答应他再娶,为何一定要休妻呢?”

“他老妻已经去世好些年了,不耽误他再娶,人不在了,还要打扰人安眠,夫妻多年,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胡大人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

“你是说,那寡妇一口咬定,长子是老人的血脉,可有证据?”宁绥将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没有,”这是胡大人最郁闷的地方,“他家中有人提出,要滴血认亲,女方不答应,老人家里人也说了,只要确定孩子是家中血脉,他们会弥补过去多年的缺失,该上族谱上族谱,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是,寡妇不答应。

胡老太爷知道后,更是生气。

“按你所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想查明当年真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还是觉得事关重大,不能马虎,该查还是要查的。”宁绥开口。

胡大人两眼泪汪汪:“还是宁大人明白。”

“只是这事不好声张,事情又过去太多年,查起来很有难度。”

宁绥明白。

若不是有系统给的信息,他也无法笃定,寡妇的孩子不是胡老太爷的。

【宿主宿主,有个好消息!】

【什么?】

【那个寡妇的孩子和胡老太爷旧友一直有联系,他们今天正在东边第三家铺子秘密见面!】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统统,你帮我留意一下他们出来的时间。】

先让胡大人知道有这么个人在,有了目的,再往下查,就好查多了。

【包在统身上。】

胡大人憋了许久的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众,一股脑说了出来。

宁绥留意着时间,在系统提醒时,打断胡大人的话:“胡大人,你好像有些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胡大人晃晃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是醉了。

宁绥已经招呼胡大人的随行小厮,搀扶起他,往外走。

酒肆位置比较偏,在一处巷道里,尽头处,就是寡妇长子和胡老太爷旧友见面的地方。

宁绥扶着人出来,和小厮一起扶人上马车的时候,手上力道一懈。

胡大人猝不及防,往旁边跌了跌。

扶住马车,站稳身体,胡大人刚要开口,余光扫到不远处一道略显眼熟的身影。

����是寡妇的长子。

胡大人定睛,仔细看过去。

确实是他。

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和对方极有可能是胡家血脉后,胡大人查过这个人,也私下观察过好几次,他不会认错。

他身前的老人是谁?

怎么感觉两人长得有些像?

胡大人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将所有疑点记下,再看宁绥,少年正一脸关切望着他。

压下心中种种想法,胡大人回去后,第一时间派人去查巷道尽头的铺子,和进出铺子的人。

宁绥回到自己的府邸。

【胡大人动作真是快啊,这才不到半天时间吧,已经查到胡老太爷旧友身上了。】

【原来胡老太爷的旧友早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不仅知道寡妇婚前的孩子是自己的,也知道,婚后的两个孩子是自己的。】

【什么什么?寡妇刚死不久的夫君,一开始就是这个旧友的人???】

【当时寡妇怀了孕,旧友不想得罪胡老太爷,说通寡妇,一起给胡老太爷做了个局,把孩子栽赃到胡老太爷身上。】

【难怪胡老太爷这么笃定孩子是自己的,当时他喝醉进了寡妇的屋子,以为自己将人冒犯了,实际上他已经醉死过去了,旧友和寡妇在身边欢好都没发现。】

【醒来以为乱糟糟的床铺是自己造成的。】

【这可真是‘事对了,人错了’啊。】

【不怪胡老太爷,任谁也想不到,有人能这么丧心病狂,把他当play的一环,他身上的痕迹,是两人兴致上来了弄出来的。】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什么癖好啊!】

【自己做就算了,怎么做着做着,去亲、去摸躺着一动不动的局外人???】

【旧友给寡妇安排的夫君,不会也是为了满足他们的癖好吧???】

【竟然真的是……】

【经常三人一起,但是旧友不许那人碰寡妇。】

【就,纯当工具啊???】

【这样过了几年,旧友得罪上官被贬,那个时候,胡老太爷还没和旧友绝交,帮人上上下下疏通关系,可惜那个时候胡老太爷也不是什么大官,能力有限,只把旧友的贬谪地换了一处稍微好些的。】

【胡老太爷和旧友是为什么事断交的?】

【噢噢噢,旧友被贬,觉得胡老太爷没帮忙,怀恨在心,离京前,口不择言把人斥责了一通,胡老太爷也觉得委屈,他已经很努力跑关系了,被骂出火气,质问旧友为何做事不考虑后果,把人得罪狠了。】

【一拍两散后,旧友几次给胡老太爷写信,说自己的鲁莽,胡老太爷在气头上,没理。】

【两地相隔太远,慢慢联系就断了。】

【旧友年纪大了,从位置上退下来后,回到京城,发现胡家比从前过得很好,当年差不多的家世,现在他们之间已是云泥之别。】

【恰好寡妇的夫君死了,旧友计上心头。】

【他年纪大了,这辈子翻不了身了,可他还有儿子,有孙子,他的孩子们还有机会。】

【于是,将注意打到胡家身上。】

【再后来,便发生了胡大人正在经历的事。】

胡大人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暗中查寡妇长子与老人的关系,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寡妇一家和这个老人背地里关系很紧密。

寡妇的三个孩子,对这个老人都恭敬有加,不像是对一个陌生长辈,倒像是对父亲。

怎么可能呢?

胡大人不解。

寡妇的夫君不是刚去世不久吗?

往事不好查,胡大人心中隐隐有些大胆猜想,但这个猜想太骇人听闻了,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不好说出来。

能力有限,胡大人查到关键地方,卡了壳,想了一圈,他想到宁绥。

宁绥的为人他相信,事关家族传承,与其求助别人,不如求助宁绥。

胡大人将宁绥邀请出来,道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