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218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你的生辰,我们怎么能不来?”萧逸阳笑嘻嘻道。

“我们都收到了请柬!”唐拂晓挤过来。

“我都没有说……”

宁绥反应过来了,不是他,那就是裴恹安排的。

“陛下?”

身侧没有人。

宁绥转身,往后望,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男人。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廊下,一眼不错看着他。

他的目光那样专注,仿佛世间景物,没有一个及得上他。

可他又是孤独的。

朋友相见,他主动退离,好似游离在他的世界之外,只有需要的时候,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宁绥咬了下唇,几步跨过去,拉住裴恹的手。

裴恹的目光终于移开了。

他垂眸,盯着自己被宁绥拉住的手。

宁绥用力握住,摇了摇:“陛下,一起啊!”

他的世界,欢迎裴恹随时踏足。

他认定的恋人,他不会将他屏蔽在任何人之外。

裴恹目光上移。

宁绥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他。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亮晶晶的,明亮又澄澈。

裴恹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在邀请他,进入他的世界。

顺着宁绥的力道,裴恹一步跨下台阶:“好。”

宁绥拉着裴恹回到好友间。

萧逸阳等人都是见过皇帝的,也知道皇帝和宁绥关系好,这会儿他们也反应过来,请柬多半不是宁绥送出的,这次生辰宴,极有可能是陛下给宁绥的一场惊喜。

从进门到中庭,宁府的喜庆可以看出,布置之人的用心,再观方才宁绥见到四周景象的惊奇,不难推测出,府里的布置,也是陛下瞒着宁绥准备的。

回想以往总总,萧逸阳和徐知节总感觉,宁绥和陛下的关系很不一般。

一场小宴,只邀请了宁绥关系亲近的朋友,虽然知道裴恹身份的人一开始有些拘谨,在裴恹刻意收敛威压下,又有宁绥活跃气氛,大家很快放松下来,一起吃吃喝喝,谈天说地。

宁绥过了一个轻松欢快的生日。

一天下来,萧逸阳等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陛下在宁绥面前,真的很不像他们知道的陛下啊!

临别前,萧逸阳见陛下站在一定位置开外,应该听不到他低声说的话,将声音压到最低,问:“小绥,你和陛下之间……”

萧逸阳知道了吗?

宁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要否认吗?

还是顺势承认?

等了半晌,宁绥没等到萧逸阳后面的话,只听他道:“难怪你和陛下关系亲近,陛下在你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今日看来,陛下也没那么可怕诶。”

没发现啊。

宁绥松了口气。

“陛下本来就不可怕。”

同样的话,萧逸阳在离开路上,和徐知节也说了一遍。

徐知节无言望着他。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萧逸阳不解。

徐知节收回目光:“没什么,你观察的很细致。”

“那是,”萧逸阳自豪,“我火眼金睛。”

他杵了杵徐知节:“诶,你说,陛下是不是将小绥当弟弟看了啊,我方才观察了,陛下会给小绥夹菜,给小绥倒水,小绥想干什么,陛下都像提前知道一样,为他做好,就算是亲兄长,也做不到这般地步吧?”

徐知节不可思议。

这人到底是怎么观察的,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陛下待宁绥,哪是对弟弟,分明是对心尖尖上的人。

徐知节早发觉到了陛下对宁绥的不一般,只是以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压下了这一猜想。

现在,他觉得,自己不用纠结了,陛下对宁绥,绝对是动了情的。

不止动情,还用情至深。

不然,何至于瞒着宁绥布置这场小宴?

小宴上,全程只当陪衬,一切都以宁绥为主。

古往今来,几个帝王能做到这种地步?

宁府布置得很漂亮,宁绥觉得,不待一夜对不起裴恹的精心布置,遂,决定留下过一夜。

大致整理了一下朋友们送来的贺礼,裴恹惯例大手笔,除了金银珠宝,还给宁绥送了一处温泉别庄。

朋友们送的也都是精心挑选的。

就连霍修��,人没回来,快马加鞭送了贺礼过来。

宁绥选了一些喜欢且合适的,摆放到自己屋里。

“一夜暴富啊!”宁绥感慨。

裴恹走过来,从身后拥住宁绥:“今日开心吗?”

“开心!”宁绥连连点头,叭叭叭说了一堆自己开心的事。

“陛下怎么想到要给我举办一场这样的小宴的?”

裴恹拥着人到床边坐下:“之前问宁宁,以往是怎么过生辰的,宁宁说,会和朋友们一起。”

“所以,陛下就瞒着我,邀请萧逸阳他们过来吗?”

裴恹颔首。

“陛下真好。”宁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一触即分。

已经尝过更多滋味的裴恹自然不满,将准备撤离的人捞回来。

从额头、眼皮、一路往下。

宁绥的心跳逐渐加快。

吻落在唇上。

碾磨、含吮。

宁绥的神志一点点迷失。

吻逐渐向下。

朱红衣衫衬得肌肤白皙胜雪,裴恹盯着那比雪还要莹润的,眸色越来越深。

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喑哑道:

“宁宁二十了,长大成人,朕还想送宁宁一样礼物。”

“嗯?”宁绥迷迷糊糊。

他感受到裴恹的吻一路往下。

低头。

裴恹不知何时屈膝跪在他面前,正抬头望着他。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藏着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宁绥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桎梏。

裴恹俯身。

温热气息接近,宁绥倏地攥紧掌下衾被。

第89章

某一刻,宁绥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礼物。

他推拒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陛下不是说送我礼物吗?”

“现在不是吗?”裴恹反问。

宁绥看看自己,再低头看看裴恹,咬住唇:“我觉得不是。”

“陛下分明是在奖励自己!”

他听到了低低的笑声。

“可朕喜欢这样的礼物。”

屋里红烛继续燃烧,朱红色的衣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红莲。

裴恹抬起头。

他眼中的墨色更浓了。

如同翻涌的海浪,几欲将人拖入其中,沉溺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