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初棠
在裴恹面前动手打人了。
宁绥茫然了一瞬。
我是不是人设崩了?
我要怎么解释?
生气的宁绥又踹了脚下的人几脚。
都怪你们!
【宿主!】
宁绥知道时间快来不及了,顾不上裴恹会怎么想,提步往里走。
裴恹打了个手势。
藏在暗处的玄鳞卫悄无声息出现,在被打趴下的官员的惊悚目光中,将人拖走。
屋里,刘御史摸上方夫人的脸。
滑嫩肌肤触感传来,刘御史脸上笑容扩大:“方夫人可想好了,只要你答应,我可保你夫君仕途无忧。”
“不止现在的官位,我高兴了,你夫君的官位再往上提一提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
感受到手下美人态度松动,刘御史眼里的笑越发明显。
“轰隆”一声巨响,门被大力踹开。
刘御史惊愕回头,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嗤笑:
“哟,你是皇帝吗,口气这么大?”
第22章
宁绥心道:真皇帝在我身后呢,你算个什么玩意,还威胁上人家了。
和荣升拍卖行一样,为保护隐私,客人可自由选择是否佩戴面具,宁绥出来时随手拿了一张白兔子面具,裴恹戴的是属于侍从的无花纹黑色面具。
“你……”好事被打断,刘御史心中不悦。
宁绥一个箭步冲上前,挥开他搭在方夫人肩膀上的咸猪手:“朝廷给你发俸禄,是为了让你威胁无辜妇人的吗,刘御史?”
“你怎么知道我是?”刘御史心中惊骇,扭头瞪方夫人,“你个婊……”
宁绥一巴掌拍过去:“老实点!”
刘御史脸被扇到一边,面具松开,边缘划破脸皮,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怒瞪宁绥。
宁绥扭了扭手腕。
刘御史只觉得脸更疼了。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眨眼间,刘御史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派人做这件事的势力。
宁绥看不惯他肥头大耳凑在方夫人身边的样子,拽着人衣领后退。
刘御史犟着不肯动,但他疏于锻炼长出一身肥肉哪里是宁绥的对手。
拖出一段距离,宁绥径直松手,刘御史砸到地上,地面震了震。
刘御史忍着疼痛快速翻身,见宁绥往前,骇得不断后退。
宁绥轻啧一声:“你躲什么,搞的我好像在逼良为娼一样?”
“这不是你做的事吗?”宁绥一脚踩上肥硕男人胸口,“你不是做惯了这种事吗?以权压人,威逼利诱,你在怕什么?”
“你到底是谁?”
戴着面具,刘御史根本无法判断这个人的身份,在月居这种地方,对方堂而皇之出现在他的地盘没引起明月居守备注意,要么他身手诡异,要么他背后势力庞大。
无论哪种,对刘御史来说,都不是好事。
思考怎么拖延时间,等自己人来,宁绥却没给他机会,伸手就撕他身上的衣服。
“你做什么?!!!”刘御史惊恐抱住自己。
宁绥看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副被人欺辱的样子,恶心坏了。
三把两把用撕下来的布条将人捆住:“你那是什么表情?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吗?”
“和你的‘好兄弟’一块儿呆着去吧!”
拉开暗门,宁绥把刘御史和另外几人丢到一块。
刘御史脸朝下砸到别人身上,眼冒金星。
围观的暗室成了关押他和同盟的绝佳地点。
刘御史终于意识到,来人不是个善茬。
他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人?
处理完一堆垃圾,宁绥冲上头顶的怒火下降。
“多谢恩人相救。”方夫人脸色发白,强忍着恐惧朝宁绥一拜。
她不敢想,如果不是眼前的年轻人从天而降,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看到暗室里堆在一起的人山,她哪里还不明白,她一时心急踏进的陷阱,是地狱。
若那人得逞,她面对的会是多人欺辱。
真被那些人……
她该如何面对?
想到这,方夫人一阵后怕,对救她年轻人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
对上方夫人热烈的目光,宁绥到嘴边的话卡了一下:“我单纯看不惯他们的行径,救你是顺带的,不必特意谢我。”
“这怎么行?”方夫人从来都知道,没有谁帮谁是应该的,宁绥救她于水火,她怎么感谢都不为过。
可惜,怕是不能知道恩人身份了。
不论是为了防止那些人的报复还是其他什么,恩人不暴露身份是最好的。
方夫人是个聪慧的女子,若不是关心则乱,不会被人拿捏中计,待心情平复了些,她担忧:“若这些人存心报复,恩人有应对之法吗?”
方夫人对刘御史有所耳闻,此人最是睚眦必报,今天发生的事,刘御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来这里的人都戴了面具,唯独方夫人,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提醒她,要戴面具。
她是作为权贵的猎物踏进明月居的。
宁绥没想到,她脱险的第一时间是担心自己遭受报复。
【宿主,现在该怎么办?】
方夫人是救了,刘御史等人也是彻底得罪了。
【当然是……】宁绥乜了一眼叫嚷着要他好看的刘御史等人,【先下手为强,统统,把这些人的瓜全部整理给我。】
当务之急是先送方夫人回去。
方夫人没有自报家门,宁绥便当做不知道她的身份,从被他打趴下的人堆里找了个干净的面具,递给她。
“你先戴上,我送你出去。”
方夫人接过面具,戴到脸上。
做完一切,宁绥看到站在暗室边一言不发的皇帝,有些心虚。
“那个……”宁绥小步挪到裴恹跟前,“您能不能帮忙把她送回去?”
“我送?”
宁绥哪敢劳烦裴恹本人,连忙改口:“找人送,找人送。”
裴恹轻叩扳指。
两名黑衣人从暗处闪现。
“送这位夫人离开。”
“是。”
人交给裴恹的人,宁绥一百个放心。
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下颌处突然传来一股力道。
宁绥被裴恹掐住下巴掰过来。
宁绥:?
怎么了怎么了?
“舍不得?”
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裴恹口中吐出,宁绥打了个激灵。
裴恹好像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啊?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气了?
宁绥茫然看着裴恹。
裴恹伸手解下宁绥脸上的面具。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后颈处敏感皮肤,宁绥哆嗦了下。
面具滑落,露出下方��丽容颜。
那双毫无阴霾的眼正全心全意注视着他。
裴恹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