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耐疼能力远远超乎常人,就算被砍了腿,也能狂奔十里地。”闻澈伸出手捏住言尘的手指,而后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很轻,很温柔。
“少吹。”言尘掐了掐他的脸蛋,笑了笑。
闻澈得意地说:“我可没有吹,我伤口恢复的就是比别人快,哥,你别磨蹭了,快点呗。”
“阿澈,你今晚怎么这么浪?”言尘调侃一声。
“我哪天不浪?我就想当哥哥的小婊子,小婊子就是要浪。”闻澈啧一声,他将言尘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一下手背,又亲了亲他的指关节,他能感受到他哥呼吸停了一下,浑身紧绷。
长久的相处,让他瞬间就明白他哥在强忍着,尽管他哥面色冷淡,呼吸也并不灼热,但他太了解言尘,冷淡的外表是一层伪装,他哥其实比他还要敏感。
思及此,闻澈一只手按在言尘小臂上,将他的手指放在指尖,低下头卖力去讨好他哥,尽管他哥嘴上不说,但他知道他哥心里是喜欢的,他哥喜欢他主动,喜欢他亲吻他,见言尘不动,闻澈双腿屈起,想跪在言尘身下,和他哥靠的更近。
“别动。”言尘深吸一口气,抬手压住他的肩胛骨,他上下扫了一眼闻澈,明明满身青紫,却依旧乖乖地趴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
“哥,怎么了?”闻澈有些不开心,鼻尖泛着红,不知是太难过,还是潮/晕未褪,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言尘,问他:“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和我做?难不成你玩腻了?”
“当然不是,谁不喜欢主动的伴侣?你这么乖,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言尘笑出声,下巴抵在闻澈发丝上,声音也是温柔的:“已经做很久了,再做,会很疼,我的身子能扛得住,你的不行,万一里面裂了,怎么办?”
闻澈得意地说:“我常年习武,身子哪儿有那么柔弱?哥,你放心来。”
言尘啧一声,一巴掌稳稳落在闻澈身上,他刻意收了力,但闻澈身上本来就有伤,他疼的龇牙咧嘴,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不爽道:“我都已经受伤了,你干嘛打我?我会疼的。”
“你不是说自己不柔弱吗?”言尘理直气壮地说。
“谁让你用那么大力气?”闻澈揉了揉身子,死死瞪着他,似觉不解气,他张口就在言尘下巴咬了一口,上面立刻出现一块红印子。
“牙挺尖,”言尘揉了揉下巴,哭笑不得道:“知道疼就别作,我若真来,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你才下不了床,我身体好着呢,你快点,别磨蹭。”闻澈催促他,拼命搂住他的胳膊,身躯往后移,想和言尘贴的更近。
言尘按住他的腰,问他:“你真想做?”
“废话,”闻澈声音有些急促,“哥,我难受,你快帮帮我。”
“行行行,你上,我下。”言尘右手揽住闻澈的肩膀,轻轻一用力,两人立刻调换了位置,他抱着闻澈,让他坐在自己胯上。
闻澈双手按住言尘肩膀,未束的黑发随意披着,他眨眨眼,问:“哥,为何是这个姿势?”
言尘说:“你每次把我勾的失神,我怕自己来,控制不好力度,你自己来,撑不住了,就停下,省的每次结束后,都说哥欺负你”
闻澈“哦”了一声,扶着言尘的肩膀,刚起来一点身子,就被言尘胳膊拦住,言尘说:“等一下。”
闻澈皱眉:“怎么?你不行了?还要我帮你折腾几下,才能起来?”
言尘没回答,而是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抽出一个羊肠套,手指刚将羊肠套撑开一条细缝,闻澈面色一惊,一把抢过羊肠套扔在床边,大声说:“不准用!”
“嗯?”言尘被他强烈的反应吓一跳。
闻澈嘴巴扁扁的,看着有些委屈,他惯是会装委屈惹他哥心疼,但他的行为却和表情不同,很少大胆,竟直接抬起身子,往下一压,言尘倒不意外,他太了解他弟,像一朵干净纯洁的莲花,也像一朵娇艳勾魂的玫瑰,面对不一样的人,能有不同的态度。
不过言尘喜欢这种感觉。
他微微俯下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线,目光锁在闻澈身上,问他:“你不喜欢哥用那种东西?”
闻澈点点头说:“当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那玩意,再说了,我又不是女的,又不会怀宝宝,干嘛要这玩意?又碍事又不方便。”
言尘笑一声:“戴着安全。”
闻澈“啧”一声,一本正经道:“那也不准用,什么安全不安全,我才不喜欢我就算真的死了,我都开心。”
“有你这么咒自己的?”言尘笑出声,“这种死法,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
“管他们这么说呢,反正我开心就行。”闻澈嘻嘻一笑,眼尾都泛着红,下巴压在他哥肩膀上,整张脸,都洋溢着喜悦。
或许是身上有伤,闻澈力度不大,头发也没有上下颠簸,只是轻微搂住他哥的脖子,但俩人相处太久,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勾的言尘失神。
言尘感觉他弟的长相真的很奇怪,笑时名扬张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放荡不羁,不笑,就显得浑身带刺,难以接近,然而,他弟面对他,一直都是笑的,热烈的就像一朵散养的玫瑰花,漂亮、带刺,一旦陷入其中,非要将两人都扎出血。
他靠在软垫上,单手扣住闻澈后脑勺,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很轻,就像被芨芨草轻轻刷过。
“哥……闻澈能明显感受到他哥浑身紧绷,他哥显然是得了趣儿,于是更加努力回吻。
鼻息错乱,黏腻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床单上,头发胡乱地贴在身上,言尘尽量控制住呼吸,微微曲起腿,让闻澈坐的更稳,余光瞥到闻澈肩膀青一块,紫一块,脖颈也布满各种红色痕迹,牙齿印格外明显,旧的没消退,又染上了新的痕迹,他知道闻澈还难受着,并不敢乱动,只是随着闻澈来。
“……哥……”闻澈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向前挺了挺腰,含糊不清道:“哥,你亲亲我。”
“哥在。”言尘掐住他的下巴,修长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软的,热的,让他失神,他垂下头,白皙脖颈绷成了一道弓,他低头覆在他弟唇上,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瞬间,言尘几乎立刻抵开屏障,勾住他的舌尖缠绵。
每一个角落,都被扫荡,暧昧的声息在房间不断回响。
闻澈双手插在言尘头发里,指尖撩起他的头发,言尘分出目光看着闻澈,发现那人面色泛红,嘴唇不断发出闷闷的支吾声,自始至终,痴迷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很专一。
在他呼吸不上来时,言尘才不舍地离开他的唇,既而轻轻吻在他额头上,笑问:“看我干什么?”
“……哥,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闻澈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言尘喉间里溢出笑,蛊惑道:“哪里最好看?”
闻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真诚道:“都好看,嘴巴好看 ,鼻子好看,朝我索吻时也好看,浑身浸满汗时最好看,超级性感。”
言尘调侃道:“只喜欢我和你上床,不喜欢我啊!”
“胡说,”闻澈提高声音,“我要是不喜欢哥,怎会忍着疼痛,还心甘情愿地伺候你?”
言尘被逗笑,问他:“宝贝,是你伺候我,还是哥伺候你啊!”
闻澈垂头,脑袋懒洋洋地趴在他肩膀上小声道:“哥,你来呗,我有点累了。”
言尘笑了笑:“不是你伺候我吗?干嘛让我来啊”
“我累了嘛,哥,你来嘛。”闻澈撒娇般地说。
“行行行,我来我来。”言尘怕他伤上加伤伤,并不敢挺腰,而是抬起手臂,揽住闻澈的肩膀,尽量让他靠在自己怀中,下意识随着闻澈的动作轻微迎合他。
第94章 云雨之乐(二)
薄薄的一层纱幔,随着剧烈的动作肆意纷飞,刷在脸上,有些痒,言尘嫌碍事,随手拆了,两人你追我赶,几个来回,闻澈便累得满头大汗,耸拉着脑袋瘫在言尘身上,他两眼布满情/欲,无力地趴在言尘肩膀上,径直的脖颈蹦成一道弦,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红,乍一看,像一只煮熟的虾。
“这么累?”言尘笑了,亲一下他的唇。
“我才不累。”闻澈强撑着意识,抬头回吻他一下,随即又趴在他肩膀上,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砸,全部落在言尘肩膀上,顺着精致的锁骨、排列整齐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啪嗒”几声,落在大腿上。
为了更好的支撑身子,闻澈一只手撑在言尘湿哒哒的腹肌上,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窝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呈半包围似的挂在他身上。
言尘笑出声,抬手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调侃道:“累了就睡觉?”
“我才不累,你看不起谁呢?才这么一会儿,我怎么可能累?”闻澈觉得颜面有损,陡然睁大眼睛,努力保持清醒。
他梗着脖子故意装强,但眼尾早已泛着红,看着极其辛苦,言尘看透不说透,附在他耳畔,喉腔憋着笑:“既然不累,那你趴我身上干嘛?继续动啊,哥哥还没尽兴呢。”
闻澈抓住他的腰,一脸不服:“我又不是驴,休息一会儿怎么了?等我休息好,我折腾死你!”
“那你快点过来,哥真不怕你折腾。”言尘声音含着笑,眉眼也是笑的,但闻澈觉得他哥还不如不笑,那目光,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看扁他。
闻澈白他一眼,朝他说:“你少瞧不起我,像我这样年方二八貌美如花的人,真的不多见,你压根就体会不到我的感受,别人家当下面的,都是躺好就行,你倒好,天天懒得要死,动都不愿意动,还等着我伺候你,换作别人,早被你气跑了,也就只有我,还能老老实实伺候你,你可知足吧 ,再说我,我以后宁可找根棍子,也不伺候你。”
言尘被逗笑,说道:“阿澈可真会反咬一口,明明是你说要伺候我,现在累了,又开始指责我的不是。”
他哥的呼吸太炙热,尤其是凑在耳畔,一股一股热气直冲心脏,闻澈本来软趴趴的,顿时被激得来了兴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被他哥挑/逗的失神。
尽管他哥没做什么,也没刻意勾引他,但他哥往那儿一站,就足以令闻澈发疯。
闻澈抓住言尘的腰,喘着粗气,目光停留在言尘唇角上,要强道:“说了伺候你,就一定会伺候好你,哥躺好就行。”
“行了行了,快下来,再玩,真的坏了。”言尘看他满头大汗,心中不忍,于是伸出手扶住他的腰,想让他下来。
“你坏了吗?”闻澈有些不信,抬起身子,埋下头看了一眼,“没有啊。”
言尘掐住他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哭笑不得道:“说的是你,快下来。”
不曾想闻澈抓的更紧,拼命摇头:“我不下去,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言尘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肚子,好心道:“再做,你明天真的会下不来床,到时候,可别怪哥哥。”
闻澈气得瞪圆了眼:“哥,你能不能不要看不起我?质疑我的床上功夫,是一种很严重的打击,夫夫和谐很重要,你懂不懂?”
言尘噗嗤一笑:“哥没有看不起你,就是怕你受伤,过于纵欲,对身体不好,你这里又不是铁块,就不怕出血?”
“你的意思是我的腰不行?经不起折腾?”闻澈搂住他的脖子,一脸威胁,那目光很是警惕,要是他哥敢点头,他就一拳干死他哥。
言尘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放软了声音:“阿澈自然很棒,每次都能折腾这么久,但天色不早了,先休息。”
闻澈搂住他的脖子,固执道:““还早着呢,明天有大把功夫,今晚可以使劲折腾,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说我可以,我就可以,你快点躺好。”
话罢,他搂住言尘的肩膀,牙齿咬了他的下巴,朝他说:“哥,以后我们每晚都要睡一起。”
微光下的闻澈,眉眼干净,像一片洁白的雪,他的头发早就散了,有几绺遮住了眼睛。
“好。”言尘摸了摸他的头,双手捧住闻澈的脸颊,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笑道:“可是我们天天折腾到这么晚,对身体会不会不太好?”
“我乐意,难道哥不愿意。”闻澈眨眨眼。
“当然愿意。”言尘说。
闻澈又说:“一直陪我睡。”
“一直陪你睡。”言尘无奈地说,垂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唇上,舌尖撬开他的牙齿,伸进去和他的舌尖勾一起,起初很温柔,但越往后,吻的越粗暴,嘴唇使劲吮吸他的舌尖,离开时,言尘刻意在他嘴唇留下一串牙齿印。
“哥,你喜欢我吗?”闻澈咽了咽口水,双眼氤氲一层水汽,漆黑色的眸子沉溺在情/欲中。
“嗯……”言尘握住他的腰,粗喘着气,但他只在闻澈身上亲亲、摸摸,腰是真的不敢动,闻澈纵/欲,他没办法,他怕自己稍微不留神,就把闻澈折腾发烧,只能任由闻澈瞎捣鼓。
闻澈目光迷离,他抬眸看着他哥,那人脸上梦上一层漂亮的绯红,鼻梁上铺上一层细密的汗,这脸,这声音,这性感的身材,啧……,激得闻澈脑袋发疯。
他忍不住抱住他哥,继续胡来。
不知过了多久,闻澈终于累得瘫在言尘肩膀上,微微垂下头时,细长的睫毛,遮住一半眼,他戳了戳言尘胸膛,小声道:“哥……”
长久的相处,让言尘立刻明白他弟想让他继续,言尘啧一声,他看着他弟满身暧昧的痕迹,突然为闻澈感到担忧,他弟是真不怕玩到发烧昏迷。
其实这种滋味,言尘体会过,事前多疯狂,事后多痛苦,尽管那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的言尘,年纪不大,身体不如闻澈,再加上闻澈不死不累,言尘经常被闻澈折腾的纸醉迷离,他还清晰的记得闻澈是如何憋笑给他上药的。
一想到那件事,言尘就觉得丢脸,幸好闻澈忘了,不然,指不定怎么拿这件事嘲笑他。
言尘怕他受伤,便一动不动,头贴在他的颈侧,呼出的鼻息尽数撒在他皮肤上:“好阿澈,真的想让哥哥来?”
闻澈点点头,唇角半张,挺着身子凑在言尘唇前。
言尘低头亲一下他的唇角,憋笑道:“可是哥哥现在不想要,怎么办?”
“嗯?”闻澈一脸不信,惊的喉结都在发颤。
言尘继续逗他:“阿澈说些哥哥喜欢的话,哥哥就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