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闻澈气死了,他哥就是故意的,明明浑身肌肉紧绷,额头的汗水也落在床单上,呼吸也是炙热的,还故意装的正人君子,他努力平复呼吸,歪斜着身子靠在他哥肩膀上,鼻端飘来他哥身上的气息,很清香,很淡雅,惹得他心头一颤。
闻澈从小就受不了他哥的诱惑,即便是远远看着,他都能被勾引的眼睛发亮,闻澈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病,得了一种只有他哥才能缓解的病。
好在他荤/话说多了,几乎不过脑子,闻澈就凑在他哥耳畔,咬住他哥的耳尖,含糊不清地乱说,他每说一个字,就看一下他哥的表情,果然,他哥的脸越来越烫。
闻澈继续卖力说,牙齿也不忘啃咬在他哥耳朵上、锁骨上……,他怀疑他说荤话的功夫,是与生俱来的,他不仅说,他还上手,手脚并用窝在言尘怀里,言尘控制住呼吸,朝他说:“阿澈,自己弄,哥想看。”
“啊?”闻澈眨眨眼,当着他哥的面玩自己,他还没做过,此刻,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言尘掐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下巴,调侃道:“你以前不是经常偷看哥哥弄?你见过哥哥玩自己,哥哥还没见过阿澈这么做,是不是不公平?”
他倒也没说错,闻澈以前确实见过他哥意乱情迷样子,但他真不是故意的,那天,他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裤,在他哥面前瞎转悠,他看见他哥眼神很奇怪,但那时候,他还不懂。
只记得被他哥支了出去,闻澈在外玩了一会,发现东西忘带了,又返了回去,刚到家,他就透过房门听见微弱的声音,很哑、很性感,再加上他哥的房门是虚掩的,闻澈就偷偷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哥只穿一条亵裤躺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浑身大汗淋漓,乌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弹琴,而是熟练的钻入衣角,亵裤被撑成手指的模样。
那副场景,闻澈一辈子也忘不了,后来,闻澈跑到旁边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脑海想着他哥的模样,自己来了几次,然后他看了很多画本子,才了解很多房中之乐。
但他对这方面的了解,十有八九都是来自他哥,确切地说,他很多东西都是他哥教他,画画、练枪、弹琴……,当然,更多的是接吻。
他喜欢和他哥接吻,也喜欢偷看他哥背着他疏解。
“真的要我自己来?”闻澈倒也不觉得羞耻,反正他和他哥,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吃过,他只是没想到他哥会提这种要求,相比于羞耻,更多的是惊讶。
言尘点点头,“啵”的一声,和闻澈分开,他退后一步,刻意拉开距离,给闻澈留下足够的发挥空间。
窗外的银色月光洒进来,将整座房间铺满了一层粼粼的光,皎洁的光落在闻澈身上,他眼尾泛着一层红晕,很淡,像被指腹轻轻抚过,他侧躺在床上,脑袋随意靠在软枕上,一条腿微微屈着,另一条腿搭在言尘腿上,指尖灵活的滑动。
闻澈发现,他有些功夫,简直无师自通,即便他从未当着他哥的面做这种事,但他还能面不改色的做 ,甚至觉得有点刺激 。
一想到他哥在身边,他越玩越起劲,失神之际,还会喊他哥的名字,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全和他哥有关。
言尘看着不一样的风景,嗓子干干的,他突然后悔方才说的话了,他从小就知道他弟很俊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得姑娘回头看的那种俊美。
锁骨好看,骨骼锋利,凹陷的锁骨和修长脖颈,构成了完美的形状,既有男人的成熟,又夹杂少年的青涩。
手臂线条流畅,此刻,由于弓着身子,他浑身肌肉紧紧绷着,白皙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倒也不严重,但他皮肤太白,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显得格外明显,乍一看,添加了几分美感。
他的手指更是好看,修长干净,指甲修的光滑,指腹带着薄茧,碰在身上,像细密的雨轻轻冲刷,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不好看的,单是看着他,言尘心中就隐隐欲动。
尤其是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从脖颈到耳朵,红成一片,弯腰时,整个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由于气息不稳,他浑身肌肉绷的笔直,房间太安静,偶尔传来他弟低沉的声音,在夜中,显得格外明显。言尘眼睛都看直了,他被他弟勾引的七荤八素,只感觉嗓子干干的,浑身难受,这完全不是折磨他弟,简直就是折磨他自己。
难怪他弟当年看见他这副样子后,就老爱黏他,时而要抱抱,时而求贴贴,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眼睛时不时像饿狼似的盯着他,言尘现在突然感觉他弟耐力真强,换做他,他都不一定能忍住,肯定早上去将他弟吃干抹净了。
过了一会儿,言尘忍了忍,真没忍住,他握住他弟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将人抱在自己怀中,他俯下身子,吻了吻他的唇角,说道:“宝贝,从哪儿学的,这么会勾引你哥。”
“画本子上看的。”闻澈仰着头,湿漉漉的手指搭在他哥手背上,指腹若有若无的蹭了蹭。
言尘啧一声:“天天净看这种不正经的书。”
“哥喜欢吗?”闻澈呼吸越来越沉,硬朗的脸布满红晕,迷离的目光落在言尘身上,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言尘咬了咬他的耳垂,笑道:“喜欢,当然喜欢,被你勾的难受死了。”
第95章 云雨之乐(三) “哥!真的跪不住,
屋子里燃着一盏红色烛光,只剩下一点点蜡尾,石盘上,积满层层蜡花,昏暗的光照在房间,映照出墙壁上的两条交缠的人影。
被子落在地上,闻澈在黯淡的红光下,满身痕迹,有的发青,有的发红,五指印更是明显,尤其是手臂,被抓出一道道红色浅痕,锁骨上,牙印密密麻麻 ,深浅不一。
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皆蒙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其实言尘对自己的力度一向很有把控,就算意乱情迷,他也能有自己的理智,就算再想要闻澈,也会对他游刃有余,不会失控,但闻澈总喜欢激他失控,看他为他情动的样子。
“阿澈……”言尘揽住他的肩膀。
“嗯…”闻澈抓住言尘的头发,随着言尘舌尖的翻滚,眼睛顿时被激出无数泪花,他倒吸一口冷气,微微垂下眸,只能看见言尘乌色长发披在他腿上,不知为何,即便他哥不抬头,闻澈也被这场面激得大脑发麻。
不得不说,他哥是真的俊美,普天之下,也没有比他好看的,鼻子高挺,眉眼干净,唇薄,但很好亲,此刻,那人浑身已经浸了一层薄汗,衬的他皮肤白中带红。
言尘牙齿微微用了力,闻澈忙抓住他哥的脖子拼命摇头,被汗浸湿的发尾,瑟瑟发抖。
“哥………”闻澈嗓子哑得厉害,泪水顺着眼角流出,他努力吸了吸鼻子,才控制住颤抖的呼吸。
许是真的忍不住,他抓住他哥的手臂,欲想起身。
“别动!”言尘声音很沉闷,双手也不忘死死按住闻澈的双腿,他力气比闻澈大不少,轻而易举便将人禁锢在原地。
为了让人老实,言尘牙齿又加大了力度。
“别……”颤抖的哭声从闻澈口中溢出,他只感觉目光发昏,什么也看不清,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句话,越清冷的人,做起房事就越狠,发起疯,能把人魂都操飞,那时候,闻澈不信。
如今,他彻底信了,他哥看着清冷,但欲望远远在他之上,每次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简直就是典型的闷骚型
“哥……”过了片刻,闻澈感觉他哥放轻了动作,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入心头,很舒服,口中也发出舒坦的声音。
言尘支吾一声,两条有力的臂膀,将闻澈的腿折在他胸膛上,言尘掀开眼皮,分出神看了他弟一眼,那人脸颊泛着红,睫毛轻轻颤抖,上面布满一层细密的薄汗,流畅的肌肉线条,既漂亮,又性感,总是勾的他心神荡漾。
夜晚,总是安静的,仿佛能听见窗外风吹雪落的声音,还有空气中炙热的呼吸声,闻澈双手扣在他哥后脑勺上,发颤的指尖穿在言尘发丝中,带着湿气的发尾散乱在掌心,闻澈感觉自己坠入一片湖水,他哥就是浮木,倘若不抓住浮木,身体只会越来越沉,最终坠入湖底,被汹涌澎湃的水溺死。
他抓住他哥,力度越来越紧。
言尘顺着闻澈的力度,埋得更深。
冬天是冷的,风是冷的,雪也是冷的,只有呼出的鼻息是炙热的,喷在身上,宛若被火烤着。
闻澈沉溺在致命的温热中,颤抖的像飞舞的雪花,他垂下眼睫,只能看见他哥起起伏伏的脑袋,还有优越的身姿,眼睛和灵魂的双重刺激,闻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两条腿都哆嗦着。
他右手按压在他哥肩胛骨上,催促他继续,但言尘没有继续,而是松开了口,他抓住闻澈发颤湿润的指尖,用指腹蹭了蹭,“阿澈,你今天真乖。”
失去炙热的唇,闻澈有些不爽,抬起眼皮,泛着湿的眼眸埋怨地看他一眼,“哥,我这么乖,你怎么不继续?””
“给你其它的。”言尘轻笑地看着他,他弟弟比他矮半头,每次看他,都要仰起头,给他一种极其被需要的依赖感。
此刻,闻澈抬起眼皮看他,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皮被勾成一道紧绷的弧形,显得眼睛又大又圆。
他眼睛本来就大,瞳孔很黑,卷翘的睫毛又弯又长,看着很乖,但上面还蒙着一层红晕,像被欺负过的小孩。
言尘没忍住,抄过闻澈膝弯压在他身前,男人力气本就大,闻澈半边身子几乎被抬起,骤然离开床面,闻澈吓得惊叫一声。
言尘食指竖在他唇前:“先别叫。”
“为什么?”闻澈磕磕绊绊地说。
言尘吻了吻他的额头:“待会有你叫的。”
闻澈陡然睁大眼,猛力拍他他的肩膀,泛着红的眼眶吓得楚楚动人:“哥,……别了,我求你,太晚了,我困了,真的困了……”
眼下正值十二月,外面下了一场大雪,整个世间一片洁白,冷风呼啸,奋力拍打着窗户,发出怒吼的声音。
屋内,宛若狂风暴雨,拍打在泛红的肌肤上,水渍声和风声混为一体。
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谁的声音大。
“哥,不行……”闻澈浑身颤抖,嗓子也抖,泛白的肚皮被撑的鼓出一片,他哭着求饶,眼睛红了一大片。
言尘摸了摸湿漉漉的的头发:“阿澈,换个称呼。”
“啊……哈……”闻澈溢出一抹破碎的声音,“哥……想听什么?”
言尘蹭了蹭他的脸:“你知道的。”
闻澈保持着残存的理智,抖着嗓子说“夫……君……,亲爱的,宝……贝……,好哥哥……”
离得太近,言尘被勾的心脏砰砰跳,他垂下头,咬了咬他的唇角,含糊不清道:“阿澈,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你哥?”
“不……是哥让喊的吗?”闻澈欲哭无泪,声音很哑,很微弱,很显然,他的抗议无效,闻澈崩溃地吸了吸鼻子,此刻,只感浑身很疼,他动都动不了,但他哥完全不心疼他。
闻澈委屈极了,额头挂满薄汗,鼻尖和脸颊红红的,泪水顺着眼角,一股一股往外冒,他连推开他哥的力气都没有。
“阿澈,乖一点。”言尘气息不稳,握住闻澈的手,放在自己唇下,轻轻吻了吻,似安慰,又似抚摸。
闻澈眼前发花,雾蒙蒙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嘴巴也闭不上,口水顺着下巴尖,流在颈窝里,他看不清伏在他身上的人,只能感觉他哥额头上的水珠,时不时落在他肩窝上,烫的像一片燃烧的蜡花,将人埋没在火海中。
闻澈努力吸了吸气,仿佛一条漂浮在湖中的浮木,时上时下,浮浮沉沉,四周的水,猛力锤凿击打,不断发出啪啪声,他想逃离水域,但双手被他哥反绞在脑袋上,他什么也抓不住,只会乱扑腾,可惜,四肢被按住,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承受漫无尽头的折磨。
过了很久,闻澈意识迷离,浑身被滚烫的气息包裹,像跌入一片云,软软的,大腿根抽搐,完全分不清是生是死。
“阿澈,怎么了?”言尘看他弟擦眼皮,轻笑出声。
闻澈不回答,而是搂住他哥的脖颈,趴在他怀中哭,几滴水顺着眼睛流出来,欢/愉的泪水夹杂口水,弄得浑身一片狼藉。
“阿澈……”言尘掐住他的腰,粗喘着气,满脸舒爽。
闻澈抖着眼皮上的水珠,勉强睁开眼,逆着光看着他哥。
他哥看他的眼神,认真、专一,那目光,仿佛夹杂无限深情,将他溺死在深情的水里。
“哥,你真坏……”闻澈看着他哥脑袋埋在他肩窝,一歪头,鼻尖充斥着好闻的气息,是他哥头发丝的味道,他努力汲取他哥身上的气息。
言尘笑出声:“哥哥哪儿坏了?明明是你一直咬着哥哥不放,现在却反咬我一口,你真不讲道理。”
闻澈冷哼一口气,低骂一声:“衣冠禽兽。”
“谢谢夸奖。”言尘欣然接受,仿佛听见了好事,唇角弯了弯。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逞强道:“有能耐,你今晚就弄昏我,否则,我明天一定让你后悔。”
“那就如你所愿。”言尘附在他耳畔,刚说完,他就看见闻澈眼眸陡然睁大。
闻澈见他软硬不吃,吓得手脚并用,忙逃离,却又被他哥拖了回去。
屋子里的祝光更淡了,撒在闻澈身上,将他身上的吻痕,映得格外显眼,他皮肤本就白,这么一看,像皑皑大雪开了一堆花。
换作平时,言尘肯定心疼得不得了,但眼下,他一点也不心疼他弟,双手按住他肩膀,炙热的胸膛抵在他弟胸口上,余光看见闻澈胸口上的一条伤疤,即便这条疤痕已经过了很多年,颜色由最初的红黑色,变得黯淡,但言尘怎么都忘不掉。
他垂下头,轻轻吻在伤疤上,很轻,很虔诚,仿佛被风吹起一片冷雪,落地即化。
“哥……”闻澈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坠落,他恼得发疯,在言尘压下来时,一口咬在言尘肩膀上,咬得挺狠,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好啊,你敢咬你哥了。”言尘咬了一下他的手,说完,闻澈感觉他哥起来了,刚想舒坦一口气。
但下一秒,他就惊得咽了咽口水,他哥换了一种姿势,让他跪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下探索他,闻澈膝盖本来就疼,他压根无法支撑身子。
这下子,被攥着手腕摁在墙壁上,他吓得双腿哆嗦,搂住言尘的脖子往上爬,大颗大颗汗珠往下砸,连连摇头:“哥……,跪不住,我不咬你,真的不咬了…………”
言尘没动,只是轻轻地揽住他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怀中,柔声道:“阿澈,哥哥问你一件事。”
闻澈眼圈泛着红,哭喘着说:“先放下我,我就回答你。”
“你回答完,哥哥就放下你。”言尘下巴压在他肩窝上,偏头咬了咬他的耳尖,在上面留下一圈痕迹。
闻澈咽了咽口水 ,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言尘再说什么。
“怎么不回答?难道你想让哥继续?”言尘刚想动腰,就被闻澈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