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5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第107章 撩拨

闻澈不说话,漆黑的瞳孔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哥,侧骨清隽,不等言尘反应,他忽而将嘴唇贴进去,顶着言尘不惊波澜的目光,时而亲亲他的嘴,时而啄啄他的脸,动作不同与以往的急促、猛烈,反而夹杂罕见的温柔,像秋天琉璃丝般的小雨,淅淅沥沥刷在脸上。

“阿澈,别闹,好痒。”言尘只感觉脖颈酥酥麻麻,忙伸出胳膊肘推了推他,无奈地笑了一声,“都多大了,还和小孩似的。”

“哪里痒?”闻澈没有离开言尘的怀抱,唇角的笑意绽得更开,右眉轻挑,目光顺着言尘劲瘦的腰肢往下看,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哥,和你上床上多了,现在让我禁欲我真的忍不住。”

言尘缓过两轮呼吸,薄唇微不可微地张了张,温和的目光悠悠落在闻澈猩红的唇瓣上,眸底是掩藏不住的情愫。

闻澈见他哥不答,径直上前一步,摸住言尘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在他手背上,戏谑道:“哥,咱俩天天上床,屋子里哪个地方都有我们做过爱的痕迹,你和我装什么矜持?你明明就想要我,干嘛不承认?”

“我……”言尘倒吸一口冷气,他弟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上面的薄茧碰在身上,酥酥麻麻,微痒难耐,滚烫的触感从指尖在皮肤上蔓延。

言尘咽了咽口水,恍惚又回到了前几天,闻澈穿着单薄的纱勾引他,口中说着害臊的情话,一抬眸一闭眼皆是撩拨。

言尘记得闻澈缠绵的声音萦绕心尖,甚至会刻意凑在他耳畔发出闷哼声,言尘桎梏住他弟的肩膀,动作越狠,他弟叫的越高。

明明已经身心俱疲,屋内全是泥泞一片,言尘见他意识迷离,本想停下,不料闻澈拉住他的手,双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背上,从肩胛骨顺到锁骨,俊朗的目光变得痴迷,发红肿胀的喉咙勉强挤出几句话,皆是赤裸裸的骚话:“哥哥,你怎么停下了?”

言尘没忍住,遂了他的意,还在他身上咬出很多痕迹,直至今天,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闻澈也因此遭了罪,连续好几天下不了床,但他不死心,只要身子稍微转好,便拉着言尘不知死活地往床上滚,宛若不知饱食的小兽。

不仅如此,闻澈也喜欢诱哄言尘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言尘若不愿,闻澈便压低声线,蛊惑地俯在他身边喘息,言尘总是被带到床上。

两人都是身心焦灼的少年,谁都经不住撩拨,更何况闻澈从来没有想过要禁欲,在他的认知中,爱就是身体上的碰撞,喜欢就要接吻,喜欢就要上床,次数越多,爱的越深,灵魂的契合只是其一,言尘不太理解闻澈的想法,他也曾试图扭转过闻澈这种错误的谬论,但总被闻澈光这身子勾到了床上,言尘有时候都觉得闻澈比天下最会勾引人的妖媚狐妖还会勾引人。

声音好听,长相俊美,会夸人会□□,总是惹的言尘脸红心跳。

言尘总是感慨,幸亏闻澈身子奇特,骨骼惊奇,再加上药膏是上上品,闻澈身上的痕迹虽然没有全消退,但看着也不那么骇人。

窗外刮起一阵风,屋内栽植的几株桃花落了,粉红的桃花瓣落在闻澈未束的发丝上,闻澈唇角微微勾着,为他增添几分柔婉,言尘咽了咽口水,视线往下移了移,闻澈并未裹衣裳。

硬实的胸膛微微鼓起,但心脏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痕,疤痕周围是几圈未消退的牙印,闻澈握住言尘的手碰在自己胸膛上,瞳眸散漫,唇角荡漾着一层笑,似在等他回答。

许久,言尘都没开口,闻澈忍了忍,最终忍不住,扯着言尘的手说:“哥,你理理我呗。”

言尘忽然缓回神,再开口时换上了一贯的温和笑容:“你身子一碰就几天下不了床,还敢天天勾引哥哥?你哥不是不举,再撩,你又得瘫在床上好几天。”

闻澈耸耸肩:“反正有你伺候我,就算下不了床,也不碍事。”

“你不怕疼吗?言尘笑了笑,“你小时候摔了,都会哭着往我怀里钻,平时娇气的一碰就哭,还敢乱来?”

“才不是,这种感觉不一样,我一想到是哥,我就兴奋的要死,”闻澈圆净的明眸满是兴奋,声音也止不住提高几分:“再说了,哥对力道的把控素来炉火纯青,我还想和哥体会不一样的感觉呢。”

言尘眸光定了几秒,慢条斯理地扬了扬唇,他弟说的没错,言尘对力度的把控格外恐怖,他总是会顺着闻澈来,生怕真的把人弄疼了。

与其说沉沦欲望,不如说他在伺候他弟。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闻澈满脸不爽,轻哼了一口气。

言尘笑着将人揽在怀里,拨了拨他额前略长的头发,笑道:“既然阿澈如此不怕疼,那不如用点特殊的东西?”

“哥哥想用什么?”闻澈耳窝在他怀中,眨了眨眼,“主要是哥哥,我都喜欢。”

言尘不答,暧昧地将唇角凑在闻澈耳畔,继而吐出几个字。

闻澈慌忙退后,惊讶地叫了一声。

言尘好笑地站直身子,往后拉开距离,理直气壮道:“干嘛离我那么远,不是你说怎么玩都行吗?”

闻澈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言尘打断他,“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哥哥吗?哥哥怎么做都行,现在要反悔吗?”

“哥真的想和我玩这种东西?”闻澈耳廓有些红,口中并未有反驳之意,只是一味地看着言尘,本就明亮的眼睛在温暖的光芒下更显柔和。

言尘面色沉静,眉心却皱了皱,他心知他弟是格外畏惧疼痛的,他说这些话,原本是想吓唬几下他弟,但仔细一瞧,他弟眼中并无一丝畏惧,反而是一片兴奋,不等言尘回神,闻澈已经率自过来,修长的手指握住言尘的手,

“哥,在罚我之前,先让我亲几口作为奖励,这个要求不过分吧!”闻澈仰起头,学着言尘以前亲他的方式亲他,先是亲了亲言尘的下巴,接着咬他的锁骨,言尘的皮肤很白,轻轻咬几下,就变得嫣红湿润,正当他想继续时,却被言尘打断了。

闻澈抬眸,对上言尘漆黑的瞳孔。

不知为何,闻澈内心有些害怕,说实话,他特别怕疼,他心知他哥并非开玩笑,其实他并不想被他哥用各种东西玩,他只喜欢和他哥上床,只喜欢被他哥全部进入的滋味,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支支吾吾道:“倒也不是不愿意,只要哥想,我肯定是不会拒绝的,可是……可是……哎,你干嘛……”

闻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言尘拽着手腕往一个常年关闭的房间走,闻澈圆润的瞳孔刹那间瞪大。

这个房间他是知道的,相当于一个小型刑房,各种各样的小玩意都有,还有他自己存的小玩意,但言尘嫌弃这些玩意,便被缴了,皆放在小刑房中。

还没等他想完,言尘已经按着他进入了小房间。

摆在闻澈面前的是一张桌子,上面是他曾经收集的物品,闻澈咽了咽口水,他能看清桌子上挂着各种长短粗细的鞭子,下面一层是藤条、散鞭拍、玉柱……

绳子是三股拧成,上面有两个手腕般大的铁圆环,银环内嵌着狐狸毛,大红色,打磨的相当精心,没有一丝杂毛,看着柔软舒适,毛茸茸一团用来防止刮伤,绳子半人高,可以将人半吊在床上,膝盖刚好碰到床,但不能跪下去,如果硬跪,倘若胳膊脆弱很快会被拽脱臼,如果硬撑,这个高度会让人手臂又酸又疼,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求饶的工具。

牛皮拍子制作相当精心,红楠木的拍柄,上了骚气的紫漆,比小臂长,半分宽,整体光滑,柄上被消磨的没有一根刺,尾端是几片发硬的牛皮,正中央凹出一段曲线,周围缠了一圈软绳,用来防受伤,这种拍子掂量起来不费劲,看似没有威胁力,不过力度要是得当,打下去会有破风声,一道足矣破皮。

它的宽度和长短设计的很巧妙,打出来的伤会格外均匀,具有特殊的美感。

还有几根马鞭,漆黑透亮的木杆纤细修长,顶端绑着两圈两指宽的牛皮,明显可以戳进去,下面散着上百股搓成的细绳,看着很软,但绳子上泼了药,气息很淡,言尘能闻出药是催.情药,这种鞭子比前面几种都软,主要用来鞭打后面,药随着破烂的皮肤渗进去,很容易让人意识错乱,同时,也会获得极其刺激的快/感。

地上散落一个木匣,摆着材质不同五花八门的玉柱,有的是红玉打造,有的是暖玉打造,从粗到细摆了两排,第一排,乍一看比少年手腕还粗,第二排柱身上嵌着不同的小碎钻,有的用尖刀刻着不同的花纹,自上而下,自前往后,像无数暴烈的青筋盘旋在柱身上,张牙舞瓜,看着挺骇人。

还有几个不是玉,是无数佛珠穿串而成,大小和成熟的紫葡萄差不多,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十二颗佛珠自上而下整齐排着,末端绑着一根兔尾巴,两个手掌长,白毛,看着像云朵一样软。

还有一堆空心小缅铃、单头角先生、银托子、硫磺圈……

第108章 试探

闻澈望着鞭子,愣了几秒,随后看向言尘,半开玩笑道:“原来哥早就想和我玩这种东西,我还以为哥是正人君子呢。”

言尘沉默地回视着他,他弟弟的眼睛从小就亮,像天空中最皎洁的祈福灯,夹杂靛青般的星海与冰川,言尘依稀记得第一次见闻澈,那时候的闻澈只有三岁,发如雪般皎洁,皮肤也带着病态的苍白,看着和很多人都不太一样,也正因此,他自幼被当作怪物,总是遭受敌意。

小孩子年纪小,分不清善恶,打架总是输,面对暴虐,小孩儿并不懂得如何正确反抗,只是一味的带着一双胆怯的眼睛打量世间,等残暴过去,再躲到山脚下的破庙擦伤,即便满是泥泞,但那双眼睛,永远是透亮的。

其实闻澈的童年并不幸运,在暴虐的声音长大,也正因如此,才造成他嗜虐的性格,虽然闻澈忘记了很多事,但他骨子里是怕疼的,明明那么畏惧的一个人,却总是告诉言尘,自己喜欢疼。

甚至总是提出无理取闹的要求,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平时,都喜欢言尘狠一点。

言尘移开视线,语气淡淡:“太晚了,早点休息。”

闻澈不解地眨眨眼,见言尘转身离开,自己也没多问,只是径直跟在言尘身后,言尘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像是走丢的小孩回到了家,生怕再被丢下。

夜晚,言尘躺在床上。

或许是闻澈发现他哥情绪不太好,今晚格外安分,没有压在言尘身上索取,只是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五根手指攥住他的手指放在胸膛,时不时轻蹭几下。

或许是最近太累了,言尘早早就睡下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阁楼,没燃灯,显得格外昏暗,他的父君靠在床榻一侧,静静地看着他。

“你真的打算去找闻澈?”

“嗯,我们约定好的,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他忘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也包括我,但我每年都有偷偷打量他,他看起来很爱笑,但并不开心,总是落寞,空虚,把自己放在在一个空的玻璃罩中,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喜欢躲在同一个地方发呆,”言尘笑了笑,即便是在昏暗的角落,细密的睫毛仿佛粹了一层光,“父君答应过我,只要打败司珩君,就让我去找他,我想见他,想保护他。”

“你每年都去看他?”

“嗯,通过往生镜,看过他很多次,见过他的温柔,见过他的卑怯,见过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瞬间,也见过他的每一场轮回,他记性还是没变,过目不忘,他虽然忘记我了,但我相信,只要见到我,他肯定会想起我。”

“你真的希望他想起一切?”

“希望,”言尘黯然地笑了笑,顿了顿,又轻轻摇了摇头,“又不希望,这些年,我没有去找他,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甚至只能看着他一次又一次死去,他变了,我们都变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恨我。”

“所以你执意要去找他?”

“嗯。”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违背神律,就不怕重蹈当年的覆辙?。”

“不会的,”言尘摇了摇头,“我可以用我的命去保护他,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

“那你自己呢?违背神规,你会魂飞魄散,哪怕是彼岸桥头,你都无法步入轮回。”

“我愿燃尽三魂七魄,只换他岁岁长安。”

帝君极轻地叹口气,无奈道:“你终究是不了解神界规矩。”

言尘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违背神界的后果,九死一生,即便是当年最强大的神明,也逃不开惩罚的命运,这也是他早年被困在神界的原因。

这些年,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在每一个无人角落,他目睹了闻澈每一世的成长,闻澈虽然忘记了成长的裂痕,但那些不公的遭遇,像针刺般刻入了他的骨子里。

记忆里的闻澈总是比常人更需要爱,即便真的得到了爱,他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确认,生怕这些爱,都是虚情假意。

闻澈也喜欢下雪天,每当有大雪簌簌飘起时,他就会坐在半山腰的石阶上,看大雪覆盖竹林,直到整个世间变得透亮。

每当这时,闻澈都会笑,浅亮的瞳眸,比雪都亮。

言尘那时候就在想,他希望他的弟弟永远那么快乐下去。

天蓝色的床单被泛白的手指攥出一片皱褶,汗水将彼岸花晕开,像穹庐之下镶嵌的晚霞。

“����”几声,橙黄色的烛光从石盘上绽开,在墙壁上投射出巨大的影子,影影绰绰,,让言尘分不清方才是真实还是梦境,像一场破碎的无法拼凑的琉璃盏。

漆黑的夜幕没有一颗星星,只有桌案上的一盏烛火。

他撇头看了闻澈一眼,那人正在点烛火。

察觉到言尘在看他,闻澈将灯罩罩在烛火上,翻身压在言尘身上,一只手撑着言尘身侧,另一只手碰了碰言尘湿润的发梢,蹙眉道:“做噩梦了?”

“没有。”言尘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喉咙宛若扎了一根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还狡辩,我还不了解你?心事永远憋着,谁也愿多说。”闻澈语气透着不满,起身去倒了一杯温茶,走过来递给他。

言尘似是没回神,四肢发冷,掌心和背躯却不断流出黏腻的汗水,他抬眸看着闻澈,有些没回神。

“怎么不喝?”闻澈放下茶杯,想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言尘没回答,而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拉了闻澈一把,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不等闻澈开口,便轻轻搂住他的腰,低头吻在他唇边,既不急粗,也不温柔,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将两片嘴唇咬的发肿。

窗外风声,连同屋内喉间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融洽。

闻澈惯是会接吻,当言尘灼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上,心中就被点燃起欲望的野火,他的亲吻不同于言尘,是侵蚀,是掠夺,在言尘的舌尖在他口腔探索时,闻澈便紧紧扣住他的后颈,双唇的接触,夹在着碰撞的疼痛。

舌尖从刚最初的接触,变为最后的缠绕,粗重的呼吸声,细腻的吞咽声,皮肤的摩擦声,束带被扯开连同被子滑在地上。

闻澈呼吸间全是言尘身上好闻气息,混着雨后的松竹香和淡雅的蔷薇花水,心脏瞬间变得扑腾直跳,他掐住言尘,很用劲,滚烫的掌心几乎要灼伤言尘劲瘦的腰,

言尘的意识被烧的全无,他爱他弟弟,是占有欲的爱,也是隐忍的爱,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对方身上的热度和渴求撕裂出一个扭曲的口子。

天旋地转间,言尘将闻澈反压在下,他弟弟的腰很瘦,上面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将那人的腰衬的更加有力,言尘很喜欢他的腰,一只胳膊就能圈住。

闻澈微微睁开眸,言尘的影子被烛火拉的很长,遮蔽了他全部的视线,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被自己哥哥全部占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