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6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他能感受到言尘唇角上的每一道纹路,干燥的嘴唇被咬的红润,透着晶亮的光泽,很软,很舒服,被滑腻的软肉包裹着,宛若跌入云端。

闻澈目光一寸一寸丈量他哥俊美的脸,痴迷,迷离,像是一辈子都看不够似的,不得不说,他哥真的很好看,长相偏冷,性子却温柔到极限。

无数个夜晚,在琴案上,在浴池,在冰凉的墙壁上,在鹅卵石铺就的地板上,在他哥每次疼爱他的地方,闻澈心中总会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能溺死在这样的人怀中,死都值了。

即便发生过很多次,但每次被自己的哥哥触碰,哪怕只是指尖的挑拨,嘴唇的相触,闻澈浑身都会发软,右手不自觉地压在言尘肩胛骨上,让两具身躯靠的更近,心脏愈跳愈快,呼吸愈发灼热,一股温热的火苗从头顶炸开,沿着皮肤一路向下,连脚趾都充满战栗感。

言尘的指尖挑弄在闻澈发丝中,吻宛若一汪源源不断的泉水,密密麻麻地扫荡了他的整个口腔,他弟的唇惯是柔软,言尘像是着了瘾的瘾君子,不断吮吸他的唇瓣。

直到那人浑身沾满自己气息,言尘才肯停下来,在黑暗中,言尘透过暖色的烛火,能看清闻澈失神的样子,他轻轻亲在闻澈额头上,很温柔很,像对待一块珍宝。

“哥……”闻澈咽了咽口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过了好久才平复呼吸,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问道:“你怎么突然亲我?”

“亲你比喝水有用。”言尘顺着他说,嗓子褪去了方才的沙哑,字字剔透,透着冷泉中的凉意。

“既然能帮哥哥解渴,那哥哥想不想用阿澈其它的地方缓解,无论哥哥想不想阿澈,阿澈都很想哥哥呢。”闻澈轻抚了一下言尘的脸庞,抬起头,将唇贴在言尘唇角碾磨。

言尘修长的脖颈弯下,任由闻澈在自己身上剐蹭,语调中带着笑意:“我若说不想,阿澈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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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考完啦,恢复更新喽,虽然断更了好几个月,要单机了,但这本是初衷,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无论如何,都会写完。

这本写完就开下一本*^O^*

第109章 “交心”

闻澈歪歪头,看着乖极了,手指握住言尘的十指扣在自己手腕处,是一种甘愿被掌控的姿势,滚烫的体温毫无距离地接触,透过跳动的心脏,传到彼此灵魂深处,闻澈感受了一下言尘的心跳,比以往快,比以往炙热。

长久的相处,闻澈不用脑子,也知道这是言尘想要他的前兆。

闻澈性子素来果断,感情也从不扭捏,更不会吊着他哥,当言尘的呼吸变得粗重时,闻澈唇角抿紧,任凭如何,也压不那抹浓厚的笑意,他几乎想也不想,就褪去了身上的障碍物。

他凑近言尘,小心翼翼地捧住言尘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右边,又亲了亲他的左边,见言尘不动,他的情绪又高涨起来,仰起头,牙齿轻轻咬在他下巴上,在上面留下一串密密麻麻的牙印,继而往上延伸到嘴角。

闻澈真的是一个很主动的床伴,从某种程度上,他真的很适合当床伴,他的羞耻心要比常人低很多,嘴上总是会叫出让言尘听了脸红心跳却欲罢不能的话。

很多时候,言尘并不想乱来,但总被闻澈勾的三魂七魄皆丧尽,说到底,言尘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对爱情的渴望丝毫不亚于闻澈,只不过他比闻澈更懂得掩藏情绪,在闻澈不知疲惫地舔/舐下,他每次都会失去神智,从主控的一方变为由闻澈主导。

窗外,不知何时冒出了几颗星星,虽不炙亮,但淡黄的光亮透过被风吹起的蓝色窗帘,将床榻下的亵裤、滑落的锦被,还有天青色的内衣中衣照的格外刺目。

“好了,别闹。”言尘强压住失控的气息,拍了拍埋在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脑袋,握住闻澈的腰,轻而易举将他抱了起来,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言尘特别喜欢这个姿势,低头,下巴就能压在闻澈肩膀上,鼻尖充斥他弟弟的气息,是一种让他一辈子也嗅不够的气息,像锁链,死死桎梏住气息。

“明明是哥哥想要,阿澈只是在迎合哥哥,哥哥却反咬我一口,真讨厌,”闻澈嘴上抱怨着,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口角,将上面溢出的津液全部吃干净,然后才双手圈在言尘脖颈上,唇角贴在他耳畔上,半喘息半压着声音说:“哥哥好几天没碰阿澈了,阿澈真的很想哥哥,想时时刻刻和哥哥在一起,一秒都不分离。”

刚经历一场热吻,他的嗓音带着磁性的低哑,表情更是不加遮掩,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小月牙,又长又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看着很好欺负,他一开口,就激的言尘浑身酥麻,换做平常,言尘恨不得让这人死在身下,但言尘此刻必须保持理智。

言尘盯着他缓了几秒,好久才平复呼吸,一本正经道:“阿澈,哥哥有事和你商量。”

“哥哥可以一边干阿澈一边商量,再说了,我们之间都是哥哥做主,阿澈全都听哥哥的,”闻澈浑然不在意他的话,牙齿继续在他脖颈间舔咬,力度不轻不重,像划地盘似的,让这个人身上全部沾满自己的气息。

言尘被闻澈压的后背往后仰了仰,又拍了拍他的背,提高了几分声音:“宝儿,乖一点,哥真有事和你商量。”

闻澈见他语调多了些许严肃,即便他很想要言尘,但自家哥哥发话了,面子还是要给的,当言尘说完,他便恋恋不舍地离开言尘的脖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很漂亮的弧度,示意他说。

言尘嘴唇动了动,似乎有难言之隐,就这么反复很久,言尘才蹙了蹙眉头,耐心地看着闻澈,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阿澈,哥哥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哥哥离开后,阿澈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好不好?”

当他说完这句话,闻澈嘴角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四肢发冷,脑袋像被火花炸空,一时之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短短的几句话,他却花了很久去琢磨。

言尘见他发愣,只得伸出手握住闻澈冰冷的指尖放入怀中,补充道:“这段日子,阿澈乖乖留在山上,后天是宗门比武大会,群英聚会,阿澈想练枪就去和他们比试,不想练,就趴在床上玩,房中留了你喜欢的画本子,不用很久,哥哥就会回来。”

他已经放缓语调,用尽毕生态度,去努力和闻澈商量,但闻澈依旧一言不发。

让言尘离开,无异于杀了他,在闻澈印象中,他所在乎的人,只有他爹和言尘,他人生的全部,几乎全是言尘给他的,从蹒跚走路,言尘就开始牵他的手,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言尘给他穿衣,哄他吃饭,明明性子格外孤傲难以接近,却会温柔地亲他,抱他,会陪他过每一场生辰,会在云雨后,温柔地帮他沐浴擦拭搂着他睡觉,只要他想要,言尘都给他。

上天入地,六界之外,自始至终,能把他放在掌心呵护,唯有一人而已。

天灵山的花开了一季又一季,炙亮的烛火灭了一盏又一盏。

从生病,到受伤,都是言尘无微不至照顾他。

言尘几乎弥补了他人生全部空缺,以及对爱的渴求。

其实闻澈并不是一个爱撒娇性子软弱的人,他很要强,论武力,言尘都不是他对手,闻澈是难得的习武天才,他幼年没有灵力,却能把一杆长枪练的出神入化,但他喜欢在言尘面前撒娇,他知道,言尘喜欢被依赖的感觉,喜欢掌控的感觉,所以闻澈甘愿在床上,一次又一次臣服在他哥的身躯下,只要他哥开心,他并不在乎谁占据上风。

而且,闻澈特别擅长察言观色,相反,言尘并不懂得伪装,性子直、不爱拐弯抹角,他每次撒谎,闻澈总能一眼看穿。

屋内唯一的烛火,摇摇曳曳,最后一滴石蜡落在铜烛台上,将石盘砸出琥珀花般的形状,房中顿时陷入死寂,两人之间,像划了一条隔离线,谁也没开口,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言尘知道自己的谎言被看穿,细长的狭眸凝望着闻澈,闻澈的眼睛是亮的,在黑暗中,依旧很明亮,可那双眼睛,此刻却多出几分迷茫。

即便如此,言尘并没有反转态度,他是神界唯一的太子,将来的继承者,他终究要回归神界。

几日前,他便收到司珩君的信件,神界牵扯出五千年的旧事,千年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变了,唯有闻澈是罪徒没变,一提起他,神界恨得双目狰狞,恨不得再次将他粉身碎骨。

如今,闻澈在人间逍遥惬意,言尘不愿再让他牵扯其中,他只想他的弟弟,自由,光明。

更何况,闻澈并未恢复记忆,他不能带闻澈去他最厌恶的地方。

每次提到神界,过往便如同玻璃碎片,无情啃食在言尘身上,他本来打算如闻澈心愿,和他上床上一夜,等到闻澈昏过去,他再离开。

可是,他怕闻澈难过,他怕闻澈恨他的不离而别,最终,言尘还是选择和闻澈商量,让闻澈自己做决定。

闻澈没有生气,眼底依旧温柔长情,他看着言尘,试探道:“你要回家?回神族?为何不能带我一起走?”

言尘在对面的人的瞳孔中,看到了莫名的平静,仔细看,才能看出里面的风起云涌,不得不说,言尘打心底觉得闻澈真的很聪明,每次开个话题,闻澈总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和聪明的人交流,本就不需多费口舌,言尘并未反驳,目光下移,落在闻澈赤裸的胸膛上,那里有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疤。

言尘抬手,指尖抚平在闻澈心尖,很虔诚,很温柔。

闻澈没有躲,只是透过皮肤,感觉他指纹的纹路,只要身上还有他哥的气息,闻澈总能平静下来。

言尘脑海中浮现幽冥山的场景,那把黑色长剑,刺穿闻澈的胸膛,殷红滚烫的血液落在自己苍白的指关节上,人间下了一场大雪,和闻澈发丝,同样皎洁。

后来,宴开百席,只为庆祝闻澈离世,花灯万盏,光芒如昼,照的殿宇如仙如境。

言尘垂眸看着闻澈,有歉疚,有无奈,缓缓道:“阿澈,我们过去发生了很多事,很多都是不好的事,对你,我有无数抱歉,即便用我的命做抵押,也远远不能弥补你,但这些事,你全都忘了,自私点说,我并不希望你真的能想起来,我也害怕你恨我,我只希望你能平安长大,我不想再把你牵扯到是非中。”

闻澈抿抿唇,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或许是成长的经历,他格外敏锐,从言尘抚摸他胸口的伤疤时,闻澈就猜到了自己胸口上的伤疤和他哥有关,或者说,那道疤,出自他哥之手。

他没有细想,在黑夜中,闻澈看不清言尘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胸口上冰冷的指尖。

闻澈温柔地执起言尘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是占有、征服,更像是抚慰,他从修长的指尖吻到指根,又亲到手背,每一寸都不放过。

寂静的夜中,口水与手指交融,不断发出暧昧的声音。

闻澈感受到言尘不再僵硬的身躯,才放下他的手,像小时候一样,下巴压在言尘肩膀上,自下而上仰望着他,柔和道:“哥,你永远无法猜到我有多爱你。”

比你想的要爱你,比爱我自己还爱你,想和你永远十指紧扣,想让你永远嵌入我的体内,再也不分离。

言尘指尖一愣,上面还残留着闻澈尚未干涸的口水,听见他赤裸裸的示爱,言尘指尖酥麻,指关节蜷缩着,青色筋络微微凸起,他还没回神,又听见闻澈说:“哥,过往的事,我大抵能猜到七七八八,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爱哥的事实。”

闻澈声音干净,字字真挚,在感情方面,他永远比言尘果决,他爱的干脆,爱的坦白。

见言尘不答,闻澈继续道:“哥,把我带走吧。”

第110章 吃醋

说完,闻澈抬头看着言尘,微微皱着眉,眼底有一股喷薄欲出又难以言喻的情感,见言尘不答,他又靠近言尘,在他唇间一下又一下触碰,很炙热,很虔诚,像忠实的信徒亲吻他的神明。

关于神界,闻澈的记忆正逐渐恢复,他只能想起模糊的事情,但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水中泡影,怎么都拼凑不全。

他只知道神界有一条罕见的禁忌,神明不准下凡,但鲜少有神知道原因,他迷迷糊糊记得言尘曾告诉他:神明下凡,九死一生。

他以前只当是梦中场景,可是今日看见言尘犹豫的模样,闻澈忽然怕了,他怕言尘来人间。

吻着吻着,闻澈的指尖忽而发抖,从肩膀到背脊,都在战栗。

“哥,对不起……”闻澈突然死死抱住言尘,很用力,言尘的手臂被掐出一片红印子,闻澈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该说,眼泪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砸在言尘肩膀上。

言尘看着他,他弟眼睛红彤彤的,鼻子也红红的,像淋雨后的小狗狗,又乖又惹人心疼。

在言尘记忆里,闻澈很少哭,十道雷劫劈在他身上,将他折磨的神脉尽断,他都没有哭,此刻,却一脸伤心地看着他。

言尘一直觉得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自己,害死闻澈的真凶是自己,让他孤魂野鬼流离数年的是自己,但不知怎地,反倒成了闻澈先给他道歉。

他们二人并非亲兄弟,却拥有骨肉相连的默契,言尘当然知道他在害怕,小的时候,闻澈害怕,言尘就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背。

“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言尘靠在床榻上,他心本就软,现在只有心疼,他揉了揉闻澈的头发,低头吻住他的眼角,将顺着眼睛流下的泪水,一滴一滴舔干净,有点咸,但混杂着他弟的气息,倒不难以下咽。

闻澈愣愣地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然后听见他哥温润的声音:“哥当然知道你很爱我,哥也同样爱你。”

言尘搂着他的腰,啄了啄他的唇角,一脸耐心道:“哥答应你,再也不会离开你,哥去哪儿都带着你,好不好?”

闻澈狐疑道:“你们神界有条规矩,神明下凡,九死一生,我以前以为是梦,哥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言尘指尖一抖,继而换成一贯温和的笑,反问道:“你相信莫名其妙的规矩,还是相信哥哥?”

闻澈皱皱眉,犹豫道:“我……”

言尘没给他询问的机会,低头咬在他唇瓣上,将呼之欲出的答案吞之入腹,随后换成唾液来回交换的声音。

红肿的唇再次被咬的肿胀不堪,指尖相扣,言尘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在他手背上,仿佛永远碰不够似的。

眼前的闻澈,会笑,会趴在他怀中撒娇,会在很累时,依旧拼尽全力满足他,是鲜活的,是快乐的。

神明下凡,九死一生?

他言尘才不信命,去他的规矩,他只要他的阿澈,哪怕不要太子之位,他都不在乎。

于他而言,金箔玉石,三十六宫,都不及他弟朝他笑一下。

他只要他弟弟平平安安待在他身旁。

这一晚上,言尘倒没有由着闻澈乱来,只是很认真的抱着闻澈,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即便闻澈提出要做,但都被言尘拒绝了。

毕竟第二天要出发去神界,他可不想搞到两人都下不了的床的地步。

言尘的胳膊被闻澈压了一晚上,又酥又麻,第二天天不亮,闻澈就起了,言尘有赖床习惯,即便醒了,也要趴上小半个时辰。

天刚蒙蒙亮,屋内还燃着灯,言尘有些困,半眯着眼趴在床上,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着闻澈找出好多衣裳扔在床上,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他:“你干什么?”

闻澈一边找衣裳一边说:“今天去你家,我可不想穿那么随意,可是我不知道穿哪件,这件玄衣如何,上面绣了一只流水卷纹印,象征祥和之意。”

他又拿了一件束袖的锦衣,是言尘送他的。

“这件呢?好看吗?”闻澈放在身上比划比划,歪着头眨巴着眼睛问言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