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蛇
秦知流把话头转回去:“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和娄从越的关系。”
“亲信。”温逐冷笑一声,“关阵苍是她的仇人才对。”
“当年关阵苍发动战争,数颗小星陷入战乱,娄家姐弟流离失所,是组织收留了她们。”
温逐不再隐瞒,讲述当年经过:“我们转移了很多次,救的难民儿童有专属庇护所,但某一次遭遇敌袭,组织赶到时,娄漫真已经被带走了。”
说到这儿,他嘲讽般勾起唇角:“至于娄从越,还有别的O,要不是我们去得及时,他们早就死在轰炸里了。”
秦知流:“但是娄从越九岁就跟着温长空了。”
温逐沉默片刻,终究叹息一声:“他执意要找娄漫真,后来一次转移太仓促,我们来不及救他,再联系上他,已经是五年后了。”
“娄从越是我的组织成员。”温逐目光认真,“温长空救他一命,又帮过我,所以我该为他做点什么。”
秦知流听着他的讲述,一直没说话。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温逐的表情逐渐冷淡,“娄从越入学那年,关阵苍把娄漫真调走了,她是故意的。”
秦知流问:“你想怎么做?让娄漫真知道真相,还是杀了关阵苍?”
温逐罕见露出犹豫表情:“她是从越的姐姐……”
“你没想好。”秦知流一口咬定。
温逐:……
“从越过得太苦了。”温逐低声道,“贵族对他的恶意,比对温长空更甚。”
因为他是omega,是“下人”。
他先被贵族视作玩物,后又被唾弃为疯子,他们把他踩进尘埃,恨不得他粉身碎骨。
但在温逐心里:“他是我最英勇无畏的同伴。”
温逐抬眼,“我希望娄漫真记住这样的他。”
秦知流:“我持有不同意见。”
“疯子也好,英勇也罢,都是环境逼迫出的选择。”秦知流说,“他只是太无助了。”
环境一层层剥夺,直至最后,惨烈的结局,是他能抓住的最优解。
温逐似有动容,但秦知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也清楚吧,在这个时代下,对错其实没有立场重要。”
秦知流起身,“人是不能犹豫的,后悔,迷茫,甚至一瞬间的心软,都会令其失去价值。”
系统:【温逐好感度+10,目前进度40/70。】
对上温逐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秦知流道:“你要娄漫真彻底改变立场,对吗?”
温逐嗓音微微沙哑:“你真的……非常令我惊喜。”
“为什么不选我?”温逐眸光缱绻,“以你的出身,来我的组织才是最优解,这样立场不清的混迹贵族之间,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我不一样。”
秦知流促狭笑了一声:“区区立场算什么。”
“这个时代,会因旷世奇才的到来而改变。”
【作者有话说】
小流:天才,不是说说而已!
第72章 比A级更强
书房封锁被解除, 窗外,暴风雪如期而至。
温逐和秦知流并排站在窗前。
“哪有人直呼自己旷世奇才的。”温逐说。
“这是事实。”秦知流满脸无所谓:“不接受你喜欢别人去。”
“我凭什么喜……”温逐反应过来,“我又没喜欢你!”
秦知流:“嗯嗯。”
温逐:……
这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他忍了又忍, 还是一拳捶在秦知流背上,听着秦知流哇哇大叫, 心里堵得那口气终于通了。
秦知流确实在大叫:“你干嘛?!我警告你, 对合作伙伴尊重一点!大雪天不请吃饭就算了, 你还打我!”
与此同时, 他也在质疑系统:【统!他好感度是40?!不是-40?谁对喜欢的人往死里打啊!】
系统:【……宿主你有时候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短短一场谈话让温逐吃瘪多少次啊!
还有之前, 温逐哪次占过上风,系统都不好意思细数����数完就发现宿主挨这一下算轻的。
但凡温逐不喜欢宿主, 俩人早就开始火/拼了!
秦知流还在狡辩:【那也不能随便打人。】
“你吵死了。”温逐绷着脸, 抓起他手腕向外走, “想吃什么自己点。”
房门一打开,守在门口的alpha管家惊住了。
“诶?”他有点语无伦次,“就出来了吗?”
明明封锁装置都启动了!他还以为这个beta……出不来了。
秦知流对他很感兴趣:“你叫什么?”
Alpha:“啊?我叫逐……”
“逐月。”温逐打断道, “你去找逐云拿菜单,准备上菜。”
“啊, 好!”alpha瞅一眼他脸色,答应一声很快跑走。
“这名字?”秦知流自来熟地搭上温逐的肩, “他们都是好啊好啊的成员?”
“嗯。”温逐淡淡应声,也不躲开,“那边的厂房有李家的产业,有星兽,活的。”
秦知流:“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先去吃饭, 你的悬浮车呢?”温逐很有心机地朝前走一步, 秦知流手向下滑的时候, 被他自然而然地圈住手腕。
“就在大道那边,没坏不用修。”秦知流说,“你们查过厂房了吗?他们竟然还在?”
温逐:“要不是锁星,他们早就搬走了。”
走到餐桌前,温逐坐到秦知流旁边:“运载星兽需要星舰,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必须要等航道恢复。”
“最多三天。”秦知流算了算,“一区效率奇高,清扫星兽潮遗留用不了多久,来个焦糖布丁,干炒牛河粉。”
“布丁没有,最后一个我昨天吃了。”温逐面不改色,“换成蛋挞吧,一区,你连大皇子都接触了?”
“可恶,下次给我留一个。”秦知流谴责他,“她是总指挥,和她接触不多。而且温家派了十二星舰……我根本分不出精力管别人。”
温逐哼笑一声:“你再提温家,我就给你布丁里下毒。”
秦知流嘁他:“醋精!”
“是你贪心的代价。”温逐说,“至少对于温长空,我们能达成一致。”
温逐不会放过温家,这一点,他和秦知流都明白。
温逐不隐瞒,秦知流也不挑破,只看此间事了,谁能棋胜一招。
点完餐,温逐的成员们出餐很快,只是上菜的人每次都换,几人还自以为隐蔽但其实非常明显地偷看秦知流。
等他们都走开,秦知流问:“你怎么带一堆小孩儿出来?”
“说得好像你年纪多大一样。”温逐无语,文清才多大?十九岁!
还口口声声管十七的叫小孩儿。
秦知流:……
坏了,忘了。文清才十九。
好在他心理素质强大,面不改色道:“我比他们稳重,不爱偷看别人。”
“让他们锻炼锻炼。”温逐倒一杯热水,“这项任务不那么危险,有我带队,风险会更小。”
秦知流:“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温逐看向窗外,“照风雪程度看,你想现在去也没问题。”
秦知流也看窗外,白风呼啸,大片的雪覆盖一切,冷冽至极。
“刚吃饱,不想动。”秦知流懒懒靠在椅背上,“一会儿再去,我要和同伴说一声。”
“六点风雪会小很多。”温逐抬眼,“同伴?”
“你同伴这么多。”秦知流指指侧厅,“我有一两个怎么了,给我找客房,我要午睡。”
温逐指尖落下,没再追问����虽然他怀疑秦知流的“同伴”里有怀尔德公子。
算了,文清不想说的事,问再多也白问。
还要挨骂。
温逐:“去我书房睡,有密室。”
秦知流:“不至于吧?我又不会跑。”
温逐:“只有书房我改造过,其它房间都很闪亮。”
秦知流:“……咱书房密室怎么走?”
最终温逐亲自带路,打开密室大门。
秦知流探头去看,内部很宽敞,大床洗手间小冰箱应有尽有。
秦知流看看时间,刚到下午两点。
“三小时后我要是没出来,你记得叫我。”秦知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