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246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边竹是听说了邵景易在做生意,但细节上的事情却并不清楚。

看这食肆的经营状况,像是比好些老食肆还要好。

陶元宝小声凑近边竹道:“去年因为那场时疫歇了好一段时间,拢共才挣了两百多两银子,今年就好多了,这才八月末旬,就已经快八百两了。年末还有好些宴席,今年估摸着一千两,肯定不成问题。”

边竹有些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京城有钱人多啊,咱们这还只是普通的地段,要是换到皇城脚下,那还远远不止。”

陶元宝说起做生意的事情,双眼都在冒光:“就是可惜了,咱们没权没势的,那钱咱们挣不了。

去年锦绣楼挖我们的厨子不成,又想出钱买方子。我们拒绝之后,本来还担心他们使什么坏,结果紧接着便来了一场时疫,大家一起关了门。”

“歇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重新开门做生意,那锦绣楼还没干多久就垮了,倒是给咱们又添了不少客人。”

陶元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听说那锦绣楼背后的东家没了,就死在了去年那场谋逆案里。”

陶元宝:“那段时间锦衣卫见天地在京城抓人,今天这家没了,明天那家又被抓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也怕得不行。自那之后,我就想着,这大钱挣不着也算了,还是活着更重要些。”

边竹也点了点头:“如今这样也挺好。”

虽然陶元宝只说寻味居挣的是小钱,但那是跟顶尖酒楼比。

寻味居开的这一年多,客人络绎不绝,一座难求,已经一骑绝尘地走在了普通食肆的前头,隐隐向着正规酒楼的方向发展了。

去年那一波谋逆大清算,让不少食肆酒楼倒闭,也给了寻味居不少发展的时间和土壤。但除此之外,味道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至少这一年多,模仿者众多,但没有一个能真正摸到精髓。

而且这些钱,完全够两家人在京城体面的生活了,好好规划一番还能有不少结余。

陶元宝拉着边竹,兴奋地说起明年的规划。他想搬到对面有二楼的铺子去,扩大寻味居的规模。

“东家,晚上吃……”

眼看着要到饭点了,平哥儿放下大堂里的事情,亲自来了趟雅间,想询问陶元宝吃什么。

结果话才刚说了一半,平哥儿却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提着茶壶的手都隐隐在抖。

边竹接过了他手上的茶壶,帮他把茶盏里的水给添上了。

平哥儿颤声道:“栗……栗哥儿?”

“你认错了,我叫边竹。”边竹纠正道,“边栗已经死了。”

陶元宝:“这里没有栗哥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烂在肚子里,知道吗?”

平哥儿走出雅间的时候,心绪都还没平静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栗哥儿他……还活着。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第262章 变化

边竹和陶元宝在寻味居等了一会儿, 方彦和邵景易才一起从公署里回来。

时隔多年,两家人终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中间也叫了平哥儿过来,但这会儿正值饭点, 他只过来喝了杯酒,就又去大堂忙了。

酒过三巡,陶元宝已经有些晕乎了, 开始抱着边竹说胡话。

“栗哥儿,你说好要教我……隔……射箭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陶元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他们说你死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呜呜……”

边竹揽着陶元宝,怕人没坐稳摔下去了。

他正想帮陶元宝擦擦眼泪,结果陶元宝埋头在他胳膊上胡乱蹭了蹭,等将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擦干净了,才又抬起头继续哭。

边竹伸到半空的手猛地顿住了,愣了两秒才收回来。

也算是……省事了。

“元宝。”方彦起身过来查看陶元宝的情况, 想把他拉回来。

“你不要拉我。”陶元宝皱着眉头将方彦的手推开,转过头又重新抱着边竹的胳膊。

“陶阿叔。”念念喊了几声没人应,才回头拉了拉邵景易的袖子,“爹爹,陶阿叔怎么哭了?”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头:“因为阿爹和陶阿叔太久没见了,高兴。”

念念若有所思地转过头, 原来高兴也是会哭的吗?就像今天他刚见到阿爹的时候那样?

旁边的小石头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陶元宝, 没多会儿便自己从板凳上爬了下去, 抱着陶元宝的腿, 仰头道:“阿爹, 阿爹不哭。”

陶元宝这才松开了边竹的手,迷迷糊糊地将小石头抱起来。

方彦转头看向邵景易和边竹:“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万一元宝的胡话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好。”

天色也不早了,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坐着骡车往回走。

陶元宝非要跟边竹一个车,两个汉子便只能一起挤一辆,骡车摇摇晃晃,到方家门口的时候,陶元宝已经睡着了。

邵景易将小石头从车上抱了下来,交给了来接人的嬷嬷,边竹则帮着方彦将陶元宝打横从车上抱下来了。

方彦:“我先带元宝回去了,巷子里天黑路窄,你们小心些。”

邵景易和边竹也跟方彦打了个招呼,重新上了自家的骡车。

骡车重新开始驶动,念念掀开帘子冒了个脑袋出来:“方伯伯、小石头再见!”

小石头还没明白,为什么念念不跟自己回去了,转头疑惑地看向牵着自己的嬷嬷,小手还指着已经驶入小巷子的骡车:“哥哥走了。”

“太晚了,哥哥回家去了。”嬷嬷牵着小石头的手往回走。

小石头不肯,还想追上去把哥哥带回来。

嬷嬷好说歹说劝了好半晌,最终才以明天再带他去找念念哥哥玩儿为由,将孩子带回去了。

两家隔得并不远,没多久,骡车便再次停了下来。边竹下了车,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门。

“走吧。”邵景易牵起边竹的手,“咱们回家了。”

“回家啦!”念念也拉着边竹的另一只手,小跑着进了门。

边竹顺着念念牵着他的力道,慢慢往里走,这里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头一回从大门进。

邵景易回来之前寄了信,吴么么得到消息早早就将屋子打扫干净了,连被褥都拿出来晒了好几回了。

邵景易去永泾之前,因为不放心念念,便将他送去了方家,照顾孩子的吴么么也跟着去了。

胡妈妈接了工钱就回家去了,剩下刘长福一个人看家,所以这会儿宅子里又恢复了最先的配置。

“你和念念先进去。”邵景易跟边竹耳语了一句,便松开他的手,放缓脚步走在了后头。

边竹回头看了看邵景易,还是“嗯”了一声。

等看着念念拉着边竹进了正屋,邵景易才叫住了吴么么和刘长福:“我不在的日子,家中诸事劳你们费心看顾,待到下月支取月例时,每个人额外赏银一两。”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多谢老爷,这些都是小的们该做的。”

“还有。”邵景易说完赏银的事情,话音一转又道,“你们也是家里的老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当是知道的。

对外若有人问起竹哥儿,只说是家里新来的雇工,其余一概不用多说,对内他就是这个家里的主子。”

虽然邵景易并没有给他们介绍,但刘长福和吴么么还是自动对上了号。

邵景易和念念对那哥儿亲昵的举止和态度,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看得出其中关系不一般,而且应当是早就认识的。

他们做下人的,主子的事情本来就不该多嘴。

更何况主家待他们这么宽厚,这刚拿了这么大一笔赏银,哪里还能有其他的心思,只能是再三跟邵景易保证。

邵景易交代好这些事情,才转头进了屋子。

念念正依偎在边竹怀里,给他看自己写的字,玩的弹弓、陀螺还有其他玩具。

邵景易悄悄凑过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们念念都会写这么多字了?”

“爹爹!”念念转身高兴地抱住邵景易的腿,“方伯伯教我的,我每天都有好好练习。”

“那谢谢方伯伯没有。”

“嗯!方伯伯教我读书写字,我就带着小石头玩儿,教训抢他东西,欺负他的坏孩子。”

邵景易走的时候,念念还只到他大腿处,如今站起来都到他的腰腹了。

“这么厉害!我们念念已经长成大孩子了,都能帮弟弟出头了。”他一把将念念捞了起来,“让爹爹看看又重了多少。”

邵景易说完还故意往上抛了一下,念念兴奋得咯咯咯笑个不停,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却还朝着边竹喊“阿爹救我!”

边竹只勾了勾唇角,静静地看着父子俩打闹。

这么久没见了,邵景易也想念念得很,等他好好稀罕了一番,边竹才从他那边将念念“拯救”了回来。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头:“让么么带你去洗澡,早些睡。”

念念却抱着边竹的脖子不撒手:“我要阿爹陪我洗。”

“好。”边竹答应得干脆。

邵景易就坐在凳子上,直愣愣地看着边竹抱着念念走出房门的背影,好半晌之后,才起身去了趟书房。

等他也洗漱完回来,边竹已经带着念念睡了。

念念面朝着边竹,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手里都还攥着阿爹的衣服。

邵景易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越过边竹亲了亲睡在里头的念念的脸,正低头想偷偷亲亲阿竹,结果却对上了边竹突然睁开的眼睛。

邵景易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也不用偷偷的了,直接正大光明地吻在了阿竹的唇上。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吻完刚错开,邵景易唇边的笑意便荡开了。

边竹有些疑惑地小声问道:“怎么了?”

“高兴。”邵景易从身后搂着边竹,“简直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

邵景易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要不你掐我一把,让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念念在怀里睡熟了,边竹不方便有其他动作,便只顺着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