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52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村里的牲口主要还是用在地里的,对于地里的活计,牛要比骡子能干些,骡子更适合出远门或者是拉货。

所以村里养得起大型牲口的人家里基本都是牛,很少有人买骡子。

也就村里的一个地主家里,有不止一头牲口,既有骡子,又有牛。

邵景易倒是觉得蒋文程这骡子不错,家里现在主要还是做买卖,以后说不定还能去县城和府城看看,骡子自然比牛更合适,速度也更快。

边猎户:“家里也没多少地,骡子也是一样的。”

那婶子想着也是这个理,便也没多说什么了,只是又夸奖了几句这骡子不错,便急匆匆地走了。

边武在一旁听着他们胡诌,等人走了,才敢开口:“就她那嘴巴,估计等会儿全村都该知道咱家买牲口了。”

杨巧兰:“让他说去呗,总归别人也是要知道的。”

边猎户:“我去找找老钱,让他帮忙做个大车,做这个费时间,至少也得半个月呢。”

边猎户说完便去屋子里拿了钱,然后出门去了。

这个大车,就是村里牛或者骡子拉着的车,敞篷式的,专门用来拉货的。

其实村里载人的牛车,也是这种样子的。

蒋文程给的这个跟适合富贵人家出门用,明显也更贵一些,是专门用来拉人的。

虽然边猎户平时寡言少语,但家里人明显能看出来,今天他很高兴。

其实其他人也都差不多,边武也兴冲冲地去给骡子卸车去了,卸完又把骡子往棚子底下拉,还给它寻来水和一些干草料。

邵景易和边栗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没来由的高兴起来。

可能对于陶元宝他们这种有钱人来说,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东西,甚至有些没有新意。

但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第54章 答复

一场秋雨过后, 天气逐渐开始变化,早晚间都开始有了些许凉意。

夜晚的油灯下,邵景易和边栗都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空气中还不时飘荡着从屋子外面传来的桂花香味。

年轻时候的赵氏爱花,屋子旁边的桂花树就是当年两人成亲后,边猎户给赵氏栽种的。

屋子后面还有棵栗子树, 则是边栗出生的时候夫妻俩一起栽的。这个时候树上已经挂满了果子,不久之后便可以采摘了。

邵景易在记账,顺便想算算这段时间的收益,冰粉和凉粉已经不如之前好卖了。

他准备拾掇拾掇,把这两样下架了,再试试新的吃食。

冰粉一共卖了两个多月,糖糕和凉粉也卖了一个多月的样子,这期间他和边栗几乎没怎么休息。

每天的东西基本都是有定量的,冰粉一百碗,凉粉五十份, 糖糕每天能卖二三十块。

其中糖糕的成本要高些,一小块的成本就是两文多。

先不说油和面粉,光是糖就有两种。只用自家做的饴糖做出来的糖糕很软,不太好成型,所以邵景易又去买了糖霜,也就是冰糖。

冰糖的价钱可比饴糖高多了, 两百多文一斤,好在用量不多, 主要还是放的饴糖。

但是糖糕的卖价也高, 六文钱一小块。

凉粉和冰粉则要低一些, 本钱差不多都是一文钱一碗, 卖价是三文,薄荷口味的冰粉还要贵一文钱。

他和边栗每天起早贪黑的,忙忙碌碌快三个月了,糖糕和凉粉挣了八两多,冰粉挣了十七两多。

自从跟着邵景易去镇上跑之后,边栗也比较少进山了。

之前那只鹿挣的钱,还债还了三两,剩下的前段时间交赋税也用完了,一家人一年杂七杂八的税就是一两多银子,基本上就是一文钱没剩。

但上次那只野猪和平时进山捕获的小猎物,也有个四两多银子了。

所以快三个月的时间里,边栗和邵景易一共挣了三十两。除去后来还给里正的三两银子,还有日常其他开销,家里总共还剩二十三两。

光他做那两坛子的豆瓣酱,就花了快一两银子。

骡子后面拉的大车,也花了一两。

还有给赵氏看病买药也在花钱,虽然这些年也没怎么见好,但这笔开支已经成了家里人的安慰了,总希望她什么时候能突然好起来。

挣得多,花得也不少。

不过邵景易相信,就算没有自己,边栗也可以撑得起这个家里的开支,也能在原定的时间内把欠里正的六两银子还上。

他的阿栗是个很厉害的哥儿,比村里大多数的人都要厉害。

不过邵景易还是不希望看到那个样子的边栗,不希望他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山里,防备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吃着凑合的饭,过着凑合的日子。

邵景易算完这些账,一只手转着手上的笔,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盯着对面的边栗看。

不时猜猜边栗这会儿写的是什么字,一会儿又看看边栗因为思考而格外认真的样子,顺带数数他浓密的睫毛。

当然,数到最后也没数清楚,反而把自己的心都数乱了。

而边栗正在给陶元宝回信。

陶元宝这些日子又来了几封信,除了碎碎念就是催边栗回信,还给他送了些糕点零食之类的。

可能是真的被关家里太久,太无聊了。

边栗慢慢地也开始写信回他,不过相比陶元宝的长篇大论,边栗的信和他平时说的话一样简洁。

虽然一封信拢共也写不了几句话,但是边栗写着写着就要停下思考一会儿,他还不习惯这样书面的形式。

写完之后,边栗明显松了口气。

他停下了笔,又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写下的内容,再抬起头的时候就对上了邵景易的视线。

偷看被抓包的邵景易丝毫不慌张 ,脸上还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阿栗你写完了?”

边栗:“嗯。”

边栗将信纸放到一旁,等墨水干了就可以装进信封。

邵景易换了个位置,坐到边栗旁边,把自己刚刚写写画画的账本拿到边栗面前。

账本上全是阿拉伯数字,边栗看不太明白,还以为是邵景易胡乱画的。

等邵景易就给他解释完,边栗才明白原来这些都是有特定含义的。

邵景易解释完顺便又说了一下家里的财务状况。

他看着账本上的数字道:“也算没白忙活,够咱们再添置两三亩上等肥田了。”

边栗点点头:“够你把彩礼钱还完了。”

当初邵景易和边栗商量的,做买卖挣的钱算一人一半,二十四两的一半,早就超过当初彩礼的价钱了,甚至超额完成了。

这也意味着,邵景易不欠边栗什么了,只需要再等大半年,他就自由了。

而邵景易却懵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边栗道:“阿栗你怎么还记着那事,不会还想着让我走吧?”

边栗却只是看着邵景易,也不说话。

边栗的沉默却让邵景易有些不安,他赶忙道:“阿栗你说了喜欢我的,说过的话可不能耍赖啊。”

边栗:“邵景易,你真的想好了吗?”

邵景易斩钉截铁道:“当然,从我第一次向你表明心意,我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一直在等你想清楚。”

边栗仔细地看着面前的邵景易,看这人因为忐忑和紧张而皱起的眉头,看他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有些委屈和不安。

这个人总是这样,捧着一颗赤诚又热烈的真心,一次又一次地问他要不要。

他又不是真木头,怎么可能毫无触动。

不过,自己确实欠这个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想到这里,边栗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道:“邵景易,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的,所以……我们试试吧。”

邵景易那一刻像被什么惊喜砸中了脑袋,虽然两人之前也默契地达成了共识,但总还是差点什么,现在边栗把最后差的这点给补上了。

邵景易心中思绪万千,沉默半响后才艰难开口道:“答应了可就不许反悔了。”

边栗:“当然。”

邵景易脑子都有些懵,不知道下一刻该干什么。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边栗,边栗也看着他。

他心下却突然有个很强烈的冲动,他想亲边栗。

这么想的,他也就这么做了,逐渐朝着边栗靠近。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连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两人一转头就看到了门口不知所措的边武。

邵景易立马往后撤,直接站了起来,边栗也悄悄转过脸,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什么,我……我……想出来喝口水,算了我不渴了。”说完边武赶忙转身回屋去了,房间门也砰的一声再次合拢。

邵景易他们屋子里没有写字的桌子,也没什么梳妆台之类的,两人平时写写画画的都是在堂屋里。

刚刚两人显然也是忘了这件事,没成想被边武碰到了。

邵景易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咱们回去吧。”

“好。”边栗也拿起桌子上的信纸和信封,往自己屋里去了。

邵景易无声地叹了口气,想着以后一定要添张书桌在房间里。

邵景易进房间的时候,一手提着一根长板凳,打算回去把自己的床搭建好。

“你以后上床睡吧。”

“嗯?”邵景易觉得自己好像耳朵出问题了,都出现幻听了。

边栗只能再次重复:“天气凉了,你上床睡。”

边栗这提议,一方面确实也是天气冷了,家里被子不多,每个房间都只有一床春秋天的薄被子,一床冬天的厚被子。

冬天床上垫的床褥也只够换洗。

邵景易在硬板凳上睡了一个夏天,要是冬天了再在那睡,迟早得出问题。

另一方面当然也是边栗已经想清楚了,既然两人决定试着好好过日子,睡一张床上也就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