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藻大王
贺雅峥直视他的双眼,“所以你也是,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席牧捋了一下他的这套逻辑。
“你认为我跟你结婚另有所图,所以才对你做的事毫不在意?”
“难道不是?”贺雅峥反问,“一个正常人,在得知对象□□后第一反应不该是离婚?”
席牧:“可能我自己也在做,所以无所谓?”
贺雅峥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将席牧抵在自己身前:“你那天的反应可不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席牧顺势倚坐在台面旁,语调平淡:“我相信你没做。”
贺雅峥嗤笑:“你凭什么相信?”
席牧:“凭我对你的了解。”
贺雅峥凑近了一些,几乎贴在席牧耳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清冷的笑意:“作为军官,仅凭主观感觉去认定一个人有没有犯罪,是不是不太理智?”
席牧眼神一闪,扣住贺雅峥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怎么发现的?”
“这是重点?”贺雅峥反问。
视线近距离交锋,贺雅峥等着席牧的答案。
如果不知道席牧的目的,那他所有的讨好都是没有意义的,很可能费尽心机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贺先生。”
席牧微微垂眸,抚过贺雅峥的下颌线,声音很低,“有些事一旦挑明,游戏就结束了。”
贺雅峥脸色一变,搭在台面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拢。
他搞砸了?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找补的方案,下一刻就听到一声低笑。
席牧边笑边说:“骗你的。”
贺雅峥咬着后槽牙,咬字很重:“很好玩?”
贺雅峥扣住席牧的手腕挣开,起身就走。
席牧勉强收住笑意:“为什么你不信,我是喜欢你才跟你结婚的?”
“喜欢我什么?喜欢我E级的身份,还是手残眼瞎信息素功能不全?更何况我还是个alpha。”
贺雅峥语气微冷,“你有太多选择了,军官大人。”
席牧:“所以我选择了你,还不能说明问题?”
贺雅峥:“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席牧反问。
贺雅峥:“至少不是你这样,连最基本的探索欲都没有,你对我一点都不好奇。”
席牧:“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对这方面业务不太熟悉,体谅一下新手?”
又是这套说辞。贺雅峥给气笑了:“喜欢我是吧?”
席牧点点头。
贺雅峥重新撑在台面上,凑到席牧跟前:“亲我,要舌吻。”
席牧:“……”
这小子。
见席牧不动,贺雅峥扬眉:“做不到?”
“这有什么难的?”席牧把人揽过来。
他语气神态太过随意,贺雅峥以为他绝对不会亲过来,直到嘴唇快碰上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摁住席牧的肩膀推开:“你来真的?”
席牧扣住贺雅峥的手腕把人带回来:“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见席牧又要亲过来,贺雅峥抬头往后仰。
“你够了!”
席牧:“你说要舌吻的。”
贺雅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席牧:“为了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这不算什么。”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贺雅峥先投降:“我明白了,放手!”
“真的?”席牧低声问。
贺雅峥咬牙:“真的!”
席牧松开贺雅峥的手,环住他,脸埋在他肩头。
贺雅峥一口气没松到底,又被席牧紧紧抱住,全身僵硬,每个毛孔都透着不自在。
“贺先生。”席牧的声音发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家,残疾的只有你,我是个身心健全的alpha。”
贺雅峥:“……”
这是威胁?
席牧:“我会把好吃的留到最后,不过送到嘴边了,多少要尝一口。”
贺雅峥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感觉颈侧刺痛。
这小子在咬他。
贺雅峥低骂了一声,扯住席牧的头发拉开,声音发冷:“你要咬死我?属狗的?”
发红的牙印在白皙的脖颈上特别有存在感,席牧视线扫过自己的杰作,对上贺雅峥恼怒的双眼:“给喜欢的人做标记是alpha的本能,下一次……咬的就不是这里了。”
浅色的双眸依旧清冷疏离,可这次,贺雅峥在这双眼里看到了来不及隐藏的占有欲,或者说根本没打算隐藏。
席牧平日里情绪太平和,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是个二十多岁、身体各方面都处于巅峰的alpha,克己自持不过是表象,此刻显露的,才是他的本性。
贺雅峥:“……”
这狼崽子。
席牧若无其事地走了,贺雅峥关上浴室门,经过镜子时看到脖子上留下的牙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位置衬衣领口都盖不住,咬在这么明显的位置,分明是故意的。
晚上本来想试试席牧的态度,没想到被他摁在地上摩擦,输得彻彻底底。
“什么新手……分明是情场老手。”
席牧回到次卧洗了澡,头发刚吹干,敲门声响起。
贺雅峥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席牧上下打量他,不解:“还不睡?”
“这不是来睡了?”贺雅峥推开门挤进去,把枕头往床上一扔,“你今天因为我进局子受了惊吓,为补偿你,特别赠送一晚价值五千万的陪睡服务。”
席牧:“……不必。”
贺雅峥钻进被子躺下来:“该服务为强制体验项目,不可取消。”
席牧:“……”
贺雅峥醉酒又睡眠不足,折腾到现在已经很困了。
等席牧躺上床,贺雅峥早就睡过去了。
只有席牧因为身旁多了个alpha,毫无睡意,在黑暗里睁着眼数猫猫数到凌晨。
这是补偿,还是惩罚?
作者有话说:
贺雅峥:扳回一局
席牧:
#你最好有胆量每天赠送不可取消的陪睡服务#
第58章
第二天, 席牧准点醒来。
贺雅峥还在睡,和他几乎隔着一张床,背着身贴在另一侧的床沿, 翻个身就会掉下去。
明知睡不好, 还非要过来跟他挤, 没苦硬吃。
席牧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天气,没下雨,转身去洗手间。
洗漱完去换衣服,路过卧室见贺雅峥一条手臂挂到了床外,不自觉停下来。
不过片刻,床上的人微微翻身,不出意外从床沿滚下,连人带被摔到地上。
席牧以为他会惊醒, 结果换个姿势睡回去了,有些失望。
忘了,地板是这小子的舒适区。
晨练搭子没醒, 注定只能一个人去了。
到一楼, 翠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一路跟着他走到门口。
席牧换鞋,它不远不近地蹲在三步外打哈欠。
席牧打开门,特意转头看了一眼。
它没有要跟来的意思, 看起来单纯只是想送他出门。
这个区居住人口不多,清晨路上几乎没人, 席牧顺着平时的路线慢跑,路过那个姓卓的邻居家附近,一个陌生的beta老头牵着狗在路边走。
路上总共就他们两个人,老头留意到席牧的视线, 笑着打招呼。
席牧不认识他,不过他牵着卓九的狗,想来是卓九的亲戚。
看出席牧的疑惑,老头解释:“小九上周四出差了,这几天都是我在帮他遛狗。”
上周四,正好是黑市开市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