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藻大王
休息室有个小厨房,席牧刚进去,后脚贺雅峥就跟过来了。
席牧拿过杯子,从身后伸过来一双手环着他的腰,收得很紧。
易感期的alpha情绪极其敏感,一点就炸。
他们都是alpha,这时候最好保持一点距离。
“这么贴着我不难受?”席牧低声问。
贺雅峥抵着席牧的肩膀,头埋在他颈侧,声音发闷:“难受。”
席牧:“……那还贴这么紧?”
贺雅峥:“我爱贴,你别管。”
贺雅峥突然问:“我休眠前你回来看过我,还记不记得?”
话题跨度太快,席牧回想了一下:“记不清了,怎么了?”
贺雅峥:“这几天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席牧:“不是让你别胡思乱想?”
贺雅峥:“前几天为席宥的事跟你吵,对不起。”
“没必要为这种小事道歉。”
席牧往杯子里加满冰块,倒了水递给身后的人,“喝完水,打了抑制剂就去睡觉。”
贺雅峥几乎是强迫自己从席牧身上撕下来,接过杯子一口灌下去。
身体里像有火炉在烤,热得要炸了。
贺雅峥抓了两块冰块塞嘴里嚼。
席牧听他呼吸很凌乱,时轻时重,症状在加重,不敢耽搁,转去更衣室。
抑制剂他一直随身携带,就怕出现这种状况。
等席牧拿了抑制剂回去,贺雅峥靠着灶台吃了半杯冰块,看他的眼神就像锁定猎物的掠食者。
席牧打开抑制剂的保护盖,对贺雅峥伸出手:“左手给我。”
贺雅峥把自己的手放到他手心,在席牧要握住时突然抽走,一把挥落他手里的抑制剂。
抑制剂飞出去撞到天花板,滚到小客厅的角落里。
贺雅峥不轻不重地放下杯子,转身将席牧控制在自己和灶台之间,放慢的语速和沙哑的声音显得有些暧昧。
“易感期而已,用得着这么麻烦?”
贺雅峥拉开席牧的领口,贴近他颈侧:“标记喜欢的人,比什么抑制剂都管用。”
席牧:“你标记不了我。”
贺雅峥亲在他腺|体上:“不试试怎么知道?”
席牧搭在灶台上的手收拢,感觉贺雅峥在自己的腺|体上磨牙,扣住他的下巴转过来对着自己:“要抑制剂,还是我?”
贺雅峥扯着笑,多少带了些挑衅的意味。
“这还用说?当然是你啊,哥哥。”
席牧本就不多的理智被这声哥哥吹跑,抱起贺雅峥往卧室走。
“没苦硬吃。”
作者有话说:
贺雅峥: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第二天早上。
席牧:猎物就是猎物
贺雅峥:
第191章
阿三的提示音响起, 贺雅峥半梦半醒间接起通讯请求,耳边传来爸爸祁落的声音。
“小峥,小牧说你感冒了, 好点了么?”
“好多了。”贺雅峥想也没想, 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一说话就感觉喉咙又干又痒,清咳了几声。
祁落:“怎么声音哑成这样,吃药了么?”
“吃了。”贺雅峥脑子不清醒,闭着眼乱说,“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祁落:“你下午好好休息,不赶进度。”
“好。”贺雅峥随口应付了两句挂断通讯,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两点半。
席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被窝里已经没有余温,不过房间里还残留着席牧的信息素,清冽的烈酒入喉, 身体又开始发烫, 昨晚那些汗与体温交缠的画面在眼前翻来覆去闪现。
贺雅峥放缓有些急促的呼吸,想睡个回笼觉,实在太渴,片刻后不情愿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被子滑到腰间, 大大小小的红斑从他的锁骨一路延伸到腹肌,靠近后颈的牙印结了血痂, 在光线下有些凹凸不平。
贺雅峥缓过涌上来的困倦,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感觉全身刺痛,尤其是腰。
跟席牧上个床, 堪比做一次大型耐力训练。
床头柜上放着杯子,贺雅峥端过来发现是空的,边上摆着一堆瓶瓶罐罐,随手拿过一瓶翻看,是润滑剂。
“……”
这小子的休息室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门口传来动静,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贺雅峥抬眸,正好跟进来的席牧对上视线。
席牧穿着军装衬衣和长裤,叫上套着军靴,不过衬衣领口开着,袖口卷到了小臂,不像平时那般伪装得一丝不苟,这随意的姿态倒是更贴近他本性。
“要起床了?”席牧关门进去,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
贺雅峥接过来一口闷了,干痒的喉咙舒服了一些,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问席牧:“休息室里准备了这么多成人用品,以前过得很滋润嘛。”
“你工作间的成人玩具比这多多了。”席牧坐在床边,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瓶子。
“能一样?”贺雅峥避开的手,“我还是吃了经验太少的亏。”
席牧没去抢,抚过他颈侧的牙印:“贺老师不是经验丰富的社会人?”
被触摸的地方轻微刺痛发烫,贺雅峥下意识往一旁躲开:“哪有你丰富?军团里这么多人随你挑。”
“那我就不用去外面相亲了。”
席牧拿过药膏打开,挤了一点在手里,在牙印上轻轻揉开,“这是为你准备的。”
贺雅峥:“……什么时候?”
席牧:“前几天你已经有易感期症状,我想可能会用得上。”
“蓄谋的?”
贺雅峥气笑了,扣住席牧手腕,单手撑在他身侧倾身贴近,“都准备好了,还故意让我在你跟抑制剂之间做选择?”
席牧语气里透出些许笑意:“不做好准备怎么让你选?”
贺雅峥低骂了一声,有些懊恼:“中计了。”
席牧手指从贺雅峥发间梳过,在他唇角落下轻吻:“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贺雅峥攥过席牧的衣襟摁倒在床上加深这个吻,直到喘不过气才退开一些,用沙哑的声音控诉: “明明是你挖坑给我跳,用完就丢,把我一个人留这里。”
席牧揽着压在身上的人,有些无奈:“我在这里,你睡得不安稳。”
贺雅峥扯着唇角笑得很冷:“有没有可能是你做太过了?”
“我已经很克制了。”席牧摸向他的后腰,“还痛么?”
贺雅峥一把扣住他的手:“换我上你,你不就知道痛不痛了?”
席牧调笑:“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现在就让你看看。”
贺雅峥扯开席牧的领口,看到他颈侧染血的牙印。
这应该是昨晚他被席牧弄得神志不清时咬的,下嘴没轻没重,四个犬齿的位置留了深坑。
alpha的愈合速度是所有性别里最快的,席牧的体质在自我修复方面尤其强悍,加上身体里运转的医疗芯片,这点小伤放着不用管,用不了几个小时就好了。
标记要没了,得再补一个。
贺雅峥满脑子只剩这想法。
等回过神,他已经咬上去了。
席牧感觉颈边一痛,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从腺|体长驱直入,两种信息素正面冲撞,尖锐的刺痛传递到指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来自本能的排斥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却搅得他浑身燥热,难以自控。
席牧听到贺雅峥粗重的呼吸声,在失去理智前抱着他坐起。
“脖子要被你咬断了。”
贺雅峥猛地惊醒,松开嘴,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意识到这是谁的血,贺雅峥眼神发暗,舔过牙印上渗出来的血:“幸好你跟我分开睡,睡我身边迟早被我咬死。”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像是对此毫不在意。
“我也怕你死在我手里。”
贺雅峥听出席牧话里的意思,一看自己全身赤|裸跨坐在他身上,假装镇定地推开人,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脚踩到地上突然双腿发软,贺雅峥差点栽倒。
席牧一把扶住他:“还好吧?”
贺雅峥咬牙:“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