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能当炮灰吗 第392章

作者:威威王 标签: 穿越时空 系统 快穿 穿书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系统在空中扭动着,大喊着倒计时。

姚穆忽然问他:“你到底喜欢谁?”

砰。

世界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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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笃闭上眼,默念结契的心决。

舌尖下压,经脉打通,血气涌向掌心,灌入进这把横在桌上的长剑体内。

冰凉的剑身在手中隐隐发烫,像是沉睡的金属陡然被注入了活人血气,灵力顺着剑柄瞬间涌入剑灵的身体。

剑身上蜿蜒的血纹渐渐渗进铁的肌理之中。

这是刚才沈笃割破手心滴下的结契血。

汲月缓缓睁了眼。

意识朦胧,他像一尾鱼从深水游向了水面,勉强听见了沈笃的声音。

他还是一把剑的形态,剑柄正被沈笃紧握在手中。

沈笃垂下眼,一身宽袍白衣被河面的风扬起,腰间的玉佩被风吹得撞向剑鞘。

他方才与这把剑结了契。

����竟然成了。

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你已经有主人了,我竟然还可以和你结契?”沈笃摩挲着剑柄,嘲弄似的说,“汲月,也许你注定一生有好几个男人。我把你从前任主人那儿抢过来,从今日起,你必须忘了他。”

“……”

他在说什么。

弹幕飞快地从眼前划过,几乎盖住了汲月的视线。

:Moon你终于出现了???

:(大哭)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突然黑屏了一天??

:还以为主播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好担心。。。

:昨晚都没睡着(流泪)

:Moon你赔我的眼泪!(怒)

:是不是被某个大哥掳走了(怒)

:壮壮爸是你吗(呕吐)

:我好恨(咬手绢)

:咦这里是哪里?这是接着上次古代时空的剧情吗?

:古代沈笃偷了庄朗的剑?

:#沈笃偷剑#

:#我不是沈笃,沈笃没有偷剑#

:你们下次不要再当着Moon的面打了(怒)

……

剑灵化形只需眨眼瞬间,银白的流光从沈笃手中喷溅而出,下一秒,人形剑灵轻飘飘地落在船板上。

与此同时,远处一阵阵喝彩。

沈笃愣住了。

今日的汲月穿得……奇装异服。

一头鸦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脑袋上顶着一顶紫粉色的猫耳帽子,两只毛绒绒的紫色猫耳支棱在发间,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上身是一件紫白条纹相间的短上衣,破破烂烂的,下摆短得只到胸口下方一寸,露出细白的腰肢,隐约能见到缝隙里透出黑色的肚兜边沿。

他穿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裤子,雪白的大腿从裤管里展露出来,只在腿根处堪拢着一层花边布料。

手上戴了紫粉色的袖套,小腿上套了一层腿套,外头又缠了渔网,细密的网眼勒着雪白的皮肤。鞋底比砖头还厚,鞋面上是亮片和链子,走一步就叮当叮当。手腕,脖颈和耳垂,挂着各种银链珠串和古怪金属挂坠。

沈笃看得太阳穴突突跳:“你穿得什么东西?你这样我怎么带你出去?”

【给古代人一点现代亚文化穿搭の震撼!】

系统嘎嘎大笑。

“去哪?”

汲月捉住了关键词。

“论剑大会。”

沈笃冷声说,走上前两步,抬手将自己肩上的斗篷解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汲月身上。

船舷另一边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正在擦拭长剑的修士朝河面远处望去,惊呼不已。

"皇室的船?"

"竟然真的派人来了……"

"你们看那旗,"有人指着远处的水面,"是晋王府的旗。"

汲月顺着他们的视线转头看去。午后明亮的河面上正远远漂来一艘高耸的巨船,朱红船身,楼阁高耸,数十面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听说晋王还在找自己的未婚妻?”

“王妃怎么会丢了呢?”

"听说是突然人间蒸发了,好端端的人,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晋王府翻了底朝天都没找着。"

"闻人宴是不是被骗了?"最先说话那人嗤笑一声,"这种情况,王妃肯定不是人。哪有人能凭空消失的?"

“你说对了,听说王妃是一把剑的剑灵。”

"哈?一把剑?"

"晋王堂堂皇族,竟然打算和一把剑拜堂成亲?"

"这剑长什么样啊?晋王府出的酬谢可是百斤黄金,找着了够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说是通体银白色,三尺三寸……

……

沈笃听到这里,扯了一下嘴角:“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不是我。”

汲月冷冷地摇晃脑袋,帽子上的毛绒耳朵跟着甩来甩去。

话音刚落,晋王府的巨船上忽然腾起几道人影,黑袍修士腾空而起,直奔这艘小船而来。

第143章 剑灵13

黑衣修士从天而降,如同轻盈迅猛的隼鹰停歇在船头,齐刷刷地看向沈笃身旁的斗篷少年。

黑发蓝眼,苍白肤色,面貌精致,冷淡神情……这无疑就是闻人宴正在找的王妃。此时他裹着一件黑色斗篷,只露出来一双藕白的手臂、帽檐下一张过于美丽的少年面孔。

修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了这就是汲月。

其中一个修士上前一步,拱手抱拳:“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烦请随我等走一趟。”

说着,他已经探出手,准备拽着汲月往回走。

当我死了吗。

沈笃冷笑一声,将汲月往身后一挡,手腕翻动,一抹凌厉的剑风从船舱劈开,修士被逼退了半尺,也拔剑对峙。

“这把剑现在是我的了。”

沈笃下了结论。

他买到这把剑是意外,之前还被庄朗上门讨要过一回,自己的东西,他可不乐意拱手让人。到了他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就算是一块番薯也别想拿走。

剑灵这种东西虽然诡异了点、麻烦了点,但赶路无趣的时候还能聊聊天,也算有用。

黑衣修士们也不再多话,长剑齐出破空而起,同时朝沈笃包抄过去,船头顿时木屑纷飞,江面上的飞鸟被吓得乱撞。

沈笃的剑法凌厉,没有半点花哨,次次直取要害,这是准备致他们于死地,三人连连后退。他一打三,竟不落下风,始终将汲月护在身后,一步也不愿意让出。

船上的其他修士早已退到了船舷两侧,兴奋地喝着彩,有几个看热闹的甚至拿出了一壶酒,边喝边招呼着旁人下注。

论剑大会每五年才办一次,每次大会前都有类似的事故发生,修士们都是急性子,见面几句话就动手的比比皆是,大家见怪不怪,就当是提前切磋热身了。

只是这次对面的是皇室的修士,沈笃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话题中心的剑灵汲月,这会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涌动的剑光。

剑气贴着沈笃的衣袖擦过,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血痕,白衣染血。

【啧啧啧,你老公为了保护你,可做了很大牺牲!】

汲月冷脸反驳:‘他不是我老公。’

【剑灵就是剑灵啊,剑灵是不能成为老婆的,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剑灵就是老婆!】

‘才不是。’

汲月懒得理它。

他的视线越过沈笃的肩头,河面漂来了一艘船,比沈笃这艘略小些,船身漆黑,船头挂了一盏灯笼,船无声无息地靠了过来,几乎已经和这艘船并肩。

舱室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几个人影。

一个高挑的人影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奴仆,其中一人替他撑着一柄油纸伞,靛蓝的伞面湿漉漉的。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暗纹的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身形挺拔如竹,尽显皇室奢靡,他的脸被遮掩在伞下,面容模糊。

"汲月,你怎么在野男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