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能当炮灰吗 第93章

作者:威威王 标签: 穿越时空 系统 快穿 穿书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不止一份的就诊记录,无一例外都写着男性。

……你到底是谁?

陈柘秦不断在心里发问。

富家千金,还是,富家公子?

钟献,知道你是男的吗?

【哦哦,这是民国时期的进口指甲油?你涂过吗?】

‘没有。’

汲月疑惑地拎起来那瓶指甲油,对着光看了看。

瓶身里的液体红得发稠,像凝住的血。

他拧开盖子,把刷子抽出来,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工业气味冲上来,熏得他皱了皱眉。

女佣端着托盘走了,临走时瞥了陈柘秦一眼。发觉这人看大小姐看得都目不转睛了,不由得警觉,一个马夫,怎么这样看大小姐?

陈柘秦没有注意到女佣的目光,远远地看着汲月。

旗袍的开叉在膝盖上面,汲月曲起腿,抱着膝盖,低头小心地在脚趾甲上涂了一笔。

他很白,几乎没有血色,一眼看去,那点血红像是雪中梅花。

旗袍因为他的动作慢慢往下滑,绸缎滑过皮肤,慢慢从大腿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他浑然不觉,只是专心致志地准备涂第二笔。

陈柘秦突兀地走上前,俯下身,握住少年的脚踝,拽着往另一边分开腿。

他想知道,汲月究竟是什么性别。

在梦里,粗野一些也没关系。

只是梦而已。

【OMG……这人在干什么?太恶俗了,这是要玩什么民国大小姐小厮强制play吗?!】

指甲油跌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鲜红色染上了地毯纤维,像一滴血。

汲月莫名,只是涂指甲油而已。

他眉尖紧皱,不明白这人在发什么疯,一脚把人踹开了。

“滚。”

陈柘秦被他踢到肋骨,不怎么疼,目光转而停在他腿上,大腿并拢了,夹得很紧,挤出奶油似的软肉,一只手都插不进去。

【总觉得这些人在梦里越来越放肆了!不会以为梦境是什么play都能玩吧!我们小月是来调查老公失踪案的,不是给你们玩腿看()的!】

“我有事情要问你。”陈柘秦对他说。

汲月也有一些疑问想从梦里的陈柘秦口中得知,睡眠之中的男人总是少一些防备,也许能问到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叩响了。

“小月,我可以进去吗?”

钟献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边问边转动门把手。

陈柘秦扫了一眼房间,窗户太远了,来不及,视线定在那排梨花木书柜,柜门虚掩着,他闪身躲了进去。

柜门合上的瞬间,卧室门开了。

【什么?!本来没什么的,现在搞得好像大小姐真的在背着未婚夫和小厮偷晴一样!】

‘……’

钟献走进来,反手锁了门,眼角一瞥,注意到地毯上倒着一瓶红指甲油,晕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怎么掉地上了?”钟献弯腰捡起来,又看向汲月旗袍下摆露出的一双脚,白皙的脚趾蜷在白绸的缎面上,只有一个指甲盖上点了红色。

他笑着说:“你不会涂?我帮你吧。”

说着,钟献就坐到了汲月身边,捉住了汲月的一只小腿。

他的手虎口有层茧子,砂纸似的擦在腿上,汲月皱了眉,挣了一下。

“不需要你帮我。”

【嗯嗯嗯?这人应该不是真的想帮你涂指甲油吧!我猜一下,他想草你!】

钟献没有松手,慢慢地收拢,捏紧了少年的脚踝,掐出了红痕。

像是握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银鱼,后者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旗袍的裙摆往上滑。

“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小月?还是和我坦白吧。”

钟献慢慢地说着,双眼看向了旗袍裙摆之下,阴影遮掩的位置。

比如,你的性别?

柜子里的光线很暗,陈柘秦从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切。

绸缎光泽的绿旗袍,挣动的双腿……

呼吸压在喉咙里,越来越重。

第45章 小鬼13

【什么坦白?!男主一天天玩消失、整天不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你活得像寡妇一样,被男主的好兄弟们轮流这样那样,还口口声声让你坦白了!】系统大怒,【叫他去死!】

‘……我没有被这样那样。’

【我看也快了!】

汲月像个被浪花冲上岸的蚌壳,一个字也不肯说。

他骗人的次数太多了,根本数不清,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

其实,我不是人,是一个计算机程序。

【我猜,男主是想让你坦白自己是只鬼!】

……剧情终于发展到这里了。

汲月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对,我是鬼。”

他决定推动剧情,在梦里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等着钟献露出被欺骗后的表情,发现“女友”是鬼,与“女友”自己承认是鬼,这是两码事。不管是痛苦、愤怒,或者其他情绪,跑着离开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男主大概痛心不已吧,这些年的情爱都错付了!你这个鬼,竟然敢骗我?受死吧!】系统在他脑子里演得绘声绘色。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也有可能是我之前猜测的那样,既然他根本没有被你的阴桃花法术迷惑,那么,他就是真的昏了头爱上你!】

【即便你是鬼,是大象,是猫咪,他也爱你!】

【不对!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汲月趴在钟献身上,听见他加速的心跳,人类的心脏像是机械钟表,咚咚咚地响起来,爱意也是这样,平常难以察觉,一听见就无法忽略了。

他顿时有些烦恼,男主和兄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封印猛鬼?

灯陡然灭了,是钟献抬手按掉了顶灯。

黑暗里,长款旗袍被卷起来,堆在了大腿上。

能感觉到呼吸从小腿的位置开始萦绕,慢慢往下。

腿上被什么东西贴了一下,是一个吻。

根本看不清屋里的情况,汲月的手胡乱抓着,揪住了钟献肩膀的衬衣不了,把他从腿上拽起来,认真说:“我说我是鬼,你没听见吗?”

“嗯,你是小鬼,我知道了。”

钟献漫不经心地笑,胸腔的震动贴着汲月的耳朵。

什么呀。

“我没有开玩笑。”

汲月面无表情。

“宝贝,我刚才听见了。”

“你怎么不怕鬼?”

“到底为什么要怕你?”钟献无可奈何,慢慢地捋着汲月的发梢,从头顶顺到发尾,好像在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毛。

“好了,”他又说,“涂不涂指甲油?”

“不要。”

“这样……我们做点别的吧?你爸妈今天不在家,我们可以玩一下别的,你想玩吗?”钟献的手往下挪了一些,指尖滑过耳垂,磨蹭着停在脸颊上。

灯亮了。

钟献把他抱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上去,膝盖抵在他腿侧。

钟献一边说自己在��国的见闻,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衣裳落地。

旗袍被动作带着往上滑,绸缎一寸一寸地被迫卷上去,露出一截底裤的边缘,白色的,蕾丝的。

室内一下子泛滥着春天的气息,潮湿而温热。

“滚一边去。”

汲月冷着脸说。

钟献撑在他上方,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吧,其实这是个梦。梦里我们可以做很多事。前段时间,我也会梦见类似的情景,你和我在床上……”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汲月的眼睛,等着对方回应。

【男主在期待什么?你把腿缠上去?】

‘怎么才能让男主和他的兄弟们讨厌我,把我封印起来?’

汲月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