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11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李秀珍的声音从堂屋传过来:“开饭了。”

林溪灿拉着赵逾的手往外走,这会儿心情好,活力满满道:“我躺一下午了,要活动活动,老公,你坐着休息,我给你盛饭。”

赵逾在桌旁的板凳上坐下,林溪灿哼着歌兴高采烈地去了厨房,“婶子,谢谢你的鞋。”

李秀珍见他过来,忙把他拉到一旁,将赵逾给他的两枚袖扣塞给林溪灿,“这个婶子不能拿,你们自己留着吧。”

她虽然没见过这玩意,可上面那两颗宝石一看就贵重。

林溪灿摆手:“婶子,你拿着吧,已经给你了。”

李秀珍本也不想收下,赵逾整个人透着说一不二的冷淡距离感,他让拿着,李婶不敢和他推辞,“你这样婶子该不高兴了,一双鞋犯不着还拿东西换。”

林溪灿:“那我们也不能白拿你的呀。”

李秀珍:“没什么白拿不白拿的,这鞋放着也是放着,你穿着合适就好。”

不管说什么李秀珍都不要这两枚袖扣,林溪灿只好揣进兜里。

晚饭是酱闷泥鳅和螃蟹,这样做不仅省事还可以去腥,村里做饭一般都很咸,为了下饭和管饱,林溪灿脚上有伤口,不能吃泥鳅,他也不敢吃这长得像蛇一样的玩意,蒸螃蟹费柴火,村里没有条件讲究鲜香,对付吃饱就好。

晚上洗漱完,林溪灿坚持给赵逾热敷,想起袖扣这一茬,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婶子不要怎么办呀?”

赵逾也没多说什么,“那你收着。”

林溪灿:“不要就不要吧,能以后挣到钱了,买些能用的上的东西给婶子和周叔。”

虽然白天林溪灿和石头说赵逾当帮工,他们不算是白吃白住的,但心里也清楚,周通和李婶心肠好,愿意收留他们两个来历不明之人,要不是形势所迫,他们哪里会占人便宜。

赵逾:“嗯。”

林溪灿看他神色懒倦,没再闹腾他,“泡完脚快睡吧。”

难得的贴心,赵逾躺下前,随口问了一句:“脚还痛吗?”

林溪灿眨着眼,一脸乖巧道:“当然痛,不过一想到老公你这么辛苦,多痛我都可以忍受,我不能让老公这么累还要操心我,以后我再也不给老公添一点麻烦,保证每天都乖乖的,让老公省心。”

赵逾闻言轻笑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林溪灿很少见赵逾笑,倒也不是说他是个冷面酷男,不过赵逾确实不常笑,即便笑也都是讥笑,冷笑,这般轻松不带攻击的浅笑实在是没见过,“老公,你笑起来好帅,我可以亲你吗?”

赵逾:“……”

赵逾立即收了笑,躺下没有搭理他。

林溪灿哼了哼,心说真小气,想到昨晚没琢磨出来的问题,爬到里头坐着,手指戳了戳赵逾的腰,“老公,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赵逾虽然背对着他没转过身,却也没不理他,“说。”

林溪灿往他旁边挪了挪,“老公,你当时为什么要和我相亲呀?”

这个问题林溪灿一直没想过,放在先前他觉得是自己有魅力,人见人爱,赵逾对他也一见钟情,所以才迫不及待跳过交往这一步和他领证了,事实上这个结果显然有点不成立,要真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了。

“为什么呀?你这个条件怎么也不用相亲吧。”高大英俊,年轻有为,不然林溪灿当时也不会如此色迷心窍,都不了解他,就和他闪婚领证了。

赵逾淡声道:“不算相亲,我和你哥是朋友,他和我提到你,我恰好也有结婚的打算,所以就见上一见。”

林溪灿:“你是二十七又不是三十七,这么着急结婚呀?”

赵逾哪能听不出他话里藏话:“我已经回答你一个问题了。”

林溪灿赶紧摇着他的胳膊,不问清楚今晚又要瞎琢磨了:“诶呀,你别睡嘛,你回答我,回答完了再睡。”

赵逾拿开他的手,翻身平躺,自下而上地看着林溪灿,明知故问:“想说什么?”

林溪灿对上他那沉静深黑的眸子,清了清嗓子问:“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赵逾:“我有结婚的打算,刚好你又合我眼缘。”

林溪灿一副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我就不让你睡觉的架势,继续追问:“合你眼缘是什么意思?对我一见钟情呀?还是我是你的理想型?”

赵逾抬起胳膊,手背覆在眼睛上,懒声道:“我没有什么理想型,也不存在对你一见钟情,只是刚好觉得你还不错。”

这话确实也不假,林承延有意拉线做媒,说自己弟弟长得漂亮又乖巧,很适合他,而赵逾见了之后,觉得林溪灿确实像林承延说的,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看着很天真可爱。

林溪灿哼了哼:“我这样的都只是还不错?”

赵逾没再出声,看着像是睡着了,林溪灿体谅他起早摸黑地干活,也就没再打扰他,在他身边躺下,没过一会儿,又把脑袋枕到他的胸膛上。

脑海里想着赵逾刚刚的话,有结婚的打算,自己也合他眼缘,合眼缘的意思不就是对他有好感嘛?

赵逾看着也不像是那么草率就结婚的人呀?

说来说去还是喜欢他啊!

不喜欢能和他结婚吗?

【作者有话说】

宝宝每天就这么有礼貌地问一些冒犯的问题。

下次别问了,直接亲

第14章

对于睡醒后发现林溪灿趴在自己怀里睡觉这个事,赵逾已经逐渐适应,刚准备抓着林溪灿的手腕,掌住他的后颈,将他挪开,对方却没像昨天那般睡得不省人事,慢吞吞睁开眼,罕见没闹脾气,有些迷糊地将脑袋在赵逾的胸膛胡乱蹭了蹭。

“老公,你要起来啦?”

“嗯。”

赵逾见他醒了,不再轻手轻脚,直接将他拨到了一边,坐起来开始解衬衫纽扣,准备起床换干活穿的衣裳。

林溪灿显然还未清醒过来,坐在一旁,眼神没有聚焦,很快甩了甩脑袋,说的话还带了点神游天外的飘忽感,“唔,我也要起床了,我昨天都答应你了,以后都要早起,和李婶一起去洗衣裳,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不睡,我不睡了。”

话是这么说的,赵逾见他上下眼皮像是黏在一起,快要阖上了,本也没指望他做这些事,“不用,你继续睡吧,不需要你洗衣服,我中午回来洗。”

林溪灿闻言将脑袋枕到了赵逾的肩膀上,语气都透着亲昵黏糊:“那怎么行啊,你会累坏身体的。”

赵逾将他的枕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拨开:“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割稻了,不需要挑水灌溉。”

不仅不用浇水,还要排水,确保这段时间早稻可以成熟,颗粒饱满,赵逾没种过地,这些都是周通和他说的。

林溪灿哪里懂这些,他长这么大,水稻都是从教科书的插画上见的,就听到不用挑水灌溉,为赵逾肩膀躲过一劫而放松,这下总算是可以安心躺下了,身子一歪,倒在床上,一秒进入梦乡。

赵逾对此见怪不怪,换上衣裳,穿上草鞋,出去洗漱,吃过早饭后,和周通一起出门。

林溪灿睡醒又是日上三竿,桌上有李婶给他留的鸡蛋,屋子里空荡荡的,依旧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虽然答应赵逾要乖乖的,可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出门,走到隔壁石头家的门前。

“石头,石头,你在家吗?”

石头听到林溪灿的声音,很快从院子里跑出来,见他站在枣树下伸着脖颈张望过来,“怎么了?你脚好了吗?”

林溪灿生怕他还惦记着用童子尿给自己治脚,“好了,睡一觉已经消肿了,我过来是感谢你昨天分给我的螃蟹。”

石头:“我下午去后山的林子逮麻雀,你去不去?”

林溪灿正要点头,又停顿住,他在屋里待的是要发霉了,若是昨天没被蛇咬,他肯定想也不想就应下,可自己已经答应赵逾要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万一又出状况了怎么办?

“我等吃过午饭再告诉你我去不去。”

石头不解:“为什么要等吃过午饭?现在不能说吗?”

林溪灿:“我哥哥管我管的厉害嘛,昨天我被蛇咬了,他很担心我,我要征求他的同意,他不同意我就不去了。”

石头突然问一句:“你多大了?”

林溪灿:“二十一,怎么了?”

石头只以为他十六七岁,真没看出来竟这么老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听话的弟弟。”

他们这些孩子,别说听哥哥的话,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不让干什么,偏要去做,更何况林溪灿二十一,已经是个大人了,还听哥哥的话,这个年龄成了家,孩子都生几个了,变成家里的老子,要求孩子听他的才是。

林溪灿也是没办法,昨天赵逾都严厉地教育他了,对方确实也累,应该少叫他操心的,“林子里有蛇吗?”

石头:“蛇见了人都绕道跑的。”

只要有草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蛇,但蛇一般都很胆小,见到人跑的比谁都快,不会主动发起攻击。

林溪灿对他这话很是不赞同,抬起自己受伤的脚示意道:“那我怎么被咬了?”

石头:“是因为你踩到它,吓到它了。”

林溪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从前太一帆风顺了,来到古代就开始倒霉起来了,也不对,是倒霉地来到古代,而不是来古代才开始倒霉的,“林子里除了有蛇没有别的了吧?”

石头不知道别的指的是什么,他经常去,压根没注意旁的,闻言摇摇头。

林溪灿不禁心动,到底还是没松口,得要赵逾批准了才行,他现在可是一个听老公话的好老婆!

晌午,林溪灿看时间差不多了,特地站在门口等着,假装自己是一个望夫石,远远看到赵逾扛着锄头不疾不徐走过来,立即跑向他,“老����”

林溪灿紧急改口:“哥哥,你们怎么身上这么多泥巴?摔倒了吗?”

林溪灿接过赵逾肩膀上的锄头,又把他的柳罐拎到胳膊上挂着,见赵逾的衣裳脏了,不免关心。

赵逾虽没到洁癖的地步,却也从来没这么脏过,可干农活就不可能保持着体面洁净,尤其是这个排水,比挑水还费体力,借来的水车需要手臂和腰腹全部使力,不仅如此,还要来回巡查,防止田埂垮塌,排水的沟渠也要用锄头铁锹清理淤泥,一上午忙的团团转。

周通比赵逾还狼狈,脸上满是泥点子,草鞋已经穿烂了,此刻赤着一双脚回来。

“没摔,清淤泥的时候溅的。”

林溪灿点头,都忘了出来要和他说的事了,“我给你接点水喝。”

赵逾面上勉强维持着淡然的神色,内心已经洁癖大爆发,要不是没法湿`身回来,他都想跳河里洗洗,“不用,我冲个澡,你帮我把衣裳放到棚里。”

“哦,好。”林溪灿忙跑回屋,去给他拿衣裳。

“周叔,我先冲个澡。”平日里都是周通回来冲澡,赵逾只是打水洗脸洗手,今个实在忍不了了。

周通也累够呛,闻言点头,进屋先去喝水润喉。

林溪灿一手抱着衣裳,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出来,赵逾已经打了一盆井水,林溪灿把水喂到他嘴边,赵逾顺势喝了,又道了声谢。

“那你先洗。”

林溪灿转身回堂屋,好奇地问:“周叔,先前不是还要给田里浇水,怎么又要排水了呀?”

早上他迷迷糊糊没睡醒,就听到说不用挑水了,也没问怎么回事。

周通也看出这兄弟俩之前家境应该极不错,对这些农活一窍不通,好在赵逾上手极快,是真的帮他干了不少活,往年他根本忙不过来,要找三五个帮工,今年实在找不到了,没想到赵逾一个人能顶三五个,“现在临近收割,要晒田,让稻谷快快成熟,田干了也方便下地。”

林溪灿不懂装懂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怪不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