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14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赵逾没继续和他贫:“吃饭了。”

林溪灿对吃饭不是很积极,来了古代,生活品质已经没有再继续下降的空间了,吃饭不再是品尝美食,享受生活,只是活着而已。

晚饭吃完,就去洗澡,然后回屋睡觉,农忙时,村里各家各户都是这样,主要大家白天都很忙,累的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当然即便不是农忙时,村里生活也是枯燥乏味,没有多少娱乐的事可做。

明天不用干活,可今天累一天了,赵逾依旧是早早歇下,林溪灿躺他身旁,他们已经同床共枕好几天了,全是睡素的不能再素的觉。

林溪灿很快拱到赵逾怀里,熟练地搂着他的腰,感受着他那轮廓明显的肌肉线条,胳膊环着他劲瘦的腰身,总觉得心痒痒的。

怎么说他也是个二十一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身旁每天躺着自己的理想型,不石更一下都有些不礼貌了。

不过赵逾已经睡死过去,林溪灿嘟囔了一声“老男人”后,松开他,背对着自个冷静去了。

清早,赵逾已经养成生物钟了,鸡叫声刚响,他就睁开眼了,而林溪灿此刻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完全无意识地用晨起的反应蹭着他。

赵逾:“……”

林溪灿被推开时,还有些懵,不大高兴道:“干嘛呀?今天不是不用早起的吗?”

赵逾:“丁页着我了。”

林溪灿闻言睁开眼低头:“……”

完全藏不住的反应,赵逾没再继续睡觉,起床换衣裳,林溪灿又躺回了床上,哼哼道:“我又不是你,我这个年龄这个反应多正常。”

赵逾:“?”

“怎么?我又不是二十七了是七十二了?”

林溪灿试探道:“那谁知道呀?网上不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了,老公,你是吗?”

也不怪他这么说,实在是同床这么几天,没见到对方有什么男性反应,林溪灿认定赵逾有可能真是阳`痿,完全没想到男人在极度疲惫的情况下,x欲是会跟着消失的。

赵逾:“是不是都和你没关系。”

林溪灿立即坐起来,对他这个不肯正面回答的话显然误会了,真不行呀?毕竟男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避而不答显然就是。

赵逾见他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意识到他在想什么后:“……”

林溪灿张开手臂又躺了回去,哀嚎一声:“我怎么这么可怜呀。”

他都还是个小处`男呢,都没来得及体验网上那些人显摆的飘飘欲仙的感觉,老公就不行了,呜呜,

说完又怕损伤他们最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林溪灿又坐了起来,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赵逾,自以为很体贴的说:“老公,没关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你已经不行了,我也不嫌弃你的,我们还有手,有嘴,足够了。”

赵逾反应过来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后,眼皮子直跳,一向淡然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第18章

赵逾自是没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丢下一句“不想睡就起来”,转身离开了里屋。

林溪灿觉得他此举是恼羞成怒的表现,自己还是太直白了,问的话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可他都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步了,还要他怎么办呀?

唉,看来谈恋爱还是得和同龄人或者年龄小的谈才好,这样即便过了年龄不行了,也是双方一起不行。

不过自己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这要是没穿越之前,知道赵逾那什么不行,分就分了,可这阵子的相处,他对赵逾可比之前多了更深的感情!

林溪灿在脑子里胡乱想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升华了,最后困意来袭,又睡了个回笼觉。

睁眼又是日上三竿。

林溪灿换好衣裳,抓了抓头发,出来就看到赵逾坐在院子里,正在磨镰刀,他三两步走了过去,见四周没人,蹲到他的腿边,“老公,你在干嘛呀?”

赵逾换了一把镰刀,蘸水继续打磨:“磨镰刀。”

脚旁边还放了三把镰刀,收割的时候要用,还有备用的,毕竟割稻的时候镰刀容易钝,磨的锋利了才好割。

在林溪灿睡觉这功夫,赵逾可没闲着,干了不少杂活,林溪灿将胳膊搭在他腿上,看他将镰刀贴着打磨石,稳稳地来回推拉,真是干什么像什么。

“老公,你注意手,别被刀片割到了。”

赵逾心说我是你才会被割到,“去洗漱,李婶给你留了个鸡蛋。”

井旁边放着的盆里已经打好了水,林溪灿转头就看到了,“好哦,我都饿了。”

赵逾没理他,而是朝他伸手,林溪灿身体素质太差,每次蹲在地上起来的时候不是腿麻就是头晕,林溪灿将手放他手掌上,借着力起来,笑嘻嘻道:“老公,你真贴心,我还没刷牙就不给你个爱的亲亲了,等下午我们去林子里亲。”

赵逾:“……”

赵逾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听到林溪灿心情极好地哼着歌,去刷牙洗漱了,很快拿着吃完蛋白只剩一个黄的鸡蛋走过来,“老公,你天天吃的都没营养,给你个蛋黄补补身体。”

“不����”

他一开口,林溪灿顺势将蛋黄送到他嘴里,赵逾被迫将一整个蛋黄咽下,半天才开口:“你想噎死我?”

林溪灿赶紧进屋,端一杯水递给他,心虚道:“我是想喂你一口一口地吃嘛。”

谁知道手没个力道,直接全塞他嘴里了,主要鸡蛋冷了蛋黄对于林溪灿来说就有些腥,他不喜欢吃。

赵逾喝完水顺了顺,才觉得喉咙里的哽噎感下去,但是嘴里那个蛋黄的味道实在让他反胃,加快速度将镰刀都磨好后,又去刷了一次牙。

他走到哪,林溪灿就跟到哪,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他,“老公,周叔和李婶去哪里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周叔去田里,李婶去晒谷场了。”

林溪灿:“好忙呀,感觉他们整日都不得闲。”

“老公,你说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每天不是干活就是干活,吃的也不好,穿的也不好。”

赵逾:“动手才能丰衣足食,不动手只有饿死。”

林溪灿撇撇嘴:“那我什么都不会,没有老公,岂不是只有饿死的份了。”

赵逾看了他一眼:“不会,你这样的,即便生在古代,想必也给你投到富裕的家庭。”

林溪灿搂着他的腰,贴近他:“老公你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呀?”

赵逾对于他的动手动脚虽然习惯,到底还是在别人家,他可不想传出兄弟关系不正常的风言风语,抬手掌心贴在林溪灿的额上,轻推开他,“你可以理解是夸你。”

林溪灿知道这个点李婶要干完活回来烧饭了,也没再搂搂抱抱,松开他,倒是心态良好,“我现在这样的想法,可能也是因为我不是古代人,我要真出生在这里了,想必也和他们一样了,环境造就一切嘛。”

赵逾不置可否,李秀珍果然回来了,和林溪灿打了声招呼,“小灿起来了,鸡蛋吃了吗?”

林溪灿:“婶子我吃过啦。”

说着跟着李秀珍进了厨房,“婶子,你以后别给我煮鸡蛋了,鸡蛋你攒着吧。”

林溪灿在这边待了这阵子,也知道鸡蛋算是他们的金贵物了,一般家里极少吃,都是攒着拿去卖钱的。

李秀珍在往灶里送柴火,闻言说道:“一两个鸡蛋,值不了多少钱。”

村里人淳朴,林溪灿自打来了这边除了日子过得苦外,最大的感觉就是这个,虽然他们过得清贫,却也好客,拿出家里尽可能招待的。

林溪灿知道拗不过李婶,也就不再多说,从厨房出来,看到赵逾在和周通一起搓麻绳,跑过去,“周叔你回来啦?你们这是在干嘛呀?”

今个不用干农活,周通也去除了疲惫,此刻带着笑,“在搓麻绳,到时候捆稻要用。”

不止捆稻把,拉车挑担都要用,要多备一些。

林溪灿坐到赵逾旁边:“怎么搓呀?我也来帮你们。”

周通给他演示了一遍,这些麻是用麻杆泡到池塘里沤好后剥皮,再洗干净,晒干得到的。

将这些麻皮撕开成细条,最后再分成细缕。

搓麻绳要先取一缕,然后固定一头压在膝盖上,另一头边搓边续,搓麻绳是有技巧的,不是胡乱一搓,那样会不成型,松散,根本没法使用。

周通不懂教学,只熟练地给林溪灿展示怎么将这些合股成结实的麻绳,最后在绳头打了个结,然后用手将麻绳卷成圈,晒干等割稻的时候用。

林溪灿只觉得云里雾里:“……”

显然没看明白,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很笨,再说不就是搓绳吗?赵逾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看林溪灿不懂装懂地点点头,“这样呀。”

林溪灿装模作样地拿了一缕,完全就是瞎拧,发现根本成不了线,很松散,偷偷拿余光看了两眼赵逾和周通,发现他们都在搓绳,没注意到自己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不服输和手里这团麻较劲的时候,赵逾伸手过来,低声道:“方向要一致,单股先往右搓。”

林溪灿顺着他说的,果然不松散了,赵逾又教他合股的时候反方向搓,林溪灿总算是成功搓出一根还算结实的麻绳,高兴极了,周通不知又去哪里了,林溪灿迅速在赵逾的嘴角亲了一口:“老公,还是你会教,一教我就会。”

赵逾:“……”

周通上完茅厕回来,见林溪灿朝他晃了晃搓好的麻绳,“周叔,看我搓的麻绳。”

林溪灿给周通的感觉也就比石头大不了几岁,性子还像个孩童一样,见他兴高采烈的,自然附和夸道:“哎呦,小灿手真巧。”

林溪灿摆手:“不如叔你和哥哥搓的结实。”

赵逾见他倒有自知之明,周通闻言:“这东西熟能生巧。”

林溪灿笑着继续,不过他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又搓了两根麻绳后,就觉得勒手,而且这些麻皮表面也不光滑,他皮嫩,被摩擦的掌心发红,他又不好说不搓了,好在赵逾接过他手中的麻,开口:“有些饿了,去看看李婶饭烧好没?”

林溪灿只觉得这话来的太及时了,立即起身:“那我去看看。”

“婶子,中午吃什么呀?”

李秀珍正在掀锅盖:“今个吃菜饭。”

豆子,青菜,再切薄薄几片腊肉当荤一起煮,最后拌上酱,还算下饭,林溪灿点点头,回堂屋和他们说开饭了,接着洗手吃饭。

等饭后,周通依旧雷打不动去午休,李婶也歇下了,赵逾则是和林溪灿去洗衣服。

赵逾早上虽然起的早,却没跟着李婶一起去洗衣服,毕竟大清早河边全是村人,免不了问东问西,他懒得自找麻烦。

林溪灿一边抱着赵逾的胳膊,一边和他说:“老公,你下午还要搓麻绳吗?”

“不是说今天休息嘛,我看你也没闲着。”

赵逾:“下午不是去逮麻雀?”

那就是不搓了。

其实赵逾今天干那些活不是因为闲着也是闲着,他既然答应给周通当帮工挣工钱,今天不用去田里干活,也不能什么活都不干,自然要帮忙,不过他昨天也答应了林溪灿和他去逮麻雀,下午自然就会陪他。

林溪灿点头:“也不是非要逮麻雀,我就是想要你歇一歇嘛,搓麻绳倒是不费力,但是费手。”

说着林溪灿抓住赵逾空着的那只手,这几日干农活,掌心都有茧了,手都粗糙了不少,不止脚上有细小的伤口,指腹,手背也有,看了真难受。

赵逾觉得他手指搔过的地方有些痒,抓住他的手不准他再摸了:“等割完稻就不用做了。”

林溪灿:“老公,割稻累吗?”

赵逾也没割过,不过经过这些日子,他觉得农活就没不累的,“割过才知道。”

林溪灿叹气:“老公,我真心疼你,我好没用呀,我连搓麻绳都觉得勒手,什么都干不了。”

赵逾:“……”这是第一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