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第56章

作者:明韫 标签: 武侠修仙 甜文 穿越重生

  他一直不切云裳心经这个治疗心法也是有原因的。

  哪怕舒遥如今对七秀心法的领悟足够,可以不用转圈圈攒剑舞使出大部分招式——

  云裳心经配套的武器九天悬梦和治疗招式特效实在有点太娘。

  他将九天悬梦左右拆开,双手各执其一

  舒遥唇边现出一抹释然笑意。

  他孤身一人时当然不屑争辩,乐得省点力气。

  可现在不一样。

  让雪天的言语所指是卫珩。

  卫珩身边是他情同手足的师兄师妹,身后是敬他如天神的玄山弟子。

  相较之下,又不足为重。

  全殿人看舒遥红袖飘振,宽袖中探出的手掌如重瓣艳丽花朵之间的一抹洁白花蕊。

  他袖若红云坠天外,剑尖挥转间有丝带徐徐飘舞,若水波生光,莲花盈盈而绽,鲜花满殿。

  王母挥袂。

  卫珩、玄山掌门、玄和峰主、江云崖和院长均感受到有清正平匀的灵力流入他们体内,纵然他们状态完好无损,也使灵力流转更快,为之神清气爽。

  院长不知内幕,最先确定道:“不错,确是医修。”

  说罢他不认可道:“魔修转医,万年来在我书院典籍未尝一见。魔尊适可而止罢,贪狼使和这位小友又有什么关系?”

  七杀:“……”

  你面前的就是板上钉钉的贪狼使,是魔修转医啊!

  七杀如梦似幻,世界观受到动摇一瞬,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天下间不会真有两个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吧?

  破军也跟着七杀一起如梦似幻。

  他小声对引长烟道:“抓我一把?”

  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一殿的鲜花丝带,是那个动不动爱拿雷霆劈人的贪狼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那么少女心的吗?

  引长烟不管他,自顾自地赞叹道:“舒师弟确实是极难得的医修啊。”

  他看着舒遥的目光温暖如亲人,甚至打起了想要绑定拥有的主意。

  破军没来得及掐自己一把,又看见舒遥剑尖展开一轮烟粉明月,高高悬在殿中,灵力自其下如烟似雾涌入卫珩体内。

  他眸弯如月,其中神采熠熠,亮极了:“风袖低昂,单给师父一人的。”

  亮得一直抬眼看那轮明月的卫珩轻轻嗯一声,心中一动,神使鬼差说出一句:“他现在确是医修。”

  让雪天:“从来没想到,百年后再见道尊,会判若两人。”

  曾经道尊日月并明,天道之下,他为天道。

  和眼前面不改色指着贪狼认他作医修的显然不是同一个。

  旁观全程的破军:“……”

  兄弟,你要是再这样搞下去,难怪道尊会喜欢你。

  自己作的死,自己受着吧。

  我真是信了你修无情道的邪。

  等殿上众人的心思全换过一轮,院长方才不急不缓说了他第二句话:“就是他招式…有点浮夸,不似寻常医修。”

  “你是医修吗?”

  江云崖问他。

  院长摇摇头。

  “你教过医修吗?”

  院长接着摇头。

  “你被医修教过吗?”

  院长摇得不太想摇头。

  “这就是了。”江云崖负手收袖,严正声明:“院长你对医修一无所知,怎么能说这位小友的招式浮夸?”

  “还不许我们医修风雅一点?”

  舒遥显然是有点受其触动,望向江云崖,没有想到他会把所有医修拖出来一个给自己垫底。

  江云崖点头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心道以后老子再也不随便跑出来治病救人了,治病救人的过程简单,后续麻烦死个人。

  要是不顾忌着卫珩的日月照璧,呵。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七杀整个人脑子彻底懵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仙道,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下吗?

  唯独让雪天心性坚韧,历经种种变故仍然面不改色,吩咐七杀道:“去取星盘来。”

  他向仙道一干人解释道:“杀破狼三使受封时,各取体内一缕气机与天上杀破狼三星互相勾连。以一人气机在星盘上为引,便能引动其他两人,假如贪狼在场,他的贪狼星,必然亮起。”

  舒遥神色缓缓地凝固了。

  他缓缓转头,果不其然,对上破军那张神色比他还要凝固的脸。

  好在大家吃瓜都吃得很撑,无暇他顾,破军也算不得太过鹤立鸡群,离谱到引人注意的地步。

  “这个,我想还是别了吧。”

  舒遥挣扎着企图拉一把破军,“我证明过我是医修,何必多此一举?”

  是星盘不够珍贵,还是要引出气机的七杀没有人权?

  玄和峰主沉浸在一波三折的变故里,倒是自以为误会舒遥的玄山掌门心怀愧疚,面色难看得几欲拔剑:

  “我师侄已经证明过身份,魔尊还有几重手段,莫非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让雪天:“此言差矣,有道尊一意孤行护着他,本座怎么能敌得过日月照璧对他有一星半点损伤?”

  “你说得对。”

  不知卫珩是说让雪天那句“有道尊护着他”说得对,还是在说那句“本座怎么能敌得过日月照璧对他有一星半点损伤”说得对。

  又也许是两者兼而有之。

  反正说完这一句后,那一把从来不轻易现于人前的日月照璧蓦然出鞘。

  升起一轮烈日煌煌,驱散魔宫煞气混杂,血污层层。

  余下再堂皇光明不过的浩然清正之气。

  大日之下,皆是浩然。

  江云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果然如此啊。”

  不等他感慨完天下大势,就有院长一板一眼道:“医修之事能有例外,杀破狼三星在天道之下,不会出错,魔尊用星盘验证,是个好主意。”

  江云崖纳闷想,是什么蒙住了自己的双眼,能让自己在过去几十几百年不曾发现院长的本质,早日断交撇清关系保平安?

  伴着七杀气机的引入,星盘上一轮如烟如雾笼着的浩渺星空渐渐转起来,栩栩如生。

  舒遥体内运转的是云裳心经的功法,而非当年他引入气机时的冰心诀。

  丝毫不慌。

  其实还是有点慌的。

  慌得舒遥止不住的拿眼角余光去看破军。

  引长烟是在场唯二知道破军身份的,他关切传音:“要不要先跑?”

  试想了一下,破军一旦暴露身份,可能有点惨。

  魔道的让雪天和七杀,仙道的玄山道尊掌门和峰主…

  何止是混合双打,简直是要把破军当皮球你一拳我一脚地踢来踢去。

  破军抹一把手心,抓紧最后的机会传音道:“在道魔双尊,六宗三宗宗主,玄山几位大乘面前公然逃之夭夭?”

  这是何等天才何等自信之人才能有的想法?

  引长烟一想也觉不靠谱,虚心请教:“那应该如何躲过眼前险境?”

  破军淡淡道:“站正挨打。”

  那浩瀚星系中,杀破狼三星中有两颗遥遥呼应,明亮耀眼。

  那一瞬间卫珩日月照璧上的剑气暴涨到极致。

  舒遥一点不怀疑假如最终尘埃落定的是七杀、贪狼两星的话,蓄满卫珩十成剑意的日月照璧会悍然而出,动静足以击退让雪天、七杀两人,摧毁少说大半座魔宫。

  何必呢?

  舒遥怅然若失想。

  何必呢?

  玄山是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宗门,仙魔两道是卫珩付出心血以系的天下——

  自己一个外人,哪里值得?

  “师妹。”玄山掌门只觉得运转的星系一阵阵搅得自己头疼:“你说怎么会有两颗呢?”

  “我不知道…”

  玄和峰主喃喃道:“怎么会是两颗呢?”

  唯独置身事外,谁也不沾的院长最淡定:“两颗星是两颗星,另外一个不是贪狼星,是破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