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的金丝雀穿书跑路啦 第109章

作者:逆时 标签: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季落一瞬有些迷茫,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

  简凌像有读心术,“助理没有把你和我安排到一间房。”

  季落:“……哦。”

  “他们都还不知道,你一直要和我睡。”简凌帮季落打着浴液,手指沾着清香的味道,液体丝滑,让他抚摸少年柔软的肌肤时,触感更顺畅了些。

  季落敛眸,轻轻哼了声。

  抬手想要挥掉男人的手指,不料正巧被他扣住。

  两人十指交叉,简凌缓缓靠近,把季落圈在冷冰冰的拐角里。

  身后太凉,季落缩了下脖子,不由自主地往简凌怀里钻……

  刚才的烦躁,好像消失了。

  “你呢,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季落眨眨眼,被人抱着的时候,睫毛像是羽毛,骚动着男人的锁骨。

  我刚才在干什么?

  刚才烦,就去找爸爸,然后他,还说什么我和你有婚约,扯淡……

  然而,季落心里跑马灯似的闪过好几次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就是那些人那些事让他烦得不行,觉得嗓子眼堵着什么,特别难受。

  幸好,身前的高挑男人很懂得如何取悦他。

  热度逐渐上升,身体紧绷的每一寸,在那人的引导下逐渐放松,慢慢的释放出最原始的冲动。

  就连心情,也渐渐得好了起来。

  季落没说话,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只趴在简凌水珠划过的胸膛前,低声哼哼。

  只有简凌咬着季落的耳朵,哑声问:“落落,是不是不用过几天,那些人就会知道,我每天不仅会和你睡一起,还会每天这么对你……嗯?”

  掐着窄腰的手倏地一紧,季落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不,别,轻一点……”

  “他们也会知道,你根本离不开我,也离不开我这个……”

  纵使再不愿,少年也只能抱住男人宽而结实的后背,手指骤缩,抓出一道道红印。

  淋浴头水声不断,炽热的迷雾将两人层层包裹,试图掩盖矜贵少年那分外狼狈的模样,与沉溺而迷离的眼睛。

  纵使两人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享受禁忌般的快乐,可是再水□□融,也一直缺少最令人沉醉的温情。

  因为,他们只在季落醉得晕头转向时接吻。

  那种状态下的季落,软得任人掌控,季凌再怎么过分,他也能一概承受,不说不要,还会勾着男人的脖子使劲往他身上贴。

  于是季凌可以顺畅地与他舌吻。

  唇齿交缠,欲罢不能。

  可惜,那只是昙花一现的欢愉而已。

  天光初现时,貌似甜蜜的恋爱魔法……总如约消失呢。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们说的对,不让亲,黑化值就不能全消失!

  那现在是多少!啊啊啊啊啊,这过山车般的黑值。

  啪~下降

  作死~上升

  啪啪pa~下降

  乱犟嘴~上升!

  直到……嗯……炸了以后,就不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能解决的了!不过,啪啪啪啪啪啪是必不可少的啦啦啦啦(虎狼之词

第52章

  在季落清醒……甚至微醉的时候, 他只要有理智在, 纵使偶尔会主动投怀送抱,也不会允许季凌亲他, 哪怕一下。

  因为季俊德意外去世的事情, 在小时候的季落内心种下了一个念头。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季凌。

  这念头根深蒂固, 如同无法合拢的大地裂痕。

  长久岁月虽然把两人的裂隙磨合得不再尖锐, 然而水乳|交融再过浓烈, 也抵不过深不见底的心灵鸿沟所制造的距离。

  那些只需要一点点滋润就能茁壮成长的情感幼苗,等不到哪怕一点希望, 全部枯萎死亡。

  纠葛多年的亲情与恨意就像一把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团,谁欠谁, 谁补偿谁, 谁做的多, 谁更惨, 谁依靠谁, 谁付出的更多, 谁忍耐得更多,谁更令人心疼……

  在漫长时光里,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

  季俊德去世五年后,季落十八岁。

  那天的生日, 只有季凌一个人陪他过。

  季落只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我想要一切重新来过。

  而对于眼前这个……间接导致了季俊德死亡的人,季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情感去对待他了。

  季落这些年对季家家族产业的贡献无法用价值衡量,用语言描述也太过苍白。

  季落纵使不愿,也不得不承认, 这些年,他真的不能没有季凌。

  甚至习惯以后,更控制不住的想去依赖季凌。

  甚至……想要原谅季凌。

  可是不行。

  每次‘原谅’二字划过脑海,季落便会心脏剧痛,反反复复地想:如果,如果没有季凌的话,爸爸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死?

  对季凌的情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才刚刚成年的男孩快把自己折磨疯了。

  于是他决定,只要季凌保持现在这样工作的水平,两个人保持工作上的关系,那么季落自己就能和季凌保持至少表面的和平……让财团稳定。

  直到暑假,季落从英国完全毕业以后回国,与季凌第一次发生关系。

  他对季凌的恨意暴涨至巅峰。

  势同水火,见面就吵,可是迫于产业决策等种种外部原因,两人又不得不见面。

  季落用一辈子的理智在会议室克制愤怒的情绪,然而回到家,就再也没有力气去控制什么了。

  每一天相处,每一次见面,都在消耗尽他心力,疲惫不已。

  尽管如此,他却悲剧的发现,自己对于季凌毫无反抗之力。

  季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想对自己多过分,就可以多过分。

  更让季落不能接受的是,自己会在那种罔顾伦常的情|事里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空落落的内心和身体因为那男人存在而变得满足,抱在一起睡觉会睡得更好,甚至,还会渴望更多,想要更多。

  事到如今,如果再让自己离开他,就比以前离开他,还难受。

  18岁的少年根本理解不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和他根本不应该这样!

  为什么……我是不是疯了?!

  季凌你害死我爸爸。

  你还想害死我吗。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折磨死!

  在这种病态的日子里,季落一天比一天瘦,心情越来越差,也越来越焦虑,决策频频出错,幸好季凌总能不着痕迹地帮他改正。

  这更让季落生气。

  我这么痛苦,你却跟没事人似的,你有没有良心……

  生气又能怎么办?

  每天晚上,季凌来抱的时候,我还不是……

  还不是都接受了?

  甚至还无耻地享受?

  过了一阵子以后,季落再也受不了了,精神压力达到巅峰,再也没办法和季凌相处一室。

  集团内部高管貌似看出一些两人闹不和的苗头,于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季落又幡然醒悟,为了财团稳定,再次克制自己疯狂的想法����

  一来二去,他终于无法忍受,在一次重大事项决策会议上,和季凌吵了起来。

  季落非得坚决执行自己的提案,但那份提案,明显不如经过季凌修改意见的好。

  但季凌说什么,季落都不听,不依不饶地要用自己的那一套。

  其他的事情,季凌都可以顺着季落。

  但这种重要的财团事务,尤其是涉及资金过百亿的项目,如果出了什么岔子,要用多少额外的精力和成本去弥补?

  更会给财团形象带来伤害。

  所以那天,季凌第一次当场驳回季落的要求,甚至当着许多高管的面,把季落狠狠地压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抓着少年瘦削的肩膀,眼眸充满攻击性,一字一句地问他:“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让这一切崩溃吗?”

  底下人惶恐地看着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季落脱力似的靠住椅背,貌似平静了,季凌才放开他站起身,垂着眼睫,睥睨着他。

  “必须听我的,这件事情没商量。”

  季落被他的眼神吓到,不再发表意见。

  但内心却在想,很好,所有的都是你的了。

  就连集团的人也都站在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