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保持人设 第88章

作者:西瓜蘸辣椒盐 标签: 强强 年下 无限流 爽文 玄幻灵异

钟小齐跟个麻袋似的挂在他肩上,米觅心中大惊。

卧槽?钟齐是受?

能降服这只小怪物,承哥威武!

米觅赶忙跑过去,担心地问:“他们动手了?”

白承和钟齐的实力米觅十分了解,能伤到他们俩,对方一定是棘手的人物。白承是怕隔墙有耳,没回话,单等帮钟齐洗了澡扶回房,白承才有心思整理自己。

再晚一点,米觅躲开仆人们,才敢到白承屋里,还从口袋里挖出一封崭新无比的信。

“王柏力在你们出门后没多久就把人带走了,下午时候派人传了信。”

这会儿也洗漱完毕的白承眼角还透着一丝慵懒,他没戴眼镜,细长的手指在烛火下拆出信件,全全看完便送到烛边让火舌给舔干净了。

急促的燃光亮了他半张脸,白承眸中明灭交替,他声音很轻。

“张谯斌不是天罚者。”

昨天夜里带回来的俘虏确实是张谯斌的手下之一,白承和全青漫俩手设了个局,他刻意卖空子让全青漫利用自己的基地身份将俘虏救回去,取得对方信任,渗入张谯斌阵营。

她办得干脆利索,把那边的任务告诉了白承。

张谯斌和钟齐的情况差不多,也失了记忆,任务目标不是对质钟齐,而是要助张谯斌辅佐天罚者夺下教位。

任务可不比钟齐简单。

听到这个任务,好多人都以为张谯斌就是天罚者,但米觅脑子转得快,她很快分出任务主题目标。

“张谯斌本身也是助力者,所以这个天罚者,应该另有其人。”米觅的眉头拧在一块,“会是谁呢?是NPC吗?还是玩家?会不会跟我们有关?啊,对了,钟齐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流这么多血?是哪里受伤了?”

白承扶着卓沿慢慢坐下,如果米觅更细心些,就能发现他姿势有点古怪。

不过也幸好米觅没发觉。

“他今天被女王召进宫,缎带被对方扯下了。”

“啊?”米觅坐到他对面,听得云里雾里。

她等着白承下文,却未曾想白承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去把密闭的窗户给开了开。几秒后,一个修长的黑影从外头跃进屋内。

楚籍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进了屋就大大咧咧地将两腿一伸,架在桌上,活像个二大爷。

面对目瞪狗呆的米觅,楚籍嘿嘿两下,抬手打招呼:“嗨!小美女!”

“您…你…你是钟齐的未婚妻?你居然不是NPC?”

楚籍乐呵地说:“别这么见外,咱俩同阵营也算半个伙伴,你叫我楚籍就行,再不然喊我楚籍小姐也行。”

“呃……”看不穿。

米觅独自无语,白承关上窗户,走到另一侧坐下,诚心诚意地向他道谢:“今天的事,多亏有你。”

“不谢,那位不好惹的未婚夫怎么着都是我任务目标,帮你也是帮我。”楚籍摆摆手,还挺潇洒。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米觅是觉得一点儿参与度都没有,她都有点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歹跟我说说呀。”

白承这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又给米觅捋了一遍。

在钟齐被信使带走不久,白承弄晕了一名侍卫,准备假扮刺客大闹一场,然后接着刺客的说头把钟齐抢回来。仅凭他一人之力,行程还是挺捉急的。

恰好这时候楚籍出现了。

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楚籍为了获得更多信息,早就在皇宫里溜达老半天了。他有这个本事,把自己藏在人群里半点不显眼。

直到被白承逮住气息,才乐呵呵跑出来,帮他做了一个局。

米觅在听说女王对钟齐做出那些事,三观都被冲得稀碎,她深吸了口气,声音颤抖道:“她该不会是个M吧?我听说贵族的兴趣爱好都…都很特别!”

这是白承从未料想到的一种选项,如此紧张的时刻,米觅还悄悄地为在场两个男人推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一挥手,楚籍做了个「收」的姿势,硬生生把这扇门给关上了。

白承叹了口气,道:“我怀疑这个本不止有我们两个阵营的考核者。”

作者有话说:

米觅:推开一扇崭新世界的大门。

钟齐:我来了!

白承:??

楚籍:嘶…刺激!

_____;

又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明天努力长回来!!

____;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4章 天罚者(十二)

只要对方死光了,就不算崩人设。

女王陛下举止异常, 对钟齐行为更是超出常理认知,她是狂热的,期待钟齐杀掉自己, 白承不由联想到钟齐曾经提到的云穗。

那位试图把钟齐拖入泥潭, 偏执疯狂的母亲。

其实说白了他们进入「破釜沉舟」这个本,追根究底是拜云穗所赐。这位和平年代处处受限的母亲,到了末世反而如鱼得水。不仅神出鬼没, 还到处都留下足迹,挖出大坑,害得钟齐走两步就跌一跤。

张谯斌在进行破釜沉舟时,挑战的第一个名字是云穗, 系统给出目标不在范围内的答案, 故而张谯斌才转移目标到钟齐身上。

云穗不在副本触发的范围,却依旧能出现在副本当中, 她要么是通过特殊途径进的本, 要么是副本有意为之,把刚好要进行挑战的云穗传送到钟齐副本里,存心恶心他们。

想到这儿白承就觉得头大,她要真是云穗, 她会选择哪个阵营?又或者, 副本里是否存在第三阵营?

白承和她只有片刻交集就感觉到这女人手段高明, 不好对付。还有她身旁的信使,为了不暴露人设, 居然把在场的奴仆全杀掉灭口。

只要对方死光了,就不算崩人设。

和钟齐的行事风格八成相似, 如果说钟齐还保持着初心和底线, 那么云穗应该就是完全就是个疯魔化随心所欲的进化版钟齐。

这样的对手一旦站在对立面, 他们的处境会非常艰难。

而且她似乎对钟齐有种执念,看那个架势,是想从心理和精神上摧毁钟齐,把他雕刻成自己满意的模样,为了这个目标,她不惜用自己的命作为刻笔。

白承已经自觉接掌了钟齐监护人这一职位,面对云穗,他居然产生了种抢夺监护权的感觉。

不过云穗这事儿还属钟齐个人隐私,白承不会对别人多说一个字,他只能简单明了地将推论告知队友。

楚籍俊秀的眉毛微微上挑,眉间不掩饰对白承这句话的质疑。当然,楚籍也知道白承有事瞒着没说,他表示谅解,毕竟这年头谁还没点什么小秘密了?

只要没掖着重要消息,私事他可管不着。

米觅看出白承的为难,她也不细问,只是说:“几成把握?”

白承腰板笔直地坐着,他双手指节交叉,忽然觉得腰酸了些,便不自觉地放软了后背,改为手掌交叠。

他一向胸有成竹,但现在却难得踌躇。

摇了摇头,白承道:“我没有把握,猜测而已,信息太少了。”

米觅是觉得事关钟齐,承哥思量过多,好像走进雾里似的有点当局者迷了。她比楚籍多知道那么一点事,虽然没参与其中,但从白承叙述的事情中,还是专心地提炼出了一点信息。

“我不知道承哥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不过你怀疑女王也是考核者对不对?我觉得如果想搞清楚她是我们阵营,或是张那边的阵营,又或是第三方阵营,最关键……得查那杯茶。”

楚籍还是那副腿架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的姿势,他赞同米觅的观点:“没错,那杯茶古怪的很,我看不太清,总觉得像一碗血。而且总逼着那位爷灌下去,还摘眼罩,看他喷血的模样在狂笑。嗯,不像关系很好的亚子呢����”

京腔婉转,楚籍也是属于那种不太正经的性格就是了。

确实是关心则乱,白承逼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梳理眼前盘根错节的信息链。

“其一,张谯斌阵营目标是帮助天罚者夺得教权,我推测他们要推翻现在的国教。这说明张谯斌和天罚者是有联系的,所以省点力气,我们不必用笨办法去街道上逮教徒,只要防着他们不杀人就好。”

楚籍一眼撇过来:“你哪儿得到的消息?”

“全青漫。”白承不瞒他,“她选择了钟齐阵营。”

楚籍挪了挪屁股,躺下似的倚在凳背那儿,他说:“你信吗?”

纵观当下局势,她们最好的选择确实是钟齐。白承有七分信三分不信,他也想听听楚籍的书说法,便绕着问回去:“你信吗?”

“信。”楚籍左右一想,点头道,“张谯斌自己作死还拉人垫背,换谁不气?更何况他俩本来就积怨已久,能趁势踩张一脚,全青漫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只不过面上还要装一副仁义的模样出来,笑死个人。”

“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米觅是个明白人,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白承也正好奇原因呢。

楚籍耸耸肩,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说我去偷菜你们信吗?我就是纯路过,就贼他妈冤枉。”

“偷菜?”

“啊。”楚籍点头,“基地里头有块农作物基地,生疏果肉应有尽有,他们基地制度烦人,但菜这方面还是值得夸奖的。如果上天愿意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下午再去偷菜。”

“呃……”也是个潇洒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偷了多久菜,终于被制裁了。

具体是什么菜导致楚籍入狱……不,入本,先暂按不表。

白承转到正题上:“其二,两方任务虽然没有明面指向,但细节上是对立的,且中心都围绕着「天罚者」,找出天罚者是当务之急。”

“其三。”他继续道,“女王和她身边的信使大概率是考核者,阵营不明,任务不明,唯一能确定一点,她的目标是钟齐。那杯茶我会想办法去调查来源的。”

米觅积极举手发问:“女王会不会是天罚者?”

“问得好。”楚籍一拍手又摊开,打趣道,“巧了,爷不知道!”

这嘴碎的,米觅都想骂他。

“还有第四点,钟齐。他已经生疑了,我们得更小心行事,米觅,全青漫那边拜托你去对接,还有贝贝的下落。”

米觅都知道,这两天她没少去打听贝贝,可惜啥也没听着。

她叹了口气:“这本啥时候结束啊,这才三天,第几天……第二天?我的妈,度日如年,钟齐耳力好行动力也可怕,我现在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

话音未落,楚籍倏然动了身,扛起米觅夺窗而出。

米觅跟个小麻袋似的,正抬头,就看见白承轻轻把窗户合上了。楚籍攀岩走壁的本事真的一绝,很快把米觅放在了一处安全地方。

“拜。”话说完,就跟电视剧里头那些个侠士一样,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现在的米觅演技也不差,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她整理耳边凌乱的发,两手抹了抹裙子,随后若无其事地往小后院走了。

那头他们刚走没多久,白承合上窗户,又将帘子拉上,一顷之间灭去烛火,房间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现在手心冒汗,狠狠一攥都能攥出水来。说实在话,闯了那么多副本,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