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凶地之后我飞升了 第10章

作者:山石土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打脸 爽文 玄幻灵异

秦美芳用最快地速度拼接好了自己的三观,赶紧过来了。

不然儿子失踪,自己一直不来,不像是个事。

再让警察想多了就不好了。

柳麒看到是自家老娘,眼泪哗啦一声就落了下来。

“我,我还以为我见不着你了。”柳麒说着往老娘身上扑。

柳国范看得直牙酸。

郝田甜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秦美芳拍拍柳麒的后背说:“儿子你受苦了,咱们回去就去拜佛!我还得去谢谢迷山的山神。到时候咱们去拜拜,一定就没事了。”

为了自家儿子,秦美芳将迷信这口锅稳稳地扣在了自己身上。

柳麒一听眼泪更加汹涌了。

知道实情的周��眉&祁涵:“……”

虽然感动但是有点辣眼睛是怎么回事?

周��眉和祁涵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他们忍得了,顾竹峰可忍不了,他直接用触角戳了戳柳麒。

“差不多,行了。”

柳麒的哭声戛然而止。

反应非常迅速。

病房中众人:“???!!!”

怎么了?怎么这就停了?

柳麒飞速将眼泪擦干净。

“我没事了,妈你坐着吧,咱们一块等我两个同学的父母过来。”柳麒特别殷勤地将老妈迎到病房的椅子上,十分狗腿。

“那什么,郝姐,苏志洲那边你们到底有没有去抓人啊?”周��眉实在看不下去,找了个话题。

“这个,我的同事去查这件事了。”郝田甜笑着说道。

两人一口咬定是苏志洲三人打了她们,他们当然得调查。

她这话才刚说完,电话就打了过来。

郝田甜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老杨,怎么样,那几个人怎么说?”

“这三人一口咬定是她们自己摔的,他们三个人看见了觉得害怕,就跑了。”

郝田甜都被气笑了:“这伤口是摔的,还是砸的,他们是觉得我们分不清楚?”

“问题我让小章抽空去看了,没找到伤人的凶器,这事不好弄。他们父母现在还在局里闹腾呢。”

“行,我知道了。”郝田甜很是无奈,他们这回算是一下子接手了两个烫手山芋。

顾竹峰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在柳麒耳边问:“你要、不要租房?”

他反正现在也住不了,而且他每个月还得还房贷,能挣一点是一点。

什么?租房?鬼还有房产?

“啊?”柳麒下意识出声,很快他就立马往回圆道,“妈,你刚跟我说啥,我没听清。”

柳国范捅了捅自家儿子:“怎么了,今天一惊一乍的。”

秦美芳眼睛微眯一下子就明白了,估计这里有什么东西他们看不到,但是自家儿子看得到啊!

“我刚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秦美芳笑着接话。

心里却想,自家儿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还好自己看不见,只有儿子能看得见。

并不知道自家老妈心里在想什么的柳麒,在心里给自家老妈的反应速度点了个赞。

“好啊,妈我刚好饿了,对了妈我想着我这也快大四了,往后我想租房住,我能租个房子吗?”柳麒笑得快跟哭一样了。

鬼宅真的能住人吗?他租下来不住行不行啊?

“好啊,你看上哪个租哪个。”秦美芳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应了。

柳国范一脸懵逼,他们家那么多房子呢,这臭小子不住竟然想要租房?是不是有病?

他的话在自家老婆的逼视下慢慢咽了回去。

顾竹峰的触角满意点头。

房子问题解决了!

不过,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毛。

一下子把羊毛薅秃了就不好了。

顾竹峰分在山下的触角抖了抖。

嗯,不如,再发展一只羊?

他控制着一点点泥土,飘进了郑建丰的嘴中。

郑建丰只觉得有些呛。

但因为太忙,他立马将这点感觉丢到了脑后。

这天晚上,忙到加班的郑建丰就做了一个梦。

梦中竟然是三个男人埋尸的场景!

第9章

郑建丰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才是最可怕的。

眼前身后都是雾气,脚下是泥泞的地面。

露水沾在他的衣服上,让他感到一阵凉意。

这还是梦吗?!

就连坚定自己想法的郑建丰渐渐都有些怀疑了。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前方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石块和铁器的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来处走。

深一脚浅一脚。

“大洋,咱们不是说好了不再杀人了?就拿东西!”矮胖男人将铁锹一丢愤愤地说。

“他们看见我的脸了!我不杀他们,你等着他们举报我们啊?这边没人来,咱们把人一埋就分开去南边打工,不会有事的。你这胆子怎么比针还小啊?还是你没拿钱啊?别这个时候给我瞎吵吵。”

那被称为大洋的男人刚开始还好声好气地说,之后的话却就不好听了。

“你说谁瞎吵吵?抢钱和杀人是一回事吗?”

“他娘的,你们俩都给我安静点!你们是生怕引不来人是不是啊?”

……

三人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郑建丰站在他们身前,他们却像是根本看不见他似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缠斗在一块的三人,一下子就看出来这几个人的穿着不像是现在的人。

更像是……几十年前的人。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是睡蒙了?”

郑建丰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的目光扫到静静躺在地上的三位受害人,他紧走几步上前将这三人的模样看了个清楚。

这三人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最小的受害人应该最多也就十岁左右。

这一家人穿的衣服不错,女人穿得是呢子大衣,手上缺一个小拇指,像是被砍下来的。

今天观察尸骨的时候他也发现了。

现在他更加确定,应该是女人戴的饰品一时间拿不下来,凶手干脆直接把她的小拇指砍断了。

“梦里竟然能这么详细。”郑建丰想到那片荒地的众多传闻,心中惴惴。

他对这种事那是相信,但是不信会发生在自己面前。

但他好歹到了快退休的年纪,见识的事多了还能保持冷静,既然这些人看不见他,他干脆就将受害人和抛尸的这三个人的模样记在心里。

还努力听这三个人在说什么。

郑建丰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Z市山丘区当警察的,虽然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但这一片的事他知道的不少。

他一边在一旁记着,一边回忆自己今晚看的旧案资料。

没有破获的灭门案还是比较少的,今天晚上他和同事就筛选出了两个案子。

资料里有受害人的旧照片,郑建丰已经知道受害人是谁了。

那是一户姓宋的人家,开放之后先是去南边打工,回村之后在附近开了个水泥厂。

建筑热那段时间,能挣不少钱。

算是挺富有的人家,他们是住在市中心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村里过年。

他们就是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失踪的,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很多证据都被破坏了。

尸体没有找到,他们随身带的钱、手表也不见了。

周围的村子都被筛了一遍,一点点的盘查,但是周围没找出突然跑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