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苔
郁然懂了。
他的人,要有别的人了。
而自己,就快变成没有人的野魔。
被抛弃是魅魔最大的耻辱,在那之前,他要先逃。
但逃跑前,郁然偷偷怀上了人的宝宝。
人坏,但人脸好看,以后带漂亮宝宝去同学会,也能挽回点颜面。
人不要魔,魔就自己养人!
2.
见习驱魔师厉铮遇见郁然时,他正蜷在街角发抖,嘴里不停喃喃:“老公,亲亲老公……”
厉铮最终没忍心扣下扳机。
这只恶魔的精神状态显然很糟——
语言紊乱,只会喊“老公”;
衣衫不整,似有自毁倾向;
尾巴失控乱晃,明显已躯体化。
厉铮把他藏进带有结界的庄园。
在这乱世里,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当发现自己动了妄念,厉铮再不敢去见他。
只因他是郁然最惧怕的驱魔师。
厉铮想,等扫清一切障碍,再堂堂正正求婚。
可当他布置好一切,推开庄园的门——
郁然跑了。
3.
后来人魔共存的年代,“血色郁金香”威震角斗场。
容貌绝艳,下手狠戾,战无不胜。
厉铮找到他时,先看见一个孩子在收拾染血绷带。
那冰冷的侧脸……像极了自己。
正心头大震,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曾经软声唤“老公”的小魅魔,眼中只剩清冷。
“不就是借你生了一个孩子,这也不行?”
厉铮:“不行。”
郁然恼了:“就因为你,我连同学会都没脸去,你还计较?”
“不行,”厉铮逼近,声音低哑,“只生一个,不行。”
郁然:……?
“再生几个,”他咬住角斗士的耳朵,“让你做同学会上最风光的那个。”
【小剧场】
深夜,庄园。
擂台上战无不胜的“血色郁金香”,此刻浑身发软。
“……够了,停下。”
“我也想停,可然然的魅术,我抵抗不了。”
“诬陷谁呢,我根本没用——”
话没说完,便被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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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经年缠绵
……好痒。
颈间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埃尔谟的发茬比少年时更短、更硬,此刻一下下蹭着他敏感的脖颈,像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激起成片隐秘的战栗。
裴隐本想开口,却被那具烙铁似的又沉又热的躯体压得喘不过气。
猝不及防地,两颗尖牙撞上他的锁骨。
骨头和牙尖相撞,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殿下,你……”
“太瘦了,”闷哑的声音从锁骨下方挤出来,带着潮湿的热气,“没肉。”
那口气活像个被宠坏的小孩挑剔饭菜不够丰盛,裴隐瞬间就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
嫌弃他身材不好呗。
他一个快死的人,哪来那么多的肉给他啃的?
爱要不要,怎么还挑上了?
正要发作,却发现埃尔谟嫌弃归嫌弃,嘴上倒是一点没少啃,埋在他颈间,反复厮磨那截嶙峋的锁骨。
牢骚滚到嘴边,化作一声带笑的嘲弄:“没肉还啃这么欢,小殿下……您是狗吗?”
埃尔谟动作不停,像是根本没听见。
裴隐渐渐看不明白了。
就算不记得那晚的事,总该有点基本的生理常识吧?
来来回回,就盯着那么一小块骨头磨牙?
到底知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现在的状况?
裴隐实在看不下去他毫无进展的瞎忙活,伸手按住那颗乱拱的脑袋,结果就在这时,埃尔谟喉间溢出一声急躁的低吼,显然对于被强行打断很不满意。
裴隐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湿漉漉的,委屈得像是夺了食的小狗,却不敢对主人呲牙。
他终究心软,主动仰起脖颈,将脆弱的腺体袒露在对方面前。
“吸这里,懂了吗?”他牵引着埃尔谟的手抚上去,一句句细心引导,“你那样啃是好不起来的。”
埃尔谟立刻再次埋下头去。
“喂!!”颈侧传来尖锐刺痛,裴隐惊喘一声,“是让你吸不是咬!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不够……”埃尔谟闷哼一声,滚烫的呼吸灼烧着他颈间的皮肤,“太少了。”
裴隐:“……”
身为低等级Omega,他的腺体本就发育不良。
在这个人类为适应太空而被植入特殊基因的时代,总有像他这样的倒霉蛋没能跟上进化,腺体微小,信息素淡到近乎不存在。
以至于在十八岁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有孕育后代的可能。他的父母显然也没想到,否则也不会安心将他作为筹码塞给四皇子。
尽管早已接受自身的缺陷,但被人在床上接连挑剔,还是让他心头窜起一股火。
“那也没办法,我就只有这么多,”他推开那颗脑袋,语气刻意凉薄,“小殿下嫌我肉少,又嫌我没信息素,不如去找别人吧。我这样的,怕是伺候不了您。”
说完就要抽身离开。
埃尔谟如遭雷击,愣愣看着骤然空落的怀抱,下一瞬猛扑上来,用尽全力将他死死箍住,脱口喊道:“不要!”
随即,仿佛惊觉失态,手臂力道一松,转而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不要走。”
裴隐扭头,看见那颗脑袋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不要走……不要走……”
原本他说那番话,一半是因为被人在床上挑拣的确不爽,另一半不过是想逗逗对方。
可眼见埃尔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裴隐才想起,他现在精神本就不稳,自己是来安抚他的,要是把人刺激得更严重,未免太不厚道。
心下一软,他叹了口气,重新靠回那片滚烫的胸膛:“好啦,再原谅你一次。”
埃尔谟双眼如蒙大赦地亮起来,终于不再只是攥着衣角,而是重新将人拥入怀中,更用力地蹭着,仿佛历经漫长离别,终于寻回失落的珍宝。
裴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催促:“小殿下,您不会打算就这么蹭到天亮吧?”
他抬起眼,迎上埃尔谟迷蒙的目光,随后伸出手指,指尖点上他紧绷的下颌,掠过喉结,最终停在他军装胸前。
然后,在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一点。
“小殿下好不绅士,”裴隐眼尾微挑,嗓音里带着钩子,“难道还要我亲自为你宽衣不成?”
指尖在那繁复的扣饰上流连,语气染上恰到好处的为难,似真似假地抱怨:“可你这身衣服也太难解了……我不会啊。”
埃尔谟的动作顿了几秒,终于不再迟疑,动手解除束缚。
或许是太过急切,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裴隐看着他剥开一层,底下竟还有一层,与自己身上那件轻若无物、一触即落的纱衣形成鲜明对比。
难以想象,这人平日里是如何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装束生活的。
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一具常年沐浴在烈日与风沙下的身体暴露无遗,小麦色的肌肤,肌肉线条流畅贲张,每一寸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而这样一个充满野性力量的Alpha,此刻就这么乖顺地坐在刚被自己脱掉的衣物堆里,这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裴隐几乎要笑出声来,可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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