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第70章

作者:醒灯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先婚后爱 救赎 玄幻灵异

之前听到有人在吃生米饭,看到嘉宾里多了一个人,但都没看清到底是什么鬼怪。

谈雪慈露出假笑,没再说话,他拿了东西,就连忙离开。

从院子里出去时,却没看到摄像师,他怯怯地叫了几声对方的名字,都没人回应。

说不定先出去了,谈雪慈心想,现在没有直播,只需要拍一点素材而已。

他就没再找人,这个村委会冷冷清清的,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都去逛庙会了,晚上只有柏水章跟那个老人在,让他有点害怕。

谈雪慈嘴里咬着手电筒,一个人往巷子外走,但本来只有十几米的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不到尽头,冷汗沿着他脊椎淌下去,他加快了脚步,肩膀却突然被人拍了下。

谈雪慈本来是不想回头的,他听说过人的肩上有三把火,晚上被人拍肩膀不能回头,不然肩上的火就会熄灭。

但人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尤其在这种紧绷状态下,他一回过头,瞳孔就瞬间震颤。

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站在他背后,看不清样子,总之脸惨白,嘴巴裂得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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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本来不打算停在这里的,但写到九千多字还没写完,还是分开更吧,这样的话明天有希望双更。[可怜]

第48章 红白撞煞

陆栖在外面等谈雪慈, 但等了一个多小时,谈雪慈跟节目组的摄像师都没出来。

他有点担心,正想下车去找, 摄像师就扛着设备出来了, 对方是个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陆栖跟谈雪慈差不多高,相比之下很瘦弱,对方壮得像头熊一样。

“老陈,”陆栖连忙问那个摄像,“小慈呢?”

被叫做老陈的摄像师眼神呆滞, 动作缓慢地摇了摇头,上车以后就坐在后座不动了。

陆栖莫名头皮发麻,他伸手到对方眼前晃了晃,对方也没太大反应, 陆栖就一溜烟往巷子里跑,然后发现谈雪慈竟然倒在地上。

“小慈,”陆栖吓了一跳, 连忙蹲下摇晃谈雪慈的肩膀, “小慈?”

谈雪慈似乎被晃醒了,但跟那个摄像师一样没了反应, 像个苍白姣好的人偶。

陆栖看着白雾茫茫的巷子里, 里面影影绰绰就好像有什么怪物在游走一样, 他冷汗直流, 没敢再看,背起谈雪慈就往外跑。

陆栖哐哐哐开着那辆破车将两个人带回小采家,就喊,“俞道长!俞道长!”

但俞鹤不在, 贺恂夜也不在,只有节目组的几个嘉宾,还有张大娘一家在,陆栖只好把谈雪慈放在炕上,哆嗦着说:“小慈好像不会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几个嘉宾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起身,过去晃了晃谈雪慈的肩膀,谈雪慈小脸冻得冰凉,还睁着眼,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陆栖赶紧把导演也找了过来,还让人把那个摄像师抬到屋里,也放在炕上。

“哎呦,”张大娘在旁边担忧地说,“该不会魂掉了吧?今天是庙会,鄢将军祭日,好多神灵都要过来听戏的,怕不是撞神喽。”

“魂掉了?”张诚发一怔,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去鄢河旁边玩,也掉过魂,是他妈妈去鄢河旁边一路走一路叫,把他给带回家的。

众人正在着急的时候,贺恂夜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谈雪慈时愣了下,他眉头蹙起,大步朝谈雪慈走过去,握住谈雪慈的肩膀。

谈雪慈刚才还闹着把他推下车,现在却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像死了一样,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只有微弱的心跳。

贺睢沉着脸,想去看一下谈雪慈,却被贺恂夜挡得严严实实,只能暗自咬牙。

他早就跟谈雪慈说过,离贺恂夜远一点,但谈雪慈不听他的,他觉得就是靠近贺恂夜才惹上这么多麻烦。

难怪贺家的老人都说贺恂夜命数不好,命太硬,会克亲,他以前不屑一顾,觉得都是封建迷信,现在却不得不信。

贺恂夜的两个哥哥死了,姐夫死了,姐姐的孩子死了,就连姐姐也疯了,贺恂夜的母亲许玉珠死了那么多孩子以后开始信佛,每天在佛堂诵经,想超度孩子的亡魂。

许家也是风水世家,出了一场灾祸,全族几乎都被灭了,活下来的几个孩子被送到相熟的世家抚养,所以许玉珠是在贺家长大的。

她跟贺乌陵从小就认识,贺乌陵比她年纪小一点,当时俩人十六七岁就结了婚,感情一直很好,直到贺恂夜出生,家里的孩子接连死掉,夫妻关系才越来越僵硬。

贺恂夜在风水界天赋出众,远远超过贺乌陵这个家主,整个贺家都仰仗贺恂夜办事,但贺恂夜跟贺家众人关系都很差。

但凡靠近贺恂夜的,非死即伤,再加上贺恂夜自己性格诡异冷漠,生前就已经是众叛亲离的程度,死后要不是娶了个妻子,恐怕连个愿意给他烧纸的人都没有。

“得赶紧叫魂呐,”张大娘在旁边团团转,见贺恂夜来了,她急忙去拿了块红布递给贺恂夜,操着浓重的口音说,“拿着这个,去门口叫那孩子的小名,叫三遍,听见就能回家了。”

张大娘跟张大爷都是老实温吞,而且不太爱说话的性子,但听嘉宾们聊天,也知道谈雪慈跟贺恂夜好像是结了婚。

叫魂这种事最好是由父母来,父母不在的话,家里的其他亲人或者妻子丈夫也可以。

但至少得是活人,才能把魂叫到阳间,自己都已经死了,还去叫魂的话,只会让走失的魂魄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所以才有人鬼殊途的说法,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怎么可能同行。

贺睢见贺恂夜并没有去接那块红布,心里莫名咯噔了下,他没有专门去学过风水,但毕竟是贺家子弟,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贺恂夜不敢,或者不能叫魂,但叫魂这么简单的事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除非贺恂夜真的死了,这世上有鬼,而且还混在了他们中间。

“小叔,”贺睢后背微微冒出冷汗,但这几天看贺恂夜跟谈雪慈黏来黏去他已经受够了,忍不住想压贺恂夜一头,冷笑说,“你不行的话,就让我来试试,别耽误了小慈回家。”

谈雪慈绵软的小脸趴在贺恂夜胸口上,贺睢朝他伸出手,还没碰到,贺恂夜已经握住谈雪慈的肩膀将人彻底压在了怀里,恶鬼眼神冷郁发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碰他?”

贺睢的手被挡开,他浑身一僵,深吸了一口气,却仍然没压住心底的怒意。

他直到现在,才突然有了种老婆被抢的恼恨,看向贺恂夜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憎恨,就像在看一个恬不知耻的小三。

但恶鬼却对他微笑起来,其他人都没听到,只有贺睢耳边响起了鬼祟阴冷执拗的嗓音:

“就算他死了,也只能躺在我的棺材里,我会带他下地狱,轮不到你。”

贺睢蓦然抬起眼,神情带着几分惊惧。

俞鹤听到这边的动静,拿着桃木剑走了过来,挽起袖子,说:“不用这么麻烦。”

他说着,手上掐诀,外面夜风浮动,隐隐有白雾笼罩过来,“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将,七魄来临!”

众人都屏住呼吸。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俞鹤持剑绕着两个失魂的人转圈,“三魂七魄归本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刚念完一遍,只见那个摄像师突然扼住自己的脖子,猛地坐了起来,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地把他的手掰开。

摄像师满头大汗地喘了会儿粗气,一米八多的个子差点吓哭了,哆嗦着说:“我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导演急道。

摄像师嘴唇已经冻到青白,他接过秦书瑶递给他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才咽了咽口水,后怕地说:“我本来跟着谈老师拍摄,他去取东西,那个屋子太小了站不开,我就没进去,在外面等他出来,但他一直没出来。

“我想着过去叫一声,然后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回头是个穿红衣的老头。”

那个老头实在太老了,脸上像一层青灰色的皮包着骨头,干瘪的眼珠几乎从眼眶里挤出来,只连着一点点筋膜,眼底一团淤血,咧开嘴巴时,每颗牙齿都是猩红色。

他当时被吓得惨叫了一声,本来想逃跑,但转过头发现村委会门口又黑又冷的门洞底下好像站满了人,都穿了红衣,手牵着手。

他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扛着摄像机走出去,甚至上了陆栖的车。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穿红衣的人啊。”秦书瑶吓得直搓手臂,她现在才想起来,她晚上碰到的那些人,好像也都穿了红衣。

红色本来很喜庆,但是在这种偏僻落后的山村,大晚上出现一群穿红衣服的人就很惊悚了,只会让人想到厉鬼。

还是特别凶的那种。

俞鹤没管他们的大呼小叫,他皱起眉看向谈雪慈,“这个怎么还没醒?”

招魂对道士来说小事一桩,按道理他念一遍咒,魂就该回来了,谈雪慈却毫无动静。

恶鬼伸手抚了下妻子冰冷的脸,阴郁的黑眸望向俞鹤,它逐渐失去了耐心。

俞鹤:“……”

急什么眼。

俞鹤又试了几个口诀,还求了他们道观的祖师爷,送魂归来,也无济于事。

他挠了挠头,彻底没招了,拿着张大娘给的红布去门口抖喽了几下,像村口大姨似的说:“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小慈,小慈回家吧。”

并没有任何叫小慈的搭理他,背后的鬼气却已经开始遮天盖地般弥漫。

贺睢额头突突地跳,这道士精神有问题吧,羊癫疯一样,他咬牙切齿地说:“他小名叫小乖,小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叫他。”

刚才陆栖突然跑进来,导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来得及关直播,不过他们以前在村里也会碰到怪事,直播出去也问题不大。

他心里隐隐清楚有些事情就是很怪,但在节目里只要给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就好。

反正杜绝封建迷信。

弹幕有些着急。

【真的不是低血糖了吗?村里有没有诊所,我觉得还是送诊所吧。】

【该不该说,前夫哥好像还挺了解小雪的,毕竟认识了十几年,谁也比不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而且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骂小雪纠缠贺睢,够双标的,贺睢给谈砚宁当舔狗怎么没人骂呢。】

弹幕隐隐又有吵起来的架势。

“我来之前,”贺恂夜握着谈雪慈的手腕,抬起头望向其他人,开口问,“你们做了什么?”

其他嘉宾莫名一凛,不知道是贺恂夜的嗓音过于低冷,还是眼神不带有任何人类的感情,莫名让人怵得慌。

“没,”秦书瑶紧张地摆了摆手说,“没干什么啊,头一天就帮着张大娘家干了点儿农活,然后去做了个布娃娃。”

贺恂夜眉眼阴沉,他没再说话,走到堂屋神龛前,往那碗生米饭里插了三根香,又从小采手上拿走了她玩翻花绳的那根红绳。

小采一瞬间眼神怨毒,把嘴巴咬出了血,但没敢尖叫,只是死死地盯着贺恂夜。

贺恂夜拿了张纸,随手折出个娃娃的样子,然后将红绳绕在娃娃的脖颈上勒紧,三炷香本来直直向上的烟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他手中的娃娃双眼流下两行血泪,竟然渐渐从纸娃娃变成了谈雪慈做的那个供在张婆婆庙里的布娃娃的样子。

恶鬼苍白面孔被黑暗笼罩,眼中像有猩红的暗火,它双手都没有指甲,带着血淋淋的阴气,冷笑说:“想抢我的人,我烧了你的庙。”

导演被吓了一跳,盯着那个突然流血的布娃娃,这实在有点不和谐了,他怕直播间被封,但想关的时候,却发现直播已经中断。

他嗖一下窜回去,跟几个嘉宾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敢吱声。

贺睢握紧了胸前的玉佛,是他爸新给的那块,玉佛隐隐发烫,竟然毫无征兆碎成了两半,像被火烧过一样,贺睢暗骂了一声,“操。”

该不会之前也是贺恂夜搞的鬼吧,他们是血亲,贺恂夜竟然真的想要他的命。

那个布娃娃不停地挣扎,从布料中间挤出几滴血,是谈雪慈之前扎到手指掉上去的。

那几滴血温热滚烫,慌慌张张地乱跑了下,然后乖乖地蜷到贺恂夜掌心里没再动弹,布娃娃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贺恂夜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