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很多人可能会质疑,他以前为何一次又一次地那么纵容亚历克斯,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怀疑。
但现在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这样的年轻人,连他都根本移动不开眼睛。
看得让圣切斯托着下巴,一个劲看,有点看不够的样子。
黑暗中,周伶询问道:“今晚所有人都在为新戏剧欢呼,其他事情似乎都变得不在重要。”
“这么好的机会,你说瘟疫之境的人会不会选择这个时机营救兰斯。”
今天应该是看守兰斯最松懈的时候。
不松懈也会制造机会给他们。
圣切斯:“很快就知道答案,那位新的细作头目,黄金面具先生,若是不蠢的话,应该会抓住这难道的机会。”
才说着,牢狱外墙壁,几道诡异的影子,像贴着墙的蠕虫,就这么蠕动进了围墙里面。
没有身体,仅仅是几道影子。
巫师!
瘟疫之境的高阶巫师。
周伶:“看来瘟疫之境对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十分重视。”
“可惜我都没来得及和兰斯告别。”
圣切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周伶:“一个探子,有什么好告别的。”
“瘟疫之境是他的家乡,你的家在魔国。”
周伶憋了憋嘴:“我就说了一句。”
他就随口说说,他又不是真的想去和兰斯告别。
圣切斯这家伙和传言中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倒还是保持着阿切的性子。
让周伶也有些看不懂。
瘟疫之境的一场营救在圣切斯和周伶的注视下还算成功。
关押兰斯的牢狱已经空了。
周伶原本还在庆幸这次的计划十分顺利,瘟疫之境为了一个核心秘密也愿意想尽办法将兰斯救回去。
可是还没有高兴多久。
有人来通报:“兰斯又回到了牢狱之中。”
周伶都懵了,看向圣切斯:“该不会是你的人不明就里,又将人给抓回来了吧?”
就怕下属太过尽责。
圣切斯摇摇头。
周伶:“难道是你没有跟兰斯说清楚,这小子担心回到瘟疫之境有危险,非得留在我们魔国的监狱里面度过余生?”
圣切斯否定了周伶的想法:“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圣切斯带着周伶偷偷去了一趟监狱。
兰斯一脸无辜:“我也想跟着人回去,但……你们忽略了一点。”
“我还答应了尤里美大人约亚历克斯私下和他见面,所以……”
“所以尤里美大人以此为借口,又将我送了回来。”
尤里美这位长生魔爵既然在这里,即便他不怎么管事,但瘟疫之境的一切行动都休想瞒过他。
瘟疫之境的人的确按计划艰难地营救走了兰斯,但没人能阻止尤里美将人又送回来。
周伶都忍不住骂人:“尤里美这个……”
该死的,难道跟他见一面比得到魔国培养巫师的核心秘密还要重要。
这个秘密对于瘟疫之境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所以兰斯回瘟疫之境基本是板上钉钉。
但尤里美不按常规出牌啊。
他将人送回牢狱,就当无事发生?
他居然真将人送回来了。
周伶有些无奈:“你们瘟疫之境就不能行动一致?”
兰斯:“除了尤里美,其他人都能做到。”
兰斯耸耸肩,他也说过,尤里美大人的性格不能以正常人来揣测。
就像往瘟疫之境送那些书籍,真以为尤里美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兰斯提议将书籍售卖给瘟疫之境,尤里美真不知道兰斯可能真的有了背叛之心,有了明确的意图?
没人知道,因为尤里美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兰斯甚至猜测,即便整个瘟疫之境完蛋了,尤里美大人还能乐滋滋地看着一切发生。
周伶捂了捂脑袋,真是个疯子。
还好的是,送兰斯回瘟疫之境的计划虽然暂时失败,但他的戏剧是成功的。
周伶突然问了一句:“你见到尤里美是什么时候?他正在干什么?”
圣切斯也十分好奇,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每天躲在暗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让人担心受怕的事情。
兰斯:“当时,尤里美大人正看完一场新戏剧从剧院出来,若是没有遇到我被人救出来准备返回瘟疫之境的事情,他心情应该十分不错。”
周伶,圣切斯:“……”
一个能搅动乱局的大魔爵,居然在悠闲地和他们看同一场戏剧。
周伶咳嗽了一声:“咳,看来无人能抵抗得了我的戏剧的诱惑,连这么奇怪的人都专门去看剧。”
圣切斯冷笑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为你而来。”
“当时他也在那剧场,而你站在舞台谢幕时直面着他。”
猎人,猎物,同处一室,说不定还友好的点头打过招呼,啧……
周伶笑不出来了,甚至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都无法想象,当时尤里美看着他的目光是何等的诡异。
兰斯依旧被关在监狱里面,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多给他看一些书,加固一下思想归化。
兰斯倒是一点不无聊,他看书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他在这里看书来得有意义。
周伶:“往哲学方面发展的人,脑子多少都会有点问题,而且死脑筋,认定的事情除非被彻底击溃,不然掰都掰不回来。”
“亏得我这人单纯,不去想什么人生哲理,远离哲学,生活美满又幸福。”
圣切斯看了一眼周伶,心里一呵,刚才那本《马列主义思想》是亚历克斯这小子写出来给兰斯的吧?
将人都快搞疯了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思想单纯,更别提一开始就计划好将兰斯放回瘟疫之境的目的。
第84章 和尤里美的正式会面
第二日。
周伶看到咯叽和雨果的时候,咯叽走路都跳一下然后用尾巴甩两下地,旁边的雨果也有节奏的摇摆着脑袋。
其实不只是咯叽和雨果,还有很多人都是这种状态。
都是昨晚上的新剧《奥赛罗》的后遗症。
世界都在有节奏的运动。
这还是小孩子的表现,而成年人在惊颤那超乎所有的音乐之后,又被戏剧的内容所吸引,回味无穷。
戏剧中的奥赛罗可不就是现实中的瘟疫之境,因为过度的自信,导致自我认识的偏差,一点一点的堕落而不自知……
现实中的瘟疫之境不也如此,狂妄自大,盲目地发动战争,还自以为正义……
瘟疫之境的人估计还在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解放整个世界的好事,沉迷其中,自我感动。
是的,解放,瘟疫之境的核心理论就是,整个世界的百姓过得太不好了,君主独裁导致权利失衡,所以他们要解放所有人,让平民也拥有贵族的权利和尊重。
其实有时候周伶觉得瘟疫之境有些奇怪的,就像他以前认定瘟疫之境说不定是这个世界的思想先驱也说不定。
孤儿院二楼。
周伶:“我很好奇,自从上次大峡谷战役瘟疫之境失利后,他们为什么突然就对我们魔国没有了任何动静?”
“以兰斯的说法,那些巫师的损失对于瘟疫之境来说并不算什么。”
周伶在武装衣外面穿好银色锁子甲,因为周伶等会要去练习枪术了,战争并没有结束,危险环顾,周伶每日练枪是固定项目。
圣切斯靠在窗口,看着白色武装衣下周伶单薄的身体,这家伙这小身板什么时候有些让人转不开眼。
嗯,应该是昨晚新戏剧的后遗症,这家伙身上的艺术天赋能让每一个人目不转睛。
应该是这样。
圣切斯:“瘟疫之境在人类联盟的行动更加凶猛,人类联盟现在乱成了一团。”
周伶有趣的道:“哦,说说看,他们不是已经攻打人类联盟一段时间了,按理人类联盟应该已经习惯了瘟疫之境的攻势。”
圣切斯:“在大峡谷之战后,瘟疫之境对人类联盟的策略有些改变。”
“他们除了继续攻打外,还让潜伏在各国的探子散布一些消息。”
圣切斯略有深意地看向周伶,因为瘟疫之境散播的这些消息有些和周伶的想法极为相似。
如果不是他十分确定周伶没有离开过也没有机会和瘟疫之境有所联系,他都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周伶的参与。
圣切斯:“他们在开战之前对各国宣传,各国应该结束对平民的剥夺,归还平民的权利,若各国的皇帝和贵族们肯交出权利,被惩罚似的以平民的身份生活,他们可以结束对该国的攻伐,结束战争……”
周伶的嘴巴都张了张。
说实话,心中的惊骇估计要被圣切斯看到的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周伶吞了吞口水:“谁颁布的这样的政令?”
圣切斯:“智慧魔爵石丹东尼。”
上一篇: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