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见茶
路泽偌白发人送黑发人,又不得不开始寻找路徊的私生子。
而路斐尔是几个私生子女中,各方面天赋最高、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于是被带回路家。
在许多资源上,路泽偌不会吝啬,他要尽快将路斐尔培养出来,以此弥补那一场意外。
但路泽偌本来就十分厌恶私生子,见路斐尔天赋极高,很快比意外离世的独孙更加出众,反倒越发对路斐尔看不顺眼。
一开始,路斐尔还有些可怜这个老头子,会试着听话。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母亲在一岁的时候离世,突然多出一个地位不凡的祖父,多多少少有过期待。
只是他无论做什么,都比不上路泽偌真正的亲孙子,所以他也不会把路泽偌当作真正的亲人。
“他精神好的时候,”路斐尔说道,“一天能打通讯骂我五次。”
冬栗呆愣又气愤:“为什么骂你!”
“没有为什么,”路斐尔神色平静,“当年的意外,他心里一直过不去。”
他偶然听临管家提起过,路徊那次是因为和路泽偌吵架了,才会带着家人去较远的地方,特意没用路家的私人星舰。
到现在,路斐尔依旧有些可怜路泽偌,但也仅此而已。
他是私生子,却并未做错什么。
冬栗十分心疼,紧紧搂着路斐尔,又一时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
他和路斐尔一样,都没什么亲人,只是相比之下,他的运气更好些。
“没关系,以后有我陪着你,”冬栗小声道,“我的亲长,以后也是你的亲长。”
路斐尔勾唇,应了声“好”。
冬栗凑近亲他,小狐狸也挤了过来,歪头蹭着他的手臂,用这种方式安抚。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路斐尔将小狐狸一起抱在怀里,指尖梳理着毛发。
小狐狸乖巧眯着眼,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
对精神体的触碰,冬栗也有感知,他后颈泛起微微的痒意,也眯起紫眸。
“对了,路路,”他含糊说道,“我现在能控制好精神体了,也能随意融合分离,虽然融合时间还不长……”
小狐狸轻轻咬着路斐尔的指尖,冬栗也在他颈侧咬了一口,小声问:“你要不要摸我的尾巴?”
路斐尔喉结滚动,说道:“好。”
紧接着,冬栗又像想起了什么,脸颊默默泛起红晕。
但话已经说出口,而且是他主动提的。
“那个……我这个样式的睡衣只买了一套,”冬栗支支吾吾,“我得脱下来……不然一会儿会破掉的。”
就像游戏里那样,自己就破一个洞,因为尾巴不是长出来的,而是精神体幻化。
路斐尔抱着冬栗,亲了亲他的额发:“等以后再说。”
冬栗却又不肯了:“可是我想让你摸摸我……”
大概也是成年期的影响,已经有了念头,想要路斐尔满足自己。
以前路斐尔还会给他梳毛,亲尾巴尖……
冬栗越想越期盼,紫眸眼巴巴望过来。
路斐尔无法拒绝,伸手将沙发另一侧的薄毯扯过来,挡在冬栗腰间。
他一边安抚地亲了亲:“这样好不好?”
冬栗红着脸,点头“嗯”了声。
原本觉得只露出尾巴部位,好像很奇怪,这下有毯子遮挡,他干脆直接把裤子全脱了。
路斐尔为他按着毯子一角,移开视线,直到身旁的小狐狸骤然消失。
“好了。”
路斐尔重新看向冬栗,他头顶已经有了一对毛茸茸的狐耳。
尾巴被毯子盖住,在里面轻轻晃动。
冬栗搂着路斐尔的脖颈,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摸摸我……”
第58章
冬栗只轻轻咬了一下,像在催促。
先前在游戏里,他也是这样,估计那时就有成年期的影响。
路斐尔被诱得低头和他接吻,亲了一会儿,才将手伸进薄毯。
冬栗是侧坐的姿势,脱下来的裤子就团成团丢在一旁。
路斐尔垂眼,尽量克制着,从背后的位置摸到尾巴。
尾巴尖被捏住的那一刻,冬栗脸颊通红,在路斐尔怀里不自觉动了动,又咬他一口。
路斐尔另一只手为他拉好毯子,低声问道:“这样做,能安抚你吗?”
冬栗含糊应声,舔着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尾巴是十分敏感的部位,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碰,他在分离出精神体之前,即使独处,也习惯穿着宽大的外套把尾巴遮住。
也只有在路斐尔面前,他才会这么主动。
而他身体还没恢复,摸尾巴就是效果最好的安抚方式。
但冬栗依然没有想过,自己能得到安抚,路斐尔的感受却不同。
和精神体融合后,尾巴摸起来的触感十分真实,还会卷起尖端,想把路斐尔的手缠住。
冬栗搂着他,舒服得埋着脸,也根本不管毯子有没有盖好。
从路斐尔的角度,能看到冬栗一小截白皙的后腰,双腿仅隔着一层单薄的睡衣,坐在他身上。
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即使已经十分克制,这一切也完全是撩拨。
路斐尔呼吸紧绷,继续沿着尾巴尖往上摸。
摸到一半,冬栗又不老实地动了动,尾巴离双腿更近。
路斐尔再往前摸,不可避免地会碰到腿。
冬栗常年治病吃药,整个人仿佛没怎么见过阳光,有些苍白瘦弱。
皮肤也过于细腻、柔软,带着点凉意。
路斐尔喉结轻滚,搂紧他的腰:“冷?”
“唔?”冬栗仰起脸,“不冷……”
大概是相比起来,路斐尔指尖的温度高,衬得他腿凉。
察觉路斐尔的短暂恍神,摸尾巴的力度也轻了,冬栗用狐耳蹭他的脸,催促:“路路?”
这同样也是撩拨,路斐尔回神,低头亲了亲狐耳。
他气息也沉了些,指腹略重地擦过冬栗腿侧的皮肤。
冬栗轻声哼哼,一点也不在意,但几乎同一时间,他感觉到路斐尔起了反应。
准确地说,先前就有一些,此刻最明显。
冬栗呆愣一会儿,神色懵懂。
从昨天见面到现在,还没一整天,怎么好像被成年期影响的,不是他而是路斐尔……
再迟钝,冬栗也终于有了些罪魁祸首的认知,思考着要不要先等路斐尔去浴室,之后再继续。
然而他正迟疑,后腰忽然一紧。
路斐尔没有松开冬栗的意思,慢慢亲吻他的脸颊,一边说道:“我们在一起,你的亲长不担心吗?”
他语气很轻,听起来有些无奈。
冬栗身体没恢复,又需要安抚,但两人亲密的时候,总会忍不住。
路斐尔的吻温度略高,冬栗尾巴也还被捏着,他红着脸说:“我戴的机械表……如果身体状况不好,会发出警告。”
难怪,西能族放任他和路斐尔独处,应当是做了防护措施的。
路斐尔继续亲他,从脸颊到下巴尖。
冬栗紫眸微眯,顺从地仰起脸。
他心想,路斐尔怕不是被自己的成年期传染了吧……
冬栗也不敢乱动,小声问:“会很难受吗?”
他想了想,又说:“你要不要也摸摸我……”
不止是尾巴,比如昨天晚上,冬栗解开路斐尔的睡衣,把他当成抱枕,几个月以来的思念与焦躁就没了大半,睡得非常香。
路斐尔沉默片刻,似乎没听懂:“怎么摸?”
于是冬栗为他做示范,掀开他的衣摆,伸手探进去。
路斐尔莫名笑了一下,随即松开冬栗的尾巴,掌心直接抚上他的腿侧,缓慢摩擦、或轻或重。
这样的抚摸,与刚才不小心的触碰完全不同。
冬栗措不及防,甚至颤了一下,呼吸慌乱。
他把手从路斐尔衣服里拿出来,暂时老实了。
怎么和自己主动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呢……
冬栗向来胆大,这会儿好像总算知道怕了,也有一点新奇的滋味。
他还是忍不住往路斐尔怀里靠,不自觉喊道:“路路……”
毯子还盖着,路斐尔没想做什么,安抚地亲了亲冬栗的额发。
偏偏冬栗只老实了一会儿,不知胡思乱想了什么,悄声说:“要是我身体好了……从昨晚开始,我们是不是已经上床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