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我失忆之前有小鼓那次,至少我们有……”
“可你说我睡了将近百年……”岑末雨在国外生活多年,也爱听国内的故事,神话传说有三年还在妈妈肚子里的,这一百年,得是什么坏蛋?
“那是什么时候有的?”
轮到闻人歧词穷,岑末雨追着他躲避的目光。
这一次岑末雨不像之前容易害羞,大概是第一眼看到的是闻人歧,连麦藜都说他比起以前会撒娇多了。
之前勾人,如今神技大成。
小麻雀很会说俏皮话,说尊上收我为徒算了,我也要学。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岑末雨抱着夫君的脖子,问:“什么时候?不是说小鸟繁殖要好多次吗?”
闻人歧搂着他,似乎在阻止岑末雨乱蹭,一句别动才刚说出,小鸟便不开心了,他只好柔声道:“桌上还有针线。”
苏醒的小鸟魔尊不在意,额头贴上另一则传闻中叛逃至妄渊的一代宗师,摇着头问:“多少次?”
闻人歧忍了许久,从苏醒至今,无数日夜。
仅剩的一条蜈蚣说尊上还要休养,至少要等体内的陈年鸟蛋排出。
闻人歧还要等。
他以为自己足够擅长等待,还是抵不过岑末雨蓄意勾引,似乎想亲吻又躲开的唇。
“很多次。”
闻人歧不躲了,他把失而复得两次的小鸟摁在怀里,像是把赤诚的欲望都展现给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
耳垂被含着,岑末雨瞬间瘫软,他呆呆感受着陌生的情潮,在闻人歧低声诉说过去细节时候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
“阿歧……我好像……好像……”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就结束了,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番外呢[害羞]
第70章 百年陈蛋
日日双修。
岑末雨生岑小鼓那会儿, 系统陪在身边,如今神魂归位,闻人歧也有那段记忆。
这一百年妄渊生活, 岑末雨沉睡着,岑小鼓在妄渊闲着没事也只能来找亲生继父打架, 打着打着坐在一起,盯着岑末雨的睡颜唉声叹气。
闻人歧问过他蛋时候什么感觉,岑小鼓反问你不是有系叔叔的记忆吗。
闻人歧说那不同,小家伙想了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妖修体质多变, 雄鸟生崽也不是没有先例。
如今岑末雨成了魔修,体质更是难以常理判断。
听岑末雨说痛, 闻人歧便慌了神。
对失去记忆的岑末雨来说, 这是第一次,他茫然地握着闻人歧的手, 问:“我要死了吗?”
他比以前爱哭, 也比以前爱撒娇, 似乎从这个人身上试探出了可以无限被纵容的可能,也学会了捣蛋。
闻人歧整理他的乐谱, 坏心眼的仙八色鸫在纸上留下自己的爪印,又问你是怎么会五线谱的。
我教的吗?
阿栖你学得也太快了, 如果要上学,也要学很久呢。
“不会死, 你只是……”上一次岑末雨生了一枚鸟蛋, 似乎是人身生下来的, 闻人歧哄他, “你变成原形让我看看。”
岑末雨的汗打湿了鬓发, 他倒在床榻上,窗外是倒映着白雪的崖底热泉,他眼里只看得到闻人歧,抓着他的手格外用力。
莫名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好像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是有过的,一觉醒来都有好大的鸟崽,之前肯定也下过蛋。
“变……变不回去。”岑末雨喘息着,问:“上、上次你在我身边吗?”
那段过去闻人歧给他讲过,岑小鼓给他讲过,从妖都来看望他的鹦鹉妖也提过。
麦藜住在妄渊,也不常来,说很怕闻人歧,等末雨你身体恢复,我们在外边见面如何。
拼凑的过去,拼不出完整的相遇和相伴,岑末雨很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闻人歧可以不做道宗第一人,选择留在妄渊。
这一百年,他没有生出片刻想走的心思吗?
至少上一个人,连半年的分别都难以忍受,只会反过来说岑末雨的不是。
“在。”
“小鼓说你一直在我身边,真的吗?”
闻人歧搂着他,去吻岑末雨含泪的双眼,温和的灵力在岑末雨身上游走,集中在腹部时,闻人歧皱眉,轻声问:“我能看看吗?”
“看……什么?”
闻人歧钻入被中,“要出来了。”
仙八色鸫没有任何自己要生蛋的意识,双腿被握着,难以合拢,被子鼓起一团,穿书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埋在里面,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怪异的感觉。
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岑末雨抽泣着,挣扎着,意识到闻人歧在做什么,险些尖叫出声。
“不要动。”
幔帐落下,室内无风,却因为榻上的动作摇晃着。
岑末雨盯着飘动的幔帐,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痛楚在闻人歧的动作下减缓,对方松开手,从锦被一侧钻出,倒在岑末雨身侧,掌中多了一枚血红色的蛋。
岑末雨涨红了脸,穿书就算了,穿成魔可以接受,穿成鸟妖,下蛋依然超出预期。
就算没有养鸟经验,岑末雨也纳闷:“这个颜色对吗?”
闻人歧的灵力止痛,也温和养护着岑末雨,他像泡在池水里。
“和小鼓不同。”
闻人歧的另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腹上,幔帐内没有烛火,只有一枚岑小鼓之前去秘境带回来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岑末雨更担心了,伸手去碰这颗泛着血色的拇指鸟蛋,闻人歧却放到一边,忽然搂住岑末雨。
这段时日,失忆小鸟与闻人歧形影不离。
虽然嘴上说穿书怎么可能发老公,还是闻人歧去哪他就去哪。
之前闻人歧给岑小鼓做过屁兜,如今也有岑末雨的。
自认灵魂不是小朋友的岑末雨很沮丧,说自己老大不小,还是魔尊,怎么控制不好呢。
便宜鸟崽安慰他,说末雨你现在什么都忘了,修为也要等身体好了再慢慢养回来啦。
他嘴上这么说,但见闻人歧对待岑末雨轻手轻脚,哪像在妖都时,拉一下亲生继父衣领就被丢出去五丈远。
崽和老婆总归不同,麦藜这么宽慰他,你也老大不小了,去找你的人吧。
岑小鼓不同意,他固执认为自己才五岁,就想维护自己嫡长鸟的尊严,对外宣布岑末雨只会有他一个。
“怎么了?”鼻尖俱是闻人歧的味道,岑末雨以为自己生完了,推了推闻人歧,“我要去洗澡。”
闻人歧把他抱起来,颇为无奈问:“肚子里还有呢。”
岑末雨呆了。
闻人歧都不敢摸他背,这百年来,他与蓝缺通过不少书信,也算重拾少年时的养鸟经历,也寻到过蓝翅仙八色鸫。
这样的小鸟修成的概率极低,鸟语还是岑小鼓翻译的,骂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没礼貌。
那能怎么办,只能把失忆的魔尊大人当普通小鸟养着。
“怎、怎么还有?”岑末雨问,“上次不是只有一颗吗?”
闻人歧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把人放进热泉里。
他的灵力舒缓岑末雨的腹痛,可身体里的鸟蛋还是得排出。
“那时我们只……”
“那你还说很多次。”岑末雨看他一眼,泡在热泉池中的长发飘浮,一双眼映着顶上白雪皑皑,比闭着眼的百年生动许多。
“还笑。”
岑末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还有很多吗?”
他变不成小鸟,是人的模样下蛋自己都难以接受,很快又挤到闻人歧身边,“怎么办?”
他们雪白的寝衣也漂着,闻人歧搂着他,手往下探,岑末雨又下意识躲开,修士笑了一声,“你自己生,还是我给你拿出来?”
纵然有闻人歧的灵力安抚,岑末雨也难掩莫名的感受,他双眼红红,像是要掉眼泪了,“你要剖开我的肚子吗?”
青横宗的弟子中,对岑末雨有印象的,大多会强调这位知名的冠名弟子有一双美丽的双眼。
一般人双目含情,岑末雨不含情,逗他要哭最是快慰。
闻人歧最初瞧见这些恶劣之语,没少动怒。
真的陪在岑末雨身侧,自己的恶劣首当其冲,但要哭,在床上哭就可以了,其他时候,他只盼望这只小鸟是高兴的。
“是啊,你让我剖吗?”闻人歧的手指顺着岑末雨的心口往下,每往下一寸,激起岑末雨的颤抖,抱着他的小鸟呜咽道:“那我会死的。”
还是没有半分成了魔尊的架子。
当初怎么有胆量听兄长的话,反咬蒯瓯一口的。
岑末雨总是这般,胆小着干了很多胆大的事。闻人歧不免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而可以丢下身上的重担,只做岑末雨的阿歧。
“那就自己生。”泉水很热,泡得岑末雨睁不开眼,他靠在滚烫的崖壁上,盯着闻人歧同样打湿的眉眼,像是想到什么,问:“你进来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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